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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34章,內心焦灼不安(6500

第一卷 第434章,內心焦灼不安(6500

朱小笑也不是,氣也不是,羞的滿臉通紅,“你這個壞丫頭,那你可得趕緊繡,別到時候來不及!”

“好好好,我回家去就開始繡,你放心,保管給你做嫁妝帶王府去!”

這麼一說,彼此之間話題倒是多了起來。

“還有啊,你去了王府,以後打賞下面的人,也得用荷包裝,你荷包都準備好了嗎?”任湘綺問。

“要荷包嗎?”朱小問。

如果真要荷包,她就讓人去買一些。

朱招娣倒是想着要給朱小多繡些荷包。

“要的,別人倒是算了,你可是王妃,王妃賞賜下去的東西,怎麼也是個體面,王府那邊的下人,我也不太熟悉,因爲表哥是男子,王府也沒女眷,我不便多去!”

朱小聽着,看了任湘綺一眼。

不好多去麼?

任湘綺佯裝沒有看見,卻仔細去想,自己是否有說錯話。

仔細去想,好像沒有,才略微放心下來。

朱小那知道任湘綺的心思,看着她和朱招娣、朱花兒相處愉快,說起刺繡的事情,自己歪在一遍吃着點心,喝着茶。

任湘綺期間偷偷的看了一眼朱小,真的好生愜意。

多少人想嫁給懿王,都未能如願,偏面前這個如願的人,此刻在這裡愜意的喝着茶。

或許是因爲她如願了,所以格外的淡定吧。

留任湘綺在家裡吃了午飯,任湘綺下午才起身告辭,約好明日宮門口見。

“任姑娘繡技真好!”

“是啊,這花繡的像真的一樣!”朱花兒、朱招娣感慨。

也有些羨慕。

多一項技藝在身,總是錯不了的。

朱小坐在一邊,雖然沒說話,卻努力縫着手裡的小衣裳。

到目前爲止,她會的,也就是做這種小衣裳了,針腳細密,也能自己裁剪。

要說做大人或者自己的衣裳,朱小目前還不行。

難得的,覺得自己有些笨。

看向繡架上,任湘綺繡的花,栩栩如生,漂亮又精緻,朱小決定,還是得努力才行。

好歹能給自己,或者荀沐陽做身裡衣。

“大姐,你教我裁剪大人的裡衣吧!”

“你要學做大人的衣裳了嗎?”朱招娣問。

“嗯!”

“行吧!”

朱招娣讓人拿了布料來。

“其實大人的衣裳和小孩子的衣裳差不多的,就是尺寸上有所差別,你看我先畫出尺寸,再剪下來,慢慢的縫在一起就行了!”

朱招娣認真的教着朱小。

朱小也是,別的都能學的很快,唯有這針線活,怎麼學都做不好,哪怕她已經很努力,很認真的學。

拿着剪刀慢慢的剪,坐一邊慢慢的縫,那般認真。

朱招娣看了一眼,其實朱小完全不必這麼努力,金無足赤人無完人,何必要求自己事事都會,還得做到極致。

是被打擊到了嗎?

“嘶!”朱小輕呼一聲,把被刺到的手指放到嘴裡吸吮。

越是心浮氣躁,越是弄不好。

朱招娣呼出一口氣,“你慢慢來,別急,又沒人等着你做的衣服穿,如是殿下知道你因此傷了手指,怕是會心疼的!”

“……”朱小擡眸看着朱招娣,“那大姐你呢?你每天做那麼多衣裳,可是我那姐夫等着穿!”

“你……”

朱招娣被問的一噎。

看着朱小頓時就紅了臉,“你胡說什麼!”

“我可沒胡說,我告訴你哦,姐夫如今可在來京城的路上,等到時候婚事定下,你就得回月臨縣備嫁,大姐,激動不?開心不?”

朱招娣聞言,有些呆愣。

腦海裡卻只有一句,楚崢嶸來京城的路上。

很快就到京城了。

一年多不見,他可還好?

他來京城會不會有陰影?會不會覺得難堪,會不會覺得難受?

還沒見到,朱招娣已經爲楚崢嶸擔心。

“大姐,別擔心了,你放心,一年多的時間,楚崢嶸早已經不是以前的他!”

黑三那張嘴,經過他罵了一年的人,對那些流言蜚語,怕是根本不痛不癢,一點作用都沒有。

“嗯!”

朱招娣點頭,心裡想着楚崢嶸什麼時候來京城?走水路還是陸路?應該是走水路吧,走水路快一些,她打算明日從皇宮出來,就去碼頭等着,希望她到京城第一眼,就能看見她。

因爲這大一打岔,朱小心裡那點狂躁漸漸安定下來,低下頭慢慢的縫着。

興許是心安靜了,倒也順利了很多,也沒刺到自己手指。

朱小看着手裡的衣裳,微微有些出神。

她這是怎麼了?拿任湘綺當假想敵了嗎?

按道理來說,任湘綺不論說話還是行事,都沒任何的毛病,也沒看不出什麼問題來,但她瞧任湘綺,總有一種,一種……

如芒在背,被盯着的錯覺。

朱小怕自己想多了,所以誰都沒說。

“大姐!”

“嗯?”

“你覺得任湘綺是個什麼樣子的人?”

朱招娣默。

朱小忽然問起,她也知道,自己這個二妹不會無緣無故的這麼說。

本想說點什麼,見花兒還在一邊,便改了口,“瞧着挺好的,說話做事滴水不漏,才情卓越,繡工也好,聽說她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都極好,看她長得也美,出身名門,也算得上十全十美的人了吧!”

“十全十美……”朱小仔細想。

真有十全十美的人嗎?

秦家五小姐、六小姐那樣子纔算吧。

就算是兩位小姐,五小姐喜歡美人,見到美人就走不動路,六小姐腳比較大,所以她都穿比較長的裙子,把大腳遮住。

也只能算十全九美。

越是十全十美,越有問題,不是麼?

可仔細想任湘綺,似乎又沒問題。

她不曾覬覦過荀沐陽,也不往荀沐陽身邊靠,應該是她知道荀沐陽不理會她,很識趣的離荀沐陽遠遠的,卻有意來和自己結交……

單看是單純的想要結交,希望有個可以依靠的朋友,還是利用性的結交,若是前者,她欣然接受,若是後者,亦會無情拒絕。

想明白後,朱小釋然。

吃了晚飯,去廚房給荀沐陽煮粥。

兩碟小菜,一碗粥,荀沐陽吃了也就差不多了。

調理胃是個長久戰,不可能一朝一夕就能好起來。

等荀沐陽吃好,朱小才說起任湘綺過來的事情。

“明日我們去宮裡,需要注意什麼嗎?”

“不用,如今沒人敢來招惹你,你在宮裡不要亂走,也不要輕信她人就好,齊安晚上應該能到,有她和齊好在你身邊,另外還來了幾個人,讓你母親、大姐、三妹各挑兩個,算是我送給她們的!”

“……”

朱小很詫異。

荀沐陽喝了一口熱水,才繼續說道,“她們身邊的丫鬟也不錯,只是不會武功,遇上事情容易慌亂,我給兩個,若是遇上危險,一個可以護着,一個可以回來報信,這些人給她們,以後就是她們的人,要怎麼安排是她們的事情,我不會再管,你父親那邊,也給兩個會武功的小廝,出門有個照應!”

“這些個人來之前,就知道自己以後要走的路,所以你不用擔心她們人在曹營心在漢!”

朱小看着荀沐陽,忍不住親了他一口,“你這麼好,我該怎麼報答?”

“不是以身相許了麼?”

朱小聞言,癡癡的笑了起來。

就聽到齊好來報,說齊安她們到了。

“你在屋子裡歇息吧,我先把人帶過去!”

“嗯,去吧,早點回來!”

臨走時,朱小又親了一口荀沐陽,才笑眯眯的出了屋子。

昏暗的燈光下,她看見了齊安。

一年多不見,齊安變化很大,以前的她整個人帶着活潑,這會子站在那裡,沉肅很多。

“奴婢見過姑娘!”齊安低聲。

嗓子嘶啞,像被什麼灼傷過一樣。

“齊安,你的嗓子怎麼了?”朱小問。

她和齊安沒有深仇大恨,當初也是齊安心態不對,讓萊菔送回去。

她也想着,齊安會被懲罰,性命應該無憂。

“回姑娘,沒事,都過去了!”齊安輕聲。

當初被送回去,並沒有被懲罰,萊菔說,因爲她是姑娘的人,沒人敢也不會有人懲罰她,只是回去後,那麼多的嗤笑,讓她接受不了,自己研製了毒藥吃下去,最後命被救回來,嗓子卻傷了。

她一度以爲自己活不下去,然後齊好去見了她,告訴她只要好的努力,將來總有一日,會回到姑娘身邊。

姑娘雖生氣,但是個重情的人,她半信半疑,卻有了活着的希望。

餘下的日子,格外刻苦努力,皇天不負有心人,姑娘總算想起了她,這次回來,她再不敢三心二意,只想着一心伺候好姑娘。

不枉姑娘再一次信任她。

朱小抿了抿脣,想問幾句,最後什麼都沒說,“回來就好,讓齊好帶你下去休息吧,以後好好的!”

“是!”齊安應了一聲,嘶啞着聲音裡,都是激動和顫抖。

朱小看着其他人,“你們幾個跟我來吧!”

這次來有幾個人,一人兩人,朱小不知道她們的心思,但還是想着,讓家裡人先挑,剩下的兩個她留一個,一個給阿秀。

阿秀身邊,也得有個會武功的人才是。

朱小直接去了潘和美的院子,朱招娣、朱花兒已經到了。

見到朱小身後的人,詫異之後,卻是明白朱小的意思。

“你們自己選吧,一人兩個,以後由她們保護你們的安全!”

朱招娣、朱花兒看向潘和美。

潘和美笑,“你們先選!”

心裡也是幸福喜悅的。

不管怎麼說,荀沐陽能想着她們,都是因爲朱小。

因爲朱小在意她們,荀沐陽纔會愛屋及烏。

朱招娣先去選了兩個,朱花兒也選了兩個,潘和美也選了兩個,剩下兩個朱小領回去。

“都早些休息吧,明日咱們要進宮,就帶着她們一起去!”

這些人訓練有素,不管是眼光還是心理素質都比府裡的丫鬟好很多。

“小小,你也早些睡!”潘和美吩咐道。

等朱小她們都走了,纔看着面前的兩個女孩子,“你們叫什麼名字?”

“求夫人賜名!”

兩人雙膝跪下。

來的時候,她們就知道,她們有可能被小姐、或者夫人選中,不一定是去懿王妃身邊伺候。

但是能離開那煉獄一般的地方,總歸是好的,不管是夫人還是小姐身邊,對她們來說,已然是天堂。

認真聽話,懂事盡責,以後說不定夫人、小姐開恩,允許她們嫁人,也算是有個家。

潘和美看着兩人,“我身邊有丁香、木香兩個,都是藥名,也給你們起藥名吧,半夏、卷丹如何?”

“多謝夫人賜名,奴婢選卷丹!”

“奴婢選半夏!”

卷丹、半夏連忙又是磕頭。

潘和美笑,“快起來吧,跟着我,到底委屈了你們,等以後日子安定了,我就給你們選個好人家,不說風風光光把你們嫁出去,總會體面的讓你們出嫁的!”

半夏、卷丹聞言,頓時紅了眼眶,雖是安撫的話,卻還是讓她們感動,“是,夫人!”

潘和美笑,讓她們下去休息,明日一起進宮。

這也算是委以重任。

更是信任她們。

朱招娣也在想着給兩個丫鬟取名字,她身邊有兩個,竹葉、竹絲,這兩個麼,得好生想想纔是。

看着面前的兩人,“你叫幽芳,出自白居易的《石上苔》,漠漠斑斑石上苔,幽芳靜綠絕纖埃!”

“多謝姑娘!”幽芳連忙福身行禮。

知道她這個主子,怕是有些才學。

也看過很多很多書。

“至於你麼,叫紫芳。出自李白的《江西送友人之羅浮》,疇昔紫芳意,已過黃髮期!”

朱招娣看着兩人。

心想,兩個丫鬟的名字都比她的好聽。

不過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便是名字也亦然。

她不覺得招娣有什麼不好。

“天色不早,你們一路辛苦,讓竹葉帶你們去梳洗休息!”

“是,姑娘!”

幽芳、紫芳連忙應聲。

此刻,朱花兒也在絞盡腦汁給兩個丫鬟想名字。

她身邊有因心,因爲兩個。

“你們說,你們想叫什麼?”

“這……”

兩個丫鬟面面相覷。

“你們以前叫什麼?”朱花兒問。

“十七!”

“二十五!”

“……”

朱花兒默,想了想才說道,“你們是不是都是數字,以數字來稱呼彼此?”

“是!”

“那一個叫柒柒,一個叫伍伍如何,是大寫的柒柒,大寫的伍伍,你們識字嗎?我寫給你們看!”朱花兒去拿了毛筆,沾了墨汁寫下兩人的名字。

“奴婢認得字!”

“奴婢也是!”

朱花兒看着兩人笑,“以前的十七、二十五,咱們也不忘記,新的名字,也是新的開始,你們覺得呢?”

柒柒、伍伍面面相覷。

朱花兒一個小孩子,能給她們想出這樣的名字來,已經很有心了。

“奴婢柒柒見過姑娘!”

“奴婢伍伍見過姑娘!”

朱小倒是沒糾結。

餘下兩個跟在她身邊。

回去後,一個叫齊意,一個叫齊心,然後便讓她們去休息了。

至於阿秀要齊意,還是齊心。

也或者讓兩人選擇,是要跟在她身邊,還是去阿秀那邊,都隨便她們選擇。

她現在也學會放寬心,別去計較那麼許多。

也不想和荀沐陽分得清清楚楚,他們之間,從一開始認識,就糾纏在一起,再也分不清楚了。

還是洗洗早些休息,明日還要去宮裡呢。

雖然表面上不緊張,但睡覺的時候,朱小翻來覆去睡不着,荀沐陽就知道她其實是緊張的。

坐起身,把她的頭放在腿上,輕輕的給她揉着太陽穴,“緊張?”

“沒有!”朱小嘴硬。

荀沐陽輕輕一笑。

也不戳穿她,輕聲道,“不必緊張的,明日去了宮裡,先去見父皇,父皇會派人跟着你,要不行,我讓萊菔隨行伺候,有他在,沒人敢給你難堪!”

“不用!”

朱小呼出一口氣,“我是有點緊張,這種緊張不是害怕那些人,那些人我纔不怕呢,我是怕自己不夠好,給你丟臉!”

荀沐陽聞言手一頓。

輕輕撫摸着朱小的臉,“做不好也沒關係,金無足赤人無完人,就算你真做了什麼貽笑大方的事情,也不必害怕,萬事有我在呢,我也不怕你給我丟臉!”

“嗯!”

朱小點頭。

只是夜裡還是睡的不安枕,好幾次叫着坐起身,又迷迷糊糊倒下去繼續睡。

她緊張。

荀沐陽知道,所以格外的心疼。

他知道她不是害怕,明日她將作爲主角出現在宮宴上,無數雙眼睛盯着她,看着她的一舉一動她,她會緊張是正常的。

人,總得又七情六慾。

喜怒哀樂,愛恨嗔癡,因爲愛生憂,因爲愛生怖。

輕輕的把人抱在懷裡,拍着她的背,安撫着她入睡。

他則一夜未眠。

若是有人敢給她難堪,他定會讓那人知道,慶忠侯府的下場不會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他荀沐陽的人,只有欺負別人的份。

等到天亮,荀沐陽便先走了,他得回懿王府,再親自過來接朱小。

荀沐陽一走,朱小就驚醒過來,背脊心都是汗。

夢裡她被無數人嘲笑,笑她不自量力,笑她配不上荀沐陽。

朱小坐在牀上發呆。

“姑娘,您醒了!”香紫輕喚。

“嗯!”朱小輕輕的嗯了一聲,有些精神不濟。

“姑娘怎麼了?”香紫問。

“也沒什麼事,就是有些夢魘了,你打水過來,再去給我做一碗辣辣的麪條來!”朱小說着,怕在宮裡要去茅房,“算了,早上還是少吃些!”

醜媳婦總歸要見公婆,擺正心態。

別怕。

不必怕。

吃了早飯,朱招娣、朱花兒已經打扮妥當過來。

兩人打扮很得體,不張揚,也不算低調,恰到好處,把她們的柔美、嬌俏都承托出來,朱小的配飾和她們也差不多,唯獨多了一個鳳釵。

“走吧,咱們找母親去!”

潘和美正吩咐丁香、木香照顧好祈佑,朱小又讓王嬤嬤、黃嬤嬤過去幫忙着,家裡沒大人,就一個祈佑,別說潘和美不放心,就是朱小也惦記,恨不得把人親自帶着。

要不是祈佑還小,她真想帶着他。

潘和美見朱小這般重視祈佑,很是窩心。

朱二郎在大門口等着荀沐陽,很快瞧見了懿王府那邊的馬車。

一下子來了三輛。

“……”

荀沐陽自然是自己坐一輛,潘和美、朱二郎坐一輛,三姐妹坐一輛,丫鬟們擠在朱府的馬車內,才浩浩蕩蕩出發前往皇宮。

興許是知道今日宮宴,又或許是看見了懿王府的馬車,都紛紛讓開,沒人敢在街道上亂走。

一開始馬車還不多,但到了南城、北城那邊進宮的馬車就多了。

只是見到懿王府的馬車,都紛紛讓開,讓懿王府的馬車先走,尊卑貴賤立即顯了出來。

朱小坐在馬車內,還聽到有人議論,“你們說那朱二姑娘會坐第幾輛馬車?”

“肯定是第一輛唄!”

“呵呵呵!”

這般笑,有了幾分譏諷。

朱小掀開馬車簾子,和那議論的人對視上,那人也不知道朱小是誰,更不認得朱小,見她容貌絕美,嫉妒頓時溢滿了眼眶,反倒瞪着朱小。

朱小放下馬車簾子。

朱招娣伸手握住朱小的手。

“我沒事!”

她做都敢做了,又何必怕人說。

這些人無非是羨慕、嫉妒,她們心心念唸的人,卻把所有的寵愛都給了她一個。

而她們只能把滿腔的嫉妒、羨慕藏在虛僞的笑容下,自然要找到機會發泄一番。

朱招娣沒出言安慰,只是拍拍朱小的手背。

然後緊緊握住,“我會一直陪着你!”

朱花兒也握住朱小另外一隻手,“二姐,我也是!”

朱小點頭,緊緊握住姐姐妹妹的手。

馬車在皇宮門口停下。

荀沐陽先下了馬車,在所有人注視下走到第三輛馬車邊,“小小,到皇宮了!”

朱小深吸一口氣,才鑽出馬車。

荀沐陽朝朱小伸手。

真真是衆目睽睽之下,朱小眸光掃視了一番,那些人都看了過來。

朱小頓時挺直了腰桿,把手放在荀沐陽的大手中,像個女王一般,慢慢的走下馬車。

下了馬車,兩人便收回了手。

不少人開始過來打招呼,“懿王殿下!”

“恭喜懿王殿下!”

又看向朱小,“恭喜朱姑娘!”

來打招呼的人,都驚歎朱小的容貌。

暗自猜測,朱小定是用美貌迷惑住了荀沐陽。

有道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就是朱二郎也得了不少人示好,被好幾個人圍着說話。

這些達官貴人,心裡自然有自己的盤算。

懿王殿下到了二十六才被賜婚,朱小雖是出身不好,但卻是正妃,以後荀沐陽成了皇帝,那朱小定會是皇后。

作爲皇后的父親,那朱二郎便是國公爺。

如今趁朱二郎還是個商人的時候,打好關係,比以後成了國公,錦上添花好太多太多。

潘和美也被幾個夫人圍着,一一介紹自己,又介紹自己的女兒。

那怕潘和美是繼母,那也是朱小的嫡母。

潘和美笑着應付這些個夫人。

回頭朝朱小、朱招娣、朱花兒招手。

三姐妹相攜上前去。

“小小、招娣、花兒,這是張夫人……”

“李夫人!”

“王夫人……”

這家夫人,那家小姐,三姐妹也沒記住,先福身行李。

好幾個夫人連忙笑着,把三姐妹誇了一番。

什麼話好聽誇什麼話,就是說話也附和着潘和美說,別說給點難堪,就是一點心思都沒露出來。

那廂荀沐陽他們已經準備進宮,朱小站在原地四處看着。

“小小,怎麼了?”荀沐陽過來幾步問。

“湘綺和我約好在宮門口見面,還不見她!”朱小輕聲。

荀沐陽長得高,眸光四處一看,果真沒看見任湘綺。

“咱們先進宮去,我讓人在宮門口等着她,等她過來,就帶過去找你,你得去父皇那邊!”荀沐陽道。

朱小頷首。

就瞧見一輛馬車快速的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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