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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地牢內

第一百三十四章 地牢內

小寶面上滿是幽怨,瞧着身旁竊笑不語的嫵媚。

雖是如此但小寶心中並未有半分責怪,反而有些許感動,看着已被包紮好的手臂,剛剛劇烈疼痛不過是藥粉撒上傷口處。

疼得越厲害,證明其藥效越好,這些道理小寶還是懂的。

現在只感手臂上有些酥**麻,讓人忍不住想去撓,但小寶知道,應該是藥已起作用了。

這藥見效如此之快,定然不是便宜物,想至此小寶那顆心,又暖了幾分。

嫵媚坐在小寶身旁,這種感覺好似那晚樹上那般,好似從那晚二人就並未離的如此之近。

不知是刻意疏遠,還是怎的?反正就是未有這般近的距離,不止身軀上,更在於心靈上。

正當二人如此在心中思慮萬千時,馬車卻十分不適宜得停了下來,目的已經到了。

小寶回過神來,看向身旁嫵媚,迎面而來卻是她那雙眼,二人四目相對着,好似已有些習慣了,都未感到尷尬,反而有些許不知名滋味在。

“我到了,你且快些回去吧。”

說罷小寶便已跳下了車,看着馬車內探出頭來的嫵媚。

她披衣已有些許鬆動,這些都被小寶看在眼中,邁步向其走去。

嫵媚心中有些許不安,他這是要幹嘛?面上已染上些許緋紅,可心中卻是堅定萬分。

無論小寶想要什麼?自己都可以給予,自己早已做出選擇了,不是嗎?

越來越近了,心已止不住亂跳,面上緋紅越發明顯,甚至連其耳根處,都已被染紅。

顯然她想得有些多了,小寶幫她將披衣繫好,看着她緊閉的雙眼,不由有些許好奇,便這般靜靜盯着她,面上帶着若有若無笑意。

許久未有動靜,令嫵媚頗爲訝異,緩緩睜開眼睛,卻看見小寶那近在咫尺的面孔。

“你幹嘛?”看着小寶面上若有若無的笑意,令嫵媚不由問出口。

“你衣服有些鬆了,幫你係好莫要着涼了。”

“倒是你,怎麼臉上這麼紅?難不成是生病?”

說着小寶不知怎麼?是魔怔了?竟伸出手捏在她那嬌嫩的腮幫上。

二人不由爲之一愣,在此間互相望着,許久都未有言語。

最後小寶及時回過神來,自己這等舉動實在太過失禮了,手伸至背後,輕咳了一聲。

“那個……天色也不早了,你還是快些回去吧。”

剛剛這般舉動實在是有些許曖昧,令嫵媚面上越發嬌紅,快速退回馬車內,輕輕嗯了一聲。

望着已遠處的馬車,小寶不由伸出那隻手,看了眼心中已有些五味雜陳,無奈搖了搖頭朝此座查院閣樓走去。

而坐在車內的嫵媚,心早已亂跳不止,面上紅暈很是明顯,還忍不住伸出手輕柔剛剛被其捏住的腮幫,這好似是他第一次摸我的臉?

邁步踏入查院閣樓,沒想到此處竟如此富麗堂皇,看來查院中待遇還是很不錯的。

就是此中人有些許冷淡,感覺他們怎麼都鐵青着張臉,好似很不願與人交流那般。

最後小寶還是硬着頭皮,尋了人詢問後才知自己房間所在。

推開門便已瞧見有人躺在牀上,令小寶眉頭微皺,難不成我與他們要一起住?倒不是小寶不肯與他們住,只不過天天對着張黑臉,想想都有些許怪異。

忽那人翻身看來,瞧清其面容,令小寶不由感到欣喜。

“甄華史!你怎麼會在這?難不成你也住此?”

甄華史頗爲無奈的看着小寶一眼,那眼神好似在說,何必如此大驚小怪的?

這般過後,甄華史眼睛便緊盯着小寶左臂胳膊。

“你傷勢如何?”話語雖是那般冷淡,但此話聽在小寶耳中,卻猶如天籟之音那般,至少他會關心自己了。

不再如同剛見面那般,冰冷無常,甚至令人生出股不敢與之接近的感覺。

小寶擺了擺手臂,讓其清楚看在眼中,而手臂手臂上那白色紗布頗爲顯眼,顯然是已處理過傷口的。

“已處理了,並無任何大礙,倒是你爲何搬至此處?”

“此處無需錢財,有屋檐遮頭,又舒適牀鋪,爲何我不能搬來。”

小寶脫下黑袍,丟至另一張早已鋪好牀上,很是疑惑望着他。

“怎麼?你很缺錢?好歹是被人稱之爲快劍甄華史的男子,就不能大氣點?”

“呦呦呦!我可不像某個富家子弟,出手便是塊極品靈石。”

甄華史話令小寶眉頭微皺,不由快步走至其身旁,居高臨下向其詢問道。

“那房間所監視之人?難不就是你在搞鬼?”

甄華史面上帶着淡淡笑意,依舊躺在牀上,歪着頭看着身旁小寶,“你說呢?”

聽聞其話語,小寶面上已滿是羞紅,不由開口怒罵。

“你怎這般無恥?你知我還以爲?我與那女子並無瓜葛!”

甄華史看着小寶漲紅面容,擺了擺手示意其冷靜些。

“你不必這般?我早已知道,你瞧你並未沉重呼吸聲,定時用手來搖晃牀,這瞞得過那老鴇,但可瞞不過我。”

“你是說監視我的,是那名爲麗姐的老鴇?那你在那處又是何意?”

“我這不是怕你,把持不住自己,萬一假戲真做,身旁又無人替你護着。”

甄華史對着小寶,露出些許曖昧笑容,一副懂得面容。

小寶已有些無奈,罵話已說不出口了,畢竟他也是爲自己好,自己如何能對其發火?

“不過你也真可以,竟對此等美人,還能守住身心?”

看着其話語中帶着些許調侃之色,令小寶更爲羞澀,卻不知因如何反駁。

只能邁步走至牀上,現都有些許後悔,爲何讓其改變,即使改變也不必有如此大的變化吧?

現在甄華史與之前所知,已有十分明顯變化,變得話多且有些八卦了。

“怎麼,你還未回答我問題呢?你是如何做到的?”

小寶已背過身,將被褥披在身軀上,冷聲回了句,“睡覺!”

甄華史看着那方牀鋪上,躺着背對着自己的小寶,面上露出些許笑意。

夜已深了,許多人都已入睡,而在蠻城內,都衙大牢內,元樊臧辛四家公子都已被關押在此處。

地牢內頗爲潮溼,地上已鋪上些許幹稻草,但即便如此,依舊未能抵禦此中陰寒。

如此安靜地牢中,任何聲音都會被放大許多,而這微微滴水聲,聽在四人耳中頗爲清晰。

辛莊,樊因果與臧天朔三人早已報團在一起,希望以彼此身軀上體溫,來抵禦些許寒冷。

而元安身軀雖微微抖動,可依舊自己坐在一旁,並未同那三人那般。

三人已睡去,互相緊抱着,並未察覺地牢忽傳來腳步聲,正靠在牆上端坐着的元安顯然已聽見,緊閉雙目忽睜開。

噠,噠噠~腳步聲越來越近,直至地牢前,此人手中還提着把刀,另隻手提着一具屍體。

元安不由嚥了口唾沫,並未起身呼救,而是裝睡着模樣,而眼解開些許縫隙,緊盯着那黑衣人。

血順着刀身,流至刀尖,低落在地上,此聲響在這遼闊且安靜的地牢中,頗爲響亮。

元安現在知道,突來的滴水聲,究竟是爲何了?

門鎖緩緩被其打開,依此細節元安便已知曉,上方守衛定已被其斬殺了,要不然他哪裡來的鑰匙?結合其刀上鮮血,而他所託着的那具屍體,並未任何傷口流出血跡。

定然不是偷偷潛入的,想至此元安心中猛得一跳,竟以如此強橫手段闖入,那自己哪還有勝算?

本想來個出其不意,看能否將此人給拿下,但現在想來真可謂是妄想。

即便如此元安還是打算試試,總不至於如此坐以待斃吧?

黑衣人已將牢門推開,緩步向前走去,其目標好似很明確,很快便已走至元安身前。

元安很是忐忑,剛剛一直在心中祈禱,那邊還有三人,爲何他好似認準了自己那般,經過那三人時腳步並未有任何停留,直直走至自己身前方,才停留下腳步。

“不必再裝了,剛剛至牢前,便已知曉你醒來了。”

他的話語聲令元安更爲驚慌,沒想到自己早已暴露了,難怪會是如此。

元安睜開雙眼,緩緩站起身,頗爲警惕得盯着身前頗爲高大的中年男子。

“你是何人?來此處難不成是要將我們都殺了?”

黑衣並未回話,而是將手上拎着的那具屍體丟落在地,拿着刀柄緩緩遞至元安身前。

“少爺交代了,只要你將他們三人給殺了,便可救你出去。”

“你家少爺是何人?爲何要我這般?”

元安並未接過刀柄,而是將心中疑惑問出,至於黑衣人那句救出,皆被其忽略了,笑話,若是殺了,恐自己也會被其滅口吧?

黑衣人並未迴應他,聲音依舊毫無感情緩緩道出。

“少爺說了,若是不從,那便同他們一起上路吧。”

刀猛被高高舉起,照着元安脖子便斬落下去。

千鈞一髮之際,元安及時喊住,刀已至脖子處,在進一分便可割破其肌膚。

元安頗有些顫抖,接過黑衣人手中刀,邁步走至那三人身旁,眼中閃過些許狠辣。

一人一刀,皆已抹至其脖子處,都是一刀斃命,元安握刀的雙手,已有些許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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