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知道朱花兒所謂的知錯了，其實未必知道她錯在哪裡，摸摸她的頭，給她擦了眼淚，“不哭了，快去抓麻雀吧，晚上給你做好吃的！”
“嗯！”朱花兒笑着，抹了抹眼淚，趕緊去抓麻雀。
朱小無奈一笑，晚上還是要好好跟她說說才行。
有了朱小的示範，父女四人便分開行動，一開始收穫不多，但是經驗抓出來後，那就多了。
寒冷的冬天，笑聲不斷，自然也就招惹了別人來，尤其是一直盯着朱家的鄭懷遠。
他明年就要去參軍了，這一去，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回來，也可能永遠都回不來。
這些日子，他也想了很多很多，對朱小他是真喜歡，只是這喜歡有多少，他不知道。
也明白，去了幾年回來，或許她都已經嫁人了，也許還是都很大了。
但他在想明白過後，還是想去闖一闖，一輩子殺豬有什麼出息，當然是做將軍好。
聽到笑聲的時候，鄭懷遠有些激動，走路都快了好些。
看見朱小她們的時候，鄭懷遠震在原地。
也一眼就看見了朱小。
她比之前更好看，更漂亮了。
一雙漂亮的眼睛，清凌凌的看過來，鄭懷遠頓時緊張起來，“你們，你們在做什麼？”
朱小抿脣不語。
看向朱二郎。
朱二郎起身，不解的看着鄭懷遠，“是小六啊，你幹嘛呢？”
“我出來走走，二郎叔，你們在做什麼？”
“我們在抓麻雀！”
“那我可以一起嗎？”鄭懷遠急忙問。
他其實想單獨和朱小說幾句話。
也想這麼陪着她，看着她抓麻雀也好的。
“這，我們快抓好了！”朱二郎指了指一邊的麻袋。
裡面都是麻雀。
打算回去殺，晚上好燒起來，做下酒菜。
他會喝點小酒，但是喝不了多少，這些年也沒喝過，剛剛小小跟他說，一會去村口鋪子給他打點酒。
朱二郎心裡那那叫一個歡喜。
“這樣子啊……”鄭懷遠失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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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朱小，“二郎叔，我能跟小小說幾句話嗎？”
明目張膽，赤裸裸的要求，更是讓朱二郎震驚。
還有不悅，“小六，你想幹嘛？”
“二郎叔，我就跟小小說幾句話，說好了就走！”
朱小慢慢站起身，“爹，我跟他說，你繼續抓麻雀吧！”
“……”朱二郎蹙眉，但到底沒多言。
那邊朱花兒抓到不少，一個勁的喊他，他只得過去幫忙。
朱小走到鄭懷遠面前，“你想做什麼？”
“我，我……”鄭懷遠被問的結巴。
看着朱小支支吾吾。
心噗噗直跳，幾乎都不像是他的。
又聞到朱小身上的氣息，更是漲紅了臉，“你真好看！”
“謝謝誇獎，你有什麼事情就說吧！”朱小道。
其實想鄭懷遠這樣子的少年，說討厭也不是特別討厭。
感情是真摯的，就是不懂得要怎麼表達罷了。
但她也不會喜歡這樣子的少年。
“我明年就要去參軍了，這一去可能好多年都不能回來，你，你會不會等我，等我功成名就回來，我……”鄭懷遠說到後面，都有些說不下去。
他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回來，也有可能死在戰場上，又怎麼能要求朱小等他。
有什麼資格？
“對不起，我不會等你的，而且我也沒想嫁給你，我可以喊你一聲小六哥，咱們可以做朋友，做親人，但是不能是夫妻！”
“爲什麼，我這麼喜歡你，我……”鄭懷遠急切問，眼眶都急紅了。
雙手緊緊握拳。
手背上青筋直冒。
“因爲我不喜歡你，而且我將來要走的路，也可能不會嫁人，你是個好人，我相信你會飛黃騰達，以後也會遇上很多女子，漂亮的、溫柔的、可人的，等你高高在上，想要什麼樣的女子都有，更不必介懷我這一個小小的農女！”
“……”鄭懷遠張嘴想說點什麼。
朱小又道，“只是去參軍，要遇上的人很多，你凡事要多留個心眼，不要像個二愣子一樣，橫衝直撞，想想你的爹孃，你的親人！”
“……”鄭懷遠深吸一口氣，“你不喜歡我，爲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因爲我也不討厭你啊，而且我說了，我們可以做朋友！”
朱小其實也不想跟他做朋友，只想着先把人哄走再說。
“朋友？”
“對，朋友，簡簡單單的朋友，遇事情可以相互幫忙這種！”
鄭懷遠仔細想了想，“那以後我可以給你寫信嗎？”
“還是別了，寫了我也不一定能收到，好好活着，總有一天，我們會再相聚的！”
“……”
鄭懷遠其實知道，朱小是在哄他，可他也知道，自己沒有任何資格要求朱小做什麼。
點了點頭，“好！”
轉身就走，走了幾步，回頭問朱小，“你們晚上吃麻雀嗎？”
“嗯！”
“那能不能給我吃點？你說了什麼是朋友的！”
朱小心中呼出一口氣，點了點頭，“你天黑後過來，但有一點，不許讓人瞧見你！”
“好！”鄭懷遠應聲，走的飛快。
朱小站在原地，無奈搖頭。
其實鄭懷遠是個很聰明的人，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在前途、感情上，他很理智的選擇了前途。
這是好事，以後不會來纏着她了。
朱二郎倒是一點沒問，鄭懷遠和她們什麼關係，挑着兩麻袋麻雀回家。
倒也沒有兩麻袋這麼多，但是裡面麻雀是真多，嘰嘰喳喳的叫着。
到了家裡，盧氏便好奇的走了過來，“你們抓這麼多麻雀準備晚上吃？”
“嗯！”朱小輕輕應聲。
朱招娣、朱花兒已經去燒水，朱二郎去磨刀，找剪刀。
盧氏想說這玩意一點點大，有什麼好吃的，可又想着，麻雀雖小，可五臟俱全，肯定也是有肉的。
想到可以吃肉，也就任由朱小他們在那邊折騰，自己還幫忙去燒水。
朱金枝、朱金宏站在一邊，朱小眉毛微挑，“你們愣着做什麼，還不過來幫忙！”
“哦！”
趕緊過來幫忙。
忙活了一下午，把下午抓的都給殺掉，就連朱老頭都來幫忙，弄了一大盆子麻雀。
朱小纔去廚房，準備來個紅燒麻辣麻雀肉，好好的吃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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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2點前開始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