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怎麼可能不害怕,不恐慌,不心驚膽戰。
尤其是騎在馬背上的懿王,渾身殺戮之氣,讓人有種錯覺,這個時候,誰招惹了他,定會被一劍殺掉。
到了宮門口,荀沐陽亮出虎符,更是無人敢攔,讓他把屍體擡進了皇宮。
宮門口的守衛心裡罵了句,今日最好警醒些,怕是有一場大殺戮。
天域王朝文武百官上朝的地方叫乾清殿,朗朗乾坤,清明盛世,荀沐陽還未到,一股子血腥氣已經進了大殿。
大殿內的人面色一變。
荀沐陽先邁步進去,荀覓看見他,頓時笑了起來,“皇爺爺,是父王回來了!”
從天成帝懷裡跳下來,蹦跳下臺階,跑到荀沐陽面前,“父王,母妃呢?”
荀沐陽彎腰抱起荀覓,“乖寶,你相信父王嗎?”
“嗯,信!”
荀沐陽親了親荀覓的臉,“那去皇爺爺睡覺的地方玩好不好?讓林哥哥陪你玩,等父王回來!”
“嗯!”荀覓重重點頭。
答應下來。
親了親荀沐陽,“父王,你要加油,把母妃找回來,乖寶跟你好!”
荀沐陽頷首。
“萊菔,你跟着一起去!”
萊菔應聲。
這個時候,只有護好小世子,殿下才能心無旁騖的處理事情。
只是可惜,他不能做世子爺的左膀右臂了。
抱了荀覓朝外面走去。
荀覓卻跟他說,“萊菔叔叔,我們偷偷去看看父王要做什麼好不好?”
“會不會怕?”
“不怕,乖寶什麼都不怕!”
萊菔抱着荀覓,“殺人呢?”
“……”荀覓看着萊菔,吸了吸鼻子,“是不是他們抓走了母妃?”
“是他們其中之人,但目前還不知道是誰!”
荀覓抱緊萊菔的脖子,“我不怕!”
小小年紀,已經有了屬於他的膽識。
“好,咱們乖寶不怕,萊菔叔叔陪着你!”
荀覓知道,乾清殿什麼地方可以偷看。
大殿之上,氣氛十分怪異,當荀沐陽讓人把屍體擡到大殿的時候,文武百官臉色驟變。
“……”
天成帝忽地站起身,抖着手,頓時就紅了眼眶。
“那是什麼?”天成帝怒喝。
“回父皇,兒臣順着懸崖下去,找到了王妃所穿衣裳的碎步,再就是這具血肉模糊的屍體!”荀沐陽沉聲。
“是小小嗎?”天成帝問。
看了一眼德榮,“藥!”
德榮立即上前,倒了藥給天成帝,天成帝抖着手吃了藥,才問道,“確定是小小嗎?”
“兒臣不知!”荀沐陽沉聲,接着又道,“父皇,兒臣今日要好好與某些人算賬,懇請父皇成全!”
天成帝聞言,深深的吸了口氣,“好!”
把聖旨拿起來,遞給德榮,“德榮,拿去宣讀!”
“是!”德榮恭恭敬敬伸手接了聖旨,打開一看,果真是傳位詔書。
“懿王殿下接旨!”
荀沐陽雙膝跪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決定傳位於懿王,立皇孫荀覓爲太子!”
說了不少誇獎的話,但滿朝文武只聽到了幾句,傳位於懿王,立荀覓爲太子。
直接越過了如今的太子,越過了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以及其他皇子,就算懿王之後,還有太子。
一個個都目瞪口呆,沒想到天成帝忽然間就寫了傳位詔書,他身體也還康健,讓所有人都覺得匪夷所思。
但,荀沐陽只是接了聖旨,才轉身看向文武大臣,慢慢走向天成帝,“父皇!”
天成帝站起身,拍拍荀沐陽的肩膀,“兒啊,從即刻起,這天域的江山便交給你了,餘下的事情你自己來處理,以後的路也得你自己來走!”
“是!”
荀沐陽應聲。
天成帝笑了笑,“朕累了,先去後殿休息,你看着辦吧,所有東西都在岸桌上,從即刻起,你便是這天域的皇帝了,朕是太上皇,不再管事了!”
“是!”荀沐陽行禮。
天成帝朝內殿走去。
“父皇……”太子大呼,慢慢的跪了下去,高聲質問道,“父皇,那兒臣呢?兒臣又算什麼?”
“你算什麼?”天成帝停下腳步,回頭看着太子,“你問你算什麼?那朕告訴你,你什麼都不是,這些年,你幹下多少惡事,幾次三番買通殺手刺殺自己的親弟弟,對他以及他身邊的人下毒,你以爲朕不知道?所有證據都在龍岸上擺着呢,還有你許氏,做下的惡事真真罄竹難書,廢后、廢太子的詔書也寫好,一會德榮會一一宣讀,你們慢慢等着吧!”
天成帝說完邁步就走。
荀沐陽坐在龍椅上,羣臣面面相覷,正在猶豫,德榮大聲高呵,“新皇登基,衆城叩拜!”
衆臣就算有小心思,就算心裡如驚濤駭浪翻滾,紛紛跪地,“臣等叩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早就投靠荀沐陽的人心中熱血沸騰。
還有什麼比得上天成帝退位這麼名正言順,太子又如何,馬上就要被廢了。
就連皇后也要被廢了,這個天域,在今日,真真正正變了天,懿王成了這個天域的主宰。
從龍之功,得來竟是如此的容易。
意想不到,意外驚喜。
外殿也有人跟着大聲呼和,“叩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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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二十開始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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