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古老的戰車上,呂淵旁若無人地站在侍女繡娘身後,聞着女子脖頸間迷人的幽香,緩緩伸出一雙狼爪,朝着那纖細動人的腰肢摸去。
“根據無雙大人的要求,接下來我會帶你到薪火殿堂那裡,而你的所有修煉任務也將在那裡完成。”彷彿沒有感覺到背後那人無恥的行徑,侍女繡娘淡淡的開口道。
“薪火殿堂?那是什麼鬼?”呂淵不解的問道,那雙賊手也驟然停在了半空。
“真懷疑你這近二十年來是用來幹什麼去了,若是被執法者那羣瘋子知道有你這樣不知薪火殿堂,還口呼是什麼鬼的存在,定要將你當場裁決了。”侍女繡娘眉眼一翻,老氣橫生的教訓道。
一記可愛的白眼,瞬間將呂淵同學電的神魂顛倒,心跳頓時加快了一百倍。
“所謂的薪火殿堂是人、妖兩族所有的大勢力所共同搭建的聯盟組織,是最高的執法指揮機關,既爲統籌管理,方便對外聯合作戰,又爲保護和培養人、妖兩族的年輕一代,以延續薪火傳承,所以這薪火殿堂同時也是我們人、妖族最爲神聖的存在。”
雖然極爲鄙視這個滿腦**的臭小子,但畢竟是無雙大人的親弟弟,侍女繡娘忍住想要將他暴打一頓的衝動,耐心的爲他解釋了一番。
只是對方似乎並沒有將注意力轉移到她的話語上。
“繡娘,怎麼樣,我身上的這身衣服好看嗎?”狼爪偷襲不成,呂淵並不氣餒,爲了對方他今天可是特意改頭換面的打扮了一下,如今正好讓對方看看自己的美男雄風。
“你給我去死。”最終,侍女繡娘還是沒有忍住,起身一腳就踢了過去。
同樣的右臉,同樣的姿勢,呂淵同學燕起雁落,一頭載到在遠處的池塘裡,驚得一羣白鵝拍翅,水鳥騰空,游魚潛水竄逃。
一羣農婦與岸邊遊玩的少年男女們大驚失色,更有幾個好心的漢子擼動袖子作勢要下水施救。
“還不快給我死回來。”繡娘怒斥,嫵媚的瓜子臉上漲着一抹殷紅,一雙翦水春眸,霧氣朦朧,不是因爲害羞,完全是被氣的,那霧氣更是由冰寒凝結而成。
游到岸邊,呂淵從水中探出頭來,見對方怒氣不減,燦燦的笑了一聲,然後快速的爬到岸上,並調動元力蒸乾衣服上的水漬。
蓬鬆的黑色短髮,一身得體的中式武士服,配上金邊長筒雲履靴,比上之前的花花公子打扮,此時的呂淵倒顯得異常精神。
尖叫聲此起彼伏。
一些朝此觀望花癡少女們騷手弄姿,狂拋媚眼,恨不得飛撲過來,當然也讓一羣自以爲是的公子哥們橫眉冷對,目光向刀鋒一般從他身上刮過。
繡娘依然是那身黑白搭配的侍女服,手中不離掃把,傲然的亭立在那輛八匹黑甲戰馬拖拽的古老戰車上,怒氣橫生,卻愈顯嫵媚的無暇俏臉上,一似水雙眸子森寒無比。
“呃……”呂淵如今有些頭痛,明知對方可怕無比,自己卻還嘴賤的去調戲,這不是作死麼。
硬着頭皮跳上戰車,呂淵捎了捎頭,乾笑一聲道:“那個啥?薪火殿堂是吧,走,我們這就出發。”
“如果下次再敢多話,絕輕饒不了你。”侍女繡娘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壓下心底隨時可能爆發,將這小子再次踢下車的衝動,轉身拉動繮繩,駑駕戰車朝着遠處駛去。
薪火殿堂,正如侍女繡娘所說,是人、妖族最爲神聖的存在,天荒古界的每個地方都有他們的分部,呂淵此次前往那裡,最主要的還是爲提升自己的實力而來。
絕地踏焰,紫電奔雷,八匹黑甲戰馬頭生獨角,體內含有一絲真龍血脈,是難得的洪荒異種,每步起落,皆會將地面踩得一陣震顫。
爲此侍女繡娘拉動繮繩,讓它們騰空升起,離地有半尺,作低空踏行,這才避免了驚擾其他行人與車輛。
並不是他們不想直接從空中飛過去,只是皇城內布有禁空法陣,除了擁有固定航線的青銅飛舟,其他無論是飛行坐騎,還是可以騰空的戰車,一概不許在空中停留。
不久之後,當越過一道高壯雄闊的門牆,映入他們眼簾的確是一座高達近千丈巨大建築。
成高塔狀,共分十層,遠遠看去如同一根擎天巨柱,直入雲霄。
戰車駛近,呂淵則更顯震撼,一眼望不到頂,寒鐵築成的牆壁上,一道道巨大凹痕,很是驚人眼球。
有刀痕,有掌印,坑坑窪窪,還有許多像是被劇烈撞擊所留下的深坑裂縫。
“薪火殿堂的每一座建築,皆是由遠古聖賢神兵所化,它們曾經歷過極其慘烈戰鬥,身上留下了諸多不朽的印記。”
侍女繡娘也再打量這座高塔,儘管不是第一次看見,但還是被深深的震撼住了,忍不住出聲低吟。
徑直望去,塔前有座巨大的石碑,底下跪有許多虔誠的朝聖者,他們雙手合十,口中呼喊着某個人的名字,而後恭敬的伏身一拜。
呂淵聽的很清楚,也很意外,他們所呼喊的那人名字竟然姓殷,與九黎的皇族同姓。
殷飛羽,眼前石碑上刻着三個筆力縱橫的大字,下面則同時刻有一段註釋。
九黎開創者,第一任皇主殷滅的親子,曾一人獨闖血族的祖地,一杆烏金長槍挑翻數位血族祖王,也曾殺進亂古天坑,血拼黑暗古皇,歷經大小戰役無數場,最終喋血天外,臨死前將伴身神兵拋向古界,化成眼前的這座高塔,成爲人族年輕一代傳承之所,爲記載其功績,特留碑於塔前。
“先賢大德,若無你們苦戰域外異族,如今哪有我們後輩安閒的在此生活。”
立在戰車上,呂淵與侍女繡娘恭敬的彎身一禮,這才繼續駑駕戰車,繼續地朝着高塔駛去。
“接下來的日子就在這裡修煉吧,既然無雙大人已經將你完全的交給了我,那就得按照我的規矩來,若是完不成修煉任務的話,那可就別怪我腳下無情了。”
將戰車交到門前看守侍衛的手中,讓其代爲照料,隨後兩人徒步走進了高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