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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四、男風(二)

6.四、男風(二)

也許是玩了半日累了的緣故,這轎子裡又有什麼特殊的香味尤其好聞,羅敷竟迷迷糊糊地睡了起來。

再醒來的時候,羅敷已經被放在一個軟榻上,而並不在自己府上。鞋子被人脫下了,衣服還好好的都在,她輕舒一口氣。所在的是一間寬大的房子,什麼人會住這麼大的房子?大得倒像是練舞的大廳。羅敷也不找鞋,穿着布襪下牀往外走去,每走幾步都有低頭侍立的侍女,卻並不攔她。

她走出房間之後就明白那些侍女爲什麼剛纔不攔着自己了,這房間根本是坐落在一個小島上,雖然離陸地最近的地方只有十幾米的距離,但是沒有橋,沒有船,除非她豁上去下水游泳,否則是斷然過不去的。

反正是出不去,而且到處是木地板,羅敷索性圍着島轉轉,在另一間房子裡聽到有人在講話,其中就有那個懶懶的魅惑無比的聲音。

“御史大人有何公幹來到邯鄲?”這是夜聽潮的聲音,嘴裡叫着“御史大人”,但語氣裡充滿了冷淡與不屑。

“公幹嘛,在下奉密旨出京恕不能相告。只是聽聞夜大人也在邯鄲,特來請安。”另一個男子的聲音甚是恭敬。看來這個夜聽潮來頭不小,堂堂御史掌管全國監察,相當於現在的中央人民檢察院院長,這麼大的官都要向他請安!

“誰在外面?”是夜聽潮的聲音。羅敷暗叫不好,他們是怎麼發現自己在外面的呢?又沒弄出什麼動靜來?

那兩人從裡面出來,羅敷一臉尷尬地說:“夜大哥,不知道你們在這裡,我在找茅廁呢。”

“這位是?”說話那人應該就是夜聽潮口中的御史大人,三十有餘,四十不足,絡腮鬍,一雙又細又小的眼睛迷成兩條線,色迷迷地看着羅敷。只見羅敷一身綠色男裝打扮,自是一番玲瓏嬌俏。身後飄渺湖水,揚起來的水汽縈繞四周,真襯得她猶如九天仙子一般。匆忙出來,羅敷只穿羅襪,而未着絲屢,雙腳踩在紅木地板上,更是可愛非常。

羅敷心想自己男子打扮也能得來男人如此的注視,這人一定不是什麼好玩意。

“夜大人好雅興啊。聽說邯鄲令爲您精心挑選的美女您是連碰都沒碰,原來夜公子喜歡這個。”

喜歡哪個?羅敷一臉黑線地看着好色男?難不成他把自己當成男寵了?

漢朝男風是有傳統的,漢朝幾乎每個皇帝都有男寵。有個詞叫“斷袖之癖”的就是來自於漢朝。西漢哀帝在位的時候,將後宮佳麗三千棄諸一邊,獨寵一個董賢的小帥哥,漢哀帝對他可謂一見鍾情,與他同輦而坐,同車而乘,同榻而眠。有一次午睡,董賢枕着哀帝的袖子睡着了。哀帝想起身,卻又不忍驚醒董賢,隨手拔劍割斷了衣袖。後人將同性戀稱爲“斷袖之癖”便是源出於此。最誇張的是這個漢哀帝曾經對董賢說:“朕欲效仿堯禪舜,禪位於你。”幸虧大臣諫言阻止,不然這個癡情的同性戀皇帝還不知道又做出多少荒唐事呢。

這個御史大人莫不是把自己當成夜聽潮的董賢了?鬱悶啊。

“王大人多心,他只是在下今天在‘鳳儀閣’結識的一位朋友?”夜聽潮懶懶地解釋道。

“那麼說,確實是在下多心了。請兩位見諒。”那個姓王的御史嘴上這麼說,眼珠子還是骨溜溜在她身上轉不停。

“賢弟,你讓侍女領你去茅廁,切勿再亂跑。”夜聽潮說完,與那王大人重又進去議事。羅敷卻並沒有立即走,而是放輕了呼吸又在那站了一會,倒是聽聽那王大人來邯鄲是幹什麼壞事的。

“夜大人與剛纔那位小兄弟當真只是剛認識的朋友?”羅敷沒想到那王大人還提自己的事

夜聽潮有一絲慍怒:“你是什麼人,值得我夜聽潮去騙嗎?”

王大人厚顏無恥地說:“既然這樣,那……在下倒是有個不情之請。——可否將他讓與在下。”

啊!羅敷在外面差點一個不穩跌在木地板上,這個王御史也太不要臉了,污衊別人有斷袖之癖,分明是自己好這一口。且聽那夜聽潮如何說,萬一不行,自己還可以跳水逃脫的。

“王邑!你既是奉了密旨來此,想必沒有多少人知道你來這裡,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夜聽潮的聲音依然是不緊不慢軟綿綿的,但聽到人心裡卻是徹骨的寒冷。只因爲別人一句話就要殺人,這也太天方夜譚了!而且他竟然爲了自己要殺堂堂的一品大員!

王邑:“夜聽……,夜大人說笑,在下這就告退,剛纔的話別放在心裡。”

羅敷一聽王邑要告退,趕忙躲在旁邊的一棵一個人的大盆景後面,一直聽到王邑呼喊對面小廝把船開過來,上了船,到了對面。

“出來吧。”是夜聽潮的聲音,他又知道自己在這裡?這人神了。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羅敷慢慢站起來說。

“你不知道這個世界有種東西叫做內功的嗎?”夜聽潮說着看向她只穿錦襪的雙腳,雙手把她橫抱起來。“怎麼地上不涼嗎?”

羅敷一聲驚呼,兩個男人怎麼可以這樣?不對,即是他知道自己是女子也是不應該這樣的。剛纔他不惜與一品大員鬧翻維護自己,難道他真是好男風?想到這裡羅敷一陣害怕,掙扎着要從他身上下來,沒想到他風流飄逸的身子力氣竟奇大無比,自己怎麼說也有個當過團長的爹,跟他學過一些“野路子”,竟然對他絲毫沒有招架之力。想必還是羅敷這副身子太過柔弱了,遠沒有自己還是王樂頻時強壯矯健。

“從馬車上你也是這麼把我抱下來的?”羅敷問他。

“自然。”夜聽潮說話,腳步卻並沒有停下來。

“那個,你不會真像那王大人說的好男風吧?”羅敷怯怯地問他。

夜聽潮詭異一笑:“這個全憑我喜不喜歡。”

羅敷乾笑兩聲,希望他不喜歡。把她放到牀上,夜聽潮衝後面的侍女說:“都下去吧。”

“哎,你讓她都下去幹嘛?”羅敷一看他邪魅的眼神,不知道爲什麼這個男人有着讓人不容置疑的威懾感,羅敷生怕激怒了他,小聲地說:“我是怕她們都走了這裡太冷清。”

“有我在,怎麼會讓你冷清呢?”夜聽潮說話間,身子已經探了過來,他們兩人的距離精確起來也就是三四釐米,夜聽潮那張絕世的容顏近在眼前,在她看來卻是致命無比。

不等羅敷反應,夜聽潮已經吻住了她的櫻脣,“我的初吻……”如果她還可以發聲的話,這句話一定衝口而出。可是她好像沒什麼機會了。從未談過戀愛,初經男女之事的她完全被眼前這一幕震呆了。夜聽潮的舌靈巧地衝開她的牙關,含住她的丁香,與它縈繞糾纏,溫柔無限。

羅敷大腦處於缺氧狀態,渾身的力氣跑盡七八分。她用僅存的氣力試着推開他,卻只是徒勞。她一狠心,在他的舌上狠狠咬下去,血腥立即充滿了他們的口腔,夜聽潮還是沒有放開她的意思。羅敷想起來當初父親教給她的那些應急的“野路子”,在他的右章門穴上用盡全力一按。夜聽潮根本不會想到羅敷懂得點他的穴道,竟然一陣吃痛,幸虧羅敷火候不到,不然一定讓他再也起不來。羅敷趁機拉開兩人的距離,力氣似乎又回到了自己的身體。她背對着夜聽潮,拽住他的一條胳膊,借力使勁一帶,竟然把他生生摔在地上。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羅敷迅速跑出房間,看到先前御史要的船竟然橫在中間,羅敷趕忙跳下去,劃到對面,衝着一片竹林狂奔過去。不知道是夜聽潮被自己摔得不輕還是自己運氣好,夜聽潮竟然沒有追來。

羅敷一看天色已經入夜,趕忙又一陣好跑回家。完了完了,都這個時候了,這次一定讓人發現她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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