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棄妃重生之毒女神醫 > 棄妃重生之毒女神醫 > 

660 豔福,得罪樊聖公主

660 豔福,得罪樊聖公主

茲拓國使者團的到來,在京都引起一陣轟動,原因無他,實在是茲拓國的樊聖公主太過美貌,比之東周第一美人殷清漪,絲毫不遜色。

她並不像東周的公主出行時必定乘坐轎輦,尋常百姓輕易見不得真容,而是穿着一身紫紅色的騎馬裝,騎着一匹雪白如雲的駿馬,大大方方的進了城門。

她的容貌美豔到極致,同時又奇異的糅合了幾分英氣,一雙鳳眼顧盼生輝,渾身上下散發着自然而然的尊貴傲然之氣,與人對視時,自有一股高高在上的睥睨氣勢,卻讓人無法生氣,反而有些理所應當的感覺。

在百姓中引起轟動後,當晚皇宮舉行的洗塵宴上,樊聖公主一支剛柔並濟的劍舞,驚豔四座,而更讓人瞠目結舌的是,她竟一眼相中了殷元琅,不但在跳舞之時,大膽的用動作和眼神挑逗他,隨後更是捨棄自己的席位不坐,直接往殷元琅身邊一坐,半邊身子幾乎都倚在了他懷裡。

東周國的民風比之大燕要開放的多,但也沒任何女子像樊聖公主如此大膽的,一時間,連高坐龍椅上的弘光帝都有些無言。

樊聖公主卻像沒發現大殿內的詭異氣氛一樣,語笑晏晏的倒了一杯酒,送到殷元琅的脣邊。

茲拓國的使者們也似乎沒覺得半點不妥的樣子,對本國公主的大膽行爲視若無睹,唾沫橫飛的誇起東周國的強大繁盛來。

一些大臣連忙接起話頭寒暄起來,總算把尷尬的氣氛緩解了一點。

弘光帝眉心跳動了兩下,最終決定無視樊聖公主的行爲,衆大臣們也都眼觀鼻鼻觀心,眼神儘量不往殷元琅那裡瞅,一場洗塵宴就這麼詭異的進行了下去。

殷元琅在起初的尷尬之後,很快就接受了這個豔福,將樊聖公主喂到脣邊的酒全部喝下,對她倚靠在自己懷裡的香軟身體也不推拒,甚至她若有似無的挑逗也都含笑接下,但他的態度卻非常客氣有禮,就彷彿兩人只是正正經經的相對而坐,談些普通的話題罷了。

順理成章的,引導樊聖公主熟悉京都的任務就交給了殷元琅,之後幾日,他們的身影共同出現在城裡各個地方,很快老百姓們都在傳,殷元琅要成爲茲拓國的駙馬爺了。

一開始,還有不少公子少爺羨慕殷元琅的好豔福,結果沒過兩天,樊聖公主暴露出與她美豔外表完全不同的潑辣性格後,許多人就變得同情起殷元琅來。這位公主美人,可不是好侍候的。

老侯爺的葬禮完成之後,映初就忙着幫公儀天陽整頓侯府,一直沒有見過這位風頭正盛的樊聖公主,倒是公儀可雪出門的時候,遇見過一次,回來後就立刻氣憤的跑來對映初講起當時的情景。

“那個樊聖公主,的確如傳言中的貌若天仙,除了殷清漪,整個京都還真沒人能跟她相比,不過她卻是美人面孔,蛇蠍心腸!”公儀可雪道,“聚寶樓裡的侍女不過是多看了殷元琅一眼,其實也只是無心的,她就要把人家的眼珠子挖掉,殷元琅幫着說了一句話,她當時笑眯眯的饒過了那侍女,結果回過頭來,就命人把侍女的五官全割了!”

映初見她神情憤怒中帶着幾絲忐忑,眸光微微一凝:“所以,雪姐姐救下了那侍女?”

公儀可雪訕訕道:“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姃妹妹,我當時一時義憤,就喝止了行兇的下人,那下人竟然敢威脅我,我憤怒之下,就,就……呵呵,姃妹妹,你不會怪我吧?”她有些討好的衝映初笑。

映初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看着她。

公儀可雪笑不下去了,不安的道:“我知道我給侯府惹麻煩了,可是當時那情景,我根本無法裝作沒看見,憑什麼她一個外來的公主敢在京都這麼囂張!她又不是殷元琅什麼人,人家看不看關她什麼事啊!”

她爲自己辯解了一句,就喪氣的道:“哎呀好了,我知道我不該衝動,可是事情都已經做了,現在後悔都已經晚了,總不能我現在去給她道歉吧,我自己丟臉就算了,怕是侯府也跟着丟臉!姃妹妹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我不是怪你多管閒事,救人是好的,但是你不該當面與對方產生衝突,”映初無奈道,“那樊聖公主既然如此蠻橫,定是不會輕易放過此事的,你最近還是不要出府了,免得碰到她,肯定要吃虧的。”

皇上雖然對凌昭王心存不滿了,但是不會輕易放棄與茲拓國結盟的機會,除非樊聖公主和凌昭王再做出什麼觸犯他的事,否則對他們的行爲仍然不會太過約束。樊聖公主打殺幾個侍女,或者與世家小姐發生衝突之類的小事,皇上根本就不會在意。

公儀可雪見映初沒怪她,立刻就笑了,語氣也輕快起來:“我知道我知道,我最近不出門就是了,她總不能因爲這麼點小事,就上門來找我麻煩。”

她也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一時衝動惹上樊聖公主,其實回來的路上就後悔了,當然不會傻的再出門,給對方找自己晦氣的機會。

她心情放鬆下來,又忍不住開始數落:“茲拓國的國主,也不知道是怎麼養孩子的,凌昭王就夠囂張跋扈、心狠手辣的了,樊聖公主更過分,不知廉恥的糾纏一個男子就罷了,還動輒打打殺殺,真以爲這是他們茲拓國嗎?早晚有他們倒黴的時候!”

她說着,突然想起來,道:“對了!我差點忘了,我今天好像看到小艾了!”

映初眉頭一挑:“在哪見到的?”她的人一直沒查到公儀可雯的去向,還以爲她離開京都了呢,難道沒有?

“就在樊聖公主的那幾個侍女中!”公儀可雪有些不確定的道,“她一直低着頭,我也沒有看清楚,可是真的很像!”

映初眸光閃了閃,道:“是與不是,我派人去查一查就知曉了。”

紅葉此時敲了敲門,來稟告道:“小姐,侯爺來了。”

“侯爺來找你,定是有正事,我就先走了。”公儀可雪故意埋怨道,“唉,你是大忙人,小姑母給老侯爺守陵得幾個月纔回來,就剩我一個人閒的快生蘑菇了,現在又不能出門了,真是可憐死了。”

映初笑道:“你既然閒得慌,不如來幫我分擔點兒事,正好我忙得分身乏術呢。”

“還是免了!”公儀可雪敬謝不敏,“你們做的都是正經事,我就不給你們幫倒忙了。行了,我走了,下次你有空再來找你。”

她走到門外,與院子裡的公儀天陽打了聲招呼,便離去了。

隨後公儀天陽才走進客廳裡,笑道:“早知道雪妹妹在這裡,我便晚些來了,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只是閒聊罷了,哪有什麼打擾不打擾的。”映初道,“三哥請坐吧,三哥來找我不知有什麼事?”

公儀天陽道:“今天田莊裡的管事來彙報冬小麥的長勢,我想着這幾日沒什麼要緊的事,所以想去各個田莊巡視一番。自從祖父走了以後,四妹便一直爲府裡的事日夜忙碌,人都瘦了一圈。所以我想邀請四妹與我同去,就當是散散心,在田野山林間放鬆一下。”

“這……”映初面露猶豫。

公儀天陽連忙道:“當然,如果四妹有別的事的話,不去也沒有關係,只是四妹不要太過勞累了,就算不出去散心,也該歇息兩天,不是重要的瑣事,等我回來再處理即可。”

映初一笑,道:“我倒沒有什麼要事,只是擔心你我都出門的話,府裡這幾位會趁機鬧事。”

“四妹不用擔心,”公儀天陽眸中厲光一閃,道,“他們這些天表面上安分,實際上卻小動作不斷,如果真敢趁我們離開的時候做什麼事,正好給我們一個機會教訓他們。而且我們只是出門幾天,他們也鬧不出什麼大事,否則我們這些天豈不是白忙了?”

“三哥說的是。”映初微笑道,“既然三哥如此爲我着想,我不去的話豈不是辜負三哥一片心意。”

她其實並沒有什麼興致出門散心,但是公儀天陽一個人出門的話,她有些不放心,而且這是公儀天陽第一次巡視田產,他畢竟還沒有足夠的威望,下面的人不一定服他。她倒不擔心公儀天陽沒有能力解決,只是怕下面那些人與府裡這幾位勾結,謀害公儀天陽,到時他一個人未必能躲得過去。

公儀天陽露出笑容,他請映初去散心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的確有幾分請她坐鎮的意思,這些天府裡府外的事他漸漸已經上手,但威望到底還是有些不足。

“那便如此說定了,”公儀天陽道,“明天早上我們便出發。”

隨後他又與映初說了幾句閒話,便起身告辭了。說起來他纔是最忙的那個人,眼窩的黑色一直沒消下去過,不過成長的效果顯而易見,現在他走出去,已經頗有一家之主的大家風範,不知情的人誰也想不到他竟是庶子出身。

公儀天陽走後,紅葉有些擔憂的道:“小姐,你和侯爺這時候去巡視田莊,萬一發生什麼意外,可如何是好?老太太和大老爺、二老爺他們一直虎視眈眈,說不定會趁機謀害你們!”

“我們不可能永遠不出門的,他們要動手,早晚都會動手,”映初道,“不過府裡確實需要有人坐鎮,紅葉,你最爲細心周全,我出門的這幾日,府裡就靠你多留心了,有什麼事隨時派人通知我。”

紅葉點頭:“多謝小姐器重,奴婢一定仔細留心!”

(8.)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