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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十、表白

12.十、表白

別了劉秀,羅敷徑直朝“水榭小築”走去。

夜聽潮好像自己要來一樣,原來與小島與陸地之間是空空的水面,現在橫了兩條小船搭了一架簡易的浮橋在那裡,羅敷踩着它上了小島。

羅敷一踏上小島就聽見裡面仙樂幽幽,是竹簫的聲音。夜聽潮一襲白衣立於島邊,衣袂飄飄,手裡拿着一隻長簫,她聽到的聲音就是來自於它。

“好個美女!”羅敷調侃地說道。

誰知話音剛落,夜聽潮已如魅影一般來到了自己身後,修長的手指掐住她的脖子:“以你這句話,我就可以殺了你!”

本想拍他的馬屁,誰知拍到馬蹄子上了。羅敷慌忙解釋:“你別生氣嘛,誰讓你長這麼漂亮呢?我說你是女人是我不對,爲你做首詩可好?”

真不該招惹這麼危險的人物。他這人說真殺了她,她也不會覺得又什麼奇怪。好在夜聽潮慢慢放輕了手上的力道,鬆開了她,臉上又恢復了平時的深藏不露:“我倒有興趣聽聽你的詩……以及你的來意。”

“‘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可使得?”羅敷嬌俏地擡頭看他。

夜聽潮一手把羅敷拉進懷裡,扶住她的纖腰,說道:“我平生最惡別人評說我的容貌。今天你想如何逃脫?”

羅敷想對着他的俊臉一陣猛揍,可是既然對別人有事相求,她不得不拿出點低姿態來:“你說如何?”

夜聽潮在她櫻脣上一啄,言:“有一日,我與敷兒共遊你說的二十四橋如何?”

羅敷奇怪:“你知道二十四橋是哪裡?”那個時候哪裡有什麼二十四橋?

夜聽潮放開羅敷,一甩長袖曰:“我想讓它在哪裡,它就應該在哪裡。”

好狂妄!難不成你還自己建一座二十四橋出來。羅敷本要發作,可惜此行的目的還沒有達成,只好忍着:“不管在哪裡,我都同聽潮去。”

過分曖昧的話讓夜聽潮眼波流動,無限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敷兒有話要說。”

羅敷道:“那日也是在你的水榭小築,我聽到你與一位王邑大人的談話,我想知道他來此幹什麼?”

夜聽潮仰天長笑:“好!”

羅敷沒想到他如此爽快,卻也沒有深究,衝他一揖曰:“如此多謝了!”轉身離去。夜聽潮夜不攔她,羅敷也不擔心他何時給消息,對於夜聽潮,羅敷是恨之但又信之。是一種剪不斷理還亂的複雜感覺。

快二更的時候夜聽潮派夜戈來送信,羅敷想好快的工作效率。錦帛上聊聊數言:今日三更,王邑興兵,意在劉秀,速離邯城。

羅敷看完信沒有立即做出行動,她是在思索這封信的可信性。如果是假的呢?不會,這樣做對夜聽潮一點好處也沒有。他這樣的人物不會做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但是他爲什麼要賣這麼大一個個人情給自己呢?這些容她以後再想,既然是真的,就要馬上行動了。

現在已經二更(晚上九點),離三更(晚上十一點)不就還有兩個小時?她剛忙吩咐桃兒更衣。這事必須她親自去,不然其他人去劉秀劉縯他們定然不信的。誰知剛剛穿好衣服,秦韜和郭氏就過來了。

郭氏道:“敷兒要出門?”

羅敷讓桃兒她們退下,對爹孃說道:“父親不是希望我多探聽夜聽潮的底細嗎?女兒這就去水榭小築走一趟。”

秦韜:“敷兒糊塗,那夜聽潮來頭再大,也不值得你冒險。現在已然二更,你去水榭小築是何道理啊?難不成讓天下人恥笑爲父嗎?”

羅敷看秦韜是真的動怒了,慌忙跪下。這是她穿越到這裡後第一次主動對人下跪:“爹爹,敷兒不瞞你了!我要馬上出去一趟。那個御史王邑來邯鄲是來抓劉秀的,他是你說的那個趙王劉良的親侄子。孩兒與劉秀之前認識,我們有兄弟之情。如果爹爹這此不讓敷兒去,敷兒就死在爹爹面前!”

心裡一急羅敷的眼淚就下來了,這次如果不能救三哥,恐怕她是一輩子不能安寧了。

秦韜對郭氏說:“快扶起敷兒。敷兒既知大義,爲父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阻攔呢?只是此時非同小可,爲父讓你兄長跟你一起去。“

羅敷一聽,立即高興地站起來。

“來人哪。”秦韜高聲喊下人,衝進來的桃兒說:“去請公子和秦福過來。”

秦韜讓秦福帶人去準備了幾輛大車和一些盤纏,讓他在離城門不遠的一個小林子等着,命秦想護送羅敷去見劉秀。

來到了劉秀家,已然快三更。大家簡單地通了姓名,羅敷把事情的原委始末簡單地說了,並告訴他們秦韜爲他們準備了馬車。

劉縯道:“來得好!讓這王邑小兒嚐嚐他伯升爺爺的拳頭!”

劉秀去出言阻止道:“大哥好糊塗!我們兄弟自是不怕他,可是二嫂和伯姬哪裡逃得了?我們還是聽從秦伯父的安排,火速離開這裡的好。”

劉仲慌忙道:“三弟說的是,我們事不宜遲。”又向妻子道:“你和伯姬趕快收拾細軟,勞煩秦想公子和羅敷賢弟帶他們去尋馬車。我們兄弟帶領賓客斷後。”

羅敷讓秦想幫着衆人收拾行禮,自己把劉秀拉到一邊說:“三哥,我有幾句貼心話跟你說。”

劉秀道:“賢弟請講。”

羅敷:“羅敷有幸在邯鄲認識三哥,實乃上天眷顧。羅敷知道三哥乃坦蕩君子,羅敷對三哥傾慕已久,其實羅敷是……”她本來想說,其實羅敷是女兒身,誰知話到嘴邊,劉縯的聲音在外面想起:“三弟快走,真有人馬從北面而來!”

劉秀看事態緊急,對羅敷道:“賢弟,你想說的話爲兄都知道,我們後悔有期,自然再續兄弟情義!”

羅敷當時想死的心都有了,什麼他都知道?什麼再續兄弟情義?他把自己當成同性戀了不成?他用什麼“兄弟情義”來開解自己不成?文叔啊文叔,我們難道真的就差這一點點緣分嗎?

劉秀一邊往外走,一邊說:“賢弟快帶伯姬和嫂嫂走,如果我們不能與他們一起出城,讓他們去南陽老家等我們!”

羅敷、秦想帶伯姬和劉仲之妻出門,看北方火光鋪天蓋地而來,慌忙拉着她們往南方奔城門方向狂奔而去。劉縯的一些門客也在他們家裡,加上劉氏三兄弟也有幾十人,應該能阻擋一陣子。但願他們都可以藉着夜色逃脫,相安無事。

他們不敢行大路,只沿着小路前行,天色黑暗,只有星辰之光,多有磕磕絆絆,誰知一不小心,伯姬重重摔進了一個土坑裡。

羅敷慌忙上前攙扶:“伯姬可還好?”

伯姬溫細的聲音從下方傳來:“羅敷哥哥,我走不得了,我的腿好疼啊!”

“啊!這可怎麼辦?”羅敷求助地看着哥哥。

秦想簡單地檢查了一下伯姬的傷勢:“傷得不輕,腿恐怕斷了。如果耽誤這一夜,恐怕很難醫治了。”

羅敷果斷地對秦想說:“哥哥帶着二嫂先行吧,伯姬先留在邯鄲,我把她藏在我府中,請人爲她醫治。等來日康復了再送去南陽不遲。”她不能讓伯姬出事,不然如何對得起劉秀所託?

羅敷又道:“哥哥安排好他們出城,儘快來救我們!我扶伯姬去那個草垛裡躲着。”

劉仲之妻垂淚隨秦想而去,臨行囑咐好好照顧小姑之類的話。

羅敷好不容易扶着伯姬走道草垛裡藏了起來,自己也是好不傷感。“三哥,你們能不能順利逃脫呢?羅敷相信你們一定能,不過此次一別,又不知何年何月方能再見了。你能否理解羅敷的一片心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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