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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殘暴的保鏢大人一

第十八章殘暴的保鏢大人一

梵音看着空無一人的遊樂場,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正值週末本應熱鬧非凡的地方此刻就他們幾個人,周邊駐守着嚴陣以待的黑衣人和靜待服務的工作人員,如此強勢的清空手法簡直張揚到囂張的地步!讓梵音剛纔對他的一絲的改觀直線下降。

整整一下午遊樂場內出現了一個極爲奇葩的場景,一個興高采烈的妖異男子拉着一個面無表情甚至周身冷氣直冒的俊美少年不斷的更換遊樂項目,一個笑得天真無邪一個則狀如冰山……

天色漸暗很快夜幕便降臨了,整個遊樂場燈火通明造型各異,將四周的環境映襯的美輪美奐,帶給人些許的夢幻和不真實……

梵音陪着骨玉邪坐在這個遊樂園最高的山頂之上,遊樂園的美景整個攬入眼中,她看着下方如夢似幻的景色有些許的恍惚。

多少年了,她有多少年沒有像此刻這般安逸,心無旁貸的去觀賞和享受這樣的美景,沒日沒夜的奔波於各國前線,出生入死的場景恍如夢境一般在腦海中迴盪。

她此時此刻的心情出奇的平靜安逸,沒有做不完的任務,沒有煩人的官場交際,沒有出生入死的緊張,有的只是眼前的美景,大好的山河,遼闊的天地……

隱隱中她彷彿感覺到了什麼破碎的聲音,隨之體內的元氣不斷的升騰翻涌,好似要破體而出一般,她忙穩住心神將那翻涌的氣流緩慢而小心的凝聚成一股剛勁的力量,慢慢的體內的元氣平靜了下來,她此時才發現她的體內好似多出了一個氣旋一般的東西正在源源不斷的產生元氣。

破元重聚!

她竟然無意間參透了鳳凰訣的第五層!修得破元重聚!也就是說從今天開始她也可以辟穀了,正式摸到修習的大門了!

這簡直讓她興奮的想要歡呼,她以爲她這輩子都要卡在四層上不去了,可現在!她成了!!!

記得老大說過修習到第五層時就代表她之後的世界觀將會發生巨大的改變,此刻雖然她還沒有發現什麼讓她震驚的,但她明顯的感覺她可以感知到山下的任何事情,簡直就像看監控一樣,神奇到她都不敢相信!

骨玉邪愉悅的看着山下的風景,心裡再次確認了自己對那保鏢大神的感情,他想他這怕是認真了,只是他萬萬沒想到一向出人意料的自己,這次竟然這般離經叛道,竟然喜歡上了男人……

骨玉邪脣角揚起一抹無奈的弧度,微不可見的搖了搖頭嘆息……

突然他感應不到身側原本存在的氣息了,心中一驚猛然回頭,只見那人還安安靜靜的同他一起看着山下的風景沒有絲毫異樣,他眼眸微動仔細的去感知身側的人,不知什麼時候那人的氣息變得朦朧了起來,整個人的氣勢越發的模糊,微弱的他都要全力去感知才能抓到分毫。

她……晉升了?!

What?!出來玩也能晉升?!

骨玉邪此刻已經難以表達他現下的心情,有點震驚,又有點小小的嫉妒和好奇,甚至還帶着一點點的自豪,反正就是百感交集,讓他品不出具體的滋味來……

就在骨玉邪感慨的時候身側的梵音突然面色一變,冰冷蕭殺的氣息四散開來。

“有人來了,我剛晉級實力只有之前的一半,你小心。”梵音眼神略沉的看向山下的位置,利落的起身自腰間拔出一把小巧的消音qiang,毫無徵兆的向着山下的一處草叢激射而去,看似毫無章法的射擊卻每每都在qiang聲消失後伴隨着重物落地的聲音。

沒有絲毫**,一槍擊中,槍槍要命……

骨玉邪沁浸黑道多年自然多的是人想要他的命,這種場景遇見的也多不計數了,他早已波瀾不驚不放在心上,只是對於梵音最後的叮囑反倒讓他覺得無比的開心。

只見骨玉邪雙手各一把與黑暗融爲一體的黑色手QIANG,面容妖治恍若黑暗精靈一般,動作敏捷而利落,看似輕鬆隨意但也是彈無虛發,兩人一路從山頂殺到山腳下早已彈盡糧絕,二人看向對方眼中都帶着隱隱的讚賞。

一路激戰不如說是二人的狩獵場,此刻兩人依舊衣衫整潔光彩動人,看起來從容不迫沒有絲毫被圍攻獵殺的緊張。

現下正被幾十號黑衣人團團圍住的二人背對背冷靜的看着包圍他們的人,沒有絲毫的慌亂,大腦內快速的分析着地形和情形。

“啪啪啪……”三道鼓掌的聲音傳入二人的耳中,只見人羣辟出了一條道路兩個人從黑暗中走來。

藉着燈光望去,梵音發現其中一個正是當天被骨玉邪拒絕交易的方正,而另一個則是個陌生人,只見那人身材消瘦面色蒼白,略微發青的眼窩內一雙細長淬着幽冷眸光的雙眼正陰慘慘的看向他們,陰森的目光中透露出幾分興奮和快意。

梵音不喜歡這種一看就像是癮君子並且縱慾過度的病態人種,令她感到很噁心……

“呦,東方側……”骨玉邪一反常態的首先打了招呼,態度依舊是輕鬆悠閒的姿態,一點也不像對面正是要殺他的敵人,反倒像是故友一般帶着幾分調侃和輕浮。

梵音則腦中開始搜索東方側這個人。

東方側,僅次於閻魔的龍東二少主,東方龍的私生子,現任副幫主東方蕩的弟弟,喜好男色更喜歡收藏收割各類美男,這是道上公開的秘密……

“骨玉邪,我說過會讓你後悔的!”方正笑得得意,話語中的狠戾卻顯而易見。

可骨玉邪哪裡將方正放在眼裡,在他心目中只有東方龍配與他叫囂,至於東方蕩那是朋友,根本也不會與他叫囂或者其他之類的……

方正見骨玉邪根本連個餘光都不屑於給他,心中更是惱火萬分。

“邪,你的人我已經全部絞殺了,看來今天你只能跟我走了……”東方側殷紅尖細的舌尖如同蛇的信子一般輕軾着他蒼白的嘴角,眼中瘋狂的侵佔之意不掩飾分毫。

“嘖嘖嘖,人有夢想終歸是好的,只是,可惜了……”骨玉邪尤爲惋惜的發出一聲輕嘆。

就在衆人不解還以爲他這是故作姿態拖延時間的時候,只見他身後那個面無表情絲毫不惹人注意的俊俏少年身如閃電般的衝入了人羣,那驚人的速度如同鬼魅一般,所過之處皆是血流成河,仔細看去那倒地的人頸間均是正在噴灑鮮血的血線,腥鏽味片刻間充斥了所有人的嗅覺,沒有人看到那人是如何出手的,就如同真正的鬼魅一樣神不知鬼不覺。

這,這是什麼?!!

恐懼籠罩了所有人的神經。

圓圈式的包圍圈很快就被梵音撕開了一道口子,人員也損傷了大半,東方側哪裡見識過如此恐怖詭異的殺傷力,面色煞白眼神驚恐的睜大,方正此刻也好不哪去,整個人汗如雨下,二人睜大的雙眼中氾濫着極度的恐懼和難以置信的錯愕。

“怕嗎……”就在二人驚恐呆愣之時,突然他們的身後飄來一道細微的低喃,飄渺而空靈,好似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又好似就在耳邊一樣,但那冰冷的觸感卻真真的由頸上傳來。

突如其來冰冷尖銳的觸感好似千萬柄鋒利的薄刃在二人體內搜刮着,所過之處血肉淋漓痛入骨髓,那是一種無法抑制的恐懼,二人只覺的腿上一軟差點跪倒在地,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二少!”

“老大!”

驚呼聲如同驚雷,周邊的手下不由自主的分分向後退去,一個個怒目中帶着畏懼的看着那俊美卻周身散發着冰冷氣息的少年。

“瞧瞧,我說了可惜了……”骨玉邪搖頭嘖舌漫步上前,隨着他步伐的前進一幫黑衣人不斷的向後退去。

骨玉邪惋惜的看着瑟瑟發抖的東方側,他家保鏢大神的神勇豈是這幫烏合之衆可褻瀆的……

“這,這位小哥您小心,呵呵小心些,閻老大今日是我方正不仗義,您大人有大量放小的一馬,要什麼賠償您儘管開口小的絕不二話……”方正討好的看向面前的骨玉邪,他畢竟是**湖,心理建設要比一旁只知道瑟瑟發抖的東方側好上不是一星半點的,此刻縱使心中萬般想要將這兩人千刀萬剮,現下也不得不討好眼前這兩個煞星,他東方側身後好歹有龍東這個大幫派撐着,骨玉邪動手也要考量幾分,但他可什麼都沒有……

“呵……賠償啊……我閻魔需要你一個小小的DU梟賠償什麼呢……”骨玉邪輕笑扶額好似苦惱這個問題一般。

“什麼都可以,只要放了方某人閻老大要什麼儘管開口!”方正聽骨玉邪這話眼眸立刻炸亮,心中一陣興奮,心想今天就算挖空了他方正,只要保住一條命他總還是會捲土重來的,到時候……

方正心裡陰慘慘的想着。

“不如……拿你興幫所有人的命來賠償吧。”骨玉邪苦惱的臉上乍現妖異的笑容,可眼神早已不再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深淵和冰冷。

“!”方正面色震驚,但眼中隱隱的流露出搖擺不定的神色。

是的,他動心了,沒有什麼比得上他自己保命來的重要……

看出那眼神中流露出信息的骨玉邪神情陡然一變,那永遠上揚的脣線此刻也漸漸抿成了一條緊繃的直線,幽冷而詭異的神色在霓虹燈下尤爲的駭人,周身的氣勢此刻也彷彿驚濤駭浪一般要將人吞噬殆盡。

所有人在面對如此強勢的骨玉邪都有一種被無形扼住咽喉的感覺,高舉武器的雙手都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那是一種由心而生的畏懼和驚恐!

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氣勢攝人的男人身上,誰都沒注意到一旁萎靡的東方側此刻眼中所迸發出的狂熱,那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偏執,一種恨不得將那耀眼的男人撕碎吞下肚的情感和YU望。

梵音眼睛微眯,這是她第一次全面感受骨玉邪的氣場,她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如狂風般暴動的功力在不斷的升騰,帶着幾分詭異帶着幾分攝人心魄的強勢和霸道。

如果說她的功法如同大海般看似平靜實則風起雲涌暗旋不斷的話,那這人的便是如同狂風夾雜着驚雷烈火的狂暴極具掠奪性。

“閻,閻老大,您,您要什麼都行!只要留我一條命,你要興幫的所有都給您!”方正早已嚇得思維紊亂,驚恐的乞求眼前這個如同閻王降世的男人。

可這般乞求和獻祭沒有絲毫的打動骨玉邪,反倒令他的氣息更加強烈起來。

梵音聽到方正這番話心中鄙夷萬分,更令她對興幫的衆人感到不值和憤怒,這人爲了保命竟然連爲他出生入死的兄弟都能毫不猶豫的捨棄!

該殺!

一旁的黑衣人一個個臉上也露出了失望和憤怒的神色,他們沒想到一直以來敬佩的大哥竟然是這種人,將他們全部祭獻交易……

“該死!”骨玉邪冷聲喝到,便要出手絞殺。

就在此時被挾持後一直低着頭靜默不動的東方側突然有了動作,只見他單手快速在握着薄刃抵在他頸前的手上狠狠一抓,三道血痕立刻出現在了梵音白皙的手臂上,鮮紅的血痕立刻變的發黑。

梵音此刻因爲功力消耗和注意力分散的原因沒有及時的做出反應,等她剛感到手臂上一痛要做出反擊時,她的右手卻突然使不上力氣,彷彿斷了一般失去了控制,自然的滑落在身側,手中的薄刃也從無力的右手中掉落在地,發出叮噹的一聲脆響。

她心中一驚,幾乎同時她突然感到臉上的面具也被劃破,她真正的臉上也微微的刺痛起來。

她的面具被劃破了!!

東方側趁着梵音受傷的時刻,身體一滾逃脫梵音的挾持範圍,立即閃身躲入了龍東的保護圈內。

“未央!”骨玉邪驚呼,看着低頭靜默不語的梵音內心彷彿注入沸水一般,漆黑的雙眼霎時變得通紅,眼中的怒火騰昇到了極點。

他小心翼翼不捨得彈一指頭,甚至連重話都不捨的說的人此刻竟然被別人傷了!

“好!很好!東方側你真以爲我不敢殺你嗎?!”陰森蕭殺的話語自骨玉邪的口中擠壓而出,那狂暴的氣勢猛然一下暴漲到一種極爲可怕的形態。

距離他較近的一些打手此刻已然經受不住這麼狂猛的壓力,倒地抽搐起來。

“骨玉邪!你殺了我就沒有人可以救你心愛的小賤人了!”東方側絲毫不怕的在人羣中叫囂着,看着那一步步走向他猶如地獄狂魔的骨玉邪,實則內心還是止不住的顫抖。

啊,這就是他愛的發狂的人!好強勢好霸道,好想珍藏起來……

骨玉邪站定回頭看向梵音的方向,此刻她手上的抓痕已經泛起了黑色的泡沫,並且向着周邊蔓延而去了,而她的頭一直低垂他看不到那裡的傷勢,但他覺得應該與手上是差不多的……

只有被挾持的方正此刻看清了梵音的情況,他生平第一次如此的恐懼。

由於那俊俏的少年此刻臉被劃破的原因,隨着三道抓痕的地方面皮整個捲起,那傷口處並沒有出血而是黑成了一片,慢慢的整整半張臉都變成了黑色,如同地獄裡爬出的夜叉一般猙獰,而最令他恐懼的是那本來清冷的雙眼此刻翻涌而起的暴風,那是一種毀天滅地的蕭殺氣息,真正的遇神殺神遇佛**,完全的虐殺狀態……

梵音一手將已經嚇到癱軟的方正打昏扔在了地上,緩緩地擡起了低垂已久的頭顱,她剛纔被這毒侵蝕,無力擡頭,方纔清除些許後纔有了力氣。

骨玉邪看着那擡起頭的梵音,眼中乍現一抹難以言說的痛惜和憤怒,她的臉……

“東方側,交出解藥饒你不死!”骨玉邪認出了那是什麼毒藥,心中一緊,他不能讓她死去!不能!

“果然!邪你對這個小賤人上心了是不是!”東方側紅着眼質問道,那猙獰的面孔和泛着瘋狂的眼神看起來極爲扭曲。

他怎麼可以對其他人上心!他只能是他東方側一個人的!這個賤人一定要死!

一定要!

“我的人由不得他人欺負!交還是不交!”骨玉邪眼中一抹狂霸和蕭殺的氣息席捲而來,他打定主意如果這該死的傢伙不交解藥,那他只有對不起東方蕩這個朋友了!

“交可以,吃了它!”東方側獰笑着拋給骨玉邪一個紅色的小藥丸。

“呵~噬魂……好藥,真是好藥~”骨玉邪擡手接住那紅色的藥丸在燈光下觀摩了一下,冷嗤一聲,眼中不屑的光芒刺得東方側雙眼通紅。

他戀骨玉邪的狂,戀他的邪肆,更癡他對自己不屑一顧的冰冷目光,此刻他恨不得立刻馬上將這個人用最高貴透亮水晶打造的牢籠關起來,每日供他膜拜觀賞!

噬魂顧名思義,吞藥的人會失去心智,終生忠於下藥之人,可以爲了主人做任何事!

骨玉邪捻着那小小的紅色藥丸就要往口中放去,那極度緩慢的動作好似挑逗,又好似在戲耍,看的東方側口乾舌燥。

骨玉邪的眼神冰冷而放蕩,更多的是不屑,噬魂?!呵,他十歲之前都不玩的遊戲好嗎,這藥於他就好似糖丸一般,想要控制他!下輩子排隊吧!

梵音此刻已經將體內的毒洗去大半,雖然不能像之前一般進行大規模的獵殺,但解決一下她的私人恩怨還是不在話下的!

她一擡頭就見骨玉邪捻着噬魂就要放入口中,擡手抓住了他正要放手的手腕。

“侵蝕Z1而已!”梵音微冷的聲音中帶着無比的自信和不屑,好似這毒只是不入流的東西。

骨玉邪眼睛中閃爍着驚訝的光澤,侵蝕Z1是Q國一個瘋狂****研究出來了,中毒之人會渾身無力,伴隨着劇痛活活的看着自己融化爲一灘血水而死,因爲太過於狠毒陰邪早被Q國列爲禁藥,這人竟然說侵蝕Z1而已?!她是在安慰他?還是真的有天大的本是能化解!

“你……”骨玉邪欲言又止,他本來想表示噬魂對於他沒有任何作用,她不用逞強,可轉眼便看到一雙如同皎月般清冷明亮的雙眸,讓他本來想說的話又保留了回來。

只見她剛纔發黑的手臂此刻已經逐漸的恢復了正常,氾濫的黑色泡沫也不見了蹤影,只餘下了幾條微微發紅的劃痕,但她的臉卻依舊是半面天堂半面地獄,猙獰的可怕。

骨玉邪此刻纔看仔細那猙獰可怕的面容,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未央……”骨玉邪看着那毀了的容貌,心中好似烈火在灼燒他的內心,擡手就要撫上那被毀的半邊容顏。

就算她真的毀了容,他也要定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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