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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44章,遇二流子(6500字

第一卷 第344章,遇二流子(6500字

鮑紅霞兩兄妹的到來,朱小是格外的高興。

喜滋滋的去和荀沐陽說了一聲,親自下廚去了。

泡了筍乾,做了一個老鴨燉筍,又做了鹽水雞,燒了糖醋排骨、紅燒肉,還炒了好多個菜,等朱二郎回來,飯菜都已經準備好,讓人端到飯廳,大家坐在一起吃飯。

“嗯,今日這菜味道不錯!”朱二郎誇道。

“因爲都是我做的呀!”朱小小眯了眼。

荀沐陽把魚腹下最好的那塊魚夾下來,放在碟子裡,仔細去了魚刺,又用調羹舀了點湯汁澆上去,夾了放在朱小碗裡,“辛苦了!”

“不辛苦,你多吃點!”朱小笑着迴應。

“嗯!”

荀沐陽點頭。

確實是多吃了點,然後就吃撐了。

朱小很少下廚,加上幾天心情好,做的飯菜又用了心,味道自然好。

吃了晚飯,荀沐陽在院子裡慢慢走着,朱小沐浴出來,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腦後,手裡拿着把梳子,走到荀沐陽身邊,順手就把梳子遞過去。

荀沐陽默默的接過,拉着人坐在椅子上,伸手給她梳頭髮,再運氣給她烘乾。

朱小美滋滋的想着,這可比吹風機好用多了。

“達令,你說,是不是練你這個武功的人,都能讓手的溫度高起來?”

“是倒是有,不過沒幾個會用內力給人烘乾頭髮的!”荀沐陽道。

微微勾了勾脣。

她倒是好,一次習慣了,後來就次次如此,還要求他給梳頭髮。

倒是不用他給畫眉,嫌棄他畫的不好看,說是兩條蚯蚓,醜。

嫌棄的理直氣壯,如此膽大包天,倒是少有。

“是不是會損壞內功?”

“倒也不是!”

“是會少?”朱小問。

荀沐陽點點朱小的腦瓜子,“內力這東西吧,看不見摸不着,想要從一點點凝聚到多,很難,其實你身體裡也有內力,不過你不會練武,沒有激發出來!”

“這樣子啊!”

朱小努力想要運氣,可是怎麼都不行,使不出來。

掙扎兩次後,就放棄了。

和荀沐陽慢慢的走着,三月的夜風還有些涼,朱小穿的不少,倒是一點不覺得冷。

“鮑家兄妹來了呢,你說咱們在月臨縣這邊做個窯廠怎麼樣?那樣子就不用千里迢迢的去淮江府那邊運罐子了!”

“你還是打算做辣椒醬?”

“嗯,還是打算做的!”

“好!”

朱小細細的跟荀沐陽說自己的打算,荀沐陽聽的很認真,偶爾給她提幾個意見,說很快,快餐店就要開起來了。

“這麼快?”朱小驚訝。

“這種鋪子,自然是要搶佔先機的!”

“也是!”

朱小還是十分高興的。

等荀沐陽投入下去的錢都賺回來,再賺的錢她就可以分成了。

醃製酸菜那邊的作坊快要蓋好,朱富貴他們去買罈子也已經回來,把罈子一個一個的在小溪洗乾淨,晾乾。

又請了村裡漢子去收大白菜。

很多人家不單單賣了大白菜,得知還要辣椒,芥菜、生薑、打算,幾乎整個天域,似乎一下子種這些作物的人都多了起來。

朱小親自去教人怎麼醃製酸菜,這個世代沒有什麼一次性手套,但是每個人的手一定要洗乾淨,手指甲也必須剪,指甲縫隙裡不能有黑污。

三千個大缸子洗的乾乾淨淨,一排排的擺放着。

大白菜要洗乾淨,切成四塊,稍微晾曬,再放到大罈子裡,一層白菜,一層鹽巴,直到裝滿,上面放兩個大石頭壓住,再用木板子蓋上。

一個屋子做的都要做上標記,全部都標在門口,這個東西並不需要太多技術活,村裡婦人都會。

朱小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弄乾淨,手腳一定要乾淨。

鹽一定不能放太多,太多會鹹。

朱小來來回回的跑,沒幾天瞧着就消瘦了,荀沐陽嘴上不說,心裡可心疼壞了,每晚盯着她喝一碗雞湯,早上要喝一碗,喝得朱小直想吐。

月臨縣那快餐店也開了起來,生意好的不得了。

一進鋪子就有滾燙燙的飯菜,點了自己想吃的就能吃,吃了就可以走,少耽擱許多時間,倒是把極味軒、和她那酒樓的生意都影響了不少。

“……”

朱小看着葛掌櫃拿來的賬本。

微微詫異了一下,“賺的錢少了!”

“嗯,那邊上開了一家錦小快餐的鋪子,搶走了不少生意!”

朱小失笑,“我明白了!”

讓葛掌櫃回去,鋪子還是正常經營。

只是但三月底,朱小看見看得出的賬本時,愣的說不出話。

足足有五千兩的盈利。

一個月五千兩的盈利。

“你一共開了多少個鋪子?”朱小問荀沐陽。

眼睛都紅了。

“天域有四洲,十六府,每個府有五個縣城,一般的府城,都是開了四個鋪子,每個縣城一個,大概也就百多個鋪子吧,我打算每個小鎮都開一個,你覺得如何?”

如何?

朱小吸了吸鼻子,撲到荀沐陽懷裡,“達令,咱們商量個事兒吧!”

“嗯?”

荀沐陽似笑非笑,抱緊懷裡的姑娘。

“咱們合夥做酸菜魚吧,還是這般開,你先把廚子叫來,全部學會了,再去開,黃嬤嬤、王嬤嬤我也好久沒見她們了,讓她們來幫我,我教她們做酸菜魚,再讓他們去教各地的廚子!”朱小輕聲道。

“嗯!”荀沐陽哪有什麼反駁的。

且他太瞭解朱小,已經在各地買地修建房子,醃製大白菜。

也準備好了鋪子和大廚,就等朱小開口和他說合作的事情,這酸菜魚,他雖還沒吃,但朱小想出來的,肯定是好東西。

“那咱們怎麼分錢!”

“都給你!”

荀沐陽頷首,親了親朱小的嘴角,“當聘禮的一部分,如何?”

“一部分啊……”

“嗯,就一部分,餘下的,我還得好好想想,都要準備些什麼!”

“給我這麼多,讓我姐妹怎麼想?”

“那就不告訴她們,偷偷留着做私房錢!”

荀沐陽輕聲。

又道,“京城那邊,我買了個五進的大宅,修改好之後,給你爹吧!”

“呀?”朱小錯愕。

“小小,你或許覺得一個大宅很多,但對我來說,真真是微不足道,給你爹,是希望你以後去了京城,住的安心,他也有底氣!”

朱小想了想,覺得也是。

其實朱二郎也好,朱招娣、朱花兒也罷,他們表面瞧着沒什麼,但其實心思都比較重,也一直在努力,希望幫助她,不給她拖後腿。

“你也別覺得不好,你知道嗎,那個藤梨酒,我賺了很多!”

“呀……”朱小詫異了。

“然後你那些個菜方,我也賺了很多!”

荀沐陽拉着朱小的手,“你也是,不必覺得負擔,人生這一輩子,遇上一個能讓我把所有錢、命都給的人,已經是一輩子的幸運,你想要努力,我不會阻攔你,但你也不能拒絕我對你的好,好嗎?”

“……”

朱小尋思片刻,微微頷首,“好!”

看着這麼乖巧的朱小,荀沐陽抱着她,將她的背抵在牆壁上,深深的吻了上去……

他吻的熱切,卻又溫柔,讓人情不自禁的沉淪,情不自禁的迴應。

朱小勾着荀沐陽的脖子,淺淺柔柔的迴應他,給予他太多太多鼓勵。

“小小!”荀沐陽緊緊抱住懷裡的人,輕聲低語。

“嗯?”

“爲什麼不還不長大?”

“……”

朱小無奈。

她知道荀沐陽想做什麼。

想沒日沒夜做那羞羞答答的事情,可她到底還小。

還得忍着。

靠近荀沐陽耳邊,輕輕低語幾句。

荀沐陽頓時抱住她往屋子裡走,進去就讓萊菔去準備熱水。

萊菔邊走,便摸着自己的臉。

牙疼。

至於屋子裡,兩人到底做了什麼,萊菔不知道,不過他偷偷聽了一下,聽到他家公子,那隱忍難耐的呻吟,低低的哀求,心肝寶貝的喊着朱小給他。

“……”

萊菔抖了一下。

不敢深想,心裡想着,幸虧他是個太監,要是個正常男人,得憋死。

情事後,荀沐陽抱着朱小去沐浴,看着她略微有些腫的脣,輕輕的把人抱在懷裡,“我下次輕些!”

“……”

朱小沒理會他。

“禽獸!”

荀沐陽也不氣,依舊小心翼翼的哄着。

如荀沐陽所說的,能遇上一個把銀子都給你的人,是幸運的事情。

她又何必矯情,努力賺錢存錢就是了。

不過荀沐陽四月初四生辰,她得給他準備個禮物才行。

繡個荷包吧,她針線活是在是太醜了,不若給他打絡子吧,可都才弄過。

做一桌飯菜,這是必須的。

但還是想着給他個可以長期保留的禮物。

在荀沐陽懷裡,任由他揉着自己的長髮,手指輕輕的繞着髮絲。

荀沐陽心裡也有自己的想法。

過了生辰,他就二十六了。

終於可以回京城了。

可以帶着媳婦回去,很好。

媳婦麼。

荀沐陽想到這裡,悶悶的笑出聲。

“你笑什麼?”朱小問。

“小小,咱們今年去京城過年好不好?”

“好!”朱小點頭,“那得等我生辰後,那個時候基本上什麼事情都處理好了,我爹他們也磨礪出來,到時候去京城,也不會格外侷促!”

朱小輕聲,往荀沐陽懷裡靠。

然後閉上眼睛,“睡吧,可累壞我了!”

荀沐陽笑着,揉揉朱小的脣。

朱小惱,伸手掐他,“你別伸進去,趕緊拿開!”

朱小覺得太情、色了。

尤其是在先前的事情後,荀沐陽弄這麼個動作來。

荀沐陽笑,“我不小心的!”

“信你個鬼,睡覺,再不睡,就去看書,別打擾我!”朱小兇巴巴的吼了一聲,翻身不理會他。

“那就睡嘛!”

把人抱在懷裡,柔聲輕哄,大手給她按摩着腰身。

身心都得到滿足,自然一夜好眠。

朱招娣、朱花兒也認識了不少閨秀,來來往往間,也有人來府裡玩耍過,不過朱小都沒見着。

朱小一直在外面走,她聽說臨縣有個十分有名的雕刻大師,打算去雕刻兩個玉佩,她一個,荀沐陽一個。

原石都已經找好,有些年份的一塊帝王綠,是從荀沐陽庫房裡找出來的,通體碧綠,圓潤清透,水頭好的很。

她畫了個心的圖案,反面是彼此的名字,簡單但是很有寓意,拿去讓人雕刻。

大早上和荀沐陽說好,晚上回來,便讓石一駕駛馬車,帶着齊好出門。

馬車跑的飛快,到臨縣的時候,還未到響午。

也沒費什麼心思,便找到了那雕刻師傅。

五六十的年紀,朱小說明來意,希望他能夠立即動手。

“現在就雕刻嗎?”老師傅問。

“對的,因爲我一會還要回去,雖說慢工出細活,只是我這玉佩,要雕刻的東西都很簡單,師傅,您先看看團再說好嗎?!”

一個小,一個錦,確實簡單的很。

老師傅接過圖紙,確實很簡單。微微頷首,“工錢五十兩,本來十兩就夠了,不過你們要的急,便耽擱了我別的活,所以……!”

“可以!”朱小沒有還價,讓齊好給錢。

老師傅便動手雕刻,

這玉石基本上都已經打磨好,如今只需要快速的雕刻就行。

朱小要雕刻的東西很簡單,所以雕刻起來很快。

因爲塊,朱小在一邊等着,肚子餓了,讓齊好去馬車內拿了點糕點,小口小口的吃着,然後喝了杯茶,看着那老師傅雕刻玉佩。

看着他快速的把心雕刻好,然後一分爲二。

其中一塊朱小拿在手裡,看着那心,細細摸索。

又去看老師傅雕刻出來的小。

因爲小比較簡單,所以先雕刻小,他的速度很快,也很認真。

大約片刻功夫,一個小便雕刻好,然後他拿着不知道什麼東西,細細的擦拭,接着遞給朱小。

“姑娘,這塊玉佩好了!”

朱小連忙伸手接過,把另外一塊遞了過去,看着他在那邊細細雕刻。

錦字比較慢,朱小摩挲着手裡的玉佩,心裡慢慢的溢出甜蜜。

這是她送給荀沐陽的,他定會仔細保管,佩戴上的吧。

想到荀沐陽的生辰,朱小覺得這樣子可能還不夠。

這兩年來,他沒事就收集她落下的頭髮,和他落下的頭髮一起,仔細整理,用紅繩綁在一起,放到那個醜陋的荷包裡。

或許,她應該再休一個荷包,醜就醜點吧,在荷包內裡,繡上彼此的名字,也算是一件禮物了。

朱小如此想着,歪在一邊笑着。

看老師傅把錦字雕刻出來,再用一個東西細細的擦拭,遞給朱小。

“姑娘,你的玉佩好了!”

朱小拿着玉佩,格外滿意,“多謝師傅,告辭!”

“姑娘慢走!”

朱小頷首,拿着玉佩離開,上了馬車,“石一,我們去吃點東西再回去,可餓壞我了!”

“是!”

石一應聲。

朱小又道,“你回去可不能亂說,知道嗎?”

“?”

石一不懂。

不解的看着朱小。

“你這個呆子,你家主子過幾日生辰,我得送他個生辰禮物,你若是他一問就什麼都說了,到時候哪裡來的驚喜?”

“……”石一覺得有道理。

不過他家主子,是什麼都有了,卻格外珍惜朱小給的。

就是那個醜到讓人無眼直視的荷包,也小心翼翼的收藏。

“是!”應了朱小一聲。

三人去吃飯。

荀沐陽在這邊也有鋪子,但朱小決定去吃快餐。

一進去,夥計熱情的很,裡面來來往往人也很多,“三位這邊請!”

角落裡還有一個位置,朱小三人過去坐下。

石一就去點菜。

他點好,立即有人端着跟着過來,一一擺上。

有飯有粥,還有湯。

飯要錢,粥、湯卻是免費的,每一桌都能有一碗。

“這麼大一碗飯!”

“都是一碗的,如果要再添飯,需得再付錢!”夥計說着,微微一頓,“若是客官吃不了,小的給客官拿個空碗可成?”

“成!”

“那客官稍等!”

夥計快速下去了,很快拿了一個空碗過來,“客官,你們慢用,小的去招呼了!”

朱小擺擺手。

這鋪子裡的夥計年紀都不大,但勝在機敏伶俐,模樣也很清秀,穿着都是一樣的衣裳,穿梭在熱鬧的飯堂裡,倒是一道靚麗的風景。

朱小長得好,吃飯的人不免露出驚豔表情,但看着齊好放在桌子上的寶劍,再看朱小的穿着,華麗高雅,石一高大的身子,坐在一邊就像一座山,一般人還真不敢招惹。

但這個年代,總會出些仗勢欺人,瞧着美人就走不動路的二流子。

而這些二流子,要麼有個做官的爹,要麼就有個靠山,素日橫行霸道,一般沒人敢多管,也不敢去招惹。

月臨縣有個陳米祘,結果陳米林被罷官,這臨縣也有一個,整日甩着鞭子,看着漂亮小姑娘就調戲幾句,弄得小姑娘面紅耳赤,慌慌張張的離去,他站在原地哈哈哈大笑。

“那付振南又來了!”

鄰座的人說着,還回頭看了朱小一眼。

這小姑娘長得如此好看,那付振南怕是要過來呢,也不知道是誰家千金,就這麼出來,也不怕出事。

付振南進了快餐店,眸子一掃,就看見了坐在角落的朱小。

“哎呦!”

他也算是見多了美人,可這麼膚若凝脂,貌美傾城的,還是第一次見。

頓時就手癢了,笑嘻嘻一臉二流子樣,朝朱小走來。

壓根無視了坐在一邊的石一和齊好。

“哎呀呀,這是誰家的小妹妹,長得這般好看,小妹妹,你不怕,哥哥我不是壞人,我……,哎呀!”

付振南的聲音消失在朱小面前,已經被石一從窗戶給丟了出去。

他那幾個嘍囉一見,連忙撲着上來,也被石一抓住給丟出去,只聽得外面傳來,“哎呀,你壓着老子了!”

“哎呀,我的腰!”

一聲一聲的慘叫。

朱小很淡定的吃着飯菜。

這快餐店如此火爆,也不是沒道理的,因爲菜的味道很好,再看那邊,還新鮮的菜端出來。

菜的花樣多,讓人能夠挑選。

朱小胃口小,石一卻是個大胃王,等朱小吃好,就把桌子上剩下的全部給吃掉,連湯都沒留下。

朱小起身走出去,齊好跟上。

看着地上掙扎呻吟的人,朱小上了一邊的馬車。

“你,你給老子站住,啊……”

又是一個盤子砸在他的臉上。

付振南只覺得有血從嘴角流出,臉上火辣辣的,伸手去摸,臉上一道血口子。

“殺,殺人了……”付振南尖叫出聲。

從來只有他欺負人,還沒人敢欺負他的。

這簡直,簡直……

他的嘍囉們也嚇住,就看見石一從窗戶出來,站在了付振南面前。

沒人看見石一是怎麼出來的,但是他就那麼出現了。

一腳踢在付振南肩膀上,將他踩到地上。

“石一,饒他一條狗命!”朱小的聲音從馬車內傳出來。

“是!”

石一收了腳,冷冷看了付振南一眼,去駕駛馬車離開。

付振南嗷嗷叫着。

狗命,她說他是狗。

也是第一次,付振南知道,有人不怕自己,不會給自己臉面。

哪怕他爹在京城是大官,哪怕他有錢、有人。

付振南慢慢的坐起身,看着那遠去的馬車。

他想追上去理論,可是怕被打。

再去看那些嘍囉,他們不是說,他武功很厲害?每次他一發功,他們就紛紛倒地,直誇他是武林高手,可今日爲什麼他發功了,那個叫石一的,一點反應都沒有,還一招就把他打的這麼悽慘。

忽然間,他覺得,自己被騙了。

被這些狗奴才騙了,被祖母騙了……

付振南抖着身子。

“少爺……”

付振南推開那些靠近的人,一時間,他迷茫的站在原地。

慢慢的朝那馬車追上去。

“少爺,您去哪裡?”

“都給我滾!”付振南怒喝。

他想追上去,和那女子理論,憑什麼看不起他,知道他是誰嗎?他爹可是丞相,他娘是郡主,雖然已經死了,可是他,他也是皇親國戚,她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嗎,竟敢罵皇親國戚是狗。

可爲什麼他不能去京城?

爲什麼爹、祖母不讓他去京城?

“去,去給我查,那個人是誰家的,從哪裡來,要去哪裡,老子要把她弄到手,然後折磨死她!”

“是!”

嘍囉們齊齊應聲。

付振南慢慢往回走,臉色沉沉。

回到家中,老太太立即上前,見他臉上血淋淋的,腳步微頓,眸色一斂,瞬間又悲憤的叫了出聲,“哎呦我的乖孫,你這是怎麼了?哪個殺千刀的敢如此對你,快跟祖母說,祖母給你人,你立即帶人去砍殺了他!”

“祖母,殺人是犯法的!”付振南忙道。

心裡亂的很。

“乖孫哎,你怕什麼,你爹是丞相,你娘可是郡主,殺個人算不得什麼的,你儘管放心吧,快告訴祖母,祖母給你人!”老太太說着,朝外面喊道,“你們,趕緊去找人,給少爺報仇去,多帶人去,打死打殘都便宜他了!”

付振南看着老太太。

吶吶的看着她,抿着脣,“祖母,我受傷了,你爲什麼不給我請大夫?”

“啊……”老太太一愣,神色微變,忙又哄道,“看祖母糊塗的,這便請了大夫來,乖孫不怕,萬事有祖母在呢,你要做什麼儘管去做,咱們付家的孩子,就不能讓人白白欺負了去,別人若是膽敢欺負你,定要十倍百倍還之!”

“……”

付振南沒說話。

就那麼幽幽的看着老太太。

祖母真的疼他嗎?若是真心疼,爲什麼叫他去殺了人家,要知道殺人是犯法的,且本朝有律法,殺人償命。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雖然實行不那麼透徹,可真去殺,他能真殺了那個叫石一的嗎?

不,若真是去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那個人瞧着就不是好招惹的,出手還狠,可祖母爲什麼還要他去?是讓他去送死嗎?

心裡一遍又一遍的問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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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拜六,帶兒子去玩一下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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