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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06章深入敵營

正文_第106章深入敵營

“唐確,大小姐呢?”

“她跟着安將軍一起出城了。”

“不是讓你跟着她嗎?”雲珩依瞪了唐確一眼。

唐確嚇得哆嗦,“她說是將軍您讓她去的,小人還以爲……”

“你以爲什麼,阿玦一個女孩子從未上過戰場,安將軍常年鎮守東北邊境,對此處地形不熟悉。”說着雲珩穿上甲冑,走出軍帳。

“將軍,您去哪?”

“點齊兩千人馬,隨我出戰!”

見雲珩終於出城迎戰,耶律休哥譏諷道:“雲將軍終於不做縮頭烏龜,願意出城迎戰了?”

雲珩笑了笑,讓親兵幫他搬出一隻凳子,坐下來慢條斯理的說:“本將軍聽聞契丹的南院大王天天率領士兵在代州城下表演武藝還有馬術,奈何本將軍事務繁忙,一直沒機會出來觀賞。今日,本將軍出城了,耶律大王儘可盡情表演,我們將士一定會認真觀看的。”

雲珩話音剛落,帶出城的兩千士兵和城頭的大兵哈哈大笑。耶律休哥聽聞雲珩把他這幾日的挑釁當成表演,氣得臉都歪了。

旁邊的副將耶律休真上前在耶律休哥耳邊嘀咕了幾句,耶律休哥哈哈也大笑,“手下敗將,還敢如此狂妄!雲珩小兒,聽聞你一直御下有方。本王今早剛打敗並俘虜了你手下一員大將和八百兵士,看來傳聞不可信吶!”

“我手下出了敗類的確是本將軍失職,就煩請南院大王替本將砍了這些貪生怕死之徒!”雲珩慢條斯理道:“我聽說契丹仁宗皇帝清正廉明知人善任,今日見了你這契丹皇叔才知道這些都是恭維誇大之詞,真是可惜啊!”

耶律休哥面上扭曲,喊道:“雲珩小兒你是什麼意思,是說本王因爲是皇上的叔叔才當上這南院大王的嗎?”

“南院大王說笑了,我一個東璃人哪會知道你們契丹皇室秘聞!”

“雲珩小兒休得口出狂言,今日我要讓你看看本大王的實力。”說着抽了一鞭子坐騎如離弦之箭般向雲珩衝來,雲珩身旁的士兵立即拿着弓箭擋在雲珩面前。

“讓開,你們擋着我觀賞耶律大王的馬術了!”雲珩換了個舒適的坐姿。

唐確高聲喊道:“將軍說別擋着他觀賞馬術。”

身前的士兵立刻笑嘻嘻的讓開,而後站在雲珩身旁對着耶律休哥的馬術指指點點。

這種滿不在乎,把自己當雜耍的態度更是讓耶律休哥怒火中燒,誓要生擒雲珩。

耶律休真騎馬追上耶律休哥,“大王,小心有詐!”

說話間,三隻箭帶着凌厲的殺氣朝耶律休哥而去。耶律休哥後仰躲過射向眉心的那隻箭,並揮刀打歪射向胸口的那隻箭。射向眉心那隻箭擦着耶律休哥的鬢角向他身後的耶律休真飛去,耶律休真揮劍抵擋的同時,第三隻箭直直射向耶律休哥,目標不是耶律休哥,而是他的戰馬。一箭正中耶律休哥戰馬的眼睛,戰馬吃痛,耶律休哥被甩下馬。

正在此時,雲珩下令進攻。耶律休真讓出自己的戰馬,緊急召集士兵作戰,大羣契丹士兵衝上前營救耶律休哥。

此一役,雲家軍殲滅契丹一萬餘士兵,南院大王耶律休哥倉皇帶領餘部逃跑,雲珩帶着士兵和代州民衆在滿城東北方緊急修建起一座堡壘。

另一邊,安子都和

方晴依以及八百士兵被耶律休哥的另一個副將耶律讓轉移到薊城。

薊城守將是契丹皇帝耶律旭隆的親弟弟西平王耶律慶隆,兩軍交戰未到生死關頭竟然投降,耶律慶隆從心底鄙視這羣貪生怕死的懦夫,本想斬殺這批投降的東璃將兵,耶律讓急忙阻止。

理由是一來可以從這羣人身上套出情報,二來假設沒能得出有用的情報也能運回漠北當奴隸。其實更深層的原因是這批人被俘是南院大王的戰功,豈能輕易被耶律慶隆絞殺。

聽了耶律讓的分析,耶律慶隆勉強答應留這些士兵一命,命人將這羣人關入大牢。爲首的安將軍被軟禁於薊城都府。

安子都提出要兩個親兵服侍自己,耶律讓答應讓他挑選一個士兵。

晚膳,耶律慶隆和耶律讓設宴款待安子都,還叫來薊城部分守將作陪,席間不停打探此次作戰雲帥的軍事安排。

面對敬來的酒,安子都來者不拒,沒幾輪,就喝得暈乎乎的。

“安將軍,代州有多少守軍?”耶律讓若無其事的試探。

安子都面露痛苦之色,仰頭吞下一杯酒,大着舌頭說:“耶律將軍,說實話,安某自知是個貪生怕死的懦夫,可你現在讓我馬上背叛雲將軍,我有些難辦。我願爲漠北王庭效力,只是不想現在就和雲家軍對上。”

說完安子都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在他身後倒酒的方晴依聽他剛纔那段話嚇了一大跳,生怕耶律讓下一個動作就是拔出刀子砍了安子都。

想象的場面並沒有發生,聽了安子都的話,契丹幾位將領快速對視了一眼,而後吩咐士兵扶安子都回去休息。

看着幾人走遠,耶律讓朝耶律慶隆說道:“王爺,如果是詐降,他應該告訴我們一些假消息,以他今晚的表現看倒真像一個還有最後一絲良知的貪生之徒。”

耶律慶隆點點頭,若有所思。

一個契丹士兵和方晴依扶着安子都回到房間,喝醉的人真是太重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拽到內室。

“你到底是來做什麼的,喝成這個樣子。”怕守在門外的人聽見,方晴依小聲嘀咕。

萬一安子都真喝醉睡死了,豈不影響計劃。方晴依打開門,讓門外的士兵打盆冷水過來。

擰了條冷帕子,正打算給安子都擦臉,突然發現一個極其不對勁的現象。

拿着帕子走近安子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扯下安子都的面具,面具下的那張臉卻讓方晴依震驚。

安子都本來是在閉目裝睡,在方晴依扯下他的面具那一刻就睜開了眼。

“怎麼是你?”方晴依死死盯着那張臉,怪不得自己會覺得好像在哪見過這個人,這人就是那日在法華庵自己救下的黑衣刺客。

“爲何不能是我?”那人不慌不忙的反問。

如果不是因爲喝了那麼多酒,面上卻沒有一點醉酒的痕跡,方晴依還想不到他帶着面具。

“我從來沒有聽說雲家軍裡有安姓的將軍,你到底是誰?爲何帶着面具,混進軍營有何企圖?”

那人看着方晴依,半晌纔回答,“我是安子都,帶着面具是因爲不能讓別人知道我的身份。”

“爲什麼?”

“我的確不屬於雲家軍,我從東北邊關過來是爲了幫助

雲家軍。皇上到目前爲止並沒有讓東北駐軍援助雲帥作戰,我是私自過來的,當然不能讓旁人發現。”

“大哥知道你的身份嗎?”

“你說呢!”

雲珩看起來和此人很熟稔,應該是知道此人身份纔會放心讓他來詐降,只是什麼時候雲家和東北邊境武安侯扯上關係了。

“是武安侯派你來的?”

“是。”

“原因?”

“脣亡齒寒。”

方晴依想起夢中威遠將軍府被滿門抄斬的情景,心中一陣悲涼,冷笑道:“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敵國破,謀臣亡。贏了契丹又如何,回京後還得小心翼翼做人!”

“那些事等贏了契丹再說,總會有辦法的。”安子都拄着下顎望着方晴依,“我怎麼沒聽說雲珩還有個兄弟?”

“大概是因爲你和大哥還沒有那麼深的交情吧!”

“可能吧,我去城中探探情況,你就呆在這裡。”說着打開窗戶飛了出去,方晴依趴在桌子上沒一會就睡着了。

不知過了多久,方晴依被推醒,“醒醒,已經半夜了。”

方晴依搓搓手指頭,這七月的漠北草原夜晚帶着涼意。

“我知道了,咱們現在去救牢中的兄弟?”

“我已經放倒了牢頭,打開了牢門,一會他們會乘亂出去。”

“好,我們快去製造混亂吧。”方晴依跑到窗戶邊,準備朝下跳。

“門口的守兵已經被我打昏,換上他們的衣服,從門口走。”

兩人身着契丹士兵的衣服,往廚房走的途中還碰到了一支巡邏小隊,安子都淡定的用契丹語朝那些人打個招呼就繼續往前走。

安子都帶着方晴依七拐八繞的從廚房提來幾壺酒,潑在耶律慶隆住所東邊,點了一隻火摺子,火勢乘着東南風一騰而起,火光漫天。

“着火啦,着火啦!”城內的守將﹑士兵從睡夢中被驚醒。見西平王的住所着火,立即涌向水井,場面混亂無比。

聽見外面嘈雜的聲音,牢房內的士兵悄悄潛出牢房。

趁着混亂,安子都和方晴依跑到薊城城門口,殺了守將,打開了城門,八百士兵有條不紊的走出薊城。

不到一炷香時間,有個契丹士兵突然發現薊城對面的山上有兩條大火龍在移動,城門外還有弓箭手不時放冷箭。

那位士兵嚇得腿軟,忙想耶律慶隆和耶律讓報告。耶律讓派人查看安子都的房間和牢房,發現人已經走光了。

“可惡,上當了!”

耶律讓登上城樓,發現黑暗中有兩條火龍千萬只火把從兩側向薊城逼近,看起來至少有一萬人以上。南院大王有五萬精兵圍困代州,這支隊伍難道是從涿州戰場上退下的東璃士兵?

薊城是座小城,守兵不過千餘人,耶律讓馬上派出一支只有十幾人的小隊從薊城北門溜出,趁着夜色去向耶律休哥求救。

耶律讓不知道對面山上的士兵並不多,方晴依讓每個士兵手舉兩支或三支火把。而此時,唐確帶着一支小隊還有修築堡壘的民工繞過耶律休哥的駐紮地趕到這裡,每人手持兩隻火把,走動山下熄滅火把偷偷繞回山後點燃火把移動,看起來聲勢浩大,像一支連綿不絕的隊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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