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簡晨站在廁所的鏡子前,裡面的人讓她既熟悉又陌生。
這是她嗎?她不敢相信的搓揉着自己的臉,確實是她自己的臉,不過不是她心裡的又黑又瘦,相反,白膩的肌膚,明亮的眼睛,小巧的鼻子,暈紅的脣,還有那齊肩的長髮,穆簡晨不得不相信外面那個“叔叔”的話。
他是這樣說的:“穆簡晨,你出了車禍,失憶了,其實你已經22歲了。”
22歲了?
22歲會是個什麼樣的人生?
已現在穆簡晨14歲的記憶來說,她不懂!
雖然她時刻都希望自己快快長大,可是,真有這樣的事發生在她身上,她還很挺難接受的。
唯一,讓她難過的是,跟她相依爲命的奶奶早在八年前就已經去世了,她滴下兩滴淚,又很快的擦去,剛纔還恍惚的眼神此時重新歸於清澈。
一朝睜開眼,這個世界已經離她太遠了!
穆簡晨出了廁所,司勒閆高大的身軀就在門口等着她出來。
“叔叔,謝謝你,我走了。”穆簡晨低頭站在司勒閆身前,躊躇了片刻,想要離去。
“穆簡晨,你這個傻瓜!”司勒閆大步跨在她身前,擋住她。
“什麼?”穆簡晨呆萌的擡起頭,“叔叔。”
“我說過了你永遠也不可能離開我!記得嗎?”司勒閆又朝她跨近了一步。
“而且,我忘了告訴你,我是你老公。”
啥?老公?好吧,22了,結婚是有可能的。穆簡晨張了張嘴,又閉上了,只是眼神裡還殘留着不可置信。
“叔叔,你說的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叔叔,你說完了笑話就放我走吧。”
“叔叔,我配不上你,怎麼可能是你老婆?”
“叔叔,我------你幹什麼?”
看着眼前“叔叔”的臉愈來愈黑,那雙眼彷彿就要冒出火來。
穆簡晨猶如驚弓之鳥從一點點靠近她的司勒閆身邊彈起,迅速躲到較遠一點的地方,隨手拿起一個枕頭擋在身前。
他到底要幹什麼?14歲的年紀是不大,可是也已經是憧憬愛情的時候了,男女有別的道理穆簡晨還是知道的,更何況,有過一次慘痛經歷的她對男人更是時刻充滿警覺。
“你不要過來!我不怕你的!你再過來,我,我就,就------啊-------”穆簡晨看見眼前的男人上一秒還在不遠的地方,下一秒就猶如順勢出擊的豹子一般朝她猛撲過來,嚇得她趕緊扔掉手中毫無攻擊力的枕頭,就往牀底下跳。
只覺得眼前黑影一閃,他的大手就朝着她抓來,她的腳都還沒有邁出去,人已經被他抓住了。
他的臉在她眼前迅速放大,他揚着詭異笑容的薄脣就印在她微張的紅脣上,毫不遲疑的侵入她的口腔,肆意的吻着她,狂風暴雨似的沒有一點兒間隙。又熱又滑的舌挑開她微腫的脣瓣,躥入她的口腔,吸允纏繞她舌的力度越來越大,壓的她越來越無力,只能任由他的動作。
穆簡晨被他擠在胸膛與手臂之間,完完全全的困住,被他吻得發暈,沒有辦法說話,也沒有力氣去拒絕。
慌張的想要把他往後推,可是,當手在接觸到他滾熱胸膛的一瞬間,雙手就使不出力氣了,反而無力的攀上他的胸膛。
司勒閆突然抓住她一隻擱在他胸膛的手,便往下帶。
穆簡晨早已經被吻懵了,沒有意識到他的動作,柔軟的指尖已經被他帶着探到腰間的皮帶扣,冰冷的感覺猶如晴天霹靂將她驚醒過來。
“放,放開我------”
意識到自己的手放在他的褲腰間,換忙抽回來,發覺自己被他禁錮着不能掙扎。
感覺到男人圈着她腰的手臂猛然收緊,穆簡晨伸手使勁推着他胸膛,司勒閆不動,像堵石牆一樣,扣着她,另一隻手又挑開她腰間的外衣下襬,便探了進去,往上,在她細膩的肌膚上摩挲打轉。
穆簡晨突然很害怕,很想推開他,雙手卻使不上力,一股異樣的感覺迸出,她難過的站緊了身子。
“叔,叔叔,我------”
司勒閆滿意的看着她臉上密佈的紅暈,大手一提,順勢將她的雙腿分開坐在他的腿上。
“穆簡晨,如果不是看在你失憶的份上,我現在就要了你!”他喘着粗氣,輾轉吻上她紅透的耳垂,在她耳邊低語,感覺到她身上散發着灼熱。
“看,雖然你失憶了,可是你的身體依然記得我。穆簡晨,你記住,我,司勒閆,是你的老公!”穆簡晨緊緊的貼着他,聽見他強硬的語氣。
穆簡晨無力趴伏在這個男人的胸口上,聽見他強勢的在她耳邊低語,不由渾身一顫,惹來他一陣悶笑。
她很想鄙視他的無恥,可是她就是不想動,就這樣趴着,一點也不想動,閉着眼聞着他身上很好的氣息,聽着他強有力的心跳,一種很安全的感覺暖洋洋的包圍了她。
“穆簡晨,以後你永遠跟我在一起,真的嗎?別總想着離開我!”
“不要叫我叔叔,你要時刻記着,我司勒閆是你老公。”
“聽到嗎?”
“聽到了嗎?”
司勒閆抱着她在她耳邊喃喃自語,聽到她的呼吸聲逐漸歸於平靜,低頭一看,她已經閉着眼靠在他的胸口,有些昏昏入睡。
司勒閆愛憐的掃開她臉頰旁的發,在她的耳垂後落下一吻,“對不起,讓你受傷,是我的錯!”
司勒閆抱着穆簡晨躺回牀上,看到她眼角流下的淚,更心疼了。
。。。。。。
第二天,各大報紙的頭版上,刊登了前一天本市某處發生的一起出租車因爲產生糾紛導致墜崖的悲慘事件,兩名當事人一男一女已經全部死亡的消息,並從各個角度拍攝了車子墜毀的程度,車牌號清晰可見。
餐桌前,溫婉萓不動聲色的放下手裡的報紙,心裡實則高興的要命,昨天一整天沒有接到消息,今天一大早,老天自動就給她送上了一份大禮,端着咖啡的手因爲太心奮而細細顫抖着。
“婉萓,你怎麼了?”對面坐的劉妗玉敏銳的察覺到女兒不同尋常的情緒,不禁擡眼問她。
“沒什麼,媽媽,我吃好了,先上去了。”溫婉萓站起身,快速跑到樓上。
不一會兒,門口傳來敲門聲,一臉邪氣的王志勝抖着身子走了進來。
溫婉萓抱着他的腰,飛快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死了,死了,終於死了!哈哈哈哈哈!
“死一個司勒閆的女人你這麼高興?”王志勝冷着眼看她。
“你不懂,司勒閆愛她。”她沉浸在穆簡晨死訊的高興中。“原本以爲把她賣到鬼都出不來的山溝溝裡面去,誰知道,她自己就急着找死,這下好了,一了百了!呵呵呵。”
“隨便你吧,我下去了,只要你記住,不要連累我。”王志勝看着她,搖搖頭,轉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