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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70章和離

正文_第170章和離

因了明德帝突然啓用六皇子,李貴妃和皇后各自擔心了很久。

宣華宮,李貴妃和秦王正在商議政事。

“臨兒,禹州還沒有消息傳回來?”

“沒有,估計西凌與東璃是打不起來了。”

李貴妃思索道:“皇上一直對東方離不聞不問,怎麼突然想起他來了,還給了他五千禁衛軍!”

秦王倒沒有把東方離當成大患,“母妃不用過於擔心,也許是無人願意去禹州探聽虛實吧,皇后那裡估計會更擔心。”

“糊塗,萬一東方離和武安候平叛回來他就有了軍功,哪能輕易忽略!”

秦王眼底閃着莫名的光芒,“那就阻止他們平安回來,他們現在處境尷尬,隨便安一個罪名都能讓他們吃不了兜着走!”

李貴妃盯着秦王,“萬一陷害不成讓他們活着回來了,我們的日子可不會好過!臨兒,你老實說,你爲什麼要對付武安候?”

“他不能爲我所用,留着只能是禍患。”

“是嗎?”李貴妃從小几上的匣子裡拿出一疊畫像摔在秦王面前,“堂堂親王竟然覬覦大臣的妻子,這要傳出去會遭天下人恥笑,也會讓你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一落千丈!”

看着散落一地的畫像,畫像上的女子或巧笑嫣然或眉頭微蹙,或是在舞劍或是在讀書,讓人移不開眼。秦王轉身,“母妃在我的府中安插人手?還是說是範之荷抖露出來的?”

李貴妃神情嚴肅,呵斥道:“本宮不需要在你府中安插人手,也不需要你的王妃告密,你平時見到她是什麼神情你以爲我看不出來!現在局勢緊張,你最好收斂些!等你……什麼樣的女子找不到。”

撿起地上的畫像,拿過燭臺,一張張點燃,“兒臣知道了。”

皇后則想着趁東方離回京都前,敲定東方離的婚事。

八皇子緊張道:“母后,父皇爲什麼突然讓老六去禹州,他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皇后掃了八皇子一眼,“只不過給了五千禁衛軍,你就嚇成這樣,東方離在朝堂上又沒有一官半職,怕什麼!”本來皇后還擔心八皇子不肯乖乖聽話娶鍾家的女子爲正妃,現在皇上突然來了這樣一招,八皇子前路未明,就只得乖乖的依附自己。至於東方離,就算有軍功有怎樣,當年她能讓容妃身敗名裂,如今也能讓東方離萬劫不復!

武安候府,錦宸園。

問梅拿過一封信走進內室,“夫人,這是楚王妃着人送過來的。”

方晴依拆開信封,除了一張信箋,裡邊還有另外一封,王雅楠說是東方離帶回來的有關於宮家的情況。

“走,去榮福園一趟。”

到了榮福園,羅氏正在裡邊和太夫人說着什麼。玉蘭引着方晴依進去,羅氏的話戛然而止。

“給娘和二嬸請安!”

羅氏乾笑道:“大嫂,這二侄媳婦真是孝順,每日來榮福園的次數估計比月兒都多,我真是羨慕得很!”

這是說自己每日都在巴結太夫人,而且還挑撥自己和沐簡月的關係,方晴依奇怪的看着羅氏,自己到底是哪裡得罪她了,怎麼說話總是綿裡藏針。

太夫人笑道:“弟妹不用羨慕我,明年開春緒兒不就成親了。現在依丫頭就在這裡,緒兒那裡有什麼要添置的你儘管說,免得到時候再跑一趟。”

方晴依終於明白了爲什麼剛纔自己進來羅氏止住了話頭,羅氏的獨子沐簡緒昨日剛從書院回到府中。

“二嬸,四弟那裡您要是有不滿意的地方,只管告訴侄媳,只要符合規矩,侄媳一定滿足二嬸的

要求。”

羅氏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我只是覺得文鬆園有些簡陋,緒兒剛回京,與京中的友人肯定有所來往。他的居所太簡陋,丟的也是咱們武安候府的面子。”

“原來是這樣,因爲不瞭解四弟的習慣,所以侄媳也不敢輕易改動文鬆園的陳設。二嬸和四弟好好商量一下,看看有什麼需要添置的,列個單子交給我。另外,四弟回京後少不得外出應酬,他在京都的這段時間每月從公中單獨撥給他兩百兩銀子,二嬸覺得如何?”

“還是二侄媳婦考慮得周到,我現在就去文鬆園與緒兒商量。”羅氏有些坐不住,說完就急急起身告辭。

方晴依捏着袖中的信封,猶豫着該如何開口,太夫人見此揮手讓丫鬟都下去,只留下安媽媽。

“娘,之前六皇子有事出京,侯爺就託付他在成州查些事情。六皇子前天才回京,昨日又急匆匆帶兵去了禹州,沒來得及把消息送過來,這是方纔楚王妃讓丫鬟送過來的。”

太夫人拆開信封,瀏覽了一遍後手有些顫抖,神色也很奇怪。

“娘?”

太夫人把信遞給方晴依,“你也看看,幫着拿個主意。”

方晴依疑惑的接過信箋,東方離在信中說宮老夫人做主又給宮清揚納了兩位良妾,還將自己的孃家侄女嫁給宮清揚爲貴妾。這不是最讓人驚訝的,東方離還在信中說他讓大夫偷偷給宮清揚把脈,那大夫說宮清揚有舊疾,以後很難有孩子。

太夫人神情哀傷,“那大夫會不會診錯了?”

方晴依都不知該如何勸慰太夫人,“娘……六皇子說他找的是當地名醫,而且不只找過一位大夫。大夫只說很難有孩子,並不是完全沒有希望。”

“成親兩年沒有孩子,月兒還一直以爲是自己有問題,所以不管她婆婆如何刁鑽刻薄,她都忍着。”太夫人老淚縱橫,“我這一輩子也沒做過什麼錯事,怎麼兒女們一個個都這樣不順遂。子默和嫣然成親好幾年沒有孩子,後來勉強得了蕊兒,子都的婚事一波三折流言滿天飛,月兒又嫁給這樣的人家……”

“娘,凡事無絕對,如果月兒對宮清揚有感情,咱們幫着尋些名醫,總能治好的。如果月兒和宮清揚沒有感情,趁早和離也不是不可以。”

太夫人止住了淚水,“和離?”

“月兒才十八歲,如果和宮清揚沒有感情,也難以有孩子,還有那樣一個拎不清的婆婆,呆在宮家豈不是白白受罪!以後的日子還長,總不能白白在宮家蹉跎歲月,和離這件事只要自己能想開,又何必在乎旁人的目光!”

“要是讓月兒知道宮清揚難以有子嗣,月兒一定不會拋下宮清揚不管。”

“娘,此事咱們先不告訴月兒,先探聽一下她的口風,看她對宮清揚到底是什麼感覺。”

太夫人點頭,方晴依忙讓安媽媽打水替太夫人淨面。

“拜見大小姐!”

聽見外邊的丫鬟喊沐簡月,太夫人和方晴依忙調整自己的神色。

“娘,二嫂!”

方晴依站起身挽着沐簡月,“月兒你來得正好,快幫我勸勸娘,她擔心你二哥擔心得不得了,我快招架不住了。”

沐簡月見太夫人眼圈紅紅的,不疑有他,坐下來一頓勸說,終於讓太夫人喜笑顏開。

“哎呀,還是女兒說的話管用。我剛纔一通勸說,肚子都餓了,娘可得留我用午膳!”

“好,好,你和月兒就在娘這裡用膳。”

六皇子去了禹州,一連幾日都沒有消息傳回,直到臘月二十朝堂開始罷朝,禹州仍然

沒有一絲風吹草動被京都知曉。臨近新年,歡樂的氛圍中充滿緊張。

方晴依從陪嫁的媽媽中挑了一位雲媽媽,一位曾媽媽和一位秦媽媽來府中幫忙,年節時府中的事務繁雜,容不得出一絲差錯。難得有空閒,方晴依讓丫鬟請沐簡月來錦宸園一趟。

兩人在練功房打鬥了一番,方晴依滿頭大汗的跌坐在地上。

沐簡月看了方晴依一眼,想到京都最近的流言,勸慰道:“你別擔心,二哥一定會沒事的!”

“雖然知道他身經百戰,但心中總免不了忐忑不安。”方晴依拿過帕子擦了擦臉上的汗珠,“我想好了!”

“什麼?”

“你上次問我,如果你二哥要納妾,我怎麼辦。”方晴依笑得明媚,“我想好了,我會和他和離!”

“喂,你別衝動!”

“我很冷靜,你二哥曾經說過他要想雲家男子一樣,只娶一人。當時我就告訴他,如果他食言,我會把武安候府鬧得天翻地覆。現在認識了你們,娘、大嫂還有你都很好,還有蕊兒她們,我是捨不得讓武安候府雞犬不寧,也不想五妾身爭來鬥去,唯有和離。”

沐簡月瞪大眼睛望着方晴依,一方面震驚於二哥竟然說過只娶一妻那樣的話,另一方面驚駭於方晴依的想法。

“你捨得與我二哥和離?和離後就再難找到像他那樣的男子了!”

“你二哥是很好,我也不差啊,誰說女子就要一輩子守着三從四德與一位男子死磕了?一輩子太長,湊合着過日子我受不了。”方晴依推了推沐簡月,“別總說我,你呢,對宮清揚到底是個什麼想法?”

沐簡月望着窗外,聲音低落,“我哪有什麼想法。”

“我是說你對他有沒有感情?你們成親前認識嗎互相瞭解嗎?”

“誰的婚約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爹和公爹很早就認識,想着成州離京都不遠,就定下了這門親事。成親前也就是過六禮時見過幾次,不是很瞭解。成親沒多久,婆婆就開始往房裡塞人,宮清揚也沒拒絕,那時我就知道他和其他男子並沒有什麼不同。那時二哥在邊關還沒回來,娘成天提心吊膽的,我也就沒有告訴她宮家的事情。”

沐簡月語調很平淡,聲音中有掩不住的悲涼。方晴依拍拍沐簡月的肩膀,“別傷心了,從此以後有二哥二嫂罩着你,你要是看宮清揚不順眼,咱們偷偷找人教訓它一頓。再說天下好男人多的是,憑咱們月兒這模樣這性情這能力,何必非在宮家那一棵樹上吊死!”

沐簡月哭笑不得,“二哥知道你這麼暴力想法這麼不尋常嗎?”

方晴依噎住了,“他……應該知道吧,不知道也晚了。”而後正色道:“月兒,如果以後宮清揚還有他娘再敢欺負你,一定要告訴我們。你二哥能護北境百姓一方安寧,難道還護不住自己的親妹妹!如果你不想和他過了,咱們歡迎你回家!”

“知道了,你真囉嗦,我先回去了。”沐簡月回到自己的房間,把宮家來的那封言辭生硬催促自己回宮家的信撕得粉碎。

晚膳後,方晴依留在榮福園跟太夫人商議沐簡月的事情,“娘,我看月兒對宮清揚並無感情。”然後就把沐簡月說的話複述了一遍。

太夫人長長的嘆息一聲,“當初我就不應該答應這門親事,和離的事至少得等到明年開春再說,這些日子你多勸勸她想開點。”

“兒媳明白。”

離過年只剩下一天時間,沐簡熙和東方離還未帶軍隊歸京,京都突然流言四起,說武安候和六皇子在禹州擁兵造反。一時之間,人人自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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