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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3 狩獵,女人的嫉妒心

423 狩獵,女人的嫉妒心

經過一整夜的休息,第二天一早,衆人都精神煥發的起牀,準備迎接秋狩這場盛事。

雄渾的號角聲響徹草原,衆人策馬朝劃定好的狩獵場狂奔,草原的獵物似乎知道危機即將來臨,驚慌失措的四散奔逃。

然而整個狩獵場都被軍隊包圍了,獵物不管逃到哪個方向,都有士兵驅趕它們,迫使它們只能往狩獵者的箭矢撞。

獵物奔跑的聲音轟隆隆如雷鳴,勇士們策馬遊走在成羣的獵物之間,不停的追逐獵殺,一不小心可能由獵人變成獵物。每時每刻都有死亡的獵物被拖出狩獵場,時不時也有倒黴的勇士鮮血淋漓的被擡出來,更有甚者缺胳膊掉腿,甚至丟掉性命。

這是一場震撼人心的血腥盛宴。

女眷們停留在狩獵場的邊緣,緊張的望着狩獵場的情景,不時發出一聲聲驚呼,有膽小的人用帕子擋着臉,又想看又害怕。

映初瞳孔收縮,再一次感受到東周狩獵與大燕的不同,大燕狩獵純屬娛樂,幾乎不會有傷亡發生,這裡卻真的是拿命在拼,算是皇子王孫,也在面臨生命危險。他們個個充滿血性,算有同伴慘死在眼前,也沒人會害怕退縮。

這是一個國家的風氣,東周尚武,由此可見一斑。

“快看快看!”不知是誰驚喜的叫道,“是豹子!有人獵殺了一隻豹子!”

女眷們沸騰起來,所有人都看到士兵從狩獵場擡出一隻成年豹子,豹身只有一根箭矢,從右眼穿透頭顱,一擊斃命。

坐在高臺的弘光帝和妃嬪們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過去,弘光帝龍顏大悅:“好!已經好幾年沒有人獵殺過豹子了,快看看是誰的獵物,朕要重賞他!”

成年豹不是那麼容易遇到的,剛巧出現在狩獵區的可能性更小,所以常常很多年都沒人能獵到,一旦獵到,皇帝都會獎賞。

殷貴妃欣喜道:“皇,看那箭羽的顏色,似乎是三皇子的箭,這豹子應該是三皇子的獵物。”

“那可未必。”皇后道,“本宮看到好幾個王孫的箭羽顏色都和這支箭差不多,說不定是別人所獵。”

殷貴妃嘴角一勾:“三皇子的箭羽,臣妾還是認識的,皇后若是不信,不如和臣妾打個賭,臣妾賭這隻豹子是三皇子的獵物。”

皇后冷哼一聲:“本宮貴爲皇后,豈會與你行賭博之事!”

“皇后是害怕輸?”殷貴妃諷笑,“臣妾理解皇后的心情,九皇子和秦王都沒好消息傳來,皇后不高興也是難免的。”

“好了,你們別爭論了,”弘光帝道,“箭矢送來了,快看看是誰的箭。”

太監總管全三喜接過箭矢,看了看箭身的刻字,道:“皇,這箭刻着宇字,是三皇子殿下的箭。”

殷貴妃臉笑容頓時更燦爛了,挽住弘光帝一隻手臂道:“皇,臣妾沒說錯,果然是三皇子的箭。”

“哈哈……”弘光帝大笑,“明宇不愧是朕最出色的兒子,好!非常好!”

殷貴妃朝皇后甩去得意的一眼,皇后面色難看,道:“明宇運氣好,若是讓明朗或者琰諾碰這隻豹子,也必然能夠獵殺它!”

弘光帝道:“明朗和琰諾的收穫也都不錯,總數一直很靠前。尤其是琰諾,年紀不大,騎射卻是一流。”

皇后臉色這才稍微好看一點,道:“琰諾自從回京之後,一直苦練武藝,短短時間進步神速,那孩子若是從小在京都長大,跟隨名師好好學習,定然如今更出色。”

弘光帝頷首,嘆息道:“可憐了琰諾,不過幸好他聰明伶俐,又肯用功,朕深感欣慰。”

殷貴妃心不屑,皇后每次都要拿琰諾的身世說事,會在皇面前裝可憐!

這場狩獵持續了一天,勇士們累了退出來休息,待休息好後又衝進去射殺,一天下來,衆人都疲憊不堪,卻也十分興奮。

狩獵結束後,統計完獵物數量,六皇子射殺的獵物最多,但是因爲三皇子獵殺了一隻豹子,總數雖他少了幾隻,卻壓過他成爲第一。

琰諾排在第七位,這個成績已經讓弘光帝和皇后很滿意了,畢竟琰諾年紀還小,又是第一次參加狩獵,不像在場的很多人都參加過許多次了。

這樣的狩獵一直持續了五天,每天他們都換一個狩獵場,大殺四方之後,滿載而歸。

第五天的狩獵之後,整個秋狩算結束了,明天衆人會休息一天,後天便啓程回京。

晚,營地間的空地燃起篝火,衆人聚集在一起吃酒烤肉,草原部落的首領攜帶臣子也過來參加,場面非常熱鬧。

琰諾派人把映初叫出來,兩個人一邊漫無目的的走,一邊說話。通過這一場秋狩,琰諾獲得的不只是一次鍛鍊,還在狩獵過程結識了一些武將。武將的交情最容易在生死廝殺結交,琰諾有意無意的救過幾個人,還和幾個人不打不相識,幾天下來,友誼迅速升溫了。

琰諾叫映初出來,是對她說明這幾個人,讓映初心裡有個數,也讓映初幫他出出主意,怎麼更好的加固與那幾人的友誼。

他們還沒聊多久,有個穿着鎧甲的年輕小將找了過來,大笑道:“秦王殿下,您可讓末將好找,哥幾個都要找殿下喝酒呢,殿下倒是跑到這裡來躲清靜啦?喲,這位是公儀四小姐,末將有禮了。”

映初回了一禮,笑着對琰諾道:“殿下陪他們去喝酒,我先回去了。”

琰諾有心送她回去,但也不好將剛結識的朋友拋下,便對柳葉道:“好好護送可姃回去。”

“不用了,”映初道,“有柳絮跟着,你有什麼不放心的?”她笑着對那位年輕小將道了聲告辭,帶着柳絮往回走了。

走的遠了,還能聽到那個年輕小將和琰諾開玩笑的聲音:“都說殿下對公儀四小姐情有獨鍾,原來不是傳言啊,殿下對她可真是呵護備至,乾脆回去把人娶回家!”

映初不由笑了笑,那個年輕小將看着是個直爽脾氣,他對琰諾說話這麼不見外,可見脾氣很相投,短短几天已然感情很好。

有涼冰冰的東西落在臉頰,驚喜的叫聲或遠或近的傳來:“下雪了!下雪了!”

映初伸出手,果然有細碎的雪花零零落落的飄下來,落到手化成一點小小的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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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全都興奮起來,本來進入營帳裡去休息的人,也都披着斗篷走了出來,對這羣生活在南方的東周人來說,大概下雪真是一件稀而值得高興的事。

“主子,下雪了,快回營帳裡。”柳絮道。

這是典型的大燕京城人氏的反應,下雪了,不回房裡,在外面發傻嗎?

映初點了點頭,不過還是不緊不慢的往回走,不一會兒,細碎的小雪變成大雪,棉絮般從夜空揮灑下來。

映初不經意的一個轉頭,看到雪幕一個玄衣人影從營帳間穿過。

“長錦。”映初喃喃,覺得自己看錯了,長錦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她閉眼睛再睜開,玄衣人影仍在那裡,只是越走越遠。

“長錦!”映初忍不住拔腿跑,不顧柳絮在身後叫她,拼命朝那個背影快速追去。

追到那人身後,映初猛的抓住他的衣袖。

男子轉過身,側面幾乎一模一樣,他的正臉卻和祁長錦只有四分相似,不是殷元琅是誰?

看到映初,他目光在她抓住自己袖子的手瞥了一眼,不由挑了挑眉:“四小姐這是?”

映初鬆開手,心裡並沒有多少失望,或許是心底知道根本不可能是長錦。

“殷公子,抱歉,失禮了。”映初面無表情道。

殷元琅似笑非笑:“四小姐又把我認成祁長錦了?”

映初沒回答他,而是看着他身的玄色衣服,道:“殷公子還是換下這身衣服好,黑色與你一點都不配!”

“是嗎?”殷元琅半信半疑,從來沒有人說他不適合黑色。

“哥,”殷清漪帶着紫琪從旁邊走過來,目光審視的看着他們兩人,“哥和可姃小姐認識?”

“算是認識。”殷元琅看到這個妹妹,臉露出了笑容,“下雪了,你怎麼也不多穿一點?”

“我不冷,”殷清漪追問道,“哥不是纔回京都嗎?怎麼會和可姃小姐認識?”

殷元琅狐疑的看了妹妹一眼,清漪怎麼對他們的事這麼感興趣?聯想到清漪心儀秦王的傳言,殷元琅暗道不會是真的?清漪這是把公儀可姃當情敵了?

映初原本的好心情,都因爲看到殷元琅這個“冒牌貨”而消失殆盡了,“我還有事,先告辭了。”她對殷清漪點了下頭,轉身離開了。

“哥!”殷清漪把殷元琅的視線從映初身拉回,“你還沒告訴我爲什麼和公儀可姃認識呢!”

“是第一天來的晚,”殷元琅把那天晚的遊戲說給殷清漪聽,“是這麼認識的。”

“還有這事,你怎麼不早告訴我!”殷清漪氣急道,秦王看不公儀可嬋是理所當然的,可是他竟然帶着公儀可姃騎馬!“男女授受不親,他們怎麼能這麼放肆!”

殷元琅無語的看着自己的妹妹,男女是授受不親,但是這種偶然的情況也無傷大雅。清漪的反應這麼大,果然女人的嫉妒心十分可怕,連自己一向冷傲自矜的妹妹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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