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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我祁長錦,一生只娶一個妻子

160 我祁長錦,一生只娶一個妻子

“傲雪寒梅,有幾人會不喜呢?”映初如此說道。

前世每年梅花綻放,李滄澤都會帶她來這裡賞梅,有多少人曾經贊過,他們是才子佳人、神仙眷侶。如今看來那一切是多麼虛幻,曾經癡心一片的自己又是多麼可悲可恨!

“說的不錯,”喬殊彥一雙桃花眼專注的看着她,別有深意道,“傲雪寒梅,幾人不喜?”

映初被他的目光看的有點不自在,喬殊彥眸光天生含情,任何女子被他盯着,估計都覺得吃不消。

祁長錦冷冷道:“殊彥,有人找你來了!”

喬殊彥轉頭一看,就見一羣小姐含羞帶怯的朝這邊走來,見他望過去,立刻興奮的道:“喬公子,你也來參加賞梅宴?”

也有人偷瞄着祁長錦,但卻不敢靠近,對上他那張冷淡的臉,連打招呼都沒有勇氣。

喬殊彥頓覺眼皮一跳,莫名的有些心虛,對映初道:“你別誤會,我與她們只是幾面之緣。”

“嗯,我沒誤會。”映初笑道。

喬殊彥風流之名,傳遍京城,但真正與之有露水情緣的,豪門貴族中應該並不多,否則他哪早該被對方逼着娶妻了,哪還能瀟灑的四處留情。

這人生性風流不羈,但卻是極有分寸的,那些人能招惹,那些人不能碰,他心中清清楚楚。

至少與她的相處之中,除了初見時的言語輕浮,後來再也沒有無禮過,否則她早將他毒的再也別想沾花惹草了。

那羣小姐圍上來,爭着和喬殊彥說話。

祁長錦突然抓住映初的手,拉着她快步往前走。

喬殊彥有心跟上,但是那些小姐不敢攔着祁長錦,卻堵着他不讓開。喬殊彥在心裡低咒一聲,不知道是罵自己還是祁長錦,只能眼睜睜看着兩人消失在梅園深處。

祁長錦的步伐邁的又疾又大,拉着映初的手也握的很用力。

喬殊彥對映初的態度越來越不尋常,看着他們倆有說有笑,他就覺得心情煩躁。一想到喬殊彥曾經也是映初的夫婿人選之一,他就更覺得焦躁,恨不得讓他們永遠不再見面。

“祁公子!”映初被他拉着越走越偏僻,腰上的玉環發出叮叮噹噹的碰撞聲,腳步幾乎要跟不上祁長錦的步伐。

祁長錦回神,猛的停下腳步。

映初差點撞到他身上,連忙退後一步拉開距離。她掙了下手,卻被祁長錦握的更緊,一晃神間,腰間就多了一條手臂。

映初有些驚愕的擡頭看他,瞬間撞進他黑如子夜的墨眸中,他的瞳孔亮的驚人,光芒似乎能穿透她的眼睛,直刺到靈魂。有粉白色的梅花瓣倚風飄下,拂過他濃密的睫毛,他卻眨都不眨,深深的凝視着她。

“你,”映初下意識的避開他的視線,手抵在他胸膛上,“你放開我。”

“你是我的未婚妻。”祁長錦道。

腰間的手臂存在感太強,映初略微有些遲鈍的反應不過來他的意思。

祁長錦灼人的視線移到她水潤的紅脣上,又很快別開,他鬆開握住她的手,放在她背後,微微用力,將她按進懷裡。

映初整個身體都僵硬了,本能的想掙扎,祁長錦雙臂收緊,將她牢牢的籠罩在懷抱之中。

“雖然我們的婚約是協議,但我祁長錦,一生只會娶一個妻子。”祁長錦聲音是一貫的清冷,不像是在許下承諾,而是像敘述一個事實。

他薄而淡的脣貼在她發間:“所以,就算我們之間沒有感情,也會一輩子綁在一起。”

映初抗拒的動作一頓,祁長錦直白的話,比任何海誓山盟都讓她安心,重來一世,她不奢求虛無縹緲的愛情,只求報仇雪恨之後,一處安身立命之地。

以祁長錦的人品,他說的話應該會做到。但是人心是最善變的,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在某個時間反悔,所以她真正相信的,只有自己。

久久得不到映初的迴應,祁長錦眸中閃過一抹黯色,不過映初順從靠在他懷裡的舉動,讓他焦躁的內心慢慢平靜下來。

這個女子是他的,是她主動招惹他,心甘情願打上他的印記,無論有再多人覬覦她,都休想從他手中奪走!

片刻之後,映初輕輕推了他一下:“我們該回去了。”

“你不喜歡梅園,我們就先離開。”祁長錦道,反正今天的主角,並不是他們,在與不在,也沒什麼影響。

映初怔了怔:“我沒有不喜歡。”

祁長錦道:“你剛纔情緒不對。”

映初沒想到他觀察力如此敏銳,笑了笑,說:“只是突然想到一點不開心的事而已,我們走吧,大家應該都到齊了。”

祁長錦慢慢鬆開她,一手重新牽住她的手,一手拂去她髮髻上飄落的梅瓣。

映初順從的被他牽着走,心裡尋思着祁長錦剛纔失常的原因,想了半路,也沒想出是爲什麼,又不好直接問他,只好作罷。

梅園裡縱橫建了幾條十字交叉的賞花長廊,最中心處還有一棟三層的閣樓,名曰玉雪樓。

赴宴的公子小姐們,大都聚集在玉雪樓周圍。快到地方的時候,映初掙了掙手,祁長錦順勢放開,看着她走進那羣小姐中,才轉身朝世家公子們聚集的地方走去。

那些正談笑的小姐一看見映初,笑聲便一停,帶着異色的目光放肆的打量着她。

對她們來說,花映初實在是個異類,明明出身低微,卻總是能被最尊貴的那些人青睞,名聲響徹京城,卻鮮少與人結交,跟她們任何人都不熟悉。

“沒想到郡君居然也來參加賞梅宴,”一個穿着豔麗,指甲塗得色彩斑斕的少女,陰陽怪氣的說道,“郡君勾搭了宸親王和祁將軍還不夠,如今已經定親了,還跑來這裡招搖,難不成還想着引誘皇上不成?”

“有些人啊,天生就不知廉恥,最愛攀附權貴,”另一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姐,皮笑肉不笑的道,“利用祁將軍的孝心,強迫他定親,這種沒臉沒皮的事都做得出來,有引誘皇上的心思,絲毫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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