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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道歉?不可能

第三十八章 :道歉?不可能

從小她一個人被送到郊外的莊子裡,她父親從來沒有來看過她,就連她及笄後回到丞相府那天。也沒有一起吃過一頓飯。

每次她父親再她面前除了冷臉就是怒臉,連一個笑臉都從來沒有,她原以爲每個人的父親都是這樣板着臉孔的,直到後來發現父親在舒易煙面前。永遠是一個慈父的和藹面孔,就連家中的庶女也能偶爾得到誇讚。

只有她。從來沒得到他的一個好臉色。

起初她也拼命表現努力學着女則,以爲這樣。父親總會喜愛上她,可每一次換來的都是怒火。漸漸的,她越來越怕父親,到最後,每次父親一吼,她都會猛的嚇到,很多時候本來想解釋自己沒做錯事,都被他吼的不敢回話。

膳廳裡的歡笑聲還在繼續。舒箐斂了斂心情,面無表情的走進去。

面對着門口坐的就是舒父,舒箐一進來。他原來帶着笑意的臉龐立刻沉了下來。有些不悅道:

“你來做什麼?”

看,明明是用膳的時辰。若是其它人的父親,肯定是讓兒女一起來用膳,而他卻問他來做什麼,甚至連關心一句吃過沒都沒有。

舒父開口,寧氏和舒易煙自然也轉身看向舒箐,臉上是一種開心的心情被打斷的厭煩表情。

若是上輩子,她或許會傷心甚至嫉妒舒易煙,可現在,她心情異常的平靜:

“父親,女兒是想問父親,府裡已經拮据到大家的月銀都只能有五兩了嗎?”

舒父剛要發怒,舒易煙已經先開口:

“是啊,姐姐爲了買一塊假玉,用掉十萬兩銀子,府裡哪裡還有什麼銀錢,就連下人的月俸都付不太出來了呢。”

舒箐心中冷笑,付不出下人的月俸,卻能買的起上萬兩白銀才一匹的羅煙紗,還能送的起不少於十萬兩白銀的玉花燈,真是可笑。

她狀若羞愧:

“沒想到府裡竟到了吃喝用度都得用太子殿下送的聘禮來維繫的地步,是女兒不孝,竟不知道這事。”

舒易煙雙眼一亮,立馬接道:

“是啊姐姐,所以太子殿下那些聘禮,姐姐可不能再亂用了,就連姐姐出嫁,都不知道能不能剩下些聘禮作爲姐姐的嫁妝呢。”

寧氏和舒父本來臉色不是很好,聽到舒易煙這話,馬上反應過來,是在暗示說,舒箐出嫁可以用這個理由來眛下太子那豐厚的聘禮。

舒父“咳”了一聲,板着臉道:

“今日你差點釀成大禍,幸好陛下和皇后娘娘仁慈,往後在不能動用那些聘禮了,若是太子殿下怪罪下來,小心你的親事。”

退親兩字,是前世舒箐最怕聽到的字眼,妹妹被提可能被退親,她都會嚇得什麼都妥協,可現在舒箐巴不得退親,就算宮無殤不退,她也一定會想方設法退親的。

舒箐更加羞愧道:

“父親教訓的是,聘禮是太子殿下送來之物,若是真的用光了,到時候女兒嫁過去,太子殿下發現聘禮一件都沒有,定是會生氣的,但女兒也實在不忍府中如此難過,剛好女兒會些繡藝和丹青,女兒以後定會多多刺繡畫丹青,拿去賣些銀錢,也好補貼補貼家中。”

這下幾人都坐不住了,舒父更是臉色一沉,喝斥道:

“你敢,你若再出去丟人現眼,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要是被傳出去,堂堂丞相府的嫡小姐,竟然需要通過賣繡品和畫作來補貼府裡,那他什麼臉面都沒了,還不定怎麼被同僚嘲笑。

舒箐縮了縮脖子,看起來很害怕,可還是硬忍着害怕開口:

“女兒也覺得自己那些繡品丟人現眼,可女兒想爲父親分憂,女兒院裡沒什麼值錢物件,對了,女兒倒是識得父親院裡幾乎都是上好的瓷器古董,價值不少於百萬兩白銀,還有煙兒妹妹院裡也至少有價值二三十萬兩的擺件,祖母房中更多,我聽說祖母藏着好幾件價值上百萬的玉器呢,尤其是那玉觀音,婉兒妹妹說都已經價值三十來萬黃金……”

話音還沒落,舒父已經被氣被狠狠一拍桌子,臉色暴怒:

“混賬!孽女你竟然把主意打到我和你祖母身上,簡直豈有此理!”

坐在舒父兩邊的寧氏舒易煙都嚇了一跳,桌上的湯都被拍的灑在桌面上,可想而知舒父現在有多生氣。

舒箐更是被嚇的變成縮頭鷓鴣,都不敢和舒父對視,但嘴裡還囁喏道:

“可女兒實在不忍父親每月都只用五兩銀子,實在不行,女兒就厚着臉去找太子殿下求求情,說家中實在是連付下人的銀錢都沒了,請求他准許我們用那些聘禮,父親覺着這樣可好?”

“閉嘴!誰說爲父每月只能用五兩銀子,府裡還不至於窮的要用太子殿下送來的聘禮,就是丞相府再不濟,也沒窮到用不起下人的地步,只有你,每月只能有五兩銀子的月銀!”

舒箐驚得擡起頭,瞪大着清靈的雙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舒父:

“父親,您就算在不喜歡女兒,身上流的也是您的血,難道在父親心目中,女兒的存在就和府中的下人一般嗎,連月銀都和丫鬟一般,只配每月用五兩銀錢嗎?”

“你還好意思說!是誰今日花了十萬兩白銀,買了個假玉,若不是運氣好,今日你以爲你能全須全尾的出宮嗎,爲父若是再任由你胡亂花銀錢,早晚連整個丞相府都要被你給敗掉,說不定你還會惹出什麼事,連累了我們一家老小都跟着人頭落地,你犯了那麼大的錯,竟然一點都不知道悔改!”

舒父被氣得臉紅脖子粗,舒易煙和寧氏適時的幫着撫着背順氣:

“父親,快些消消氣,別爲了這些雜事氣壞了身子,大夫說您身子不爽利,一定要戒躁戒怒呢。”舒易煙說着,轉向舒箐,臉上帶着責怪:

“姐姐,你怎麼能惹父親生氣呢,快些向父親道歉。”

心裡非常開心舒箐惹得父親更加厭惡了。

道歉?

意思是要她妥協,每月只能花五兩銀子,而她舒易煙卻想用多少就用多少,甚至還能得到不下十萬兩的玉花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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