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涅倫等人在死鬥場的死鬥,在戰俘營遠處的山林中,十幾名黑袍人正窺視着戰俘營的方向。
“不不不,我可憐的侄子,他纔剛剛成爲血脈者就已經被這羣惡魔抓住,還在這生生吸血而死,”
一名黑袍人周身綠光閃爍,似乎情緒極不穩定。
如果涅倫在這必然會發現這正是德乙血脈者的血脈能量的顏色。
旁邊的另一名黑袍人冷哼一聲。
“你是想把我們都害死嗎,這裡是血涅惡魔的地盤,不要隨意散發你的能量氣息,真是混賬。”
這名黑袍人擺擺手讓一衆人轉移位置,拉扯着那名情緒不穩的黑袍人離開。
死鬥場中,曾客卿突然轉頭看向遠處的山林,絲絲冷笑浮現。
“小魚兒終於上鉤了。”
場中,趁着涅福兩人繼續的死鬥,涅倫成功拿到了另外零點二的靈魂點
涅倫
靈魂點:十點四
血魔刀法:精通
六合手:精通
實戰經驗:入門(殘缺)
音律:精通
血靈策第一層:強身、強化敏捷、強化恢復力、強化精神力
原來的基礎刀法和基礎拳腳已經被新武技取代了,因爲六合手比之基礎拳腳強大了許多。
所以六合手並沒有攀上專家級,倒是刀法,後來居上,已經無限接近專家級別的威力了。
看到幾個技能後面的加號,涅倫最終還是把靈魂點投進了實戰經驗。
瞬間把十點靈魂吸取殆盡,實戰經驗從入門殘缺變成了完整的入門。
武技的提升還不是那麼困難,加上之前涅倫投入基礎拳腳的四點,涅倫已經有了突破的跡象。
反倒是實戰經驗,這裡的戰俘實力太過弱小,血靈莊裡的人又不可能以死想鬥,而且增幅的實力之強,涅倫相信,是最強的。
涅福死斗的最後一場已經結束,曾客卿走了過來躬身道
“幾位少爺,請聽老朽一言,不敢隱瞞,老朽利用幾位少爺吸血德乙家族戰俘的機會,已經成功釣出了最近一直徘徊在戰俘營周圍的德乙探子。我希望幾位少爺,等等能配合老朽的行動,到時,戰功上自然會記上幾位少爺一筆。”
小胖子不由眼前一亮,這可是不多的還處於血靈莊就能獲得戰功的機會。
戰功是面對於涅族軍隊的地位調整基準,對於血涅內族人來說,雖然公用並沒那麼大。
但其中無形的地位的提升也是不可估量的。
最直觀的便是,十五歲離開血靈莊時,涅族高層也會更加重用有着戰功在身的子弟。
涅倫沉吟着,既然這位曾客卿能提出配合他們的建議,想來危險性不大。
而且回血靈莊的途中如果遇到強大敵人的襲擊,說不定就抵抗不住。
想到這涅倫也不再遲疑,同涅石等人答應下來了。
曾客卿微微點頭,招手讓一旁一直等着的兩個血靈莊子弟過來。
還沒等涅倫等人的詢問,便打消了他們的疑問。
原來,他們兩人也是涅家的客卿,是坐鎮戰俘營的幾名血脈者中的人。
昨天半夜,德乙家族的探子夜襲戰俘營,試圖解放戰俘營的戰俘。
爲了解決掉這夥探子,纔想着讓兩人假裝涅家血靈莊子弟虐殺德乙家族的戰俘,試圖激起德乙家族探子的怒氣。
不過沒想到讓涅倫等人也牽扯了進來,將計就計。
在涅倫要求換人的時候,將一名德乙家族的血脈者拉了上來。
兩人都有血脈二層的實力,將陪同涅倫四人一起返回血靈莊,順便殺幾個暴怒的蟲子。
夕日在緩緩下沉,也爲大地鋪上了一層血衣。助長了涅倫等人的戰意。
涅倫一行在山林中奔馳,開發了血脈以後,涅倫感覺身體的素質極大的提高,耐力持久得嚇人。
特別是今天把實戰經驗加強了以後,他發現他對身體的控制也近一步的提升了。
控制血能更加得心應手,可不能小看了這些變化,所有的優勢都是一點一滴的積累起來的。
涅倫轉頭問向一名假裝血靈莊子弟的涅家客卿“你們如何確定德乙探子肯定會襲擊我們。”
這位客卿年紀十四五歲,身體偏瘦,最惹眼的是半身詭異的紋身,在涅家血脈者制服下隱隱約約,透露出一股危機。
紋身客卿咧嘴一笑“曾客卿在昨晚夜襲的時候,給一名血脈二層的德乙探子下了盅,已經操控住了他。”
涅倫暗暗心驚,下盅這是什麼詭異的手段。想起曾客卿那和藹的笑容,沒想到那麼陰險啊。
涅倫的靈覺察覺到了什麼,身邊紋身客卿低喝一聲“小心戒備,敵人已經來了。”
果然片刻後,數道暗箭飛速襲來,隨後的是三名黑袍人直衝而來,兩名二層,一名一層血脈者。
早有準備的涅倫等人抽出武器擊飛了箭,涅倫直衝向一名二層黑袍人,其餘人在他提前知會下去找其他人。
涅倫去了一趟戰俘營死鬥後頗爲失望,因爲沒有能提升他實戰的對手。
一層血脈者不到幾招已經被打得像死狗一般,這次二級血脈者應該不會令人失望了,涅倫雙眼泛起亮光。
侯宮是德乙家族的一名客卿血脈者,他的家族早在幾百年前衰落了。
他還是靠着德乙家族的靈藥才成爲血脈者的,雖然付出了自由的代價。
但血脈者的悠長生命纔是最重要的,依靠着記憶中的零碎傳承,他終於突破到了血脈的第二層。
沒等他享受多久低級血脈客卿的巴結,又被拉了出來做任務。
而且是搗亂血涅惡魔開脈地的任務,可算是讓他暗暗咬牙。
畢竟進入血涅腹地搗亂的任務危險性也是極大,哪怕有着一名精英血脈者的帶領。
特別是昨晚的突襲竟然都沒有成功,同爲副隊的另一名德乙家族血脈者的侄子被抓,今天還被生生吸血而死。
這下血涅家族已經發現了他們,很快就會派人前來剿滅。但德乙家族的血脈者卻不肯撤退。準備偷襲一次後再撤離。
不過還好,只是面對一名血涅家族一層的血脈者嗎?
他看到眼前這位少年直衝而來,身上爆發的血能似乎有些不對勁。
他皺着眉頭,鼓動血脈能量,手中匕首連劈五刀。
對面少年鬼魅的腳步左突右防之下竟然擋了下來,侯宮不覺心頭一跳,有股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