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直接飛往了J市忘卿山之上,那裡是閻魔的真正本家駐地,梵音一下飛機便被這裡的風景迷住了雙眼,頓時覺得身處仙境之上,高山之頂雲霧在山尖上飄蕩翻滾,一路走來綠林茂密,相當稀有珍貴的植物動物在這裡隨處可見,最妙的還是半山腰那懸掛直下的瀑布,都說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可這瀑布雖說上層是一片銀白色的水簾,可到了下面的潭水中卻不再是平時可見的藍綠色,而是淺淡的粉色!真真正正的粉色!
令梵音難得的少女心蠢蠢欲動。
閻魔本家就在半山腰瀑布後,他們精妙的在瀑布後的一處山石中開鑿了一條隧道,直通往府邸,汽車一路飛馳在燈光明亮的隧道中,梵音觀察到了這裡每過幾米就有一個感應點和關口,凡是不屬於閻魔的車輛會被毫不留情的射殺在隧道內,可謂是把關森嚴!
很快明亮的天光就出現在了梵音的視線中,突如其來的強光令她不由的眯了眯眼睛,等她再次看清的時候,一座古風爲主體的龐大建築羣便呈現在了她的視線中!
那是一個依山而建的園林式建築,融合了Z國南北方的所有風格建築,時不時的還摻雜着幾座現代風格建築,看起來就好像是Z國幾千年建築的發展史一般十分的精妙罕見!
“閻魔歷史太過長遠,每一代家主的風格都有所不同,所以便形成了現在這幅情況。”骨玉邪像是看出了梵音的疑惑出口解釋道。
梵音側臉看向骨玉邪,只見他淡然的神色中已然帶着點點的驕傲和自豪。
也是,自己家能有上千上百年的發展史和留存完好的歷史見證確實是一件難得的事蹟……
“很難得!”梵音淡聲誇獎,發自內心的。
骨玉邪淺笑,眉眼間越加的柔和明亮了幾分。
車輛緩緩的停靠在門前,梵音看着眼前的大門才發現這硃紅的大門竟如此的高大,龐大的青石牆體正中間屹立着金黃鉚釘鑲嵌的硃紅大門,那令人仰望的高度說是城門都不足爲過!
高高懸掛的鐵梨花門匾上鐫刻着浮生流雲四個大字,可謂是狷狂中帶着點點看透凡塵的從容淡然……
“這是一代家主酒後鐫刻的,自此成爲了骨家的門匾。”骨玉邪見梵音看着那牌匾靜靜出神朗聲解釋道。
這骨家老祖看來也是看盡世間繁華,品過人間酸甜的過來人……
“少主!”硃紅大門緩緩開啓,一個白鬚老頭迎了過來,這老頭頭髮花白短而利落,眉毛和鬍鬚都是一片白色,最奇特的是他畜着長長的鬍鬚,並且打理的十分精細,身才並不高大的他迎面走來總給人一種龐大難以逾越的感覺,他的雙目更是熠熠生輝看起來十分的精神。
“符爺爺!您老還是這麼光彩照人啊……”骨玉邪迎上來的老者虛扶,打趣的話語間可以看出二人關係的親密。
“少主總喜歡打趣老朽,哈哈,趕快進去吧,家主在等呢。”符擎拍了拍骨玉邪的肩膀哈哈大笑,他可是打小看着骨玉邪長大的,比起自家孫兒還是這小傢伙深得他心,最起碼不像那幾個小東西一見他就嚇得不敢說話。
骨玉邪聽到自家老子的名字,嘴角撇了撇但神色明顯還是愉悅的,他嘖了兩聲邁着步子就朝自家庭院走去,剛走兩步他又停了下來,轉臉看向符擎。
“符爺爺,未央,未央,這是我符爺爺,閻魔最資深的人物!”骨玉邪爲符擎和未央互相介紹後便轉身離去了,沒有過多的言語,也不管二人是否能愉快的相處,因爲他相信以未央的本事會得到符擎的喜愛。
更重要的是這人是他帶回來的……
梵音向符擎恭敬的點了點頭後緊跟着骨玉邪的身影飄然而去,符擎則停在原地看着二人一前一後只差兩步的距離,突然讓他有一種容不得其他人插上半步的氛圍,這是……
符擎其實打開門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這個清冷異常的少年,她獨特的氣場令人難以忽視但又無法刻意關注到,很是奇特。
他自身由於功力相較於小輩兒高了不少,所以就算刻意收斂都能令人感到壓迫和危機感,除卻骨玉邪修習骨家祖傳秘籍的人外他還沒見過其他小輩兒面對他能如此淡定的,就跟現在池小子躲得遠遠的一般!
“池小子!”符擎淡聲呼喝道。
“唉唉,符主事!”池鬱聲線都有些緊繃,神色更不用說多恭敬了,他心裡早涼成一片了,他該怎麼跟這老祖宗解釋老大彎了的事……
“緊張什麼!我問你,這未央是不是就是家主之前說的那個未央?!”符擎最看不上這些小輩兒見他跟耗子見了貓似得,搞得他跟多恐怖一樣!
“呃,是,就是那個未央。”池鬱一聽果然是詢問未央的,心裡的弦繃得更緊了,心裡只盼望老祖宗別再往下詢問了,不然他怕是就要自絕於門前了……
“哦,那個未央啊……”符擎看向那消失的兩個身影,眼神有些飄忽,不知在想什麼。
他這一個長音拖得池鬱只覺得壽命在逐層遞減。
“嘚,是個人才!少主眼光不錯!”符擎難得誇獎人,說完邁着矯健的步伐就進了大門。
恩,是不錯,您老要是看到那兩個肆無忌憚打啵兒的場景就更不錯了!
池鬱撇嘴暗自吐槽,見老祖宗沒有往下追問長長的鬆了口氣。
這一關算是過了,但裡面家主那關過不過得了還要看運氣了!
他吸了口氣平復了下心情連忙跟上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