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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壽宴

第87章 壽宴

顏秋霜撇嘴道:“裝什麼洋蒜,福王爺送的兩個歌姬一定是十足的賢良淑德樣兒,難怪咱們的南安郡王爺開始嫌棄我這潑婦了。你也不用嫌棄,大家乾脆一拍兩散各過各的。”

夏榮恍然大悟,拍手笑道:“我就說這惡婆娘怎麼平白無故地發起癲來了,原來是爲着這事。還一拍兩散,做夢吧你。”自己慪得要死,這貨居然還笑得出來,顏秋霜氣得直衝過去,指着夏榮的鼻子道:“姓夏的,你當初怎麼跟老孃說的,你說這輩子就守着老孃一人過,旁的女人絕不多瞧一眼。可你眼下卻在外頭養了別的女人,而且不養則已一養就是兩個。老孃不跟你一拍兩散老孃就不叫顏秋霜!”

“不叫顏秋霜那叫什麼,夏榮的娘子,夏榮的媳婦兒。”夏榮卻大笑着猛然一拽,將她拽進懷裡死死控制住。顏秋霜掙脫不得,對着夏榮胸口就是一口下去。她心頭怒火燃燒,下嘴哪有輕的。夏榮吃痛,大叫道:“惡婆娘你想謀殺親夫啊。”

顏秋霜怒道:“馬上就不是親夫了。”夏榮在妻子屁股上狠狠拍了兩巴掌:“惡婆娘胡說什麼,這輩子爺都是你的親夫。福王爺的確送了兩個歌姬給我,我推辭不得只好收下。可我根本沒碰過她們,我打算將她們賣了,這不買主是個外地客商,一時間不方便將她們接走,我只好暫時將她們養在外頭而已。”果真是這樣嗎?顏秋霜嚴重表示懷疑,梗着脖子道:“你當老孃是三歲小孩這麼好騙?不過今日叫我知道了就說要賣掉了。”

夏榮額頭青筋暴漲:“賊婆娘真是氣死人,爺在心中就是那樣言而無信的好色之徒!”顏秋霜哼了一聲:“若真是這樣,你之前怎麼不跟我說這事?”夏榮雙手捏住顏秋霜的臉,譏諷道:“這不是怕你這惡婆娘生氣打翻醋罈子,心想反正那人爺就不想要,何必惹得你不高興。”

顏秋霜腦子轉了轉,小白臉雖然出去應酬的次數多,但從來都要打發人來報告行蹤,而且從來都不在外面和過夜。若是沒應酬,下了衙都是直接回家,好像確實是沒時間在外頭鬼混。不過他說的那些應酬自己又沒跟着去,京裡這些做官的大多是三妻四妾還嫌不夠,吃着碗裡的望着鍋裡的,夏榮跟他們在一起久了,近墨者黑……

夏榮見妻子臉上陰晴不定,知道她還沒有打消顧慮,氣鼓鼓地地跟着又解釋道:“其實咱們最初來京那幾日,福王爺第一次宴請的時候,就說要送歌姬給我,被我一口拒絕了。後來爹說我不能拒絕,福王爺可是當今皇上的祖父輩,長者賜晚輩推辭是很不妥當的。結果上回去他家赴宴的時候他又提出送人,我就收下了。可心裡實在是彆扭,就養在外頭讓大哥幫着找買主賣掉。不信你問大哥。”

夏榮神色語氣都不像是作僞,顏秋霜基本上已經相信了,可想到原先他那句關於脂粉香氣

的話又炸毛了:“哼,編得有鼻子有眼的,老孃差點上你的當了。你若不是沾了別的女人,身上的脂粉香氣如何解釋。”夏榮幾乎沒氣暈過去,鬧了半天兩口子擡了半天的冤枉槓子,早將這事解釋清楚不是什麼事也沒有了。

於是沒好氣地道:“今日不是指揮使蘇志恆宴請軍中兄弟嘛,他叫了畫舫的歌伎來助興,開頭還好,不過唱唱小曲跳跳舞,後來弟兄們喝多了,一個個地就把持不住,一人摟了一個女子……蘇志恆見爺身邊沒女人,指了一個叫她服侍爺。那女子也是大膽,爺都說了不要,她卻沒骨頭一般偎了過來。那臉上也不知道抹了多少粉,差點沒將爺給薰嘔。爺一怒之下將她甩到了一邊,他們見爺實在不喜歡纔沒在給爺指派女人了。”

“當真如此?”夏榮氣急敗壞,指天發誓:“爺騙你叫爺天打五雷轟!”顏秋霜見丈夫又急又氣的樣子,知道自己是真的誤會他了,不由訕訕道:“沒騙我就沒騙我,你發這麼惡毒的誓做什麼。”夏榮咬牙切齒:“還不是叫你這惡婆娘給逼的,醋罈子,拿些捕風捉影的事兒跟爺鬧,爺看你這惡婆娘就是欠收拾!”顏秋霜心裡內疚,嘴上卻不肯服輸,強詞奪理道:“怎麼叫捕風捉影,你難道沒有在外頭養着那兩個歌姬,你難道沒有讓那不要臉的女人靠近你身邊?哼,老孃也不算冤枉你!”

“賊婆娘明明冤枉爺了還不承認,爺今晚不收拾得你爺就跟你姓!”夏榮一把扛起顏秋霜,大力往大牀上一丟。大牀重重彈了一下,幸好壽姐兒小孩子睡得沉沒被驚醒。“你瘋了,想把女兒鬧醒是吧!”顏秋霜低聲怒罵,夏榮卻猛然撲過來壓得她死死的,噴着粗氣在她耳邊道:“爺就是瘋了,被你這惡婆娘給氣瘋的。”說完毫無章法地亂扯着顏秋霜的衣衫。

顏秋霜心頭鬱悶完全消失,對丈夫又很是內疚,面對丈夫的兇狠不但不反抗還樂意配合。兩口子不要命地一通鬧騰之後,夏榮還沉浸在餘韻當中,雙手環着妻子,手指下意識地在她身上摩挲着。顏秋霜一想到有別的女人差點就像這樣親暱地依偎在丈夫懷裡就不舒服,恨聲道:“你們那個指揮使蘇志恆真不是東西,居然帶着自己的屬下這般胡鬧,他就不怕御史彈劾他!”夏榮道:“京裡宴會的習氣就是這樣,除非你喊了歌伎不付錢人家鬧到了京兆府,不然御史們是不會就這樣的事情上摺子的。”

顏秋霜憤然道:“不要臉,那些姑娘們的年紀跟那些官老爺的閨女差不多大,偏他們下得了手。這麼噁心的事情怎麼朝廷就不下令禁止呢?”“禁止,真禁止了你讓花船上的歌伎喝西北風去。而且朝廷每年能從這些花船上收到好些稅銀,朝廷爲何要禁止?”

顏秋霜無語,只能惡狠狠地對夏榮道:“不管怎麼樣這個蘇志恆都不是個東西,你往後少跟他來往。還有福

王爺也太會膈應人了,什麼東西不送偏要送女人。他府上養了那麼久的女人,鬼曉得是什麼來歷乾不乾淨,自己玩膩了轉手就送給別人,簡直噁心透頂!往後他家的宴會你儘量推掉!”

夏榮吃吃笑道:“瞧這惡婆孃的醋勁兒,可惜爺不能變化,不然變成個玉佩拴在你的腰間或者掛在你的脖子上,這樣你就不用擔心了。”顏秋霜哼了一聲:“怎麼,嫌我管得緊了?”夏榮得意道:“不緊不緊,可以理解,誰叫爺這樣玉樹臨風英俊瀟灑前途無量,你這婆娘不緊張纔不正常呢。”顏秋霜反手一把掐在他腰間:“自吹自擂真不要臉!”

景怡長公主的婆婆七十大壽,定國公府的女眷接到了請帖。這是顏秋霜第一次參見京城豪門的宴會,老太君特地將她叫去交代了一些禮儀以及注意事項。因爲人家除了給府裡的女眷送了總帖子,還專門給顏秋霜送了一份請帖,所以顏秋霜自己單獨又準備了賀禮。

景怡長公主是新皇一母同胞的姐姐,自然比其他長公主地位都要尊貴。她婆婆的壽宴,宗室勳貴以及其他官員家女眷來賀壽的特別多,公主府門前的馬車轎子排起了長龍。老太君因爲地位高年歲大,景怡大公主專門派人在門口迎接她一行。故而顏秋霜她們一下車就被婆子帶入了老壽星的院子,顏秋霜她們這些小輩給老壽星行禮拜壽之後,顏秋霜奉上了自己自己準備的賀禮:一對親手做的護膝以及一個嵌珍珠的昭君套。

壽星王老太太和老太君年輕時候就是閨中好友,王老太太接過顏秋霜的東西認真看了看,笑着對老太君道:“你這老貨真是福氣好得叫人妒忌,不光孫子光宗耀祖地回來,連這孫媳婦都是個能幹孝順的,看這孩子這針線上的本事,比咱們年輕時候可強了百倍千倍。”她打趣完老太君又對顏秋霜道:“好孩子,難爲你了,居然知道老婆子膝蓋不好。這頭套也好看,兩樣東西都很合老婆子的心意。”

大家說笑了一通之後,兩位老太太藉口多久不見想敘敘舊說說體己話,將顏秋霜她們都趕到外面的花廳。莊氏和夏無病被景怡長公主的婆婆叫去說話,顏秋霜她們則由景怡長公主親自陪同。景怡長公主向顏秋霜問起自己的侄子在竹海的一些趣事,大家正聽得高興。“大姐,你這主人可真會偷懶,將咱們支去你家的戲園子看戲,自己卻窩在這裡。”門外丫頭婆子簇擁着一個青年美少婦走了進來,那美少婦衣着華貴,一進門就衝景怡大長公主半真半假地抱怨。

景怡長公主趕緊起身給顏秋霜介紹:“這是齊王妃。”又對那青年美婦人道:“這是南安郡王妃。”顏秋霜起身給齊王妃行禮,齊王妃搶上前扶住她,笑着說道:“久仰顏家妹子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英氣勃勃聰慧大氣,難怪皇上要賜妹子慧敏的名號。”顏秋霜照例謙虛了一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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