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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黑歷史

第309章 黑歷史

這人還是自己親媽嗎?居然這般肆無忌憚地翻炒自己的黑歷史,顏秋霜瞬間炸毛,怒道:“那能怪我嗎?你也不想想,我遇上的都是什麼人?特別是那姓汪的,我死活不同意那門親事你非逼着我!我顏秋霜沒人要?是沒人配得上我吧。哼,幸好沒嫁成那些貓三狗四的男人,不然我能遇上你女婿這般好的男人?那幾塊料連夏榮腳底的泥都比不上!”

孟氏鄙夷道:“如今說女婿好了,當初也不知道是誰犟着不肯嫁人,嚷着自己一輩子都不想嫁人,就幫着二郎將買賣做大,然後讓侄兒替自己養老送終。若不是老孃撒潑硬逼着你嫁,你能做這安南王妃?”

好吧,顏秋霜承認孟氏這個親孃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以後最大的剋星,對上這個大殺器自己毫無勝算,你看這戳心窩子的話人家一戳一個準。

“您老糊塗了,我懶得跟您說!咱們還是趕緊從二郎送的東西里頭挑幾樣送給聶家妹子吧。”顏秋霜悻悻然轉移了話題。

壽姐兒在隔壁聽到外祖母和老孃的談話,死死捂着嘴巴不敢笑出聲。自家老孃當年嫁不出去成了二十多歲老姑娘這事,他爹有時候不小心說出口之後,就會被她娘修理得很慘。

可是如今外祖母這般不留情面地說出來,孃親也只能跳腳抗議兩句了事,可見自家老孃就是個欺軟怕硬專撿軟柿子捏的人。

不過仔細一想,爹爹也就在孃親跟前軟弱好欺,在外頭說到安南王夏榮,大家可都是敬畏仰慕不敢有半分輕慢的。說起來孃親還真是好命,遇上爹爹這樣專情疼媳婦的好夫婿。

陳瑞那傢伙往後若是也能這樣待自己就好了。不然的話,自己遠離京城遠離孃家,真要受了夫家的委屈,可是連個撐腰的人都沒有。

正想着陳瑞,陳瑞就來了。因爲明天壽姐兒她們就要動身回京城,今日陳瑞大着膽子來顏秋霜跟前請求,說是自己想就婚房的佈局傢俱什麼的和壽姐兒商量一下。

還有就是自己給京裡夏家長輩們準備的禮品,不知道合適不合適,想讓壽姐兒去掌掌眼。

顏秋霜腹誹:給長輩們的禮物,應該請自己這個岳母去掌眼才恰當吧。壽姐兒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麼,這小子不過是找個藉口想單獨跟女兒話別罷了。

這若是在京都,是很不合規矩根本不允許的。不過顏秋霜自己不是真正的古代人,加上女兒和陳瑞又不是依照京裡的傳統規矩而定親的未婚夫妻,這又是在西南這地方,偶爾破一下規矩也沒人會說閒話。

再說壽姐兒和徐二郎兩人濃情蜜意地,卻馬上要天各一方,倒也是可憐。顏秋霜自認是個人道主義者,稍作沉吟就答應了,不過得讓壽姐兒帶着秦小魚這個監工一道去。

壽姐兒卻似乎不大明白陳瑞的心思,邀請王笙跟自己一道去,王笙眨着眼睛道:“我可沒有那麼不識趣,真要跟着你去,徐二郎只怕恨不得吃了我!”壽姐兒紅着臉啐了一口,自己去了。

瑞在湛茂城裡置辦的宅子是一個二進院的宅子,從外面看着不是很起眼,裡頭的擺設卻很是講究奢華。壽姐兒不覺得,秦小魚卻暗自點頭,心道:這徐家門第低了些,可有錢也是真有錢,不過一個臨時落腳的地方,又不是正式的府邸,也能這般講究,和京裡那些勳貴之家比起來都不落下風。

晉王還在湛茂城裡沒回去,壽姐兒當然要先去給晉王請安。晉王樂呵呵地,彌勒佛一般,留着壽姐兒問東問西,似乎沒察覺到兒子的焦躁不耐。

自己好不容易求得岳母的同意,就想着跟心上人單獨話別,自家老子卻這般不識趣,陳瑞忍不住連瞪了晉王好幾眼。

晉王勉強撐了一陣,最終還是招架不住兒子頻頻飛來的眼刀,快速結束了和未來兒媳婦的談話,讓她隨着兒子去廂房“掌眼”禮品去了。

秦小魚忠實地執行着顏秋霜的交代,帶着一個丫頭緊緊跟隨壽姐兒。可是不久她就被徐家竈上的婆子請去了,誰叫婆子家的二爺交代了,今日午膳所有的菜都要合未來二奶奶的口味,不然罰一個月的月例銀子。

婆子哪裡知道未來二奶奶的口味,爲了保住自己一個月的月例銀子,只好腆着臉來求秦小魚指點了。婆子說自己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子就靠着自己和男人的月例銀子過活。短了一個月的月例,一家子就得捱餓。

人家可憐巴巴地求到面前,秦小魚一心軟就答應了。臨走前瞥了一眼那丫頭,示意她守着別離開。可是這回去黎國,抱琴因爲不慎摔斷了腿,侍書需要留在薔薇院管事看守,跟在壽姐兒身邊伺候的是一個二等丫頭。這丫頭比起抱琴侍書來說,還是不夠伶俐。

結果秦小魚走了沒多久,她就被另一個婆子藉口討教郡主平日裡喜歡喝什麼茶,喜歡吃什麼糕點爲由拉去了茶水房。

見房間裡只剩下自己和心愛的姑娘,陳瑞立馬抱住壽姐兒,捧着她的臉親了又親,在她的紅脣上輾轉許久才喘着氣放開了她。

壽姐兒臉兒紅紅,斜睇着陳瑞,嗔道:“奸詐的東西,那兩個喊人的婆子是你安排的吧。”陳瑞不否認,抱怨道:“岳母也忒小氣了,明知道咱們這一分開就是九個月,還派了這麼兩個人礙事的人來。”

壽姐兒一揚眉,氣道:“不識好歹的東西!咱們未婚夫妻這般見面本就不合規矩,你涎皮賴臉地去懇求,我娘心軟同意了,臨了你還怪她小氣!若是旁人,早在你提出要求的時候就罵得你狗血淋頭了。”

陳瑞嘻嘻笑道:“問題是我的岳母是英豪闊大不講究虛禮俗套的安南王妃啊,而且她老人家早年就對我的印象很好,說我端方守禮,最是斯文規矩的一個人,決計不會做壞事的。”

壽姐兒一指頭戳在他額頭,又指了指他攬在自己腰間的手,譏諷道:“厚顏無恥的東西,你這沒叫做壞事?”

她不說還好,一說陳瑞索性將她抱到自己膝上坐好,與她額頭相抵,吃吃笑道:“咱們是未婚夫妻,我

抱抱你親親你怎麼了。真要做壞事,那也得等咱們洞房花燭的時候吧。”

“你,你這人說話越來越不正經,我不跟你說了!”陳瑞的話讓壽姐兒一下想到原先孟氏和顏秋霜說的關於她生孩子的事情,臉一下紅到了耳朵根,掙扎着要從陳瑞膝上下來。

陳瑞見她生氣了,趕緊低聲下氣地說好話哄她,壽姐兒不生氣了,這人又開始上下其手了。壽姐兒罵他,他就裝可憐:“小寶貝你明天走了,我忙着準備親事,還有買賣上的事情,不能去京裡看你。九個月見不到你,想着我這心就難受得緊,你不會這麼狠心不給我抱吧。”

可憐巴巴的樣子,壽姐兒一下就心軟了。又被這人抱着啃了一陣,然後氣喘吁吁地分開。壽姐兒咬牙:“你還好意思說我娘誇你端方守禮最是斯文規矩,你這個虛僞的傢伙,大家都被你騙了。”

陳瑞無辜地道:“我本來就是個端方守禮斯文規矩的人,怪只怪岳母將你生得太美,我一碰到你就情不自禁。”

壽姐兒一瞪眼:“你倒怪起我來了。油嘴滑舌的東西,不準嬉皮笑臉!我就奇怪了,你這樣的怎麼就得了冷峻不易親近的名聲。”

陳瑞笑道:“我本來就只對你一個姑娘嬉皮笑臉,旁的人,小爺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這話聽得壽姐兒心裡很是舒坦,不過她嘴上卻不肯承認,哼了一聲道:“你不多看一眼,那趙姑娘和段姑娘爲什麼歪纏了你那麼久?你要是一開始就對人家惡聲惡氣,我不信她們還會糾纏你。還不是你自己態度不堅決,虛與委蛇地,給了人家幻想的機會。”

陳瑞點了點心上人撅着的小嘴,叫屈道:“你還好意思說我。你這麼美麗,害得京裡那些小子們爭相求娶你,變着法兒地和你搭話,你明知道他們不懷好意,偏還笑眯眯地搭理他們。你如今可是我的未婚妻子了,從今往後再不許搭理那些小子,要對他們不假辭色。”

壽姐兒嘖嘖道:“瞧你這醋吃得,人家都是彬彬有禮師出有名地來尋我說話,哪像你這裡,大街上就大呼小叫地歪纏。”陳瑞氣惱:“師出有名彬彬有禮地歪纏更可惡!我才發現小乖你這張小嘴說話怎麼這麼可惡呢?”

壽姐兒哼了一聲:“我的嘴說話可惡,那也比你油嘴滑舌好。”陳瑞舔了舔自己嘴脣,然後道:“我油嘴滑舌嗎?我怎麼感覺不到,小乖你錯了吧,不然你再好生嚐嚐?”說完壞笑着親向壽姐兒的嘴脣。

“不要!”壽姐兒趕緊捂住嘴巴,陳瑞捧住了她的臉正要親下去,跟着卻身子一僵,隨即迅速將壽姐兒放到了旁邊的椅子上,跟着又取過一塊雕刻着蟾宮折桂圖案的玉佩握在手上對壽姐兒道:“你說齊哥兒會不會喜歡這個?”

跟着又取過一塊雕刻着蟾宮折桂圖案的玉佩握在手上對壽姐兒道:“你說齊哥兒會不會喜歡這個?”壽姐兒先還納悶,待聽到自遠而近的腳步聲,一下就明白了,好笑地瞪了陳瑞一眼,接過了玉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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