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不遠處的一片連綿不絕的翠綠色。
這裡,已經進入中部的地界了,周圍的景色也不再是那片荒漠,地面上已經有着花草的存在,遠處還能夠看到一片的森林。
這讓一直生活在十一村的人見到之後,紛紛驚歎起來。
王成也見到了久違的綠色,坐在馬車上,深吸了一口氣。
“快點吧,一線天就在前面了。”
當衆人趕到一線天的時候,王成傻眼了。
在他的印象當中,一線天應屬一座大山,被人劈成了兩截,這就是一線天。
“青哥,這裡真的是一線天?”
王成有點不可置信的問道。
童青點了點頭:“怎麼?”
王成拍拍自己的額頭,他以前是在一線天被搶過,可是由於時日太久,他只知道自己被搶過而關於一線天的記憶已經在時間中淡化了。
現在,看着自己腳下的萬丈懸崖,和對面的一處看樣子應該是一座大山的頂峰平臺。還有自己腳下的懸崖和對面的懸崖的連接帶。
一座由大約三指寬的鐵鏈拉制,上面鋪着木板而形成的百來米吊橋。
這是一線天?
自己以後就要在這裡工作了!
可是,自己恐高呀……
也不知自己腳下的山脈究竟有多高,放眼望去,只能見到一片白茫茫的霧氣。
正當衆人打量一線天的時候,後方傳來叮鈴鈴的聲音。
衆人扭頭看去,發現是一行車隊停靠在衆人的後面。
世榮宗,中部平原的一個小型宗派,宗派的主要來源,是從西南拉運礦藏到中部販賣。
但是由於一線天有着土匪,世榮宗的許多次的拉運都被搶奪。只有在土匪打盹的時候,世榮宗能夠乘虛而入。
可世榮宗能有什麼辦法,世榮宗的宗主也只有練虛中期的修爲,這樣的修爲在土匪當中也是存在的。
所以到了後來,世榮宗就花費重金聘請八百世家的車隊,這樣一來還真的沒有被搶過,可是留給世榮宗的利益也就只有一層了。
葉柏林是世榮宗的一名長老,今年已經五十五了,但是可不要把他當作普通老頭子對待,人家可是一個實打實的連神中期的高手。
前兩天由於他的失誤,導致應該對世家繳納的保險金丟失,沒有保險金世家就不會幫助押運。
故此葉柏林就決定拼一把,而這一拼葉柏林成功了,並沒有受到搶劫。
而且葉柏林還是一個善於觀察的人,在總結了其他過往一線天沒有被搶劫的人的經歷之後,葉柏林得出了一個結論,一線天的土匪沒了。
往後兩天,葉柏林又拉運了幾次,對宗門的回報則是繳納過保險金,那保險金則完全被他所貪了。
而這幾次,葉柏林也沒有遭遇土匪,這讓他更加的確定,一線天沒有土匪了。
今天,是葉柏林再次的拉運礦藏,在行駛到一線天的時候,就看到前面有着一列車隊在一線天的前面也不走了。
要知道,時間就是金錢,自己多拉一次就能多賺許多呀。
葉柏林從馬車裡面探出了腦袋,看了眼前面的馬車多是破舊之類,而且馬車上面的東西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又是從西南而來的那個村落的村民想要去中部,現在停在這裡想必是因爲聽說了一線天土匪,故此不敢前進了吧。
“小於,給他們說說,不敢走就給我們讓開路來。”葉柏林對馬車外步行的貼身小廝吩咐道。
小於應了一聲,帶着傲慢神色的踏前行去。
“你們這是誰家的?快點給我讓開,不知道我們世榮宗要從這裡過了嗎?”
小於走了過來,稍稍一看就確定了當中鶴立雞羣的短小爲護衛隊的首領,嚷嚷着說道,神色鄙夷,態度傲慢。
護衛隊的人雖然知道自己的目標,可是打心裡他們還是普通的村民,一看小於的穿着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又聽到他說話的口氣那種自然而然的高人一等,這讓他們心中一突,低着頭不敢與其直視。
倒是短小眉頭一擰,眼神不善的打量着小於,因爲小於說話就是對他說的。
正要說話,一旁的王成卻伸手扒開短小,笑呵呵的望着小於。
“不知兄臺所爲何事?”
“哼。”小於冷哼了一聲,這羣人當中最高修爲也就只有練氣後期,而自己這方葉柏林長老可是連神中期,還有兩名煉神初期的陪練師傅。
“就是你們趕緊挪道,別當着我們的去路!”
王成還是笑呵呵的,眼珠子轉悠了兩圈胸膛一挺,深吸口氣大喝道:“此山是我開,那些樹是我栽,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
周圍人都是一愣,這哪兒跟哪兒。
只有在護衛當中的一些眼色一亮,挺正了胸膛移步到王成的身後,剩下的人見同伴們如此也紛紛來到王成的身後。
小於被王成的大喝吼得一愣一愣的,這是要打劫?
想到這裡,小於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小子,不想死就滾遠一點,打劫我們世榮宗,就憑你們這些人還不夠格!”
葉柏林還在枯燥的等待着,等着等着就聽到前面傳來陣陣吵鬧聲,葉柏林皺着眉頭喚來一手下:“去前面看看發生什麼事了。”
那手下飛快的朝前面跑去,不多時這人跑了回來,回稟道:“啓稟長老,前面有着一羣人說要打劫我們,還勸我們老老實實放下所有財物,要不然就別怪他們手下不留情。”
葉柏林的眼珠子一瞪,猛的一拍馬車的窗口,使得馬車窗戶在他一掌之下完全粉碎。
“走,帶我去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傢伙竟然敢打劫我葉柏林!”
王成也沒有和小於有太多的糾纏,他能夠看出小於這貨不過是車隊的一小廝而已。
等了一會兒,王成就看到從後方以一名老者爲首,身後跟着幾個殺氣騰騰的壯碩男子。
葉柏林走了過來,打量一番王成等人,發現衆人的修爲也就只有練氣期而已,而且看衆人的穿着,都是破舊衣衫,一看就知道是窮苦之人。
“何人竟敢打劫我世榮宗的貨物,難道不想活了嗎?”
對其他的人,葉柏林還沒有這樣的底氣說話,世榮宗在浩大的中部平原就如同一瓢水在大海當中,好不醒目。
只是現在對的是一些不識教化的山野村民,再配上自己的強大氣勢,足以讓他們知難而退了。
王成的笑容沒有散去,聽到葉柏林的話嘿嘿一笑:“世榮宗?貌似名頭很大嗎?可是我在三宗五派八百世家裡面,卻沒有聽說過世榮宗。”說着,王成望向站在身邊的耀輝:“耀輝,你聽說過世榮宗嗎?”
耀輝這人有着天生的痞氣,本來王成是打算問關係比較親近的短小的,可是短小比較木訥,王成恐他不理解自己意思,這才轉眼問耀輝的。
耀輝只是眨眼功夫就明白王成的意思,輕蔑的一笑,手中的一把砍柴刀舉在肩上:“世榮宗?沒聽說過。”
“可看人家的來頭,倒是不小呢,是不是我們孤陋寡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