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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德行有待商酌

第六十七章 :德行有待商酌

沒有等舒箐再說什麼,宮無殤已經先她一步將手裡的衣服扔給她,聲音依舊冰冷。但舒箐卻發現他聲音裡的一絲僵硬:

“換上。”

舒箐抽了抽嘴角,起身站到門口,擺出一副請宮無殤離開的模樣,可她一轉頭。卻發現宮無殤已經不見人影。

舒箐雯猛的瞪大眼睛,宮無殤這是來無影去無蹤嗎?

“箐兒姐姐。你沒事吧?”

舒箐剛要關門,就聽到柔弱中帶着一絲沙啞的聲音。是紅着一雙美目的秦婉兒。

“婉兒表妹方纔沒嚇到吧?”

舒箐站在門口,完全沒有請秦婉兒進來的意思。

秦婉兒臉上一僵。在別人還沒有覺察到時又立刻換上一副委屈的模樣,眼裡泛起淚水,低聲啜泣道:

“箐兒姐姐,外面的人都說是婉兒將箐兒姐姐推下湖的,箐兒姐姐知道婉兒不是這樣的人,婉兒好傷心。”

邊說邊先一步跨進了房間,一副要訴委屈的模樣。

舒箐本想要換衣服。但見她都進來了,只好先關門。

門剛關上,還沒來得及轉身。她就感覺身後有異。正要躲開,卻聽到秦婉兒發出一聲尖叫。

“啊!”

隨之而來的是重物掉地的聲音。

舒箐連忙轉頭。卻見宮無殤直直的站在自己身後,而地上躺着的赫然是秦婉兒,最重要的是秦婉兒旁邊掉落着一個香爐。

舒箐聲音乾乾的:“這麼回事?”

宮無殤眼裡閃過什麼,但很快就恢復平靜,淡淡的開口:

“你覺得呢?”

舒箐略一想救猜到秦婉兒應該是想要香爐偷襲她,但她不明白爲何秦婉兒爲何要這樣做,還被宮無殤給打暈了。

“你方纔不是離開了嗎?”

剛纔房裡明明不見宮無殤的蹤影,誰知會再次出現又救了她一次。

宮無殤撇了眼右邊放着的屏風,聲音淡淡道:

“你過去貼在那一聽便知。”

舒箐這才反應過來,方纔宮無殤應是在屏風後面,她沒注意。

只是屏風後面到底有什麼?

舒箐慢慢移到屏風後,憑藉過人的聽力聽到隔壁似乎有人在說些什麼。

她自發將耳朵貼上去,就聽到楊曲文和舒幕塵的聲音傳來。

“多謝大舅子成全,若這次我能得到舒箐,必會厚謝。”

“我只是給你指了一條路,能不能成功就看你的了。”

“自然不敢讓大舅子多費心,舒大妹妹現在何處?我已經迫不及待想一親芳澤了。”

“就在隔壁,我讓人去看看,若是好了會在門上敲兩下,楊弟,我那大妹妹說不準已經躺在牀上等着你了。”

舒幕塵帶着奸邪的聲音傳來。

聽到這裡,舒箐心裡怒火熊熊,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舒幕塵又想故技重施,找人奪她清白。

她突然想起上一世遊湖時,除了發生秦婉兒落水之事,還發生了一件大事,一個官家小姐在船上和楊曲文私會卻被人發現,那官家小姐一直說是被舒易煙陷害,可卻沒人相信,最後,那官家小姐就跳了湖,幸好被及時救起,後來迫不得已成了楊曲文的正室,而這官家小姐,正好和舒易煙一直有垢語。

如此看來,上一世,那官宦小姐應該是被舒易煙陷害的,沒想到這一世,舒易煙竟想用在她身上,她實在沒想到,舒幕塵和秦婉兒都參與其中。

舒箐不動聲色的退出了屏風後面,宮無殤正坐在凳子上面無表情的看着她。

“孤的未來太子妃可是頗不受自家人喜愛,如此看來你這德行有待商酌。”

舒箐被他的話一噎,的確,整個丞相府絕大多數人都想要她身敗名裂。

不過……

“誰叫箐兒頂着個未來太子妃的名頭,說起來這全拜太子殿下所賜吧。”

舒箐忍不住嗆了他一下,如果不是拿到先帝的賜婚,她現在定然還在郊外的山莊中,如果可以選擇,他寧願不要這未來太子妃的名頭,也不想經歷上一次那樣的慘痛經歷。

不管如何,這一世,她定要退婚成功,離宮無殤越遠越好。

“大姐姐,你在裡面嗎?我是煙兒。”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舒易煙的聲音。

舒箐和宮無殤對視一眼,舒箐壓低聲音道:

“別人敬我一尺,我敬別人一丈,今日你親眼所見,是秦婉兒和舒易煙想要毀我清白,既然如此,我定要讓她們自食其果,我就是這樣睚眥必報的女子,希望太子殿下不要多管閒事。”

想到上一世自己被害的有多慘,眼裡閃過濃濃的恨意。

宮無殤定定的看着此時的舒箐,覺得這一刻的舒箐身上似乎揹負着無法承受的傷痛。

不知爲何,一句話脫口而出:

“作爲孤的未來太子妃,若是以德報怨之人,那她離死不遠了。”

舒箐一怔,宮無殤這話的意思是認可了她接下來要做的事嗎?

不管如何,舒箐謝道:

“多謝太子殿下成全,即是如此,請太子殿下先找地方躲避一二。”

宮無殤發現舒箐從頭至尾對着他時臉上再沒有以往激動欣喜,也沒有以往的迷戀,他忽視心裡的異樣情緒,不再言語,默默的起身走到屏風後,一臉淡定的看着舒箐輕易將秦婉兒拽起來放到牀上,再蓋上被子。

做完這些,舒箐又撿起地上的香爐,自己走到了門後,悄悄的將門打開一個縫。

門外的舒易煙本就等的有些不耐煩,發現門似乎是虛掩着,連忙悄悄打開房門,貓着身子進來,一眼看到牀上蓋着被子的人,下意識就以爲秦婉兒已經得手。

心中甚是激動,只要想到舒箐即將被楊啓文那下三濫糟蹋,心裡就一陣快意,她臉上露出惡毒的笑容,轉身正要去報信,卻感覺後頸一陣劇痛,雙眼一黑,暈了過去。

舒箐手腳利落利落地將門一關,得益於她重生後莫名變大的力氣,又輕易把舒易煙拖到牀上。

將秦婉兒身上的被子蓋到舒易煙身上,再將秦婉兒放在牀底,順便香爐塞到她手中,從懷中拿出五福繡那最後一幅扔在角落。

做完這一切,舒箐剛要叫宮無殤一同離開,發現自己背部有一道灼熱的視線,轉身發現宮無殤已經不知何時站在自己身後,聲音涼涼的開口:

“傷沒好就已經急着來見琴畫公子,孤的太子妃真讓孤刮目相看。”

如果不是宮無殤那深邃的雙眸裡帶着明顯的鄙夷,舒箐都要以爲宮無殤是不是吃醋了。

舒箐這才發覺背上有些刺痛,應該是傷口又裂開了,她面無表情的拿起了宮無殤先前扔在牀上的衣裳,面無表情的對着宮無殤道:

“太子殿下,箐兒要換衣裳了,還請太子殿下先行離開。”

宮無殤目不斜視的打開門走出去,沒再看一眼舒箐,瞬間不見蹤影。

舒箐也很快換好溼衣裳,拿着換下來的衣裳走了出來。

之後又在楊曲文和舒幕塵門口等了約半盞茶時間,聽裡面似乎等的不耐煩了,這纔在門上敲了兩下,接着很快閃身離開。

一臉色慾薰心的楊曲文聽到門響,立馬站了起來。

兩人都快步走到門口,門外沒人,船頭和船尾傳來熱鬧的各種聊天聲,舒幕塵心裡略疑惑爲何不見他舒易煙,隨即想到舒易煙大概特別不想看到楊曲文,也就釋然,對着楊曲文直接笑道:

“楊弟,你即將飽受豔福,爲兄就不過去了。”

“哈哈,多謝大舅子。”

楊曲文感激的道了下謝,早已迫不及待的進了房間,一副猴急般的撲了上去。

當他掀開被子一看,竟然是臉龐精緻的舒易煙,不由一愣。

但他本身就對舒易煙心存淫念,也不管牀上的爲什麼不是舒箐。異常熟練的壓了上去。

……

舒箐看到一臉焦急的雪兒和小葵四處找着誰,想離開,卻被幾個丫鬟拖住了,那幾個丫鬟舒箐一點都不陌生,是舒易煙和秦婉兒今日帶來的丫鬟,其中就有翠竹。

翠竹擡着下巴恭維道:

“雪兒妹妹,你身上的衣裳真的是舒大小姐賞賜的嗎,實在太漂亮了,雪兒妹妹可真得舒大小姐的看重,同是貼身丫鬟,有些人就沒這個福氣了。”

說着特地輕蔑的瞥了一眼小葵。

若是有些心思太深的人,定會在心裡記恨上舒箐,可惜小葵最是忠心,且舒箐早上允了她可以習武夢想,她對舒箐越發死心塌地了。

“沒能得到主子賞賜說明自己做得不夠好,和福不福氣沒什麼關係吧,況且,我只求不要做錯事被責罰就好了,翠竹姐姐心思剔透,能力出衆,做了幾年一等丫鬟,想必定是得了秦小姐許多賞賜吧。”

翠竹的臉扭曲了一下,秦婉兒對她非打即罵,賞賜也就賞個價值幾兩的簪子胭脂之類的,雪兒身上的衣裳單單料子就是上等絲品,更何況上面環繞的繡紋,以翠竹看來,拿出去賣,至少能賣到上萬兩白銀。

雪兒這時看到舒箐,臉上一喜,忙道:

“翠竹姐姐,我家小姐不知道怎樣了,我和小葵急着去找小姐,就不打擾了。”

小葵也隨後看到舒箐已經換了一身衣裳,心裡鬆了口氣。

翠竹受了秦婉兒的吩咐,那能讓雪兒和小葵離開,眼神示意其它幾個丫鬟將雪兒和小葵圍住,笑呵呵道:

“哎喲,太子殿下親自抱着舒大小姐離開,你沒看到其他人都不敢過去打擾嗎,雪兒妹妹故意這樣說,莫不是因爲不喜同我們玩耍的藉口?”

雪兒和小葵臉色有些難看,不過舒箐卻在這時向她們走來,她們哪還顧得上和翠竹等人虛與委蛇,聲音欣喜的開口喚道:

“小姐,你沒事吧?”

雪兒聲音不小,周圍先前沒注意舒箐出現的衆人,順着聲音看向舒箐,臉上立時露出程度不一的驚豔。

淺青色的紗裙將舒箐清冷的氣質襯得多了一絲暖意,和煦的陽光灑在她完美無瑕的臉上,絕美的五官似乎鍍上了一層微光,美得不食煙火。

舒箐接二連三的帶給衆人和以往決然不同的驚豔,衆人的心被震驚的都快麻木了,她們想要回想前段時間舒箐的丟臉裝扮,但剛回想,腦中印出來的是此刻舒箐素顏的傾國容顏,好似以前那草包舒箐早已遠去。

相對於其它人的驚豔,翠竹等人卻一臉驚嚇。

怎麼回事!

舒箐怎麼會出現在這,她這時不是應該和她們小姐在一起嗎,雖然翠竹她們也不知道秦婉兒和舒易煙到底想做什麼,但她們心裡有預感,舒箐不應該在這時候出現。

翠竹趕緊四處看了看,沒有看到秦婉兒的蹤影,心裡更加不安。

“啊!!!!”

一聲尖銳的慘叫聲從船艙的其中一個房間響起,翠竹心裡咯噔一聲,因爲她聽出這是舒易煙的聲音。

衆人也紛紛驚訝:

“出什麼事了?”

有些靠近船艙的人習慣性的拐彎走向聲音發出的房間,舒幕塵本就在不遠處,聽到自己妹妹的聲音,臉色一變,頓時有種不詳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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