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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女人就是寵物

144 女人就是寵物

映初微微低下頭,揣摩着明帝的意思,恭謙道:“宸親王大概是好勝心吧,臣女對宸親王來說,不過是個遊戲的戰利品。”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明帝挑眉,算是接受了映初的解釋。女人是虛榮心極強的生物,一被男人寵着,就不知天高地厚,難得有個頭腦清醒的。

“那祁長錦呢?”明帝又問,“他難道也是好勝心作祟?”

“祁公子是爲了報恩。”映初道,“臣女不敢瞞皇上,祁公子爲了救老太君,答應了臣女一個條件。”

原來是花映初挾恩以報啊!衆人恍然,他們就奇怪,祁長錦放着門當戶對的喬姌月不娶,怎麼會爭搶一個小門小戶的庶女,原來是這麼回事。

喬姌月怒視映初,胸口急劇起伏,她就知道,祁哥哥不可能喜歡這個低賤的女人,都是這個賤人逼的,真是無恥至極!

映初在衆人鄙薄的眼神中淡定自若,她也不想把事實說出來,不過皇上的心思難以琢磨,她可不想讓皇上以爲她有什麼過人之處,而盯上她。

再者,近來京城的流言風向不好,大多指責祁長錦被一個庶女迷昏了頭,對他的威信極爲不利。畢竟婚姻大事講究門當戶對,祁長錦娶她的行爲已經算是離經叛道了。

將他報恩的話傳出去,衆人不但不會再指責,還會認爲祁長錦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在熱血男兒雲集的軍隊之中,更加會敬服他。事實上,他也的確重情義、有擔當。

至於她自己,少不得要被人指指點點,但那又如何,她根本不在乎。

明帝眼中閃過一絲興味,這件事花映初理應瞞的緊緊的纔對,她卻偏偏當衆說出來,因爲不敢瞞他這個皇帝?他可不信!她是爲了維護祁長錦吧?還真是癡心一片吶。

短短一個時辰,他就看到她不同的面貌,藐視人命的心狠手辣,面對冤屈的冷靜理智,挾恩以報的厚顏無恥,捨己爲人的情深義重。這個花映初,倒不像尋常女子一般千篇一律、乏味無趣,臉譜還挺多。

祁長錦運氣挺不錯,養這麼一隻多變的貓兒在身邊,足夠解悶了。

映初感覺到明帝打量她的目光像在看一個新奇的寵物,默默垂着眼睫,眼觀鼻鼻觀心。在皇上眼中,女人可不就是如同寵物玩具般的存在麼。

侍衛來通報,宸親王到了。

匆匆腳步聲響,李滄澤從門外走進來,準備給明帝行禮。

“免了,”明帝微笑道,“朕說了多少次,你在朕面前無需多禮。”

李滄澤還是行了君臣之禮,笑着說:“皇兄難得微服出宮,怎麼不去臣弟府中坐坐,臣弟可是早就盼着皇兄駕臨了。”

“朕本想着晚點便去的,不過這邊發生了點事,耽擱了。”明帝道。

“發生何事了?”李滄澤看了看跪在旁邊,哭的眼睛紅腫的花雲初,正色道,“皇兄傳臣弟過來,可是因爲與花雲初有關?”

明帝示意了一下,湯忠臣把事情的始末說給了他聽。

李滄澤一臉震怒的轉頭看着花雲初:“果真有此事?你真是膽大妄爲,究竟是誰指使你的?!”

花雲初擡頭望着他,他的眼神溫柔擔憂,彷彿裝滿無盡的憐惜,還有無聲的承諾,像是在保證,一定會救她。

剛被明帝的冷酷嚇到的花雲初,只覺得宸親王纔是世上最值得託付的男子,她爲自己內心的動搖而羞愧,堅定了爲他隱瞞的決心。

“我真的不知道,”花雲初道,“我不清楚那個人的身份,他做了僞裝,恐嚇利誘我,我才按他的吩咐辦事的啊!”

李滄澤又裝模作樣的喝問了幾遍,花雲初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

“皇兄,臣弟以爲,雲初說的應當是實話,”李滄澤說,“幕後之人很可能是擔心事情敗露後被招供出來,所以隱瞞了身份。”

“哦?”明帝道,“那你認爲,應當如何處置她爲好?”

李滄澤沉默了一下,道:“雲初犯下大錯,理當重罰。但她是臣弟的人,臣弟願承擔一切責任,只求皇兄對雲初從輕發落。”

衆人神情微妙,喬太師麪皮繃的緊緊的,低着頭看不出在想什麼。

映初好心情的看着李滄澤,現在他心裡一定嘔的要死吧。

毒害朝廷重臣的家眷,這是大罪,李滄澤對外一直保持“大公無私”的形象,將罪人推出去正法,纔是一貫的作爲,但今天他卻反常的包庇花雲初,怎麼會不讓人想歪呢?

宸親王是擔心花雲初在牢裡扛不住刑,招出不該招供的話吧。衆人心裡不約而同的想到。

明帝表情莫測的道:“你還真是憐香惜玉啊,花雲初是個難得的美人,難怪你捨不得。”

李滄澤臉色尷尬的笑笑。

他也是無奈之舉,不救花雲初,這個女人一定會在皇兄面前胡說八道,救了她會被懷疑,但是衆人沒證據,也只能懷疑而已。

不過,被喬太師記恨只怕是難免了。喬太師在朝中舉重輕重,這對他來說是巨大的損失,也不知道花費多少代價,才能消除喬太師芥蒂。

李滄澤心裡剮了花雲初的念頭都有了,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一點小事都做不好,只會拖累他!

還有花映初,這隻狡猾的小狐狸,真是讓人氣的牙癢癢,真想將她抓住,拔掉爪牙,馴除野性,讓她像別的女人一樣,對他露出溫順諂媚的神色!

“受害的是太師的女兒,”明帝道,“這件事朕也不管了,你想保住花雲初,就看太師願不願手下留情吧。”

李滄澤對喬太師道:“本王代雲初向太師和姌月小姐賠罪,回頭定當送上賠禮,彌補姌月小姐受的委屈。”

“王爺言重了,老臣不敢當,”喬太師心裡不管怎麼想,表面上還是一副恭謙的模樣,“此事小女自己也要負上一半責任,不能全怪花小姐。”

喬姌月再不甘心,也只能道:“所幸臣女的命保住了,容貌也有的救,不敢怪罪花小姐。”

李滄澤又說了幾句好話,喬太師與他禮尚往來,至少表面看來,氣氛緩和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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