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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你要參加我的婚禮

第六十章 你要參加我的婚禮

有了司勒閆的陪伴,照顧,溫婉萓的身體恢復的很快。

婚禮也籌備的很好。

出院的是候,司勒閆帶着溫婉萓去試了婚紗,挑了禮服。

雖然她還沒有痊癒,可是試穿婚紗的時候,那帶着病態的美,讓所有的人都驚豔了。

“怎麼了?”溫婉萓似是還不知道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只是看到周圍的人看她羨慕的眼光,不由微微一笑。

“溫小姐,你太美了!”邊上給協助她穿婚紗的小姑娘忍不住叫起來,“你是我見過的最美新娘!”

“呵呵呵。”溫婉萓笑笑,對自己的美,她可是從來都很自信。

在鏡子前轉了一圈,溫婉萓美美的走了出去。

柔和的燈光下,一米八幾的司勒閆站在那裡,一襲略微緊身的黑衣將他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黑亮的發閃動着光澤,光潔的臉龐五官如雕刻般分明,高挺的鼻下薄脣微抿,英挺的劍眉下狹長的眼中精光流轉。

溫婉萓呆愣住,跟司勒閆在一起,從來不見他刻意修飾什麼就已經讓她心動不已,現在的他,就這麼直直的站在那裡,她的眼裡,滿滿的就都是他。

“怎麼了?”司勒閆手搭在她的腰上。

“沒,沒什麼。”溫婉萓回過神來,臉上揚起飛霞,“這麼帥的你,把我迷倒了。”

“調皮!”司勒閆的目光在溫婉萓身上掃過,“不錯,很美,累了吧?”

“嗯。”溫婉萓溫順的點點頭,確實有點累了。

“那去換回衣服,我們回去了。”

“好,我去換。”

“嗯。”司勒閆直勾勾的看着她的背影,眼中閃過的不悅快得不易察覺。

夜幕下,徐徐微風吹過,司勒閆載着溫婉萓在溫宅門口停下。

“閆大哥,上去坐坐吧。”溫婉萓黏膩的拉住司勒閆的手。

“不了,上去吧。很晚了。這兩天在家好好休息,等着做我的新娘。”司勒閆抓着溫婉萓的手細細磨搓。

“好吧。”溫婉萓嬌羞的低着頭,閆大哥自從說要娶她,就真的不同了。

黑色的車子在暗夜中離去。

“少爺,今天晚上就回家吧。”向前忍不住回過頭來。

“去醫院。”司勒閆冷冷的說完,就靠在後座的椅背上,沉默不語。

“陌爺他------”

“閉嘴!”

向前訕訕的閉上嘴,只好轉過頭去。

“我要你辦的事,都辦好沒有?”這時,又聽見司勒閆在身後問道。

“早就辦好了,只等少爺你一聲吩咐。”

“嗯。”聽到司勒閆哼了一聲,向前回頭一看,他已經靠在椅背上閉着眼睛,不知道睡着了沒有。

“少爺?”他又試着叫了一聲。

“怎麼?到了?”司勒閆突然睜開眼。

“還沒有,快了。”

“到了叫我。”

“好。”

。。。。。。

“二哥,你天天晚上跑這裡來,吵得我都不能安心研製解藥。”睡眼迷濛的陌顏擡起頭來,看見門口的司勒閆,臉色變得難看無比。

“你研製你的,我睡我的,我吵着你什麼了?不准我去看穆簡晨,來看看你怎麼了?閉嘴,不要吵我。”司勒閆一進來,就倒進門口的沙發裡,卷着毯子一裹,閉上眼就睡。

這是神馬情況?

你丫是怕我給你老婆下毒,還是怕我拐走你老婆啊,有必要天天晚上來守麼?

面對上辦公桌上的那一堆瓶瓶罐罐,陌顏欲哭無淚。

誰不知道他頂頂陌爺的習慣是白天睡覺,晚上做事,就連老大都對他避諱頗深,怎麼一碰到這司家這幾兄弟,他就成了個打雜的了?

惹得老子不高興,就給你喂上一顆!讓你一輩子不舉!

張牙舞爪的陌顏再怎麼囂張,面對熟睡的司勒閆也是白搭。

乾脆手一推,放下那一堆東西,轉而走進穆簡晨的病房。

裡面,昏迷的穆簡晨安靜地躺在牀上,細細密密的汗源源不斷的從額頭沁出,手腳不自然的縮緊,似乎沉浸在某種痛苦中。

陌顏滿意的點點頭,這麼快就起作用了,看來,這個下毒的人並不怎麼樣嘛。

“二哥啊二哥,你給我解決了一個大難題,我該怎麼報答你呢?”陌顏笑笑,轉身離去。

天亮的時候,陌顏回到病房,穆簡晨此時已經安靜下來。

陌顏再度笑笑,跑回辦公室裡,踢踢還在睡的司勒閆。

“幹什麼?”司勒閆及時的抓住他的腳,迅速從沙發上坐起,不悅的目光冷冷的掃向他,“大清早的,發什麼神經?”

“你老婆的毒我已經解了,快告訴我司勒陌在哪?”

“毒解了?可是你還沒有------”

“血腫已經消掉了,不信,你可以去檢查,我不騙人。”

司勒閆一愣,飛快的消失在房裡。

“喂,二哥,你不能食言!”

“他在S市,你去找他。”

嚯嚯嚯,S市麼?

司勒陌,我可是來了哦!

哈哈哈!

摸出手機,“給我訂一張去S市的車票。”

“嗯,現在,馬上!”

快速的收拾着東西,陌顏心情好得不得了。

路過穆簡晨病房的時候,“那,二哥,我走了,你老婆可能要睡上一天才會醒,等醒了,觀察個兩天,就可以回去了。有問題再給我打電話啊。”

陌顏拖着行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醫院,離開了A市。

。。。。。。

直到傍晚的時候,一直守在穆簡晨身邊的司勒閆才見她微微動了動,清亮的眸子睜開,卻是無神。

“穆簡晨?”他叫了叫。

“司勒閆。”穆簡晨頭偏向他,準確的叫出了他的名字,聲音乾澀而又沙啞。

“我在。”聽到她的聲音,司勒閆覺得他似乎又活過來了。

“司勒閆,我夢到我又死了。其實,死也不是那麼可怕,是不是?”穆簡晨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什麼都沒有,只有她一個人,孤零零的,過了一年又一年。剛醒來的時候,聽到他叫她,她才知道自己是醒了,確確實實是醒了。

“你怎麼會死?你不會死的!”司勒閆伸進被子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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