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持刀而立,刀上的血跡順着刀尖滴落在已染紅大地上。
而在山頂之上,軍師站在高處,看着下面被衝散的衆匪,面色陰沉,馬幫主面色也很是難看,不由的質問道,“爲何會是如此?”
軍師臉上難得閃過慌亂,指着山下被士兵的攻勢打得四散而逃的山匪辯解道,“大當家,我的計策已非常完美,是他們太過散亂,被輕而易舉打亂戰型,纔會如此!”
馬當家的年色仍舊未變,怒道,“那你可有想過退路?可還有其他計劃?如若沒有…”
軍師見馬當家手掌握拳,噼裡啪啦的響聲傳來,心中一驚,連忙道,“有,我觀這隻軍隊人數並不多,如果大當家親自帶人上戰,定能扭轉乾坤!”
“好,來人,拿刀來!”馬幫主朝身旁的人喊道。
一小山賊擡着大刀,十分吃力的走到馬幫主的身旁,低着頭遞上大刀。
馬幫主接過大刀,輕而易舉的揮動,揮刀的聲響在小山賊耳邊響起,嚇得他蹲坐在地,眼前飄落下些許毛髮。
“命令弓箭,全部射出!”軍師在馬幫主身旁命令道。
“那這樣豈不是要棄下方的兄弟…”一壯漢擔憂道。
軍師本就一肚子火氣,現實根本跟他所想的不一樣,冷眼看着那壯漢厲聲道,“叫你放就放!哪來那麼多廢話!”
“是!”壯漢被軍師的眼神所嚇到,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一個滿身鮮血的山匪奔至山頂,跑到馬幫主面前,似乎已到了極限,跪倒在地,有氣無力的稟報道,“大…大當家,弓箭隊已全被一人殲滅,只剩…”
話未說完,就暈了過去,馬幫主面無表情,朝身旁的頭目道,“王虎,帶一隊人,去將他斬了。”
被稱爲王虎的男子連忙應是,帶着人趕下山去。
“其他人,跟我一同,去滅了那羣官兵!”馬幫主沉聲道。
駕!騎着獨角馬,朝下方衝去,剩餘山匪跟在其身後,軍師爺騎着馬,走在最後方。
步兵們死護住身後的盾兵,因有此信念。不禁越打越勇,以被動轉爲主動,山匪們被這股不要命的氣勢所嚇到,大部分都落荒而逃,被步兵追着打,可場中還有有三個大漢帶着各帶一隊人馬,以屠殺之勢,不斷將涌上前的步兵斬殺即使身上散發出武師之境的勁氣也邁不上前半步,步兵完全是豁出性命了,死都不讓其前行。
小寶也發現了,提着赤軍朝那邊奔去,他可不能讓步兵做無謂的犧牲。
大刀閃着寒芒而來,步兵看着朝他面部砍來的大刀,毫無懼意,神情堅定,就在刀直至眼前時。他害怕的閉上了雙眼,戰友,我先行一步了。
鏗鏘!聽聲響步兵不由睜開雙眼,只見一把劍橫在眼前阻止了朝他劈來的大刀。
隨即小寶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如天籟之聲般,“你先行退下,這由我來!”
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的步兵倒坐在地,看着身前那好大的身影,滿是敬佩之意。
兩道寒芒一上一下,分別朝小寶斬來,小寶躍起以平直的身軀,在兩刀中間的縫隙中閃過,隨即拉開距離。
手持劍而立,看着面前的三個大漢,怒道,“今日斬你們於刀下,以慰倒在你們刀下的英魂!”
三個山賊大漢上下掃視了小寶一番,齊齊放聲大笑,中間的山賊鄙夷道,“就憑你此等修爲,也未免太狂妄了吧!”
“手下見真章!”廢話不多說,小寶揮劍躍去。
一招橫斬隨即而至三個山賊大漢的面前,令他們不得不提刀擋之,可小寶還留有後,轉身雙腿一蹬,左右兩邊的大漢被踢中胸口,往後退了幾步,接着小寶不斷在空中旋轉,持劍借力揮向中間的山賊,經過剛剛的一系列動作,已給這個山賊大漢有了反應的時間,連忙揮刀再抵擋,隨被擋住,可小寶的動作十分快,早已防備小寶故技重施的山賊,還是中了小寶一腳,退得比兩人更遠,在兩個山賊大漢的身後,口中噴出鮮血。
中間的山賊大漢蹲伏在地,一隻手捂住胸口,另一直手持刀抵在地上,已此支撐身軀,不讓自己落地,滿面怒容,朝小寶怒道,“豎子找死!兄弟們上!”
話落,中間山賊率先躍向小寶,左右兩人緊隨其後,小寶提劍朝他們激去,小寶以一抗三,與三人刀相交數回合,小寶速度十分快是不錯,可也有對方小看小寶的嫌疑,一時間難分上下。
山腰間,王虎帶着一隊山賊,剛入內,血氣涌動,這裡如同地獄般,狹隘的空地上,已被鮮血染紅,看着中間持刀而立的男子,王虎面露凝重,對着身旁的山賊道,“上!”
王虎身旁的山賊並未立馬衝上去,而是小心翼翼的朝唐山走去,畢竟誰看此場景都會有些懼怕。
直至走進,唐山仍背對着山賊,其中一山賊見此人無動於衷,恐早已勁氣耗盡了吧,想罷。高高舉起大刀,在唐山身後,劈向唐山的後背。
鏗鏘!大刀與大刀的撞擊聲響徹於衆人耳中,緊接着此山賊手中的刀斷裂落在地上,頭顱高高拋棄,血柱在脖根處高高噴起,離得近的都被噴得滿面血容。
“魔鬼啊!”山賊們被嚇得倒退幾步,瘋狂的往回跑。
當山賊們跑回王虎身前時,王虎露出冷笑,手中的長棍橫於胸前,武師初階氣息涌出,山匪們被勁氣轟了回去,看着越來越近滿身血跡的唐山,山匪們都面露恐懼之色,唐山橫刀快步衝向朝他飛來,還在空中的山匪們,一刀接一刀將山匪們劈開,半身分離,由於只劈開,並未死去,山匪們望着就在遠處,自己的下半身,不停的哀嚎着。
王虎邪魅的舔了舔嘴脣,歪着腦袋笑道,“沒想到閣下如此惡毒!”
“能將部下轟來送死,我兩彼此彼此!”唐山用勁氣轟散盔甲表面的血水,使青銅盔甲露出原本的光亮。
王虎大笑道,“哈哈哈,既然我兩不同而謀,不如就此別過?又不是深仇大恨,何必打個你死我活,兩敗俱傷,你說呢?”
“你怕了?”唐山露出一絲玩味,戲謔道。
“真要打?” 王虎手持鐵棍,擺出架勢,問道。
唐山不再與之廢話,提刀朝王虎激去,用行動來表明答案。鏗鏘!鏗鏘!鏗鏘!躍起劈下,不到半個呼吸,唐山已砍出三刀,王虎反應也不慢招招擋下,隨即與之分開,握着長棍的雙手被震得發疼,心中不禁想到,此子力氣居然如此之大!
看來我不得不全力對待了,王虎想罷,面露堅定之色,握緊鐵棍主攻向唐山,雙腳用力,高高躍起,在空中以弓弓腰之勢,狠狠砸向唐山。
唐山見王虎來勢洶洶,鐵棍上勁氣涌現得十分明顯,知道對方已經用盡全力,也不敢小瞧。
全神貫注,勁氣涌出,注於刀上,迎之,砰!雙方注入勁氣的武器相擊在一起,雙方陷入僵持,看來一時間難分高低。
山下蘇將軍一直如同吃瓜羣衆一般,一直站在原地,山匪也不敢上前,武師的勁氣外泄着誰敢上前找死,但也未主動出手,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秉承着敵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
通往山頂的道路突捲起一整塵土,一人一刀以所向匹敵之勢朝這邊重開,蘇將軍面露笑意,喃喃道,“終於來了個好玩的!”
蘇將軍一躍而上,坐在自己的坐騎之上,抽出長劍,看着遠處狂奔而來的刀疤臉,揮着馬鞭與之對衝。
馬當家見前方突現一人手持長劍,與自己對衝,所漏出的氣息絲毫不落自己,不禁眉頭微皺,輕聲罵了句該死,可速度卻絲毫未減,因爲他知道,若是自己慫了,那必將被斬之,拼一拼,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馬幫主將勁氣注入獨角馬的身軀裡,獨角馬的角上涌出勁氣護盾,速度更加之快涌向蘇將軍。
蘇將軍也同樣給坐騎注入勁氣,護盾也在獨角上涌出,護着人與馬,雙方越來越近,三丈,兩丈,一丈,砰!雙方坐騎交鋒,一時間止住,兩隻馬四目相對,彷彿有靈性般。
馬幫主的馬滿面怒容,顯然未衝退對方而感到憤怒,而蘇將軍的馬則是一臉無奈,也不知未何而無奈。
馬背之上的蘇將軍與馬幫主,一劍一刀,在不管的碰撞,分開,再碰撞,一招接一招打的不亦樂乎。
馬幫主面露難色,沒想到此子如此難纏,也意識到自己覺不可能是他的對手,每次出招,自己用盡全力,可對方卻能輕而易舉的接下,一直洋溢着笑臉,從不主動攻擊,只是被動的招架。
蘇將軍面上一直露出從容不迫的笑容,手似無力般,可面對馬當家揮來的大刀,總能擋住,讓其劈不入半分。
常言道,士可殺不可辱,蘇將軍此刻的行爲在馬當家眼裡,就是在羞辱他,是可忍孰不可忍,馬當家高高躍向上空。
將勁氣全部注入大刀中,狠狠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