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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八十七、師徒

100.八十七、師徒

小童林兒匆忙來報, 說石陣中的樊崇等人不見了。衆人都是非常震驚,端木善若問曰:“怎麼回事?”林兒回答道:“今日申時我還去看過一次,他們全在。剛纔我按照師父的吩咐去給他們丟些食物進去, 誰知裡面全無人影。”

端木善若道:“樊崇定然沒有破陣而出的本事, 看來莊內來了其他人。”幾人忙問誰。端木善若卻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只是緘口不言。羅敷見不好多問, 只道:“樊崇逃脫, 我們要防範他帶兵前來。”端木善若不語,若有所思地轉身度步回了房間,留下面面相覷的幾人。

羅敷問林兒:“有什麼人能破世伯的石陣?”林兒道:“師父的好友夜無憂先生就可以。他們曾經在此比試三天三夜, 其中一局就是破陣。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羅敷想此人定然不是夜無憂,而是另有其人。

夜戈道:“師父乃世外高人, 他的陣法精妙無比, 此人神不知鬼不覺而破此陣, 不驚動我們其中任何一個人,必然是大有來頭!”羅敷道:“既然師父不說, 一定有難言之隱,我們還是想想如何應對吧。”羅敷看着剛剛道明心意的兩人,動情地拉起東方齡的手:“齡兒姐姐,你莫怪我將真相說與了夜戈大哥聽。不管你的頑症有多厲害,我相信有了夜戈大哥在身邊, 總會向好的方向發展。”此刻的東方齡、夜戈兩人, 明明都是冷漠的性子, 此刻卻像是做壞事被老師抓到的小孩子, 羞澀、尷尬一擁而上, 直不敢擡起頭來。羅敷笑曰:“兒女之情本是世間最美妙的事,你們又何必難爲情呢?倒是先想想眼下的事要如何解決?”

兒女之情。羅敷說到動情處自己也不禁黯然。如今夜聽潮還在墓室中躺着, 善若居又出狀況,這讓她如何不憂心?是何人能破端木善若的陣法呢?端木善若爲何不願說出心中所想?這件事會不會影響爲夜聽潮三日後續命之事?

羅敷對夜戈道:“大哥,煩你去公子墓室一趟。只查看墓前竹陣是否有人擅自開啓,切莫進去。”夜戈會意:“好。”以羅敷的聰明,怎會不明白如今在有人潛入的情況下,最怕的便是被人跟蹤知道了竹陣的安全行走路線,進了墓室。

東方齡道:“我也去。”與夜戈一起離開。

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東方齡返回:“回夫人,墓室及竹陣並無不妥。夜戈他已留在那裡,只在暗處監視附近動向。按照夫人的安排,這幾日無事便不會進入墓室。”羅敷點頭。這樣是最妥當不過的。

東方齡又道:“夫人,你且寬心,我自會去找師父,與他將善若居和墓室前的陣法再演習一遍,看漏洞究竟在哪裡。”羅敷感激地看着東方齡:“齡兒姐姐,謝謝你!”東方齡點頭離去。

次日晨起,小童林兒突然求見,說端木善若請她和東方齡一起過去。三人見面禮畢,端木善若道:“敷兒安排夜戈去墓前監視,此事甚好。昨日我想了一夜,終是決定告訴你們破陣之人的是誰。”

羅敷與東方齡對望一眼,羅敷道:“世伯既然有難言之隱,又何必對我們言明?”東方齡也道:“夫人所言極是,師父不必強求。”

端木善若稱讚道:“凡人都有好奇心,而你們能剋制住自己,這是一般人所不及的。我端木善若不會看錯,拋卻其他不說,你們日後也必定會是德高望重之人。不過此事事關重大,我還是要講的。——其實,我在夜戈和齡兒之前,我還有一位徒弟。此人深得我的真傳,尤其對陣法和用毒之術,世間難有人能出其右。我一生未娶,更無子嗣,便把他當做親生兒子一般。可惜……”端木善若講到這裡,臉上深沉懊悔。“可惜後來我發現他心術不正,便與他了斷了師徒情意。”

羅敷喃喃道:“心術不正?”如果單單用這幾個字來解釋這段奇特的師徒緣份的終結,未免太過草率了。

端木善若道:“對。他當日的各方面的造詣已不在我之下,後來他向我求天璇劍。——天璇乃是天下奇兵,我堅信能得到它的必定是有緣人。我當時想觀察他與天璇的緣分,就沒有答應他。誰知他竟起了偷竊之心,被我發現之後還要明搶,更不顧念師徒之情將我打成重傷……”

“師父。”

“世伯。”

羅敷與東方齡兩人同時驚呼。小心翼翼地查看端木善若臉上的表情。本是自己最親近的人,卻因爲一件兵器而要置自己於死地。遭遇如此的背叛,恐怕沒有人可以不痛徹心扉。重新面對這件事讓端木善若苦惱了整整一夜,可見他並不能完全放下。

羅敷深切感嘆,天璇啊天璇,你身上到底還有多少故事,多少驚險?

端木善若呵呵一笑:“你們不用擔心,此事已發生二十多年,我早已放下。”

羅敷道:“世伯,既然天璇對你如此重要,你又怎會將他送與了我公公夜無憂?”

端木善若答曰:“剛纔講的這件事,唯一的知情人正是你公公。當日我被孽徒所傷,正是被他所救。後來你公公又爲我療傷,我們相談甚歡,皆有相見恨晚之意。我們一同遊歷天下,發現了大堡山這塊風水勝地,於是一同建成了這‘善若居’,約定百年之後於此相伴。地下長眠有好友在側也算得上人生一大美事。當時我想將天璇贈與知己,苦無名目。你公公抵死不受。後來我便向他求了一本上古劍譜,藉故禮尚往來這纔將天璇贈與了他。”

羅敷感嘆:“世伯,你與我公公之間的情誼真是驚世駭俗。”又問:“聽你講了這麼多往事,難道師父所說的破陣之人乃是你之前的徒弟?”端木善若點頭:“正是。”

羅敷忙問:“他是誰?”端木善若:“他姓盧,名風揚。有個獨子叫盧有梅。”

羅敷:“竟然是他!”印象中她與陸風揚從未蒙面,但兩人糾葛從她初入長安開始便從未停止。先是她識破其子盧有梅的陰謀,引得夜聽潮將其誅殺;後在邯鄲,他先助劉林,後助月如風給夜聽潮下毒。盧有梅既然與月如風走在了一起,便可猜想漢中赤眉謀逆之事他必然也有參與。這個人真是陰魂不散啊!

羅敷問:“既然他破解了善若居的石陣,爲何不趁機攻莊呢?”端木善若道:“按理說,他既然找到這裡,定然能認出此陣法乃我所布,而前來滋事。爲何沒來我也是費解,也許因爲我身上已沒有吸引他的天璇劍。”

羅敷道:“世伯,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端木善若:“我已與齡兒將陣法重新演習,即使盧風揚來犯,也可抵擋一陣。如今之計最重要的是後日爲聽潮續命之事。希望盧風揚此次前來只是爲救走樊崇,而沒有發現你和潮兒在此,否則一定又是麻煩”

羅敷感激地看着端木善若,堅定地點了點頭。無論如何,她都要努力讓夜聽潮醒來。羅敷道:“世伯不用擔心,他們必然沒有發現我們在這裡,否則以樊崇對我的癡迷,對聽潮的畏懼,一定會不惜一切前來攻莊。況且,聽潮對盧風揚有殺子之仇,他如何能忍?”

端木善若這才放心點頭。“不過也要防範。雖然他昨日未來,不保今日不來。”

羅敷和東方齡兩人點頭。東方齡道:“隴南地處偏遠,很難調集夜氏的力量來此。樊崇的赤眉軍一日兩日又不會離開,將來之事定然處處驚心。”

羅敷自責道:“是我將樊崇的注意力引到了這裡。”如果不是她貿然來大堡山避難,樊崇和盧風揚就不會發現善若居。是她無形中讓夜聽潮復生的希望又降低了幾分。羅敷憂心難當地看着窗外。秋風已爲天地帶來一片肅殺之相,似乎昭示着一場殊死較量就要來臨。

羅敷猛然轉身:“我要離開善若居!”

“什麼?!”端木善若和東方齡兩人驚奇問道。

羅敷肯定地點點頭:“只有我離開,才能吸引樊崇的注意力,讓善若居和墓室不爲所擾。”兩人對羅敷的決定都表示反對。端木善若道:“敷兒以身犯險,你若有事,我如何面對你公公?”東方齡也道:“夫人,你好不容易脫離虎穴,如果再回去,公子醒來定然會責怪我們。”

奈何羅敷去意已決:“世伯,齡兒姐姐,你們不必再說了。你們的意思我都明白,不過羅敷做此決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你們勸也無用。”說完跪在兩人面前,淚眼已是朦朧:“敷兒求你們,一定要讓相公醒來!如果我有事,請轉告相公,開兒還在邯鄲等着父親歸來!”兩人聽之,皆是落淚。

羅敷說完,起身回房,換了女裝,收拾簡單行禮,又牽了先前搶來的樊崇的馬匹,離開善若居,下了大堡山,徑直向仇池山馳去。

當初爲了將樊崇騙出軍營,她建議他去仇池山伏羲洞參拜伏羲神像。後順利逃離樊崇手掌來到大堡山。沒想到如今爲了吸引樊崇視線,真要完成這仇池山之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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