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認識,我從未見過你身邊的這位先生。’
鬆開頸上的領帶,打開水龍頭,用冰冷的水不斷地撲澆在自己的臉上。江諾生擡頭看向鏡中的自己:從未認識過嗎?顏夕,你一句話,把我們之間的一切都否定了。苦澀的笑容浮現在臉上,轉身靠在水臺上自嘲的笑了起來,那笑容,那麼苦澀。
冷靜過後,隨即斂收起了所有的情緒,對着鏡子,重新整理好衣領,又恢復了原先那個冷酷無情的江諾生。
走出洗手間,卻看見顏夕身邊的那個男人。
蕭若楓此時正雙手環臂,一腿微微曲起,慵懶的靠在走廊的牆壁上。
江諾生本就對他無好感,無視般的從他身旁走過。
“江諾生。”蕭若楓叫住他。
江諾生回頭或許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想耍什麼把戲。
“你就是江諾生,小白口中的那個男人?”蕭若楓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着說道:“還真是遠見不如聞名,也就如此。”
“那我倒是讓你失望了。”
“還行吧,不過我只是不明白顏夕怎麼會喜歡上你?”
“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與你、毫無關係。”江諾生的語氣中帶着不悅,冷冷的看着他開口:“如果你只是爲了跟我說這個,很抱歉,無可奉陪。”
傷害顏夕的人,不可原諒。蕭若楓想着快速握拳,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擡手抹掉嘴角上的血,江諾生冷冷的勾脣:“跟我動手,你倒是第一個。”
“向你這樣的人不配喜歡顏夕,更不配被顏夕喜歡。”
毫無意外,蕭若楓的這句話徹底激怒了他,迅速上前揪住他的衣領。
“你打傷了我,顏夕可是會心疼的。”
‘你這麼做就不怕她會恨你。’
果不其然,拳風在觸及他的臉頰時,頓時消失。
蕭若楓露出得意的笑容,扳開束縛在自己衣領上的手,整整衣服徑直從他身旁走過。
“從現在開始,我會陪在顏夕的身邊,不會再給任何人傷害她的機會。所以,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在她的面前出現,更不要妄想再去打擾她的生活。”此時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得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言的失落。
原來,你也是在乎她的。只是,你已經沒有機會了。
長長的走廊裡留下了他一人,略顯無力的抵靠在牆壁上,垂下幾許髮絲遮住了他眼角的神情,心裡喃喃:如果我真的打傷了他,你、會怪我嗎?
江諾生陷入了自己的思緒,大意的沒有發現走廊轉角的黑暗裡站着一個人,他似乎目睹了這一切,只是很快便暗自離開。看不清他的模樣,只見他左手上戴着一枚閃光的、黑色尾戒。
和我預想的一樣,倒有些無聊了。
沈碧心獨自在會場裡喝着悶酒,想借此來排開心中的煩悶,沒想到依舊有一些沒有眼力的人過來搭訕。
“這麼美麗的小姐,怎麼會一個人在這喝酒?”
沈碧心沒有答話,臉上已經顯現出了不耐煩。
“一個人倒是有些無聊,要不,我陪你到四周逛逛?”
“不需要,走開。”
“看來,你心情不好,可以跟我說說嗎?”
沈碧心這才轉頭看向他,面露嬌笑湊近他耳邊輕聲道:“你倒是讓我的心情更差了,再不離我遠點,我可不敢保證會對你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
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離開,嘴角浮出了一絲不屑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