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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晉王沒死

第79章 晉王沒死

顏秋霜大大鬆了一口氣,有了老太君這番話,自己可以理直氣壯地不用去見莊氏那張面目可憎的臉了。楊氏和羅氏羨慕地看着顏秋霜,巴不得老太君也分派自己一件什麼事情來做一做好逃過去,不用面對莊氏那張刻薄的臉。這幾年這兩個人已經摸索出經驗了,但凡莊氏在丈夫那裡受了氣,第二天就會嚷着胸口疼躺在牀上,兒媳婦去探望則會拿兒媳婦撒氣。羅氏更是膽戰心驚,因爲這幾日公公都歇在丈夫的親孃裴氏那裡,莊氏肯定氣得牙癢癢,自己去見莊氏能有好果子吃纔怪。

不愧是大楚京都最熱鬧繁華的地段,半月橋這一帶店鋪林立遊人如織,雖然這樣卻不會給人煩悶之感,因爲這一片街區樹木較多,尤以楊樹爲多,所以也被稱爲楊樹橋。顏秋霜一看到這種商業氣息濃厚的場景,心裡隱隱然就產生了一種興奮感,一心渴望着能大展拳腳賺大錢。成婆子指着前方左側一座門臉較大的店鋪對顏秋霜道:“二奶奶,到了,那就是老太君的綢緞鋪子。”

顏秋霜下了車,擡頭打量着店門上白底紅漆的三個字“霞彩樓”,心道:這名兒倒是不錯。鋪子的黃掌櫃早得了消息,專門在店裡候着,看到成婆子身後的顏秋霜,還沒等成婆子介紹就奔上來迎接,顏秋霜隨着他進了後院。

黃掌櫃請顏秋霜落座命人看茶,黃掌櫃年近六十已然老態畢現,顏秋霜雖然得了楊氏的提醒打算換掉他,但真的要開口卻很難,因爲他是老太君孃家的舊人。沒想到黃掌櫃卻說自己年事已高主動請辭,顏秋霜真是求之不得,假意挽留了幾句就同意了。因爲一下子找不到掌櫃,只能在原先的舊人當中提拔着用用看。

正事做完,她想着難得出來一趟,索性逛逛別的鋪子尤其是綢緞鋪子,看看自家往後該如何改進。“雲霓閣”,顏秋霜一看到人家這個店鋪名字就心動了,舉步跨了進去。沒想到一進去卻碰到了幾個婦人在爭執。一個西北口音衣裳土氣的高壯婦人高聲道:“這匹布分明是我先看中的,憑什麼要讓給她。”“是啊,明明咱們先來的。”她邊上另一個粗壯的婦人幫着腔。一個京城口音的白胖婦人尖聲反駁:“這匹布我前幾日就跟掌櫃的說好了給我留着的,怎麼是你先看中的。”

“這位太太,樑太太說得沒錯,她的

確是前幾日就叫人來訂了貨的,只是咱們的夥計疏忽,忘記將這匹布收起來了。”一旁的女掌櫃解釋道。“哼,什麼早叫人來訂了貨,分明是欺負老孃外地來的。什麼了不起,滿京城難不成就你們這一家賣布的鋪子不成,高梅妹子,咱們走!”高壯婦人怒氣衝衝地放下那布匹和同伴轉身衝出了鋪子。

顏秋霜想了想,追了上去。“兩位姐姐請留步。”兩個婦人驚訝地回頭:“你是叫我們嗎?”顏秋霜點了點頭。高壯婦人打量了一下顏秋霜精緻的衣着,一臉戒備地道:“我們不認識你,你叫我們做什麼!”顏秋霜道:“妹子是從峻陽州來京都的,上街買東西發覺京城的人最是狗眼看人低,一進店鋪那些夥計一聽到我這口音,就不大熱情了,生恐我出不起錢一般。方纔在雲霓閣見兩位姐姐受氣不由生出同病相憐之感。”

高壯婦人釋然一笑:“原來是這樣,倒是我們錯怪了妹子。”矮壯婦人指了指顏秋霜的衣裳,豔羨地道:“妹子來京城多久了,怎麼你這衣裳就趕上了京都流行的式樣。”顏秋霜抿嘴一笑:“不是妹子自誇,這衣裳式樣搭配上頭,妹子頗有些天分。兩位姐姐若是信得過我,我可以給兩位參謀參謀。”

高壯婦人一拍手:“好啊,那就有勞妹子了。”矮壯婦人指了指前方霞彩樓的牌匾道:“走,咱們去那家鋪子看看。”顏秋霜悄悄地對成婆子使了個眼色,成婆子會意,先行去了霞彩樓。這樣顏秋霜一行到達的時候,店內夥計裝作不認識顏秋霜的樣子任由顏秋霜幫着兩個婦人挑選,最後因爲兩個婦人買得多,顏秋霜還幫着她們提出減一點錢的要求,夥計們假裝進去和掌櫃的商量一通之後才答應。

兩個婦人很是滿意,拉着顏秋霜又轉了一通首飾鋪子點心鋪子,這些都是顏秋霜比較瞭解的,推薦的貨品自然都是好看且實惠的。兩個婦人滿載而歸高興極了,非要拉着顏秋霜一道去附近的茶樓喝茶,顏秋霜推辭不過只好答應。擔心那些裝修華貴的茶樓價位高,幾個人特地選了一家位置偏一點,門臉不是很大名喚清茗閣的中檔茶樓。

誰知道這樣檔次的茶樓,那茶博士卻是個極端勢利的傢伙,三個人逛了半天有些口渴,一奔上二樓雅間,矮壯婦人就拍着桌子要人家上兩大壺茶水來。茶博士木着一張死人臉說本茶樓的茶是分檔次的,檔次不同價格不同。兩個婦人不懂茶道,顏秋霜也是個半吊子,結果點茶水的時候因爲矮壯婦人質疑了茶博士明前龍井和雨前龍井價錢相差那麼大遭致了人家的嗤笑。

高壯婦人惱羞成怒,啪地一聲甩出一錠銀子:“給老孃上你們這兒最貴的來,什麼龍井蛇井的老孃不要了,就上你們那什麼大紅袍子。”茶博士氣得肝疼,可又不能跟銀子過不去,只好彎腰下去取茶水。茶水房負責裝茶水的夥計見那茶博士神

色不對,不由問道:“老六,誰惹着你了?”那個老六氣呼呼地道:“別提了,遇上幾個只知道牛飲絲毫不懂茶道的無知婦人,氣得我恨不能伸手扭斷她們的脖子!”

“她們都怎麼惹着你了?”這回卻是竈前燒火的一個嘴歪眼斜的高個男子發問。這人一問,那茶博士立馬恭恭敬敬地將方纔兩個婦人的言行說了一遍。“噗呲,蛇井,大紅袍變成了大紅袍子,這都是哪塊地裡鑽出來的婆娘!”裝茶水的夥計忍俊不禁笑倒在地。燒火的歪臉男人笑道:“這麼無知的婦人肯定不是京都人士,八成是外地來的。”

那茶博士佩服不已:“主子說對了,說話的兩個婦人是西北的口音,與她們一道的那個青年婦人應該是峻陽州府那邊的,口音彷彿是竹海縣的。”歪臉人一怔:“竹海縣的是嗎?你可聽到她們說起姓氏?”茶博士道:“那竹海的婦人似乎是姓顏,因爲我聽到那兩個西北的叫她顏家妹子。高個婦人似乎姓尤,另一個姓馬吧,那姓顏的叫她兩個馬家姐姐尤家姐姐的。”

“姓顏?我去看看!”燒火的歪臉漢子一下起身就往外走。裝茶水的趕緊阻止:“主子您別處去,外頭客人多叫人瞧見不好。”歪臉漢子臉一沉:“你是擔心爺這醜怪模樣嚇着了客人?”裝茶水的急忙道:“屬下不是這意思,我是說外頭人多,萬一有人認出您來就麻煩了。”歪臉漢子苦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臉:“就爺眼下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即便老頭子從皇陵裡爬起來都認不出我這兒子,試問世上還有誰能認得出我?”

這歪臉漢子原來是衆人以爲被先皇賜毒酒死了的晉王,先皇既然將他貶爲庶民,他的屍體自然是被拖到亂葬崗草草掩埋了事。誰知道他在被賜毒酒之前悄悄服下了一粒血月教的秘製藥丸,那藥丸化掉了毒酒的大部分毒素,保住了他的性命,不過他的臉卻被毀了。

茶博士狐疑道:“難道姓顏的婦人有什麼古怪嗎?主子若是疑心她,屬下尋機會除了她。”晉王搖了搖頭:“懷疑是個故人罷了,你不要輕舉妄動,這茶樓能不被發現保留下來很不容易,輕易殺人引起了京兆府的注意就麻煩了。她們不是要兩壺茶水嗎?我跟你一道去送。”

兩個婦人性子爽利,顏秋霜通過與她們交談,知道兩人的夫婿都是西北軍中的百戶,因爲在夏無忌率軍抵抗羌人入侵的戰鬥中立下了大功,這回被調進了京衛指揮使司任職。高個婦人名喚尤菜花,夫婿姓馬;矮個子的名喚馬高梅,夫婿卻姓尢。這兩個女人的名字真是有趣,明明是個矮子,卻喚作“高梅”;尤菜花,油菜花。顏秋霜一邊暗笑一邊說了自己的名字,說自家夫婿也是立了些功勞進京等着任職的。馬氏和尢氏纔來京都,對夏家二郎夫婦撫養太子的事蹟不太清楚,聽到顏秋霜的名字倒也沒有什麼大驚小怪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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