夏知了把手鐲交給了墨雨,“這東西本來就不屬於我,如今我原物奉還,給你們帶來了這麼大的麻煩,我要說聲抱歉。”
“不……不用了!”墨雨回答道。
墨離接話,“說到底,你也是無辜的,只是錦月手鐲的秘密,希望你們能夠守口如瓶。”
衆人點頭,這個手鐲太詭異了,而且沒人知道它到底還蘊藏了什麼強大了力量,雖然在這個時代,戰爭會因爲某些人的野心不會少,死傷也不會少,但是若是借用了手鐲的力量,那就像是在這個年代來個了個原子彈,太具有毀滅性了。
墨離現在的身體狀況地卻走不了,他就算要回去處理族中的事兒,也要好的差不多了才走,但是兩對夫妻,可是都不想呆在這裡了。
赫連九霄跟桑果對於這裡沒什麼感情,不過是短暫的居住。
但是夏知了跟赫連錦煜卻不一樣了,這裡有他們太多的回憶了。
大門被關上的那一刻,夏知了主動地靠在了赫連錦煜的身上,就這樣跟過去的煩惱劃開界限。
她的新生活,會到來嗎?
在回去的馬車上,桑果本來不孕吐了,結果又被折騰的起來了,她每吐一次,赫連九霄就恨恨的瞪一眼赫連錦煜,某人心虛的乖乖閉嘴,一路上沒跟桑果嗆聲。
不過也有好事,原本言行書跟赫連九霄說的讓南宮耀簽署十年休戰的事兒,結果變成了三十年,本來想要五十年的,但是言行書怕南宮耀壞事做多了,沒那麼長的命可活。
言行書並沒有跟着他們一起會京,因爲他還要在皖城內觀察一下南宮耀是否不死心,晚上個十天半個月再啓程。
不過他拜託了桑果回去後看看葉歆竹,小丫頭大着肚子,他不放心,葉歆竹是桑果的妹妹,就算她不說,桑果也會去的。
離京城越來越近,所有人都是歡呼雀躍的,但是夏知了卻顯得有些平靜,她還在擔心七月初七那天的事兒。
她害怕,她會在那天死掉。
赫連錦煜答應了她婚期定在七月初七之後,可只延緩了一天,也就是七月初八是。
雖然沒有舉行婚禮,但是夏知了還是跟赫連錦煜住進來王府,用赫連錦煜的話說,他們早就拜過堂了,連兒子都生了,住一塊怎麼了?
何況他這個婚禮一來是想要讓夏知了風風光光的出現在世人面前,二來也滿足下小丫頭的期待,桑果雖然以跟他鬥嘴爲樂,但是有些時候她說的話卻讓人信服,她說過女人都想要穿上嫁衣,他也想看到小女人穿上嫁衣時候最美的樣子。
來了京城幾天了,赫連九霄在忙着政務,赫連錦煜也沒閒着,自己的婚事,肯定還是要親自過目一下才算放心。
一眨眼,過了七八天,如今已經是七月初六了,夏知了一睜開眼睛,心就突突的跳着。
雖然府中有丫鬟婆子帶着安安,但是安安不喜歡那些人,還是願意跟孃親和爹爹呆在一起。
一大早,赫連錦煜又出去了,昨夜他又折騰到了她半夜,因爲不確定她會不會有事,所以夏知了怕這是最後一次,所以一直極力的迎合着他,這更讓男人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