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院內戒備森嚴,即便是夜已深了,卻依舊可以瞧見走動身影,而且很多。
但面對這等身手,婦人還是較爲有信心的,更何況婦人已是何等強大存在。
輕而易舉繞過守衛,便然來到查院深處。
便是這處了,看着門上所寫,婦人知曉自己想要東西。
若不在這裡邊,那便再無其他地方。
森嚴程度倒是超乎想象,若非是自己反應動作較爲迅速,斷然是躲不過的。
好幾次都差些便被那些守衛探知,好在出門時聽了師姐話語。
穿上黑衣後,正好藉着燈火死角,躲過了好幾次探查。
此中卷宗還是較爲多的,但婦人並未停留,而是直奔最深處。
這邊又被鎖上了,而且這鎖頭還不簡單,若非無些許手段還真打不開。
但婦人心中已有了辦法,只要今夜未被人知曉便可。
剛想有所動作,卻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
四處望去皆無任何地方可以躲藏身軀,婦人也是較爲焦急,忽瞧見上方。
嘴角微微掠起,露出些許笑意,猛跳其貼在房樑上。
房間內倒是漆黑無比,門被打開了,守衛幾人提着燈籠緩緩步入。
婦人很快便知曉其位子,燈光是這般明顯。
只見其四處查看了一番,三人手上拿着燈,最後幾人匯聚在門外。
心中好似已知曉其下一步動作般,婦人急忙跳下躲在隊伍中。
只見他們將燈籠高高舉起,婦人心中不由鬆了口氣。
這般高手有心要隱藏,即便是突然落下,混在他們其中,也並未有人發覺。
“並無任何異常,看來是離去人忘了將門外鎖上了。”
高舉燈籠落下時,婦人又悄無聲息回至房樑上。
而那幾名守衛,也照着原路退了回去,咔嚓聲響起,婦人也知曉了。
門已經從外而鎖上了,但婦人並無半些擔憂。
而在太福別院內,夜已是這般深了,可依舊有座房內,燈火仍然亮着。
並無孩童嬉鬧聲,想來也是睡下了。
房中坐着名男子與三位美婦人,便是小寶與其三位美嬌妻。
事情也是需要他們知道的,小寶便長話短說,將其中一切,以及可能會面對危險都告知於她們。
“便是如此,所以還是讓靈兒帶你們回宮中,以往其寢宮依舊保持着。”
小寶這般說道,三位美人並未急忙答應,而是都陷入了沉思中。
過了好一會,都好似約定好得那般,“那你應當如何應對呢?”
這些皆也在小寶意料之中,已有過太多相同經歷,從最初驚訝慢慢變得習慣了。
但心中依舊是驚喜不已,雖心中已有了預想,但她們每次這般異口同聲說出,還是極爲讓小寶感動的。
“你們便無需這般,我可是查院統領,身旁還有黑子與劍衛刀衛。”
“但你不是說,即便是黑子,都說了對上她,也然無什麼勝算嗎?”
小寶剛說完,嫵媚便開口回道,這般說法也是讓其餘二女面露愁容。
“要不你便同我們進宮,若不然我們也不走,要與你共生死!”
這話事靈兒所說,其提議也是二女心中意思,都附和其點了點頭。
“我不行,即便是如此,我依舊得前往查院,難保路上不會出麻煩?”
小寶竟心中託詞說出,查院統領怎麼能被其嚇到?這般突然住進宮中,對外又如何解釋?
她們女子還是較爲容易解釋,更何況有靈兒這層身份,進宮倒也不稀奇。
“那爲何不能講查院事情放一放?”
嫵媚問出這句話,小寶也是有原因的,想要放下碩大查院不管,期間定然是要做好萬全準備。
“今日中午,還未知曉此事時,已於黑子商量好,準備好便回中原,尋我父母。”
嫵媚剛要開口,嘴巴一張一合的,小寶斷然知曉其想說話語,繼續開口,“你們也是知曉我爲人,答應事情斷然要做到。”
小寶都已是這般明確意思,三女心中也是知曉,其認準事情斷然不能改變。
自己所能支持其的便是,儘量莫要給其添任何麻煩。
靈兒確是不死心,剛要開便被小妖拉住,其面容轉向二位好姐妹,卻是瞧見二女搖頭模樣。
也只能泄氣,看着其神情頗爲不爽。
“那我們便聽你的,若是你未能安全回來,我....”
嫵媚雖話未說完,但小寶也是知曉其心意,狠話斷然是放不出的。
“那便事不宜遲,明日你們就準備去宮中,今夜便是最後一晚,且讓我們大被同眠吧!”
三女對上小寶那壞笑着的面孔,怎麼會不知曉其在想些什麼。
即便是已有過許多次了,但依舊止不住的面紅。
燈便暗了下來,想來四人已睡下了,黑子坐在樹上,對着黑暗中比劃了下手勢。
忽竄出好幾道黑影,向遠處跑去,而黑子也然縱身一躍,坐在了對街屋檐上。
而在查院內,看着面前鐵鎖,若是將門轟開,那定然不可,聲響定會招來守衛。
纖細小手握在鎖上,若是有知情人在此,定是驚恐面容。
這鎖頭所做之鐵,可是堅固無比啊,若再蠻城內,若非絕頂高手,怎麼能將其這般輕易捏碎?
既然已解決了鎖頭,門便較爲容易了,輕輕將門推開,這裡面倒是卷宗甚少。
即便是再大案子,皆是放在外面,對查院而言,機密便是自己人與可汗信息。
婦人緩步走入其中,目光不斷在卷宗上掃視着,最終停留在這個較爲神秘鐵箱上。
機密!剛剛所看皆是查院要職,現在居然瞧見了機密?
而且還是用鐵箱鐵鎖而裝着的,貼着機密二字便是讓人較爲好奇了。
婦人又是故技重施,這般鎖對其這般高手而言,便是信手捏來。
相較於外面鎖門的那把鎖,這把居然還無需用半點靈力。
鐵箱被打開了,只見其中僅有幾本卷宗,上面都已註明清楚了。
最終其目光停留在某本卷宗上,卷宗表面也是寫着查院要職幾字。
皆是查院內較爲有權的職位,婦人慢慢翻閱着,其上面都有明確記載。
可卻未瞧見自己需要信息,直至最後一頁,原本已很是失望了,但看到這名字卻是讓其心猛得跳動着。
小寶,查院統領!其名不詳!看到此處,婦人瞳孔驟然放大。
年齡約爲二十左右!這令其心又猛烈跳動了幾分,前方記載都是很詳細的,但是他!
籍貫,中原人士!淚水已然止不住從眼眶中留出,滴落在卷宗上。
來歷,曾是中原人士,也爲文武帝國將領!往事不詳,失憶過!
手中卷宗掉落在地,是小寶,婦人心中也是知曉了,難怪......
原來是失去了記憶,那可否還能將我記起呢?
中午那人,定人是騙我的!那手持黑劍之人,面孔赫然是葛羅人士,而且最爲主要的便是黑劍!
來時也是受了孃親囑託,去了葛羅某處,他們兩相遇了?
小寶你豈先等等我,必須先將此信息帶回文武,婦人心中很是興奮,迅速向外退去。
出去的門已從外面鎖上了,可這並攔不住婦人,雙手發力門轟得一聲便被其震開了。
婦人並未有絲毫猶豫,迅速向外便跑去,離遠便聽到了腳步聲。
猛高高躍起,既然是小寶手下,斷然不能傷害其分毫。
守衛快速朝後方跑去,婦人才從上方落下,想着外面通道跑去,至黑夜中便已消失了身影。
而落在地上卷宗,後面所寫經歷上,婦人斷然是未瞧見,當然是包括已娶了三女,並育有三子!
而在沐府門外,情報外泄皆是要由三院正統前去查看。
三院正統便是沐譽!作爲小寶大舅哥,小寶有怎麼會虧待?而且其自身實力與心思,也完全具備這個位子所需!
馬車很快便回到查院,在通道中老遠便能瞧見倒下的鐵門,沐譽面上已然是鐵青模樣。
邁步走入房內,並未半些停留,而是直直朝內走去,看着已被捏碎的鎖。
心中也很是震驚,這般高手是要尋些什麼?
即便是心中已知曉了許多,但是瞧見還是頗爲震驚的。
步入房間內,看着已被打開的鐵箱子,面上也是冷了幾分,這裡一切皆未被動過。
保留着最爲原始狀態,沐譽蹲伏在地上,看着這本掉落卷宗,便是小寶信息。
難不成對方目標是院長?那定要及早通報小寶!
令沐譽較爲奇怪的便是,這卷宗上所落下的水漬,僅爲一點而已。
這般高手斷然不會流汗,這便排除了汗水的可能性,那這又是爲何呢?
難不成是淚水?無緣無故瞧見此,便流淚了?這又是什麼原因。
忽有守衛快步怕至沐譽身旁,“報告大人,並未發現有任何人傷亡。”
沐譽點了點頭,面色依舊陰沉無比,這般高手若是有心,斷然不會有人能發現其。
房間內還是有人來探查過的?爲何那時不下手?只有掩飾行蹤來解釋了。
此時已經快天明瞭,事情也過了有一會了,封城令發了也無用!
“傳令下去,任何人不許對外說出此事!”
沒有半點線索,說出去又抓不到人,不僅丟了查院臉面,還可能會讓人質疑查院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