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聽牆角這可不是好習慣,您大可進來便是……”梵音訕笑。
“我只是與爸媽聽到你的院子有異動便來瞧瞧,那曾想聽到如此精彩的故事,倒是你這小妮子如此坦白,不怕隔牆有耳漏了你的底……”梵殊不贊同的點了點梵音的腦袋,別有深意的望向一旁躲着生怕被人發現的朗星與牆上面露尷尬之色的三人。
“不會,大姐放心,這是我的過命之交,我信他們如同相信自己……”梵音輕笑,給了他們一個信任的眼神。
“聖佛大人放心,我們知道事情的輕重!”朗星趕忙上前表示自己的忠心,心裡暗暗的抽氣。
娘哎,這聖佛明明對你笑,咋就愣是讓他感覺有千把刀子懸在頭頂,森森的寒氣令他直冒冷汗……
“左溢已經犧牲了,我們只是與司空玄音有些故交罷了,聖佛大人放心。”老鷹不卑不吭的開口,表明他們的立場,畢竟司空玄音是左溢的消息如果散播出去後果不堪設想,不光她隱瞞性別參軍要被處分,更甚至別有用心的人要牽連到整個司空家!
“司空家欠你們一個人情!謝謝!”司空傲揚真摯的感謝。
“小妹有幾位深明大義真心待她的朋友是她的福氣,今後如有需要幫助的地方隨時聯繫我,梵殊定當竭盡所能,諸位慢聊……”梵殊拍了拍自家小妹的肩膀廖讚的望了她一眼後便領着自家父母出了門。
“我家小三兒近些年給諸位也帶來了不少的麻煩,諸位的家人兄弟繁辰集團定會關照!”梵悟明媚的笑容閃瞎了一衆人的眼睛,在老鷹一衆有些困惑的眼神中扭着腰肢消失在了衆人眼前。
“老大,我,我覺得您二姐比您漂亮!肯定不愁嫁!”銅錢摸了摸自己差點流出來的口水嚴肅的說道。
“滾!”梵音瞪了銅錢一眼,要不是知道這傢伙就是個直腸子,放着別人這就是**裸的調戲外加歧視,她早一巴掌拍死了!
“你二姐說的什麼意思?”朗星眨巴着眼有些不明白的詢問,什麼叫做關照他們家人兄弟?
“以後你就知道,別打岔!你們還問不問,不問我老婆要休息了!”骨玉邪神色不悅的說道。
這都快過十二點了,他老婆和孩子很累了好不好!
很快他們便知道了什麼叫做關照……
“別一口一個老婆的亂叫!我們老大嫁你了嗎!有證嗎?!”飛象不滿的叫嚷。
他就是看不慣這妖孽男霸佔他們老大管東管西的模樣!哼!
“你!”骨玉邪臉瞬間黑了,這簡直字字誅心!一下子戳到了他的痛點……
“別鬧,正經的,孩子都有了,證就是一張紙,想要以後有空去領……”梵音拍了拍拉着她胳膊掛着淚珠無辜眼望着她的骨玉邪輕言哄道。
此話一出老鷹一衆立刻炸鍋,直言梵音簡直就是見色忘義!
等等!
孩子?!!
“你,你……”老鷹驚駭的指着梵音嘴脣顫抖說不出一句話。
“老,老大,你別嚇我啊,這才變成女的怎麼孩子都有了……”銅錢哭喪着臉哀嚎。
“老天,我就說你怎麼看起來胖了,肚子都有了!這樣子看起來月份不小了!你上次災區暈倒就是因爲這個吧!”飛象是學醫的,眼睛厲的緊,他還心裡嘀咕梵音在司空家養病的待遇有點太好了吧,小肚子都養出來,誰知道此胖非彼胖,大有文章在啊!
“怪不得怪不得!你個……混蛋!怪不得死遁!原來如此!”朗星憤怒的大吼要罵人,可轉眼就見梵音突兀的肚子立刻聲音轉小將混蛋二字差點消音。
胎教!胎教!
“抱歉抱歉……”梵音歉意的合掌拜拜,雖然這樣做有些對不起他們,但再來一次她還是會毅然決然的去做。
“啊!我想起來了,上官兄妹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怪不得千交代萬交代的,可惡!老實交代你跟上官醫生兄妹是什麼關係,怎麼認識的!”老鷹一拍腦袋恍然大悟,又想起上官青宇私下找他說梵音是舊疾復發不易操勞,現在想想這簡直就是胡謅!
“我也想知道,上官青宇那小孩兒跟你是怎麼認識的……”骨玉邪望向梵音,眼中閃現着一絲不爽,她對上官青宇沒有男女感情他是知道的,但她對上官青宇絕對是特殊的!這就令他有些不爽了!!
“我與上官清月是參軍時認識的,那時她是我的搭檔,我們當時也是兩命當一條命來用,後來我們都因一些事提前退伍了,後我又不服氣這才改了性別換了身份再次參軍,至於青宇,當年他還小,可以說是我和清月看着長大的,就像我的親弟弟一樣。”梵音淺笑,想起當年與清月一同訓練,跳過同一條戰壕蓋過同一條被子的青春歲月就覺得懷念無比。
清月當年沒有實現的夢想她替她實現過了,當年那些瞧不起清月的人現在也因爲清月的獨門醫術對她諂媚討好不已,有時想想人生真的是個奇妙的東西……
“那小破孩兒可沒拿你當親姐……”骨玉邪低聲呢喃換來的是腰眼肉一陣絞痛。
“怪不得,我就說當時看你倆那心靈相通的默契,看着就像是有姦情的!”朗星冷哼,大有你有別的狗子的意味。
“老大,您這膽子也忒大了點!我就好奇了當年兵檢您怎麼過了……”銅錢好奇的詢問,要知道兵檢可是扒的溜光啊,這怎麼矇混過去!
其他人均好奇的望向梵音,就連骨玉邪都看向一臉平靜的梵音,沒辦法他們很好奇啊……
“這個是有些麻煩,我專門花了一個月時間研究製作了一套男性身體的裝備,簡單通俗點說就是倒模,然後我有上官清月這個醫術天才啊,她做的致幻劑可讓人似夢似幻彷彿一切都是真的一般,而且計量控制的極好,我把致幻劑藏在衣服上,脫衣服的時候提前屏住呼吸,它就像一般灰塵一樣飄散在空中,是人是模型自然分辨不出來……”梵音得意的搖晃着腦袋,想起當時那些爲他們那一幫人檢查的醫生暈暈乎乎的模樣雖然感到很對不起他們,但依舊很想笑……
“艹……”
“膽子真大啊!”
“你簡直了……”
“牛,你牛!”
一衆人爲梵音的膽大包天而感到大爲震驚,同時也爲她擁有上官清月這個神助攻感到萬分羨慕,這兩個根本就是又敢想又敢幹還有技術的大牛啊……
骨玉邪也由衷的佩服自家老婆,他頂多就是偷摸派點臥底做個一官半職,但她老婆這是明目張膽的唱木蘭從軍記啊,關鍵是還敢做到上校軍銜,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怕是,真膽大!
“年少輕狂,年少輕狂……”梵音汗顏,要放在現在這個年紀她覺得她會考慮一下,不會那麼衝動……
“那你與司空家又是怎麼回事,還有聖佛大人,繁辰的CEO真的是親姐妹??”飛象不敢想象,他與什麼人同窗這麼多年,本以爲朗小花身份都夠顯赫的了,誰知道還有個更來勁的……
“就是我爺爺說的那樣啊,小時候被人拐了丟到了臥龍寺門前,方丈大人撿我們回去養大,半截又被聖佛殿的老和尚截胡帶走了,然後就那樣了,後來我大姐發現我偶像爹與我十分相像就有了一連串的尋親,我反倒是最後知道的,還是上次軍事會議的時候偶像爹找得我……”梵音簡潔了當的將她前二十幾年的事總結概括了一番。
“沒想到老大您的身世還挺像電視劇啊……”銅錢咂摸着嘴感嘆。
“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拍好嗎……”飛象瞥了一眼銅錢,心裡直嘆這簡直就是狗血電視劇的情節啊……
“老大你的前半生真複雜,瞅瞅,現在又找了個大魔頭做孩子爹……”朗小花指了指一旁若有所思的骨玉邪感嘆。
“得了得了,收線了,老大肚子裡還有一個的,這交代的也差不多了,睡覺去吧,我一會兒給水草發個消息,讓他也開心一下。”老鷹擺了擺手先收了線。
“拜拜……”梵音瞅着飛象和銅錢擺了擺手後二人也黑了。
“怎麼,還不走?!”骨玉邪瞅着欲言又止的朗星不爽的質問。
“不是,你不把我手環給我,我怎麼走!”朗星一瞪眼後又弱弱的抗議,沒了兄弟撐腰的他在這妖孽面前,直覺的自己腰板都不硬了,說話聲音自然弱了幾分。
“去去,趕緊走,別打擾人夫妻和諧生活……”骨玉邪將桌上的手壞丟到朗星的手中連忙嫌惡的趕人。
梵音好笑的看着朗小花帶着委屈又不爽的小眼神消失在了他們的房間,她絲毫不擔心朗小花是否認得路,因爲早就有人在院子裡等着他了。
朗星一出門就見司空傲揚雙手背後站立在院子里正在等他,他連忙立正敬禮,剛纔在房間里人多他不覺得,此刻單獨與司空將軍面對面,這感覺令他倍感壓力,這簡直比他爺爺發火的時候更讓他心驚膽戰,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不怒而威??
“不必拘謹,我與你父母是舊識,也算是看着你長大的,走,我送你,你與我多說一些音兒的事吧……”司空傲揚淺笑,帶着朗星向大門方向走去。
朗星趕忙言道是,本來緊張的心情一說到梵音的那些青蔥往事便放鬆了許多,後來越說越鬆弛甚至都會跟司空傲揚打趣了。
“很感謝你們一路陪着音兒,出生入死共同成長,你們都是好樣的!”司空傲揚沒有說空話,梵音帶領的豺狼三隊確實戰績凸出個個都是人才好英傑。
“跟着老大才是我們的榮幸,對了將軍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不,這應該是我們全隊共同的心願!”朗星眼睛骨碌碌的轉了轉,看起來有些不安好心。
“什麼事,說吧,只要我能做到的。”司空傲揚好笑的望着朗星,這小子又有什麼鬼主意了。
“您千萬別讓老大那麼容易嫁給骨玉邪那小子!”朗星咬牙切齒的說道。
敢拐他們老大,還恐嚇他!想那麼容易娶走老大!這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