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熙在方晴依耳邊低聲道:“南宮七星倒是識趣……”
方晴依偷偷擰着百里熙腰間的軟肉,“別瞎說!”
百里熙順勢摟緊方晴依,輕捻她的耳珠,聲音暗啞,“玦兒,我已經忍不住……”
“你別……等等,問梅……”
“問梅帶着丫鬟早就出去了,這也是個識趣的!”百里熙扣住方晴依的腰肢將她壓在一旁的木榻上,輕啄她的眼睛、鼻尖,而後在她的脣齒間霸道橫行。
不知過了多久,方晴依無奈的癱軟在木榻上,氣喘吁吁兩頰緋紅,雙眸猶如寒秋的清晨,霧氣氤氳朦朦朧朧。因爲劇烈的喘息,胸前的玉峰急促的上下起伏着,百里熙眸中的火光更甚。下一秒,兩人的衣衫都已經成了碎布條。
方晴依鳳眸微擡,摟住百里熙的脖子,控訴道:“你又撕我的衣裳……”
百里熙脣角笑意微漾,“過幾天帶你去買!”大手四處遊走,動作愈發肆意不羈,逼出了一串串破碎的低吟。
頓時,房間裡一片旖旎。
次日醒來,已近黃昏,方晴依推開被子想坐起身卻跌倒在牀榻上,想起昨日的種種,方晴依矇住被子哀嚎,自己竟然睡了一天!
百里熙回到房間就發現方晴依縮成一團蒙在被子裡,上前拉開被子,“玦兒,餓不餓?”
方晴依委屈的別開臉,“我睡到現在纔起來,好丟人……”
百里熙勾脣,“又不用晨昏定省,想睡多久都可以。”
“你還說!”方晴依扯過一旁的枕頭砸向百里熙,百里熙心情愉悅的笑出聲來,將方晴依從被子裡撈出來,快速幫她換了衣裳,又將手掌貼向她的腰間,“我幫你揉揉。”
不一會,方晴依便感覺腰間一片溫熱,確實舒服不少。
煦兒從外室跑進來趴在牀沿邊,“娘,風寒好些了嗎?”
方晴依瞪了百里熙一眼,而後柔聲笑道:“煦兒別擔心,娘好多了!”
百里熙將方晴依抱到外室臨窗的木榻上,然後讓丫鬟在木榻上擺了兩張炕桌,直接將膳食擺在炕桌上。煦兒覺得在榻上用膳很有趣,也脫了鞋子爬上木榻挨着方晴依坐下。
方晴依狠狠又狠狠瞪向百里熙,真是教壞小孩子!
晚間,讓奶孃把初遇和初心抱到木榻上,方晴依陪兩人玩耍。百里熙則在一旁讀書給煦兒聽,沒多久三個小傢伙都睡着了。
方晴依替三個孩子蓋好被子後,坐在牀邊問百里熙:“你有沒有發現煦兒太聰明瞭,學什麼都快?”
“我小時候學什麼也快,你就別瞎操心了。”
“遇兒小小年紀卻總是木着一張臉,長大了估計是個面癱,心兒又如此霸道,兩個孩子的性子真是南轅北轍。我說,以後你可別縱着心兒瞎胡鬧!”
“心兒是咱們頭一個女兒,霸道些沒什麼不好。”見方晴依對自己怒目而視,百里熙忙改口,“好,我以後一定不縱着她,我只縱着你!”
“我跟你說正經的呢,尹姨媽三人你是怎麼處置的?”
“以謀害皇嗣的罪名送去了大理寺,他們這輩子都別想從大理寺監牢
裡出來。”
方晴依揉了揉腰身,轉而倚在牀頭,“皇宮是不是很熱鬧?”
注意到方晴依的小動作,百里熙將她抱坐在自己腿上替她揉捏腰肢,“老頭子把明安安叫去訓斥了一番,免了夏侯彥勳的官職貶爲庶人。老頭子很快就查到江貴妃使計在先,皇后將計就計,已經收了皇后的鳳印褫奪了其管理六宮之權,關在鳳寧宮閉門思過。”
皇后現在已是兒女離心丈夫不喜娘家無勢,但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方晴依接着問道:“你有沒有告訴老頭子江貴妃和尹茉兒聯手的事,江貴妃是如何處置的?”
她們將毒手伸到了孩子身上,百里熙怎麼會輕易放過她們,“江貴妃被貶爲嬪,收了紀王的王爵封號只保留其皇子身份。”
想到無辜受牽連的麗嬪,方晴依有些不忍心,“那麗嬪呢?我們是不是要偷偷把她救出來。”
百里熙露出厭惡的神色,“麗嬪沒有你想的那麼無辜,她是舒妃的人,仗着自己與獨孤皇貴妃有幾分相似便在宮中爲非作歹。”
舒妃聞人爾雅是燕王百里瑄的母妃,看起來慈眉善目,沒想到暗地裡也做了不少事。看百里熙一瞬間情緒有些低落,方晴依抱住百里熙的腰身,“子都……”
就算他從來沒見過獨孤皇貴妃,那也是他的生母,看着別的女子憑着與獨孤皇貴妃相似的面容邀寵心中定是十分難過,這完全是對獨孤皇貴妃的褻瀆。英宗看起來很喜歡獨孤皇貴妃,只是這喜歡的方式真是讓人不敢恭維,與其在人死後找替代品不如生前好好對她。
百里熙收緊懷抱,嗅着方晴依發間的清香心中大安。兩人靜靜的擁在一起,誰也沒有再說話,但彼此都明白對方想說什麼。
英宗還特地讓御醫過來給三個孩子看診,經歷過此次事件後他暫時沒有逼迫百里熙上朝爲官。百里熙徹底閒下來了,每日在家帶煦兒讀書騎馬練字,或是打理府中的商鋪。方晴依的新點子一個接一個,酒樓茶樓藥店一個個開張了。
天氣越發冷了,百里熙還帶着方晴依和三個孩子住到了北郊帶溫泉莊子,一住就是半個月。
十月二十一,方晴依的生辰,百里熙打算回王府辦,但方晴依覺得呆在莊子裡特別舒服索性就在莊子裡過生辰。
一早起來,方晴依就發現三個孩子都穿着紅色刻絲小襖,既可愛又喜慶。
“怎麼把他們打扮成這樣?”
“爲夫苦思冥想,找不到合適的禮物,就打算讓孩子穿得喜慶些好矇混過關。”
方晴依嗔了百里熙一眼,“沒誠心!”
百里熙讓丫鬟擺上早膳,“快吃飯,吃完了帶你去看好東西。”
方晴依立即感興趣的問道:“什麼好東西?”
百里熙給方晴依夾了一個壽桃包,“快吃,一會冷了就不好吃了。”
煦兒乖乖的自己用了早膳,“爹爹,煦兒也要看好東西!”
方晴依暗暗思索,到底是什麼東西,這麼神神秘秘的。
早膳後,百里熙抱起初遇和初心,示意方晴依去外室查看。
方晴依半信半疑的掀開簾子,看到雲
璟站在房間裡微笑的望着自己,揉了揉眼睛還以爲自己看錯了,“璟哥哥?”
雲璟脣角的笑意加深,“依兒!”
方晴依瞬間淚流滿面,撲進雲璟懷裡,“璟哥哥,我沒有在做夢吧?”
“沒有,今天是你的生辰,快別哭了。”
方晴依又哭又笑,“你怎麼突然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煦兒從臥房跑出來,愣了一下繼而興奮道:“二舅舅!”
方晴依擦了一把眼淚站到百里熙身旁,雲璟抱起煦兒,“煦兒還記得二舅舅?”
“嗯!”
雲璟和煦兒聊開了,看煦兒與雲璟親近方晴依心中慰藉,從百里熙手中接過初遇,低聲對百里熙道:“謝謝!”
沒一會,雲璟牽着煦兒走到百里熙身旁,逗逗兩個孩子,“這就是遇兒和心兒,嗯,遇兒像依兒,心兒倒是像子都。”
初心好奇的看着雲璟,然後對他咧着嘴笑,雲璟接過初心,“心兒,我是二舅舅!”
雲璟對三個孩子愛不釋手一會抱抱這個一會抱抱那個,方晴依則一直跟在雲璟身後不停的問着東璃的情況。
雲璟無奈的把初遇和初心放進搖籃裡,一點一滴的講起東璃那邊的事情,一直到午膳時間還意猶未盡。
午膳後,雲璟帶煦兒去院子裡玩,方晴依激動的對百里熙說:“月兒生了一個男孩,子安也要成親了,娘一定很高興!等璟哥哥回東璃,讓他帶些禮物回去。還有,我們多畫些三個孩子的畫像,娘她們還沒見過遇兒和心兒……”
“雲璟至少會呆到遇兒和心兒滿百日,這些事情不用着急。”
“你是怎麼聯繫上璟哥哥的,他怎麼現在有時間來西凌?”
百里熙勾脣,“上次初二去東璃,我讓他給周緒帶話了,讓他給雲璟放假。”
“你真是……霸道!”
午睡起來,方晴依第一反映就是找雲璟。
百里熙挑眉,“你確定今日一整天都想跟雲璟呆在一起?”
想到雲璟會呆很多天,方晴依折身拉住百里熙的袖子,“沒有,我想和你呆在一起。”
百里熙瞬間心情大好,牽着方晴依走出房間,“讓雲璟看孩子,我們騎馬去後山看看!”
方晴依驚訝的望着百里熙,你找雲璟過來難道就是爲了讓他帶孩子?
兩人縱馬在山間狂奔,肆意快活。雖是秋冬之際但景色並未全部凋零,天地間有一種遼闊之感。
晚間,方晴依坐於梳妝檯前摘掉簪釵髮髻,看着鏡中的自己感慨道:“時間過得真快,轉眼我都十八了!”
百里熙從梳妝檯上拿起紫檀木梳,替方晴依梳着一頭青絲,“已經五年了,可我現在看你還是當年在法華庵初見你時的模樣。”
方晴依從鏡中看到百里熙專注的神情,笑彎了眉眼,“怎麼會呢,那時我才十三歲。”
百里熙撫上方晴依的眉眼,“聘聘嫋嫋十三餘,豆蔻梢頭二月初。春風十里京都路,捲上珠簾總不如。不管你是十八,二十八,還是五十八六十八,在我眼裡你都是當年豆蔻年華的模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