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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06章籌謀

正文_第206章籌謀

雲琅很快就在城中買了一座兩進的宅子,請人撒掃了一番,次日就帶着丫鬟小廝搬了進去,安頓好後,再把方晴依接過去了。

英宗聽到暗衛彙報說百里熙在驛館呆了很長時間,面色低沉,在宮宴上就覺得他和那長寧公主神色不對勁,“速召鄒鵬進宮!”

鄒鵬就是去年出使東璃的使臣,他應該能認出原先的武安候夫人方晴依。

半個時辰後,侍衛彙報鄒大人身染重病臥牀不起。

英宗大怒,何公公提醒道:“陛下,福壽公主應該也見過原先的沐夫人。”

想到昨日太醫說福壽公主渾身起了疹子,估計半個月都不能見風,英宗怒氣更甚。既然多重掩蓋,那長寧公主必是方晴依無疑,“去查清楚爲何東璃的武安候夫人成了南紀的長寧公主。”

房樑上的黑暗處跳出一黑衣人,“遵命!”

搬了新家,總得熱鬧一番,傍晚幾個丫鬟下廚做了一桌子菜,倒也有模有樣。正要開席,初一小心翼翼的領着一人進來,“夫人……侯爺過來了……”

看着煦兒歡欣雀躍的跑過去,方晴依沒開口驅逐百里熙,只淡淡的望了初一一眼。初一嚇出一身冷汗,見問梅瞪着自己忙低下頭,主子之間不和好他們這些下人真是裡外不是人。

百里熙一來,氛圍就冷清了,雲琅和秦七星努力活躍着氣氛。抱着煦兒,百里熙一邊喂他吃飯,一邊問道:“想不想爹爹?”

“想!”

“你娘呢?”

煦兒奶聲奶氣的回答:“娘也想!”

百里熙親了親煦兒的臉頰,笑道:“煦兒真聰明!”

方晴依捏緊筷子,狠狠瞪着百里熙。看着煦兒臉上的笑容,方晴依暗暗嘆息,忍住了把百里熙趕出去的衝動。

晚膳後,秦七星就回了驛館。

方晴依和雲琅商量,“不知道東璃那邊怎麼樣了,琅哥哥,要不今晚你去偷偷問問周姨夫?”

“行,半夜我再過去問問。”瞥了一眼在迴廊裡帶着煦兒散步的百里熙,雲琅張嘴想勸兩句終是沒有說出口,起身叮囑道:“你好好歇息,以後晚上我帶着煦兒睡覺。”

“好。”

方晴依躺下快要睡着時,小腿抽筋一下子驚醒了。

阿綠問道:“夫人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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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抽筋。”

阿綠把脈後說道:“從脈象看沒什麼問題,奴婢幫您揉一揉。”

方晴依皺了皺眉頭,現在出現腳抽筋的情況是因爲缺鈣嗎,兩個孩子本來就要多補充營養,明天是不是應該找個廚娘。

正想着就看見百里熙抱着煦兒急急忙忙的衝進來,“玦兒,你怎麼了?”

方晴依扭頭沒說話,阿綠答道:“夫人腳抽筋。”

“爲什麼會抽筋?”百里熙把煦兒交給問梅,自己坐到了牀邊,“我來!”

阿綠只好站到了一邊,百里熙力道適中的幫方晴依揉捏着小腿,看到她的腿已經浮腫心中既心疼又自責。

方晴依沉默的望着沐簡熙,丫鬟紛紛識趣地退下了。

像是沒有注意到方晴依的目光,百里熙一直低頭專注的給她按摩小腿,過了半晌突然聽到方晴依一聲驚呼,百里熙站起身緊張道:“玦兒,哪裡不舒服?”

方晴依撫着肚子,“沒事,剛纔胎動的厲害,有點疼。”

“疼?爲什麼會疼?阿綠丁香,快點替夫人看看!”

阿綠解釋道:“王爺,嬰兒胎動動作較大時是會踢到孃親,這屬於正常現象。”

百里熙仍然擰着眉頭,“你先把脈!”

丁香和阿綠依次把脈後,都說沒問題,百里熙才讓她們倆出去,而後將手小心翼翼的放在方晴依的肚子上,沒一會果然就感受到了強烈的胎動。

百里熙興奮道:“玦兒,他踢我!怪不得你會痛,他踢得這麼有勁,一定是個調皮的小子!”大手在方晴依肚子上輕輕摩挲,沒一會又接着道:“這一個胎動的動作較小,一定是個溫順的女兒!”

方晴依看百里熙面上的喜悅溢於言表就想到了懷煦兒時的點點滴滴,心中酸澀,她現在情緒不穩定,馬上鼻頭一酸就落下淚來。

百里熙一怔,隨即難懷愧疚的將方晴依摟在懷中,“我錯了,那件事情是我做得不對、欠考慮。我應該讓你知道真相跟你好好商量,不該留你一個人在東璃去承受那些是非和悲痛。”

方晴依哭得更兇了,淚水大顆大顆的往下掉,濡溼了方晴依胸前的衣襟。

知道她壓抑得太久了,百里熙一直輕拍着她的後背,嗓音越發的柔和,“想哭就哭吧,哭出來舒適一些。”

半晌,方晴依抽噎道:“王八蛋……萬一我以爲你真的死了,悲傷過度,這兩個孩子……估計就保不住了。還有娘,大哥已經不在了,你還要她再一次承受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哀痛!是,你做這些是爲了護住武安候府還有其他親族,但是除了假死就沒有其他的路可走嗎!沐簡熙,你不要自以爲是,你所認爲的保護纔是對別人最大的傷害!”

百里熙知道現在說什麼也於事無補,只能抱緊方晴依,聽着她的控訴,嘴脣抿成一條直線,心像是有把鈍刀子在慢慢割着。他算漏了這兩個孩子的到來,也沒想到方晴依會倔犟的找到西凌。

“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我?”方晴依疲憊的輕嘆,“你是不是覺得我不配跟你站在同樣的高度思考問題?”

“當然不是!”

方晴依終於吼出聲,“那你爲什麼不告訴我,你多說一句會死啊!你瞞着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想到外邊流傳着英宗正在給他選妃,還有宮宴上那些女子含羞帶怯的望着他的模樣,方晴依更加憤怒,拽着百里熙的衣裳質問道:“你是不是嫌我來了西凌礙事了,你都要選妃了,要停妻再娶,還裝出這幅模樣做什麼?”

伸手抹去方晴依面上的淚水,百里熙嘆息道:“你別瞎想,我可沒同意選妃,我已經告訴英宗那老頭子了,要娶他去娶,我有妻有子是不會再娶的!你要不相信,明天我就帶你去皇宮見老頭子。”

“我爲什麼要去見?不見!你出去,我困了。”

扶着方晴依躺下,百里熙伸手撈過牀邊的椅子,“你睡吧,等你睡着我就走。”

方晴依背對着百里熙,沒一會就進去了夢鄉。

次日睡醒後,問梅和問竹服侍方晴依穿衣洗漱後,問梅笑眯眯的問道:“夫人和王爺和好了?”

“你從哪看出來的?”

“王爺在這裡照顧了夫人一夜,今日一早又送來幾個小廝和廚娘……”

方晴依眼神一閃,狀似無意道:“誰說我原諒他了,我一個孕婦他照顧我不是應該的嗎?”

問梅立即禁聲,笑着轉開了話頭。

早膳時,雲琅笑道:“東璃一切正常,正月初三二嫂爲二哥添了一個女兒,取名爲沁,初九雪芙表妹則生了一個男孩,他們都很好,你不用擔心。”

“太好了,安陽呢?”

“安陽公主誕下一子,母子平安。”頓了頓,雲琅神色變得凝重,“思華郡主說太子讓她轉告你,需要什麼幫忙儘管開口!”

方晴依訝然,“東方逸發現我走了?”

雲琅點頭,“應該是的,你不必憂心,既然太子這樣讓思華郡主傳話就不會讓明德帝知曉。”

一連幾日,白天百里熙都不見人影,一到傍晚必定會跑到方晴依這裡用膳,晚上又死皮賴臉的找各種藉口賴着不走。

與此同時,錦城流言四起。衆人都在討論說原來從民間回

來的謹王之前都生活在南紀,而他的妻子正是南紀的長寧公主。長寧公主帶着孩子懷着身孕千里尋夫,與謹王相認後,英宗陛下卻棒打鴛鴦非要拆開兩人,而且還勒令謹王停妻再娶正在幫他選妃。長寧公主已經從驛館搬了出去,有賣菜的小販說經常一大清早看見謹王從北亭街的南宮府出來,有附近的居民說傍晚時經常看見謹王抱着一個一歲多的男孩子散步,那小男孩長得和謹王幾乎一模一樣。

官員之間則在悄悄流傳,那日在宮宴上長寧公主和謹王看到對方時神色都很怪異,看到齊國公家的小姐上臺表演長寧公主傷心的提前離席,謹王也尾隨出宮了。更有官員猜測長寧公主說在筵席上說夫婿幾個月前行商未歸,突然失蹤,會不會就是英宗陛下讓人把謹王帶回來了,不讓他們相認。

南紀的博郡王也透露長寧公主和謹王成親三載,感情一直很好。

流言愈演愈烈,開始向周圍城市擴展,之前那些想把女兒嫁給謹王的世家大族都在駐足觀望等着英宗下論斷,有些硬氣的更是斷了念頭打算重新幫女兒說親事。一來既然謹王與原配感情甚篤,那女兒嫁過去也不會幸福;二來,全城的官員和百姓都知道這件事情,就算陛下鎮壓了流言強行讓謹王再娶,把女兒嫁過去的人家難免會落得一個貪慕虛榮富貴的名聲,於家族不利。

百里熙的其他兄弟都在一把看好戲,時不時的推波助瀾。如果百里熙屈服於父皇娶了其他的世家女子,世人會說他拋妻棄子忘恩負義;如果百里熙堅持要接長寧公主母子回謹王府,一來會惹惱父皇,二來娶了她國女子爲正妻就相當於與皇位絕緣了,四國之中這麼多年來還從來沒有哪一國的皇后是異國女子。況且,他們都暗暗調查過了,長寧公主雖有公主的名號卻是一介孤女,因緣巧合之下救了南紀皇帝才被封爲公主,沒有任何勢力。妻族無權無勢,百里熙就更是少了爭位的可能。

等英宗聽到這些消息時已經晚了,防民之口難於防川,更何況流言以離奇的速度流傳,差不多整個西凌都知道了。

怒氣衝衝讓太監召來百里熙,百里熙這次態度出奇的恭敬,未到御書房就直接跪在外面的院子裡。英宗本來就想晾涼他,索性也沒理會,就讓他跪在外邊。沒一會,英宗把手中的主筆擱到一邊,他感覺自己被百里熙下套了。

“讓那個逆子滾進來,別在外邊博同情!”

何公公小步跑到門口又折回來了,“陛下,御史中丞曾大人和沈翰林過來了,快到門口了。”

英宗這下左右爲難,曾御史是出了名的耿直,李翰林口風又不嚴。他讓百里熙繼續跪下去,這兩位臣子定會認爲他苛責謹王;他現在讓百里熙起來又好像是欲蓋彌彰,剛纔還讓謹王跪在外邊,一看有大臣過來了又讓謹王起來。

面色鐵青的應付了兩位臣子,英宗把百里熙叫到御書房臭罵了一頓,“朕還小瞧你了,竟然算計到了朕的頭上!你別以爲在外邊傳些有的沒的,我就會讓那姓方的女子進謹王府!”

百里熙淡淡的迴應,“陛下不算計我回來,我也就不會算計着讓一家團聚。你答應也好,不答應也罷,我此生只有方晴依一個妻子!別想着傷害她和孩子,不然我不介意把西凌搞得一團亂。也不用再拿東璃的親人朋友相威脅,我和東璃太子、趙王十幾年的交情,只要明德帝死了不管我是哪國人他們都會接受!”

“你,你……”英宗氣得直哆嗦,“你以爲東璃太子會選擇幫你而不顧忌自己的親生父親的死活?真是天真!”

“不是我天真,是你們這些所謂的親生父親自大,認爲其他人都該在你們腳下搖尾乞憐!父親如果沒有沒個父親的樣,就別怪兒子無情。”

“孽障!”英宗頹然的跌坐在御座上,旁邊的何公公抹了一把冷汗大氣也不敢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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