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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十四、罌粟

17.十四、罌粟

出了房間,羅敷在大司空府的花園裡隨便逛着,稍稍側頭看到夜聽潮正跟在她的後面。她頭也不回道:“讓我在大司空府爲婢只是你一廂情願的想法,即使我受你威脅答應了你,我爹爹也不會答應的。”

夜聽潮笑曰:“第一,我沒有威脅你,我們有的只是交易;第二,你爹爹只是一介文官,你覺得我會把他放眼裡嗎?”

“你!”羅敷氣結,果然不出她所料,夜聽潮的眼裡爹爹根本算不得什麼大的障礙。

夜聽潮逼近她的臉,戲謔道:“等伯姬病好,我會安排你‘失蹤’的,到時除了我,你不再屬於任何人!。”

羅敷不再理他,只“專心”看着風景,心裡想着今後要如何擺脫他。越往深處走,大司空府的佈局卻是越趨向開闊,如果說前院是“小橋流水”的小巧雅緻,那後院簡直可以用蔚爲壯觀來形容。

這種佈置格局讓羅敷好生奇怪:“夜聽潮,誰爲你設計的這座院落?沒想到是內有乾坤啊。爲什麼前院反而簡約,後院卻如此奢華啊?這人怎麼一點都不懂得土木之道。”

夜聽潮含笑不答,卻星目一轉,曰:“這也許是你最後一次直呼我的姓名了,今後……”

羅敷怒曰:“今後怎樣!”

“哈哈,今後你恐怕要稱我爲‘爺’。”說完仰天長笑。

羅敷懶得理他,徑直走到一片花海旁邊。這花好生特別,明明是一種花,卻有大紅、桃紅、紅紫、純紫、純白等諸多顏色,花瓣羸弱,卻異樣妖冶。“這花叫什麼?”

夜聽潮道:“這就是米囊花,也叫御米花。”

羅敷輕笑兩聲:“你知道它這麼多名字,難道不知道它還叫罌粟?!”沒想到東方齡要用罌粟爲伯姬入藥,不會上癮的嗎?

夜聽潮見怪不怪地說:“它確實有個名叫罌粟。其果入藥,可讓人心神寧靜。”

羅敷猛然想起夜聽潮身上亦有異香,難道……“你身上薰什麼香?”

夜聽潮:“我從不薰香。”

羅敷:“不對!你身體雖然會散發異香,但香味甚微。你偶爾也會薰香的,像我們在來儀閣相遇那日,你就薰了香。”羅敷變得十分肯定,因爲她想起夜聽潮送她回去的路上,她在馬車裡聞到一種特別的香味,讓她很容易就睡着了。

夜聽潮哈哈一笑,又逼近她道:“你知道我身上會散發異香?”

他就是喜歡這樣居高臨下地貼近了別人看,典型的大男子主義!但是羅敷這一次並不生氣,因爲她突然有了脫身之計。

夜聽潮得意地說:“我確實偶爾薰香。其香有名,曰之‘鳳舞’,佳人在側兮,如怨如慕。”

羅敷心理偷笑,什麼“鳳舞”不“鳳舞”的,這香裡確實有罌粟的味道。那時的人哪裡知道罌粟會上癮的?長期使用對身體可謂傷害極深。又是誰讓他用的這種香?

“大膽!哪裡來的毛小子,行爲如此不端?”羅敷的動作被一個甜膩膩的女子聲音打斷。能把這樣的話說出讓人麻酥酥的感覺,此女子果然有功力。

羅敷一看來人,身穿黃色曲裾絲綢刺繡長袍,袖子是漢朝上層人士着裝流行的琵琶袖。外罩同色褙子。雖然漢朝是以黑色爲尊,但黃色的權威此時已經開始體現出來,是一般的富貴人家不敢穿出來的。穿成這樣,羅敷幾乎可以肯定來人一定是有名有號的。

再看她身上珠環玉繞,墜馬髻楚楚動人,金步搖隨風而動。羅敷更能肯定來人身份不俗。只是這人本身俗了而已。

此人嘴裡的“行爲不端”也許是指她和夜聽潮離得太近,但這也不是她樂意的,羅敷一臉的不以爲然。

夜聽潮看到來人,從羅敷身邊退後一步,換了一副溫柔的表情,甚至平日的邪氣與慵懶都不見了。他道:“夫人怎麼一個人在這裡?沒有讓翠珠她們伺候嗎?”

羅敷一驚,他有妻室了?其實這也不奇怪,以他的年紀在漢代有妻子並不算什麼,就是有兒子也正常。可是既然他已有妻子,那之前他對自己的諸多羞辱又算什麼?還搞出讓她入府爲婢的事。羅敷突然感覺若有所失。她發現她錯了。夜聽潮也許就是夜聽潮,這些都是他真實的自己,根本沒有什麼被掩藏的華麗的心。

被稱爲夫人的女子盈盈一拜,嘴裡卻酸溜溜地曰:“相公好興致,與這俊俏小童在做什麼?”

夜聽潮走到那夫人面前,把她擁入懷裡,眼睛卻漂到羅敷身上,臉上又是平日的戲謔:“她可不是什麼俊俏小童,她是我從邯鄲帶來的侍妾,名叫羅敷!”說完邪氣看着羅敷,絲毫不忌諱自己的眼光。

他懷中的夫人卻沒有他的好心情,心裡的憤怒即可泄露在她眼裡,狠狠地看向羅敷,嘴裡卻道:“那如風要恭喜相公了。如風突然想起有事,先下去了。”

說完又是一拜。卻在走到羅敷身邊時稍稍停頓了步子,羅敷可以清楚感覺到來自她身上的恨意,如此入骨。這,僅僅因爲夜聽潮一句話。他想幹什麼?在自己面前演戲嗎?她可沒興趣在其中充當任何角色。

晚上在房間翻來覆去睡不着,羅敷披衣起身在大司空府的院子裡隨便走走。伯姬那裡是不能去的。東方齡正在爲她醫治,她一定不會讓自己見伯姬。真沒想到自己來大司空府僅僅一天,什麼也沒做就得罪了這裡地位特殊的兩個女人。一個是大名鼎鼎的神醫,一個是夜聽潮的夫人,那個叫如風的妖豔女人。

還有日前她發現夜聽潮身上就然薰有含着罌粟成分的香,這又是誰在他身上使心思?

遠方高處有一小亭,雖然是黑夜,裡面卻燈火通明。羅敷好奇地往前行,看到小亭四周都用竹簾隔着,裡面白紗輕飄,影影綽綽,仿若仙境。羅敷信步拾階而上,卻聽到裡面有人的說話聲音。

“相公爲何弄個什麼邯鄲美女來氣妾身?”聲音溫柔甜膩,聽得羅敷直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想到這個聲音的主人正是日前有過沖突的如風。

“哈哈,如風是在吃醋嗎?”這個聲音正是夜聽潮的,他聲音裡的邪氣,還有隱藏很好的霸氣。

羅敷意識到自己出現在這裡非常的錯誤,想要趕快離開,但想到之前偷聽夜聽潮說話被他發現,這個人武功了得,自己一點細微動作都可以讓他聽到。想到這一層,羅敷只好只是輕輕挪動着步子。

“既然相公沒有厭倦如風,那就讓如風伺候您吧。”

羅敷一聽這句話,差點一頭紮下去。這也太過分了,這個是野外啊?再是你家的花園,也會有人經過的。在外面做那事,這古代的女子也忒豪放了吧?

誰知夜聽潮倒是樂的受用,竟真讓那女子“伺候”起來。亭子裡嬌吟頻頻,粗喘連連,真是曖昧無限。羅敷意識到裡面的人正在嘿咻嘿咻,此時的夜聽潮應該是警惕性相對較低的吧?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心一急切,步子就紊亂起來,羅敷最不想聽到的聲音響起來了:“誰在外面?”也許因爲□□的原因,夜聽潮的聲音有幾分溼潤的性感,讓她想起來那次兩人在司徒府的湖心小島,雖然她不願承認,但他的聲音就是如今的性感感覺。心不由緊了一下子。

看來又讓他發現了,羅敷尷尬地說:“是我。”

夜聽潮聽出是她的聲音,卻是稍稍的一愣。那女子的聲音卻響起來了:“爺,殺了她!別掃了我們的興。”

沒想到這女子面如桃花,心卻如蛇蠍。開口就要殺人。夜聽潮真會聽她的話殺了自己嗎?幾秒的沉默讓氣憤變得極其詭異。夜聽潮開口:“去!”一個字,隨着那字的是一陣勁風,羅敷一下子被那風捲出幾米開外,狠狠地落在地面上。性命雖然無礙,口中卻大大地吐出一口血來。

此刻的自己無論如何裝不出平靜,眼淚如雨一般落下來。她的眼睛落着淚,心裡也是。雖然自己已經不是第一次對夜聽潮失望,可是這卻是最厲害的一次。他真忍心傷自己如此深,他真忍心!她開始對他沒有絲毫的期望。他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商人嗎?那麼以後他們之間只有利益關係,不會再有任何感情。

亭子裡的嬌吟聲、喘氣聲依然沒有自己這支小插曲而停止,聽在羅敷耳朵裡卻是別樣的刺耳。她不是妒忌,不是心酸,而是恨。平生第一次,她感覺到“恨”這個字的意義。羅敷告誡自己,一定要記得夜聽潮這一掌,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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