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空而起的領頭將領,在空中不斷翻騰,穩穩落在地上,面部陰沉的看着前方的白袍男子。
跟在領頭將領身後的騎兵拉緊馬繮繩,馬嚎叫一聲,高高躍起前肢,停在小寶等人的後方。
“沒事吧?”小寶扶起蹲伏在地的母子,關心道。
“沒事,沒事,來,小浩快來謝謝恩人。”婦人與孩童就要給小寶跪下。
小寶連忙伸手扶住婦人,不讓其跪地,出聲制止道“不用,不用。”
領頭將領見前面的白袍男子與婦人竟敢無視他,怒斥道,“爾等賤民,膽敢偷襲本將?”
婦人轉身,看向將領,不由的往後退了一步,剛想開口,小寶拍了拍婦人的肩膀制止,走到婦人身前,怒聲道,“你看不到前面有人嗎,是瞎還是意要此爲?”
“她擋在路中。就是妨礙公務,本將事務繁重,豈容因此等賤民而耽擱要事?”領頭將領,滿臉通紅,怒聲回道。
小寶拍了拍手掌,冷笑的看着對面的男子,厲聲道,“好一個事務繁重,好一個賤民,如果不是你口中的賤民納的稅,你們早已餓死,還能吃飽飯,穿的好盔甲,與敵國作鬥爭?而你們呢,竟將他們視作賤民?你如不是從軍,也是他們中的一份子,你何德何能,敢如此稱呼他們?”
小寶的身後,騎在馬背上的騎兵被說得有些羞愧,不禁低下了頭顱。
人羣也傳呼喊聲。
“就是啊,我們勞累許久,讓你們吃好穿好,就如此對待我們!”
“少俠說得對!!!”
騎兵們被羣衆罵得狗血淋頭,前方的將領滿臉通紅,看起來十分惱火,厲聲朝小寶身後騎兵吩咐道,“快將這妖言惑衆,擾亂民心的賊子拿下。”
軍令如山,騎馬們不得不從,一一下馬,朝小寶走去。
“你們先回去,這裡交給我。”小寶身旁的婦人輕聲道。
婦人慾言又止,沒有邁動腳步離去。
“快去吧,別等等傷到了。”小寶勸道。
婦人聽罷,朝小寶露出個感激的神色,抱着孩子涌入人羣中。
領頭將領也懶得管那婦人,現在主要的針對這個出來多管閒事,出言不遜的白衣男子。看着自己的下屬如此墨跡,不禁怒斥道,“還在沒吃什麼?速速拿下!”
騎兵聽罷,面露難色,還是抽出身旁的長劍,朝小寶激去。
人羣中衝出兩道身影,擡腳踢向在最前方的兩騎兵的手腕處。最前方的兩個騎兵吃疼的鬆開緊握長劍的雙手,黑衣空中奪過還未掉落的長劍,另一腳踢在騎兵的頭部,使兩個騎兵的面部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兩名騎兵倒在地面,一動不動,顯然昏死過去。
黑影持劍護在小寶身後,齊聲道,“少主,這些小雜魚交於我們即可。”
小寶聽到後方莫德蔣兩兄弟傳來的聲音,便放心不在關注後背,收起心神凝望着前方的騎兵領頭。
領頭將領看着小寶,面露冷笑,開口道,“哈哈哈,沒想到你是想造反!”
此話一出,周圍的民衆都面露難色,幺娘在人羣中,雙手緊握,看着前方的小寶。
小寶立刻反口怒道,“我等只是爲民衆討回公道,你不要信口雌黃,誣陷於我等。”
“待我講你擒下,看你是否還能這般嘴硬。”領頭將領說罷,氣勁涌出,向小寶激去。
不好!武師巔峰!小寶暗道,擡手揮拳迎擊,領頭將領的速度十分之快,小寶剛擡拳,就感到拳頭傳來巨痛雙方都後退了幾步。
小寶面露疑惑,看着握拳的手,難道我已經如此厲害,能與武師巔峰打成平手?擡頭望去,領頭將領嘴角流出鮮血,小寶才煥然大悟,原來此人有傷在身!
“年紀輕輕就已到武師之境,這在西域可不多見,不過,可惜啊!”領頭將領抹去伸手嘴角的血漬,面露惋惜之色,再次向小寶激去。
擡拳轟來,小寶已知他有傷再身,不再畏懼,與之硬碰。可此人速度極快,使小寶有些應付不來。他的招式也是十分毒辣,如同戰場上般,招招欲取小寶性命。
短時間內,小寶已與他交手數十招,身上無關緊要的部位也中了幾拳。
人羣中,衆人面露難色,默默爲處於被動的小寶祈禱。幺娘面色越發難看,眉頭緊皺。
“少主我等前來助你。”身旁傳來莫家兄弟的聲音。
兩拳一左一右轟向領頭將領,領頭將領反應不慢,擡起雙手抵擋。趁這空隙,小寶擡腳踢向領頭男子的兩腿之間。至大腿根時,被領頭將領夾住,面露冷笑。
半個呼吸不到,小寶與莫家兄弟三腳齊出,踢在領頭將領的腹部,使之面露痛苦之色倒飛而出。
小寶們不敢怠慢,緊隨着飛出的身影,擡腿踩在領頭將領的胸口之上,令他停止滑行,莫家兄弟一左一右握着長劍交叉架在領頭將領的脖子上。
小寶居高臨下的看着被踩在身下的領頭將領,揮手吩咐道。“殺了!”
莫家兄弟聽罷,正要動手。
身後傳來喊聲,“黃少爺手下留人!”
小寶聞聲望去,只見一肥嘟嘟的身影騎着馬,匆匆朝這邊趕來。
至近,縣官艱難的跳下馬背小跑着朝小寶而去。
“黃公子,給下官個臉面,放這位大人一馬,再者,如你若斬他,那可是犯罪啊!”縣官站在小寶身旁輕聲道。
“那就給縣官大人個面子。”小寶朝莫家兄弟揮了揮手,他兩才收回劍,丟在地上。
縣官朝那領頭將領走去,將他扶起身,領頭將領冷着臉跟着縣官朝馬兒走去。
“黃少爺,多謝了,又要事在身,該日再擺酒宴親自道謝。”縣官坐在馬背之上,向小寶拱手謝道。
小寶冷着臉,邁開腳步,向幺娘走去,並未理會縣官。
縣官面露難色,揮鞭,騎着馬在人羣的噓聲中離去。
幺娘理了理在身前男子的衣裳,“你可擔心死我。”
小寶笑着在幺娘身前轉了一圈,開口道,“你瞧,這不是什麼事都沒有嘛!”
“我不管。你下次可不準如此莽撞。”幺娘叮囑道。
“好好好。都聽娘子的。”小寶應承道。
周遭的人羣早已散去,捕快們真把街道中央不醒人事的騎兵扶上馬背,帶往縣衙療傷。
柳府外,縣官與盔甲男一同下馬,縣官跟上盔甲男的步伐,輕聲勸道,“將軍,可不得再魯莽了,這家的柳老爺子可是黃家的親家。”
盔甲男負手而立,冷哼道。“縣官老爺,你們縣可真是藏龍臥虎啊,如此多的隱世高手,都躲藏於此,不爲國效力?”
縣官搓着手,不敢應話。
“我們老爺有請!”門童從府內跨門而出,擺手請道。
盔甲男大步朝府內走去,縣官緊隨其後。
小寶正與幺娘交談着,莫家兄弟出現在小寶身旁,指着柳府的方向輕聲道,“少主,你看,他們進柳府了。”
小寶與幺娘齊齊看去,只見捕快守在府門外,縣官與那將領卻不知蹤影,恐早已入府。
“走,回去看看。”小寶拉着眉頭緊皺的幺娘,朝柳府趕去。
柳府正廳內,柳老爺坐於主位之上,縣官與盔甲男坐在客座,桌面上擺放着早已備好的茶水。
“柳老爺,此次徵兵乃不得已而爲之,如若你投身軍營,定是護國的一大助力。”縣官大人勸說道。
“是啊,前輩,已你此等修爲,入軍定職武將,將來等擊潰胡軍,定加官進爵。”盔甲男附和道。
柳老爺坐在主位,手指不斷敲着桌面,眉頭皺起,沉思着並未答覆。
“再說了,旨意是每家每戶必徵兵一人,柳老爺膝下無兒,唯恐只能…”盔甲男沉聲道。
話音剛落,小寶抱着幺娘踏入廳內,出聲喊道,“我替爹上徵沙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