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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我自去了結

第442章我自去了結

“怎麼,你終於不裝糊塗了?”

雲曉冷笑,眼底卻透着徹底的絕望,轉頭吩咐一旁的常六:“常將軍,給她收拾東西,陛下讓你即刻送走她,走得的越遠越好。”

“我不走!”雲霽忽然爆發,伸手將雲曉推開,鳳眸中蘊滿了淚水,她質問她,“我爲何走?你說戰爭因我而起,我如何能走?”

雲曉被推得一個踉蹌,又衝上前鉗住她的手腕:“你不走,難道要坐等涇陽王把當你戰利品一般帶走嗎?你這是要氣死爲你負傷的陛下嗎?還是說,你本就是喜歡玩弄男人,喜歡看他們在你的手心裡被你玩得團團轉!”

“你胡說!我不是!”雲霽推開雲曉,踉蹌倒退,望着雲曉的目光充滿傷痛,“你是我的親姐,我們相依爲命多年,難道你也不信我嗎?難道你忘了我從小就說過,我這一生不嫁人,因爲我忘不了阿孃,我忘不了阿爹是怎麼死的,我不願再重複阿孃的命運,我不願我日後的孩子也要經歷父母雙亡的痛苦……”

提起往事,眼淚汩汩冒出沒有斷絕,她望着雲曉,聲音轉淡:“你既不信我,那就更不應該放我走,將我綁了送給涇陽王,他得到他想要的,自然就會退兵,眼前所有的恩怨也就可以了結,豈不是兩全其美?”

“兩全其美?是你要的兩全其美,不是我要的!”雲曉緊拽着她的手腕,恨聲道,“你以爲事到如今,兩國死傷人數百萬之衆,這樣的戰爭是將你交出去就能結束的嗎?”

“那你說怎麼辦?”雲霽擡眸問她,她的手腕被她拽得通紅,但她卻沒有感覺到一點疼痛,只因心裡的痛苦早已超過身體的痛苦。

“我要是能知道怎麼辦,就不會聽從陛下的命令,趕回這裡帶你走!”雲曉憤怒又無力地衝她低吼,“就算我再怨你,再恨你,你也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不能讓你落在涇陽王的手中,因爲我向阿爹阿孃承諾過,就算我不嫁人,我也要護住你。”

眼淚潸然流下,模糊的視線中是同樣落淚的雲曉,雲霽猛地伸手抱住她,頭抵在她肩膀上輕聲喚道:“姐——”

“二丫,”雲曉聲音哽咽,動情道,“不管過去如何,不管你做過什麼,你都是我的妹妹,我都會護着你。只是現在陛下身受重傷,我不放心他,且我身爲軍中將領,不能離開戰場。二丫你聽話,跟着常將軍立刻離開邊城,離得遠遠的,等戰事結束,我必會去看你……”

雲曉話未說完,頸側驟然出現一絲異樣,她驚愕擡頭,就對上雲霽歉然的目光,餘光瞥見她指間閃過的瀅光,雲曉又驚又怒:“你做了什麼?”話一落,她的眼皮沉重地垂下。

指間閃爍的月華沒入體內,雲霽伸手扶住雲曉,望着她的睡顏低聲道:“既然是我犯下的錯,就由我來了結,姐你安心睡一覺。”

將她放到牀上,轉頭望向一旁驚愕的常六,雲霽掌心重新凝起一團月華,不疾不徐地問他:“你是想我同樣放倒你,還是選擇聽從我?”

對上氣勢大盛的雲霽,常六愣了一瞬才找回自己聲音:“雲姑娘有何打算?”

聽到他如此疏離的稱呼,雲霽也渾不在意,只淡淡地道:“自然是去找涇陽王談退兵之事。”

常六下意識反駁:“陛下不會同意的……”

雲霽的迴應冷漠且無情:“那你便去陛下那告密吧,只不知他現在是否能醒着聽你的回報。”

常六的神色一下子僵住,看向雲霽的目光透出一絲憤恨,卻又轉瞬壓下,低頭道:“常六聽從姑娘吩咐。”

……

殤河南岸,層層疊疊的屍身延綿十里,鮮血流入河中,河面一片血紅,血腥沖天。

雲霽一步步踏過這片戰場,鮮血侵染了靴子,如同鮮血凝固在她四周,她感覺到窒息,十指摳入掌心,鮮血自指縫間流出,她卻沒有感應到一絲疼痛。

“站住!何人膽敢靠近我軍大營?”

驟然一聲厲喝,一隊獸騎衝了過來,常六立時上前擋在她身前,同時從袖中取出一令牌喝道:“吾乃龍焱國使者,奉我龍焱國皇帝之命,特來面見貴國涇陽王!”

常六手中舉着的是龍祁賜給他的玄金令牌,但那隊騎兵領頭之人年輕又傲慢,御獸衝到近前,舉起手中長戟徑自去挑那令牌:“什麼牌子,拿來看看。”

常六被對方的舉動氣得臉色發青,立時收回玄金令牌,高聲怒喝:“此金龍令代表着我龍焱國皇帝,爾等安敢如此放肆?”

“呵,這小小一枚令牌就能代表你們那位皇帝陛下?”領頭的騎兵一臉嘲弄,“我可是聽聞,你們那位皇帝陛下被我們涇陽王擊傷後不治身亡了,一個死人的令牌有什麼貴重的?”

“胡說,我的陛下好好的,絕不可能死!”

常六聽從雲霽吩咐,從邊城出發,並沒有去探望龍祁,而是直接趕往殤河南岸,此時聽得對方這番話,立時暴怒反駁,卻也在無意中透出了心虛和慌張,對面騎兵的神色隨之變了,驅獸上前,包抄而來。

雲霽見此,心知不妙,立時抓住常六的胳膊往後一扯,同時掀開兜帽,露出一張瑩白的臉,下巴微微揚起,衝他們微微一笑。

頓時,對面一片吸氣之聲,他們身下躁動的獸騎同時止步。

雲霽心下微鬆,不疾不徐地說道:“聽聞貴國涇陽王率兵攻擊龍焱國,是爲了奪回有着傾城之貌的涇陽王妃,小女雖不敢妄稱有傾城之貌,但據說小女與那位王妃娘娘有幾分相似,所以小女想着,貴國涇陽王或許有興致見上小女一面。”

此話一出,對面騎兵凝望雲霽而失神的目光再次動了起來,領頭的騎兵迅速自懷中取出一副畫像,是一副人物肖像。

涇陽王率兵攻打龍焱國之初,就將自己親手所繪的王妃畫像拓印數百份,分發到各將領手中,以便他們攻佔龍焱國領土後,按圖尋人。這領頭的騎兵恰也是一名將領,取出畫像只看一眼,目光再次移到雲霽臉上,而後失聲驚呼:“像,真是太像了!”

人與畫不只是相像,真人更比畫像多了色彩和靈動,所以他們看到她的第一眼時就失了心神。

但旋即想到什麼,年輕將領翻身下了獸騎,抱拳忐忑的問道:“請問這位姑娘……您真的不是涇陽王妃?”

“我不是。”雲霽堅定的否認,轉身從常六手中拿過金色令牌,“我是龍焱國皇帝陛下欽點的和談使者,還請這位將軍帶我去面見貴國涇陽王。”

對面的年輕將領聽到和談二字,臉上的恭敬隨之消失:“你們想要和談?是不是太晚了?要知道我們王爺的親侄子可是死在你們皇帝劍下,王爺不會同意和談的!”

雲霽聞言輕笑一聲:“這位將軍是否太過自信了?若是貴國真這麼強勢的話,爲何不趁着我國陛下重傷之際,一舉攻到邊城之下,反倒留在殤河南岸休整?只怕貴國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吧?”

年輕將領被質問得啞口無言,卻也沒有冒然請她入營,而是轉身吩咐一名屬下前去稟告,自己依然帶人圍在他們二人。

很快,前方的大營似乎有了動靜,雲霽轉頭低聲常六道:“你現在離開,找個地方呆着,不要被陛下發現。”

常六驚愕反問:“姑娘,你要一個人面見涇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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