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門猛得被推開,小寶被如此聲響所驚醒,只見嫵媚緩步向自己走來,面上帶着笑意。
小寶運坐起身軀,今日醒來並無任何睏意,反倒很是精神,當小寶站起身軀明顯能感覺到,身軀輕鬆無比,好似聰明瞭夥計。
肌肉好似都已緊繃着,甚至能感覺有很強爆發力蘊含其中。
小寶自顧自走至鏡前,撩起衣袍,看着腹部微微隆起的八塊肌肉,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忽察覺身後有道目光,極速轉頭朝其望去,只見嫵媚正坐在椅子上,目不轉睛得盯着自己。
哎呀,竟忘了嫵媚還在此處,急忙將衣袍放下,嫵媚纔回過神來,二人四目相對,臉頰旁皆已染上緋紅。
“對了,我有一事不明,爲何昨夜我所習得勁氣,卻都已消散?”
見其面上帶着疑惑,嫵媚纔想起自己從未向其解釋此事。
“蠻城乃國都,所以城內設了陣法,凡是入城內,修爲皆會散去,只有肉身強度依舊。”
“原來如此?”小寶點了點頭,露出煥然大悟神色。
“對了你剛剛如此匆忙,難不成我今日又錯過了?”
嫵媚面上帶着若有若無笑意,目光急促看着小寶,令小寶有些不自在,不由伸出手撓了撓後腦勺。
“昨日你起晚了,連早飯都未吃,今日怕你再如此,便先過來尋你。”
看着嫵媚面上笑容,小寶越發覺得不好意思。
今日食早餐時又未瞧見赫裕阮,令小寶不禁有些訝異,難不成出了什麼大事?
直至二人已吃飽,正欲前往查院,剛走至赫府大門,就撞見了伸張手臂緩步迎來的赫裕阮。
小寶瞧見赫裕阮,向其行了一禮,還未開口問候,他便先開口了。
“呦,小夥子,聽說你要搬去查院所給予住地?”
赫裕阮拍着小寶肩膀,笑意滿滿的問候道。
小寶剛點頭還未迴應,便被其伸出手摟住。
此等舉動令小寶有些汗顏,明明如同長輩那般,卻做出和自己如同兄弟般的動作。
“小夥子,我是看好你的,在查院內要好好幹。”
“爹!你快放手,等等別樓疼他了。”
赫裕阮鬆開手,面色十分怪異,瞧着自己女兒,竟會用如此溫柔話語?
小寶也察覺到了,今天嫵媚不是一般的怪異,面上總帶着笑容,說話也帶着溫柔。
難不成是因爲我昨夜所說?想至此小寶面上帶着些許緋紅。
而這一切皆被赫裕阮看在眼中,目光不斷在二人面上回掃,隨即哈哈大笑,邁步離去。
只剩二人依舊留在原地,帶着些許疑惑朝對方望去,四目相對,皆不好意思扭過了頭。
馬車緩緩走動,又到了那街口,小寶猛得跳下馬車,二人又在此分別。
估摸着時間差不多,嫵媚因已進入查院內,小寶才邁步行去,路過巷子處並未停留。
而在小寶剛走過時,並未察覺巷子內忽跑過一羣人,與之相反方向奔去。
此時剛臨春暖花開季,陽光曬在其身軀上,只感暖洋洋的,昨日走至街上還有些許冷意,今日卻已全無。
看着前方查院大門,小寶止住了腳步,自己昨日還在憂心,在心中不禁嘆了口氣。
忽感有人站在自己身旁,小寶迅速扭頭向其望去。
此人不正是昨日救自己,與自己同食晚飯之人,甄華史!
甄華史看着身旁小寶,剛剛在遠處便已瞧出他有些許變化,而自己剛至其身旁不久,他便能那麼迅速反應,心中猜測越發堅定。
“你可恢復了修爲?”
話音剛出,令小寶尤爲訝異,面上帶着疑惑向其問道。
“你怎知?難不成我的變化有那麼明顯嗎?”
說着小寶還轉了一圈,才停下,盯着甄華史面容,想要其告知答案。
“昨日你腳步漂浮,且面色不是特別好,面容也不如同今天這般。”
“我是問你,怎知我先前是失去了修爲呢?”
甄華史瞥了小寶眼,才繼續向其解釋。
“你昨日呼吸不如今日這般流暢,斷斷續續的,而昨日臨近觀察你,便已發現你身軀上筋脈盡斷,但有股力量正緩緩修復着,想必是服下了什麼靈藥。”
“原來如此,我現如今確實感覺好了許多,身軀充滿活力!”
甄華史在身旁輕嘆了口氣,無奈的搖晃腦袋,令小寶訝異,還未詢問他卻已然開口。
“我以爲你恢復之後,定能與你切磋一番,卻沒想到你先前修爲也是如此低弱不堪。”
甄華史所說之話令小寶有些無奈,看着其那面上所顯露失望。
“怎麼?難不成我修爲高了,你便要與我切磋一番?”
“未嘗不可啊!”甄華史瞥了小寶眼,自顧自邁步向查院走去。
看着前方已遠去的甄華史,小寶很是無奈,即便我修爲高了,也不想與你較量的。
又瞧見那兩名門衛,不過這次那二人只是瞧了一眼,並未上前來搭話。
即不上來搭話,小寶還是禮貌得向二人打了聲招呼,可皆被他們扭頭無視,不由有些許尷尬。
入了查院大門,便已瞧見監督站在空地處,其身旁站着兩名身着查院黑袍男子雙手捧着黑袍。
而其面前已有三人,正筆直站立着,目不斜視,面上雖有些許稚嫩,但其所露神情很是堅定。
沒想到我與甄華史竟是最晚到的,看着前方甄華史加快了步伐,小寶也不禁加快腳下步伐。
沒有任何人圍觀,所謂入職大典竟是如此,周圍走過的查院之人也並未停留觀摩,好似與他們無關那般,也確實與他們無多大關係。
待監督帶着小寶等人宣誓罷,其身旁黑袍男子便踏步上前,將衣服遞於他們。
“衣服上有你們所處何分院,現在換好衣服就去報道吧。”
話落監督便領着那兩名黑袍男子離去,留下五人依舊站在原地。
小寶瞧見其黑袍手臂處所凸出的一,已然明白自己所處分院,而那三人都已露出些許懊惱,議論紛紛說爲何分到三院內。
二院那人面色還好,雖不能在此國都內監察百官,但都城之外那也是頗有挑戰性的。
而站在小寶身旁的甄華史,面色依舊看不出其是喜是憂。
瞧瞧探頭看去,只見其黑袍上刻着四字樣,看來他是被分到四院了,已他的武力分去四院也是情理之中。
但不知怎麼,感覺身旁甄華史雖其面無喜憂,但自己卻能感覺到股失望。
若是留他在此中,與我互相照顧,那也未嘗不可啊?小寶有些希望甄華史能與自己分一處,畢竟他可是自己現在所認識唯一的朋友。
思慮定了,小寶忽向那道離去身影奔跑去。
“監督大人!”小寶跑至其身後,恭聲喊道。
那毅疑惑瞧見來人,面上堆滿笑意,雖不知來人所意,但此人可是那位抓住自己把柄的大人所特意吩咐的,自己可不敢有絲毫怠慢。
“監督大人,我此次前來是有件事有求於你。”
“是何事?若是在下所能及的,在下定義不容辭。”
此處僅有他們二人,那兩黑袍男子早已小寶跑至身前時,便已被那毅揮手示意退下了。
“不知監督大人,可否將甄華史所安排之院調至一院?”
那毅很是疑惑,不知爲何小寶會提出這種要求,而就在昨日四院領頭,特地過來拜託自己,想開怎麼是快劍甄華史在此國都內還是有些名聲的。
在心中計較了一番,那毅還是決定答應他此請求。
“沒事,這只是小事一樁,你讓甄華史待會帶着衣服過來更換。”
小寶急忙道謝,那毅與之分別,小寶目送其直至身影入了房內,才收回目光邁步跑回。
而甄華史正邁步向四院所在方向走動着,小寶大驚,若是他去報道了,自己所託之事豈不是有變?
這些道理小寶還是懂得,現在甄華史還不屬於四院中的某一院,若是他去四院報道了,那就等於入了四院,再想調回一院,已查院的嚴格,定要費些許功夫說不定還調不回來。
“甄華史!”小寶急忙喊道,便見面露疑惑轉頭望來。
腳停在四院門處,並未踏入內,小寶快步向其跑去。
忽身着黑袍男子走出,目光上下打量着甄華史,見其手上所捧着衣服,心中已知原由。
“你可是過來報道的?且隨我進來記錄一下。”
甄華史正要開口,而小寶卻已奔至其身旁。
“你瞧你糊塗的,都走錯院了,你且跟我來。”
邊對那黑袍男子躬身道歉,邊拉着疑惑萬分的甄華史匆匆離開此地。
拉至一旁,小寶才鬆了口氣,看着面露疑惑的甄華史,開口爲其解釋。
“我已於監督大人請求過了,你待會去領一院黑袍。”
甄華史面上疑惑消散,面色有些複雜看着小寶。
“謝……”甄華史謝謝還未說出口,便被小寶揮手打斷。
“不必如此,我只不過是想尋個安全,你若是調至一院可得多照應我。”
甄華史聽其話語,面帶微笑,笑而不言語,昨夜那人修爲之高,豈用我來保護你?雖知他肯定不知,說此話也定是要自己無需那般客氣,此情我心中謹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