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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圍王府

第一百四十二章 圍王府

盍齊安邁步踏入正廳,看着滿地狼藉並無不滿,可看不到那兩人不在此,眉頭微微挑起。

盍海松已是喝的爛醉,盍齊安看了身後跟着的兩人一眼,他們立即會意,退出正廳不知所蹤。

盍齊安邁步上前,抓着盍海松衣領,滿面怒容向其詢問,“你所帶來的查院二人現在何處?”

盍海松已喝得醉熏熏,竟有人敢扯自己衣領,怒從心生站起身軀,與身前之人相互對視着,身軀難免有些搖晃。

“你……你是個什麼東西?敢這樣對老子這般?”

看着兒子這般模樣,心中怒火已壓制不住了,猛伸出手,啪!非常用力打在盍海松面頰上,留下了巴掌印。

而盍海松則被這一巴掌打跌倒在地,酒也已清醒了幾分,正廳內頓時安靜了下來,都難以置信盯着那兩人,無人再敢吆喝出聲。

“爹……”盍海松捂住隱隱作痛的面頰,小聲開口喊道。

“我問你,你帶來的那兩個查院之人,現在何處?”

憤怒的語氣令盍海松心中微微顫抖,忽升起股不好的預感,看着父親那鐵青面容。

“他們被丫鬟帶去客房了,兒臣不知他們做了何事,讓父親這般惱怒?”

盍齊安眉頭緊皺着,正廳外忽有人踏入內,正是盍齊安所授意離去的兩人其中一位,他邁步走至盍齊安身旁,俯身於其耳旁,不知在竊竊私語些什麼。

盍海松看着父親那張鐵青面容,眉頭隨着身旁男子所說,而越發皺起,心中越發恐懼。

盍齊安指着地上盍海松,面上已被氣得通紅,“混賬!”

說罷便轉過身,對着在座諸位,下了逐客令,“各位,今夜此府內有些許事不得不做,便無法再款待諸位了。”

看着其鐵青面孔,衆人哪聽不出話語之意?紛紛起身行禮告退,爭先恐後快速退去,留下正廳內遍地狼藉。

看着他們如逃難般的身影,直至消失在大門外。

盍齊安纔開口,對着衆人怒聲吩咐,“傳令下去,閉府尋查,定要將那兩人找出來。”

而小寶就在正廳外,躲在漆黑庭院裡,草叢頗有些許濃密,在加上身旁甄華史所教呼吸法,才未被人發覺,看着那大門被關上,小寶心已涼了一截。

被其帶回的高手,都已回至府中,此刻若是翻牆逃去,定會吸引其注意。

“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聽聞身旁甄華史詢問聲,小寶無奈笑了笑,說實在自己也毫無頭緒。

“你看他們幾個,你能否從他們當中逃出去?”

看着小寶眼中疑惑,甄華史搖了搖頭,他們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從其走路姿勢來看,其修爲定不低於自己。

哪怕平級而論,打鬥也得看技巧,有時候還需靠那玄之又玄的氣運,沒有百分百的把握。

況且他們可是十幾名,自己根本無法逃出去。

正廳內,王爺盍齊安面上盡陰沉,坐在位子上,而他兒子盍海松,正跪在地上身軀顫抖着,也隨同丫鬟去客房查看了看,根本無那二人身影。

“王爺,他們定在府中,剛剛已瞧見十的屍體,身旁還有躍入府內的痕跡,想必還未離去。”

盍齊安點了點頭,原本提起的心也稍微鬆了鬆,只要他們在府中,那現在定然逃不出去。

“吩咐下去,掘地三尺也要,將那兩個小賊揪出來。”

又有人踏入正廳內,其身旁還跟着兩名侍衛,壓着名賊眉鼠眼的中年男子。

“稟王爺,在府外瞧見此人,其行徑頗爲鬼祟。”

看着那人面容,盍海松立即大叫,指着其向盍齊安解釋,“父王,這就是那廝說的,查院內探查我們的。”

盍齊安眉頭輕挑起,盯着那賊眉鼠眼的男子,“你且說說,爲何這般,我可饒你小命。”

被擒之人正是,小寶所丟出的方易任,主要便是吸引盍海松注意,沒想到此子竟真的想查,若是他看到此畫面,定會笑死。

方易任仰着頭顱,面露出一副誓死不從神色。

“帶下去,用些手段,我倒要看看此人是有多硬氣。”

方易任被人帶了下去,而躲在院子中的小寶,已然瞧見其面容,看着他那副無畏神情,心中難免有些許不忍,哪怕是個小角色,但其心中對查院規矩,僅這般堅定。

忽聞身後,腳步聲不斷靠近,還能依稀聽到刀劍揮舞斬草聲,令小寶不由心中一緊,看向身旁甄華史。

他顯然已發現了,手已緊握劍鞘,劍隨時有可能出竅。

忽感大地微微顫抖,令小寶訝異十分訝異,難不成是地動?可隨後聽到齊踏步聲小寶就已會意,看來是禁軍來了。

聽這整齊踏步聲,以及略微小聲的鐵器交擊聲,定是禁軍身上所穿盔甲跑動時互相碰撞所發出的,爲何依此斷定是禁軍?若不是可汗下令,誰人敢派兵來親王府?

而聽於皇命的,便是禁軍了,不過有一點讓小寶頗爲訝異的,那便是這禁軍爲何這般巧合?

就好似掐着時間趕來似的?難不成禁軍中有能人能掐會算,早已算到了?

這也沒任何道理啊,即便如此我與其關係又不大?他又是如何讓可汗派兵的?

站在皇宮之內,眺望這這座遞都,可汗身旁還站着名男子,面色洋溢着笑容,笑死來眼睛都有些看不見了。

此人不正是小寶常想起的,那位便宜老丈人嗎?

站在此處確實能眺望下方,蠻城內燈火通明,處處都透着欣欣向榮,國泰民安的局面。

“寡人看來,你對於那人,還是頗爲上心的嘛,如若不然,你可是從未深夜進過宮。”

赫裕阮面上笑容依舊,“這都是爲可汗之事所憂心,哪是爲了女婿。”

此話中所透露出的意思,有些許耐人尋味啊。

“這麼說,媚兒與他之間的婚事,看來也將近了?”

看着可汗拋來眼神,赫裕阮面上笑意依舊,“可汗,這次事情結束以後,還望您能下旨送福於他們二人,我安排在十日之後。”

可汗並未迴應,而是目視着前方,關看其面容不知他在想着什麼,可這些怎能瞞得過赫裕阮呢?

聽聞宮內那位,可汗的愛女靈兒公主,至今未醒,可汗不肯下旨,定與公主有關,想至此赫裕阮心中不由一驚,若真如此那女兒幸福……

可汗瞥了赫裕阮一眼,見其面上已無笑意,微微嘆了口氣,“十日還未到,你不必這般緊張。”

赫裕阮心中苦笑不已,您心中所想臣怎會不知,但面上依舊帶着笑意迴應。

“罷了,你且去看看,不止你不希望那人有事,寡人也不許。”

赫裕阮有些訝異的瞧看了可汗一眼,並未出聲說些什麼,便悄然離去。

待其走遠了,可汗才朝他看去,望着其背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頗爲苦澀笑容。

“寡人也希望如此,可寡人的女兒她……”

可汗微微嘆了口氣,想至御醫所說,公主身軀並無任何病症,不願醒來那是其腦海中有所思之人,心病還需心藥醫。

而親王府內,盍齊安盍王爺也早已聽聞府外動靜,那顆剛有些許安定下來的心又猛烈跳動。

如此巨大響動,府內之人皆已感受到,侍衛慌忙邁入正廳,跪伏在地上,向正坐上位的盍齊安稟報,“王爺,大事不好了,外面都是禁軍,已將府中包圍了。”

盍齊安猛站起身軀,好似用力過猛,不斷退了幾步,好在身旁丫鬟急忙扶住。

難不成可汗他?不可能,那兩個小賊還在府中,只要將二人抓住,定找不出任何證據,定罪於我的。

親王府門外,禁軍頭領大步上前,看着前方緊閉大門,深吸了口氣,猛力拍響大門。

“禁軍奉聖命,前來親王府,請王爺移步與我們回宮。”

裡面小寶甄華史一聽,二人心中已定,相信自己應不會再有危險。

正廳內蹲伏在地上,聽聞府外喊聲令盍海松身軀越發顫抖,不由面露驚恐,向父親詢問,“爹,這是……怎麼回事?”

盍齊安望向自己兒子,微微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去跟他們說稍等片刻。”

侍衛應聲離去,盍齊安揮了揮手,身後站着的心腹會意,連身上前,“要快些找出那兩人,不然就回天乏力了。”

“王爺,整座府邸都已找遍,除了大門前院,那兩小賊想必就在那裡,可若是鬧出響動,恐怕……”

面上帶着笑意,用着陰森森語氣,向盍齊安回稟道。

“那排二虎前去,交代他們,不能讓外面人察覺,悄無聲息殺了,身上東西奪回來即可。”

“可二虎他們,只聽令於王爺,我若是貿然吩咐他們做事,怕是……”

話未說完,盍王爺便已拿出腰牌,遞於身旁心腹,“去吧,他們應該在屋檐上監視着。”

心腹領命退去,快步走出院外,看着房頂高處所站着的兩名男子,面容生得頗爲粗狂,可身影卻頗爲瘦小,二人長得十分相像,神情都十分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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