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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四十八、莽滅

60.四十八、莽滅

羅敷被夜聽潮抱來寢宮。他令所有人下去,重又摘下面具,露出那張魅惑無比的臉。羅敷心裡七上八下不得安寧:“你,你不會吧?”

夜聽潮翻身壓住她,啃咬着她的頸項道:“我不會什麼?”

羅敷面紅耳赤:“我,我……你,你不會來真的吧?”

夜聽潮在她粉頰上一啄:“全憑我心情。”

羅敷忙問:“你今天心情好不好?”

夜聽潮:“好極了!”

羅敷:“那代表你不會對我做什麼了?”

夜聽潮:“不會。雖然我很想。”親手爲她除去外衣和披帛,摟着她的纖腰,在她耳鬢廝摩:“我會等你長大。等你做好心裡準備做我的女人。”輕柔爲她蓋好錦被:“睡吧。不過要老實哦,不然我如果把持不住自己,那就怪你了!”

“怪我?”羅敷無奈地說。看他並無侵犯的意思,只是抱着她和衣而睡。算了,這樣的問題還是不要爭論了,反正自己也佔不到便宜。

夜聽潮睡覺竟然是一點聲音也沒有的,呼吸輕得像女子一般。並不像她經歷的軍中男人,打呼嚕聲隔着幾個軍帳都能傳到她的耳朵裡。

經過夜聽潮這麼一鬧,劉秀結婚之事對她的衝擊倒是降低很多。看着夜聽潮一動不動的睫毛,他真是幸運,睡覺連夢都沒有。他好看的嘴脣,一角輕輕擡起,正如他醒着時的表情,對萬事萬物都是不屑。他是與生俱來如此,還是長期高高在上養成的習慣?怎麼會有這樣自負的人,連睡着了表情都一絲不苟?

自劉秀完婚後,羅敷日日被夜聽潮留在宮中,他爲她選了一出自己旁邊的宮苑,羅敷每日彈琴寫詩好不清閒。躲在宮闈之內的日子,她是不願去大將軍府面對劉秀和陰麗華,不願看到他們恩愛的模樣,不願聽到關於他們的任何事情。期間伯姬和陰麗華曾多次來宮中要求看她,都被她拒絕了。相見不如不見。

如此過了有兩月,她與夜聽潮倒也是相安無事。又是一年清秋時節,這個秋天發生的事情卻別樣地震撼人心。

夜聽潮從外面回來,羅敷奇怪地問:“有何爽快之事,你竟然喜上眉梢?”

夜聽潮道:“哈哈哈哈,敷兒可知道,王莽死了?”

羅敷:“死了?何時的事情?怎麼死的?”

夜聽潮:“三日前死的,剛剛接到的探馬回報。殺王莽之人——正是劉秀!”

羅敷:“文叔?”

夜聽潮感覺到羅敷一聽到劉秀的名字情緒有些異樣,挑釁地看了她一眼:“對,正是你的三哥。雖不是他直接殺死,卻與他有莫大的關係。”

羅敷:“三哥何時去的長安?”

夜聽潮:“劉秀完婚後的第四日就領命去攻長安。長安城破,混亂中商人杜虞殺死王莽,呈其頭給更始。你,要不要去看那人頭?”

羅敷覺得好笑,啐道:“我看那人頭做甚?”

夜聽潮邪氣地看她:“那你想見什麼?”

羅敷不語。

夜聽潮心知肚明她想見誰:“更始不日將北上,建都洛陽。令劉秀爲代行大司馬一職,要他由長安前往洛陽,整理修繕宮殿官府。”

羅敷心想,劉秀竟然完婚後三日就被派出去攻打長安,如今又要去洛陽。那他與陰麗華豈不是難望重逢之日?自己該自私地高興還是替乾姐姐麗華可憐?

不說兒女私情,劉秀能在新婚燕爾放下嬌妻遠赴長安,對更始是極盡順從,如此積極地去迎合更始,可以見得他已將家仇化爲動力。如果不出羅敷所料此去洛陽便是一個轉機。

羅敷問道:“王莽之侄王匡呢?”

夜聽潮大笑:“哈哈哈哈,自上次昆陽之戰你斷了他的陽根,此子已經跟廢物一樣,你還惦念着要取他性命?”

羅敷:“他殺害我娘和桃兒,不殺他如何解我之恨?!”

夜聽潮道:“王匡首級已同王莽的一同送來了宛城。想知道是誰殺的他嗎?”

羅敷問道:“誰?”

夜聽潮神秘一笑,在她耳邊說:“正是你的三哥親手殺的他。”

大仇得報,羅敷當然高興。當日昆陽之戰,羅敷助劉縯兄弟除去了王邑,而今劉秀替她出去了王匡,也算其所了。

羅敷又道:“王莽已滅,那更始呢?你還需要他嗎?”劉玄這個傀儡皇帝不知會是什麼樣的命運。

夜聽潮:“自然需要。”

羅敷託着小下巴,一臉不解地問:“你要他幹什麼?你搞這麼多事情到底要幹什麼?當皇帝嗎?以長安夜氏的財力,皇帝對你也不過一個虛名而已。”

夜聽潮:“天下英雄誰圖的不是這個虛名?”

羅敷:“‘江山如此多嬌,讓無數英雄競折腰’。既然你想當皇帝,又何必找個傀儡?自己做不就行了?”

夜聽潮哈哈大笑:“我豈不想親歷親爲?現在人心思漢,凡是劉姓以外之人稱帝,必遭羣起而攻之。我又何必去做衆矢之的?不然落得王莽匹夫的下場。”

夜聽潮果然聰明。

夜聽潮:“三日後我會派人送你去見你父兄。”

羅敷在這個時空秦韜和秦想應該算是最近的親人了。想起他們,又記得他們與郭氏、桃兒對自己的種種好處,潸然淚下:“真的?他們可還好?”

夜聽潮見她落淚,心中竟有三分不忍,輕攬她的頭放在自己肩上:“他們自然是好的。郭氏和你那些丫頭的骨灰我已讓人送與他們。你也好祭奠一下。”

羅敷:“他們在哪裡?”

夜聽潮:“邯鄲。”

羅敷:“邯鄲?他們一直在邯鄲?”

夜聽潮:“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他輕解她的髮帶,喜歡她長髮垂下來的樣子,喜歡此時將頭埋在她的長髮裡,聞她的體香,廝摩她的頸項:“此去邯鄲,我會讓夜戈沿途保護。一月後,我自會接你去長安。”

羅敷茫然:“我的家在邯鄲,我去長安做甚?”

夜聽潮:“你以爲你可以逃脫嗎?一月後,你來長安與我成親。我等的已經夠久。”

羅敷此一驚非同小可:“成親!我說要嫁給你了嗎?”

夜聽潮:“由得你說不嗎?”

羅敷明知他是強勢之人,連日只看到他的好,卻忘了防範他的無常。看來他是認真的,羅敷暗暗盤算這次如何脫身。

夜聽潮又道:“你還有一個選擇?”

羅敷急忙問:“是什麼?”不管什麼都比嫁個夜聽潮要好些吧。

夜聽潮:“就是繼續當我的‘貼身’奴婢。”他特意強調“貼身”二字,繼而詭異一笑:“不過,你應有的義務早晚是要履行的。而且,我似乎越來越等不及了。”

羅敷問:“我寧願當奴婢也不要嫁給你啊!做奴婢有什麼義務?”

夜聽潮覆上她的櫻脣,在上面輕咬一下:“就是,男女之間的義務。”他說得曖昧,羅敷聽得心驚。

“你休想!”羅敷想從他身旁逃脫。

夜聽潮一把攬住她的纖腰:“做我夜聽潮的妻子讓你感覺恥辱嗎?”

羅敷憤然道:“你有了那麼多妻子,非差我一個啊?”

夜聽潮饒有趣味地問:“你是在吃醋?”

羅敷斷然道:“不!我是在鄙視。”

夜聽潮放開她,負手而立:“哼,月如風已經死了。我要的人也一定是我的。”

羅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月如風,那般豔麗無雙的人物說死就死了。他真忍心!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今日如此對她,他日怎敢保證不會如此對我?!”

夜聽潮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擡起來她的臉,讓她正視自己:“你知道你與她不同!”說完甩袖出去。

羅敷以爲自己看錯了,不可一世的夜聽潮,把一切都踩在腳下的夜聽潮,眼中竟然有一層水霧!他在傷心?還是在氣憤?羅敷迷惑了。她與月如風有什麼不同?即使有所不同,他怎能僅僅因爲月如風是王莽的人而對她痛下殺手?難道四年夫妻,他們一點感情也沒有嗎?她是不喜歡月如風其人,但是還沒有到期望她死的地步。她更不能理解夜聽潮的做法。她雖是一副古代的身子,可是她卻有一個現代的大腦,在她看來,夜聽潮簡直是草菅人命。

他的匪夷所思再一次震撼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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