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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不要臉的大M

第二十章不要臉的大M

忘卿山上閻魔總部……

“老家主。”消失已久的池鬱此刻不卑不亢的看着穩坐上座的俊朗男人。

這男人看上去四十歲上下,一身休閒服飾,俊朗的面容中帶着幾分文雅的氣息,眉宇間有着一股浩然正氣,怎麼看怎麼像正道人士,池鬱曾多次懷疑自家老大是老家主撿回來的,畢竟老大是實打實的妖孽詭異風,而老家主則自帶滿身正氣,根本不是同一掛的,但自從見了他們沉睡中的老家主夫人後池鬱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老家主夫人那顏值,簡直……

妖嬈動人到上天了……

“池鬱來了啊,坐。”寬厚溫潤的嗓音似醇厚的美酒令人心安沉醉,骨殤衝着來人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坐下,俊朗的笑容令人感到無比的放鬆。

但池鬱可是自小在骨殤的手下長大的,自是對這兩代家主的脾氣品性瞭解,不說透徹但也差不了多少,老大雖說變化無常手段狠辣,但好歹直接,但老家主可就大不一樣了,專撿別人的軟肋下手,並且相當的腹黑常常殺人不見血,簡直是陰謀家,此刻笑得溫潤下一秒讓你哭都來不及,池鬱自然不敢掉以輕心……

“老家主有何吩咐,池鬱定當竭力去辦。”池鬱言語嚴謹的看着笑得溫吞的骨殤後背直冒汗,心裡嘀咕着跟老家主說話千萬要嚴謹啊,千萬!

“小池子在小邪身邊也不少年了吧……”骨殤執起桌子上的紫砂茶壺緩緩的給自己和池鬱倒着茶水輕聲問。

池鬱本想上前去倒茶水可還沒動作就被骨殤擺手打斷了,他只好恭恭敬敬的起身雙手接過茶水,心中萬分忐忑,不知道老家主這是打什麼主意。

“二十年有餘,自池鬱有記憶以來就在老大身邊。”池鬱不卑不亢的沉聲應道。

“二十幾年了啊……”骨殤感嘆了一句後雙眼看向了庭院的遠方,似是在回想着什麼。

池鬱此刻心裡簡直躁動不安到極點了,要不是多年黑道生涯鍛鍊了他一身極強的承受能力,他估計早都跳起來了。

“唉……說來小邪這孩子我也是有愧與他,雲瑤在他八歲時就身受重傷自此昏迷不醒,而我則忙於幫內事物從未過多的管教和陪伴他,也虧得你在他身邊這麼多年,多有照顧了……”骨殤語氣中肯的說道,滿滿的讚賞和感嘆之意充斥在話語中。

“哪裡,是老大和家主待我如己出纔是……”池鬱這句話說的真誠,他打小兒在閻魔可謂是老大有什麼他就有什麼,一點也沒有虧待過他們這幫無父無母無權無勢的孤兒。

“對了,你這段時間有去看看小曦嗎?你們都大了,天高任鳥飛了,還好池曦那小傢伙兒在這兒與我作伴,那小鬼乖巧的緊……”骨殤說到池曦雙眼微彎,開心的情緒毫不掩飾,他自是對池鬱那千辛萬苦解救回來的兒子視如己出,再說那小傢伙像極了池鬱,乖巧懂事絲毫不讓他操心。

“這段時間忙沒顧上,一會兒就去。”池鬱說到自己那乖巧的兒子眼中霎時溫暖了起來,暖暖的父愛讓他整個人少了幾分煞氣多了些許平常男人的偉岸。

“再忙也要抽空去多陪陪他,這孩子也不容易,唉……看着你們一個個都有孩子了,你說這小邪怎麼就不開竅呢,老不小了也沒個定性,整日裡陰晴不定難以琢磨的,也沒個人能讓他收收心斂斂性,這以後有個頭疼腦熱的身邊也沒個能照顧的……”骨殤感傷的說着,面色也微微的發難,盡顯老父親又當爹又當媽的憂愁。

池鬱剛纔被自家兒子的剛暖起來的心瞬間碎成了渣渣,合着老家主在這兒等着他呢!叫他去催婚嗎?這種事他可不敢……

讓老大知道了輕則發配邊疆,重則生不如死啊!他還要留着小命兒去找老婆孩子呢!

“呃,老家主,老大這方面潔身自好,還是隨緣的好,隨緣嘿嘿……”池鬱腆着臉笑得尷尬與骨殤打着馬虎眼。

“隨緣?你在他身邊二十多年你可見過他與哪個女人有過親密接觸?別說接觸了,就是連個緋聞我也沒見他傳過!哎對了,近期我可是聽說他身邊多了個形影不離的保鏢啊……”骨殤眼神犀利的看向池鬱,心裡冷哼敢跟他打馬虎眼兒?!這小子還嫩着呢!

他骨殤的兒子可不能是個彎的!就算萬分不幸的是個彎的也不能是下邊的那個!不然這讓他怎麼對得起他親愛的雲瑤啊!

“咳!老家主說笑了,呵呵呵,老大跟未央只是顧主關係,再說老大怎麼能看上未央那無趣面癱又二十四小時散發冷氣的冰山,老家主說笑了,呵呵呵,說笑了……”池鬱被骨殤的話嚇得差點被口中的茶水嗆死,老大那唯我獨尊的性格怎麼可能彎,再說就算老大彎了,未央那思維奇特又隱形霸主的性格也不可能彎,那簡直是鋼板好嗎!

一想到二人親親蜜蜜,黏黏糊糊的場景池鬱就想爆笑和惡寒,他倆怎麼相處?

老大一臉霸道邪魅的說:啊,央央來抱抱……

未央冷着臉不屑的看他一眼:滾……

啊哈哈哈哈,不行了!他想想就想笑岔氣!

池鬱極力的繃着臉,生怕自己一個憋不住笑出聲來。

“未央?F洲事件的未央?”骨殤詫異的出聲,看向池鬱的眼神中都帶着絲絲的不可思議,那人聽說可是桀驁到頂點了,F洲那麼大的殺手聯盟老大她都不屑一顧的沒等人把話說完就給人家打了個面膜全非,收拾完了還對着東倒西歪的一衆頂尖殺手冷聲呵斥浪費她的時間!

如此膽大妄爲又實力高超的人物能被他兒子收爲己用,他也是相當滿意的!

“是,老家主就是那個未央,老大拐……呃陰差陽錯僱來的,暫時擔任保鏢一職。”池鬱差點把拐字說出口,話到嘴邊拐了一個彎又回去了,老大拐未央設的局可是相當大的……

骨殤是誰!那是骨玉邪的老子,自是對自家那個滿肚子彎彎道道,陰謀詭計當飯吃的兒子甚是瞭解,想必這拐騙殺手之王的佈局也是相當的浩大的,心下也覺得兒子只是惜才,彎的機率不大也就放心了不少。

可這次骨殤可謂是看走眼了,不光他兒子彎了,就連這佈設的局都是梵音默許同時還促進一下的……

可謂是運籌帷幄……

“聽說那未央的模樣也是世間少有的俊俏,就怕小邪動了歪腦筋,去,一會兒回去了告訴你們老大,讓他帶回來我瞧瞧,順便看看他老媽。這臭小子一年到頭都不回來幾次……”骨殤大手一揮面兒上還是有點不放心的說着,到最後只剩下喃喃自語。

池鬱連忙點頭應襯然後麻溜的消失在骨殤的視線中,看自家的寶貝兒子去了,他們家老家主的心思他門兒清只是不點破。

其實只是想老大了,想讓老大回家團圓一下罷了,其他的都是捎帶問過,就算老大彎了老家主頂多警告老大不能是下面的那個,再說他們老大唉!那是男人中的霸主好嗎?!怎麼可能……

可很快池鬱就打臉了……

剛看完兒子的池鬱本打算趕緊去問問梵音自己老婆和小兒子的下落,可一進大堂就差點被眼前的場景嚇死過去,他只覺得自己臉好疼……

只見骨玉邪正追着梵音纖長有力的的背影又是討好,又是賠笑的,全然一副哄女友開心的架勢!

我的老天!誰能告訴他發生了什麼!

他不就是這兩天沒在幫裡嗎?錯過了什麼?!這樣下去他覺得自己離被老家主剝皮抽筋不遠了!

就在這邊池鬱感覺天崩地裂的同時,那邊的骨玉邪和梵音兩人則開啓了你追我跑的沒羞沒臊模式……

骨玉邪緊緊地黏在梵音的身側各種環繞,也不怎麼說話就是如同人體掃描儀一般死死地打量着梵音全身上下,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眼中充滿了好奇和探究。

“喂,看夠了沒?!”梵音極爲不爽的瞪着骨玉邪,她還在爲又犧牲了一個人皮面具而心疼,而這人則打量的她心裡直發毛。

“沒!我再找找看你身上還有什麼秘密!”骨玉邪極爲認真的說着,眼睛絲毫沒有打算放棄X光掃描,他今天在看到這人面具取下的那一刻,心中的危機感一下子升了起來!

要不是今天東方側的那個舉動,他恐怕永遠都不會得知這人還有二副面孔呢!如果有一天她打算消失了,這簡直是分分鐘鐘的事,出門直接換個臉他到哪裡去找她!

這種感覺讓他感到一陣陣的恐慌,他不喜歡!極度的不喜歡!

“我哪哪都是秘密!我是變形金剛!”梵音砰地一聲將手中的茶杯大力的砸在桌子上,沒好氣的瞪向骨玉邪,臉上帶着淺粉色的抓痕印記,此刻已經淡化的幾乎看不出來,真實的面容由於憤慨的原因,白皙的臉頰染上了幾分紅雲看起來生動異常。

梵音因爲這男人又賠了一個面具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去,再加上她真實的面容很少出現在外界,她感覺就像是被扒光了在人面前一般,安全感倍失語氣自然好不哪去。

骨玉邪摸摸鼻子有些尷尬,但眼睛卻明亮,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生動的梵音,不像之前的面癱大冰山。

“那可說不準,你連人皮面具都做的天衣無縫,再造出個什麼假胳膊假腿的也保不準!說不定……”說着骨玉邪伸手便拉了拉未央耳際的一縷髮絲,看她沒反應趕忙捏了捏她此刻略顯白潤圓滑的臉蛋兒,這一捏他便停不下來了,那絲滑柔嫩的觸感讓他有種觸摸上好綢緞和軟糯細膩糯米糰子的複合感,令他欲罷不能上癮至極!

“上臉是不是!”梵音一把捉住在她臉上作怪的大手怒目橫瞪,或許是少了面具遮掩的緣故,此刻的她少了幾分戴着面具時的孤傲,多了些許的人氣和平易近人。

被柔胰所握骨玉邪心跳都漏了幾拍,腦中只餘下那手中柔軟到不像話的觸覺。

男人的手有這麼軟嗎?難道……

他腦海中滑過一道驚雷,心中有一個躍躍欲出的結論,他的肢體永遠反應比腦子快,只見他另一隻手快如閃電的向着梵音的胸膛襲去,但入手平攤而堅硬的觸感令他一愣,若有所思總覺得不應該是這樣的。

平的,真的是平的,再擡起她的下頜望着那纖長的脖子上赫然屹立着明顯的喉結。

真是男的??

骨玉邪向來對自己的第一感覺比較信任,所以他不死心的擡手就向着梵音的褲子方向滑去,打算來個一探究竟!

“怎麼?堂堂閻魔老大也有喜好男色的癖好?那正好和東方側做個伴配個對兒……”梵音似笑非笑的看着在她身上作亂的骨玉邪,口氣諷刺的緊。

骨玉邪向下的手一頓,眼中閃爍了幾下,擡頭看向那雙帶着嘲諷的雙眸,心中一顫,這雙眼怎麼能如此的誘人!那不輸於自己的桀驁不羈,怎麼能令他如此的動心,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囂着征服和想要去疼愛的慾望!

這一念頭令他自己都一驚,但轉念一想他既然喜歡,那就是喜歡!其他的什麼一切都放在之後!

“不,只因爲是你,我樂意嘗試!”骨玉邪沉穩的聲音好似陳述又好似宣言一般,前所未有的認真和嚴肅。

梵音整個人都愣了,那嚴肅的神態堅定的語氣無一不像是在告白,令她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好似小鹿亂撞帶着幾分躁動,幾分震撼,同時又有幾分糾結和尷尬,這可是她的任務對象啊,她的原則是不允許的!而且這傢伙的手怎麼還不停下,再摸下去就露餡了!她再厲害也不可能武裝到那裡!

兩個人此刻就像是在博弈,一個賭對方會主動停下,一個賭他的感覺不會有錯!

“呃,老大!”就在骨玉邪的手已經滑落到梵音的腰際線下一點的位置時,池鬱嘹亮的嗓門立刻炸響,阻止了骨玉邪繼續向下的手。

池鬱看着自家英勇神武的老大竟然壓在一個男人身上亂摸,而且那手就要拉人家的褲鏈了!剛纔是追在他們保鏢的身後屁顛屁顛,此刻卻直接要壓其他男人了!

老天!再這樣下去他覺得什麼十八禁的場面也不遠了!再不阻止他就真的要死透了!

可是話說,這人誰啊?!

池鬱糾結的望着沒了面具的梵音。

骨玉邪眼神一暗,神色中多了幾分不滿的陰霾,但那大掌依舊強硬的沒有停下來,已然捏上了那褲子的拉鍊,看來是打定主意要一探究竟了!

眼看就要拉開了,就在此刻微冷的手一把握住了他,力道極大骨玉邪都覺得手骨隱隱的刺痛。

“你不要臉我還要呢!”身下的梵音眼神冰冷的看着他,說着就擡腿提膝向着骨玉邪兩腿之間而去。

骨玉邪反應也是極快的,一個閃身就從梵音的身前躍起險險的躲過,但他還是忽略了攻擊他的人腿部的長度和反應能力。

梵音見提膝沒有達到目的,小腿伸直,整個腰腿部一個發力直直的擊中了骨玉邪的胸口。

骨玉邪被擊中後身子不穩的向後退了幾步,面上卻突然揚起了一抹邪肆妖豔的笑容,單手撫着印着梵音腳印的胸口輕柔,絲毫不見生氣的模樣,反倒多了幾分快意。

“嘶……力道真大,我喜歡!”骨玉邪吸了口氣,平穩了一下胸口翻騰的氣血,充滿誘惑的笑容看起來粘膩了幾分,此刻的他看起來像極了極品誘受。

“妖孽!”梵音冷冷的低喃一句,步伐匆匆的向着庭院外走去,她是不會承認剛纔她竟然覺得那妖人很美!也不會承認此刻她心跳如雷……

“不要臉的大M”梵音在走到門口的時候轉頭瞪了一眼正在背後盯着她嬌笑得的骨玉邪,快步的消失在了衆人的視野裡。

“哈哈哈……”骨玉邪一點被罵的氣惱都沒有,反倒肆意的笑了起來,笑聲傳遍了整個大廳,他可沒有忽略剛纔他家大保鏢紅透的耳尖兒,可愛的他想把她吞了……

池鬱如同雷劈似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剛纔那聲音……

What?!

他們霸主的冰山保鏢大人?!咋還換臉了?!咋回事?!!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們老大真的彎了!而且看樣子是主動彎了!對象還是他剛纔再三保證不可能的人!

完了完了!他小命休已!

池鬱面如考妣的站在大廳內無力問蒼天。

“池鬱,一會兒去給東方老大發帖,宴請!”骨玉邪心情頗好的拍了拍池鬱的肩膀就要擡腿離開。

“老……老大,老家主讓你閒了回去一趟。”池鬱好不容易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和心情,眼見自家老大要閃人連忙開口。

“知道了。”骨玉邪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老家主還說……還說帶,帶着未央!”池鬱一鼓作氣趕忙說完,偷偷的觀察自己老大什麼表情,以備自己萬一有個風吹草動趕忙閃人!

只見骨玉邪先是一挑眉,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似得,眼中閃爍這幾分邪魅,脣角也緩緩的上揚了起來。

“呵,正合我意……”骨玉邪留下一句模糊不清的話語便沒了蹤影,徒留池鬱還在原地自個琢磨去了。

醜媳總要見公婆的不是,再說未央這人相當的俊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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