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榆你還真是無情,他怎麼說也是玉霧山的長老,你就這麼把他給殺了,難道不怕有人找你麻煩嗎?”
雲傾鬆開黃長老死的不能再死的屍體,心中惋惜的嘆了一口氣,可惜了風墜這麼強大的功法啊,玉霧山上還有沒有人會這一招的,她要偷師偷師。
轉念一想,這花榆不正是玉霧山的少主嗎,玉霧山的功法什麼的,他多少應該知道一點的吧。
花榆斜睨了雲傾一眼:“怎麼?你怕?”
要是雲傾會怕,花榆真的是一個字都不信,要是雲傾會怕,那剛剛怎麼不見她攔着?
“我怕什麼?人又不是我殺的,本公子這可是擔心你啊!花少主這般對待長老,實在是不妥不妥啊,若是有人有心給你安排一個殺害同門長老的罪名,你可就是罪證確鑿!”
“那還真是讓小云兒白擔憂了,黃長老私自下山勸我退位,自是瞞着其他人做的,知道這件事的,除了我們和對方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人知道黃長老今日來過這裡,對方吃了悶虧自然不會先捅破這層紙,因此,這事只要你們不說,便沒人知道,也就不存在什麼本少主殺害同門的事了。”花榆似笑非笑的看着雲傾。
雲傾下意識的低頭,心虛的摸鼻子,轉念一想,花榆可是有把柄在她這裡的,她慫什麼?
“本公子也不希望花少主殺害同門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但是花少主,你是不是該支付一點封口費?”
“封口費?”花榆訝異的開口,“我以爲這黃長老的死也有小云兒的功勞,怎麼小云兒忘了?”
雲傾深深的鬱卒了,早知道她剛纔就不出手了,風墜啊風墜,看來我是與你無緣了。
看見雲傾這耷拉着腦袋的模樣,花榆不禁失笑:“想要什麼?”
花榆知道,雲傾不會隨意的對他提出什麼要求,方纔的那些話,也不過是開玩笑罷了,經過手指一事,兩人的感情明顯深厚了很多,雲傾若是有什麼想要的,只要他有,只要她要,他哪怕是傾盡所有,他也會給她想要的。
雲傾腆着臉,笑得一臉諂媚:“那個,你們玉霧山的功法,很多吧?”
話說到這份上,花榆哪能不知道雲傾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玉霧山的功法自然很多,小云兒,你若是想要看看的話,等比試結束之後,我便可以帶你去玉霧山。”
一想到小云兒去往他長大的地方,花榆內心就開始澎湃,已經暗暗開始打算將玉霧山上下全都修葺一下,不能等小云兒來玉霧山的時候感覺到一絲一毫的不滿意。
雲傾眼前一亮:“好!”
功法有着落,雲傾心情格外美麗,一路上都哼着小曲兒。
君黎不悅:“那麼差的功法,你也要?”
雲傾忍不住張大嘴巴,玉霧山的功法還算低級?君黎這丫莫不是在說笑吧?雖然君黎是王爺,也不見得比玉霧山的功法還要高級吧?但是照着他之前給她的那本光
明系功法,貌似真的挺高級的?
“打劫!”雲傾雙手虛虛的掐在君黎的脖子上,惡狠狠的說道,“把所有的功法都交出來,本公子就饒你不死。”
君黎看着頓時化身狼外婆的雲傾,配合的裝作一副被嚇到的模樣:“別殺我,我都給你。”
但是君黎表示從來沒有被什麼人嚇到過,是以這表情十分的僵硬,原本冰冷的面頰扭曲的越發怪異。
這要冷不冷的怪異表情,讓雲傾忍不住捧腹大笑:“你演戲實在是太沒天分了,這個表情也實在是太僵硬了,你要是這個樣子去街上逛一圈,估計所有人都能被你嚇跑。”
雲傾表示,這絕對不是自己誇張,看來君黎實在是不適合做出驚恐的表情。
君黎鬱悶的咧了咧嘴,真的很可怕嗎?
不過片刻,君黎就決定將這生命中最大的恥辱揭過,一雙桃花眼眨了又眨:“傾兒,你是不想要功法了嗎?”
雲傾頓時蔫了,又來了,其實雲傾很是懷疑君黎是不是有雙重人格,每次在冰山和桃花美男之間切換的這麼自如真的可以嗎?
但是吐槽歸吐槽,功法還是要的,雲傾伸出手:“都交出來交出來,不許藏私。”
君黎俯身而下,薄脣緊貼雲傾的耳根:“我怕傾兒實在是拿不過來呢,等回去之後,我再給你。”
雲傾老臉一紅,這個切換了屬性的君黎竟然在說完之後舔了一下她的耳根,這是赤裸裸的調戲啊!
雖然雲傾很想衝上去調戲回來,但是這個環境顯然不合適,隨即緊緊的拉着君黎的手朝着家裡走去,這筆賬,她記下了!
君黎在雲傾的身後笑的溫潤,跟着雲傾,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了宅子。
“交出來!”雲傾臉上的紅潮還是沒有退下去,這般故作兇狠的樣子在君黎的眼中倒是十分的可愛。
“傾兒,”君黎滿意的在雲傾眼裡看到了一絲癡迷,“你確定要在這裡嗎?”
雲傾一挑下巴,一副“當然”的模樣。
君黎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既然如此,傾兒你可要接好了。”
接?接什麼?直接放在地上不就好了嗎?
還不等雲傾想明白,鋪天蓋地的功法出現在這個房間之中,不過眨眼之間,整個房間已經被那些個功法給填滿了,雲傾根本連轉身的機會都沒有,就這麼被固定着姿勢,手上拿着一疊的書,一動不動。
這時候,雲傾才知道君黎說的接好了是什麼意思,沒想到君黎竟然真的有這麼多的功法,但是雖然有這麼多的功法她很高興,但是她可不願意被這麼多的功法給活埋了。
雲傾心念一動,整個房間裡方纔堆積成山的功法已經消失,出現在了空間之中的某個空地上。
看到這些功法堆積了那麼大一片的空地,雲傾驚呆了,這纔是真正的土豪啊,隨手就拿出這麼多的功法,她的空間裡都沒有這麼多的功法好嗎?當然這是現在,若
是之後,她能夠將整個琉璃塔都解開,還真不知道到底是她富一點還是君黎富一點。
但是這樣,雲傾也很震驚了好嗎,能夠和空間這種作弊神器比富的,君黎這丫真的只是一個王爺?
看着消失不見的功法,君黎的眼中又是一層笑意:“這些都是適合你現在修煉的功法,再高級的功法,等到你突破了御氣境之後,我再給你。”
雲傾覺得,自己是不是瘋了,要不就是君黎瘋了,方纔的那些功法,她本以爲是君黎的所有功法了,沒想到這僅僅是適合她現在的功法而已,那這丫到底有多少的功法?
“那些……都是什麼功法?”雲傾嚥了咽口水,看着君黎的眼神彷彿都要蹦出了強烈的火花,這絕對是土豪啊,求抱大腿!
“各系都有。”
雲傾震驚了,這不科學啊,君黎同學好像不知道他是全系的玄師吧,怎麼會給她全系的功法?
君黎看到她眼底的疑惑,只當她是在疑惑爲何給她全系的功法而已:“祭天那些人,各系都有,你作爲隊長,自然要多操心。”
雲傾忍不住要落淚了,沒想到君黎竟然是爲了方便她賄賂隊友們,好感動,好感動。
“其實,”雲傾看着君黎,“我是全系的玄師。”
君黎呆愣了兩秒,隨即將雲傾上上下下全都打量了一番,一雙大手更是在雲傾的身上摸索。
雲傾臉上爆紅,拍掉君黎的手,怒嗔道:“你幹什麼?我在說正事呢!”
君黎卻又搭上了她的丹田之處,只是這次,還不等雲傾將他拍下來,君黎便沉聲道:“黑暗系玄力和光明系玄力如何存在在一個人的身體中?傾兒,你可有感到不舒服?”
雲傾沒想到君黎一聽這消息,不是大喜,不是自豪,而是第一時間擔心她是否會被這兩種相沖的玄力給傷到。
心頭一暖,雲傾覺得,這輩子,有這男人,便足矣。
“我沒事,”說到光明系和黑暗系的玄力,雲傾也很是疑惑,這兩種相沖的玄力爲何會出現在她的身體裡,還各自相安無事,“這麼長時間了,它們也一直沒有出現過任何不妥,反而,在我的丹田之處蟄伏。”
“不行。”帶着這兩個天生的敵人,君黎根本就不能夠安心,現在是現在,若是有朝一日,兩種玄力開始爭鬥,受苦的,只會是雲傾這個擁有者,更甚者,擁有者會爆體而亡。
一想到這種可能,君黎覺得全身的血液都開始凝結,素來穩重的他也開始覺得慌亂,不能這樣,他要排除一切能夠讓雲傾受傷的隱因,他決不允許,他的傾兒,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但是他根本就沒有見到過有和雲傾類似的光明系玄力和黑暗系玄力的攜帶者,一時之間,他根本就不能想出任何的解決辦法。
第一次,經歷開始痛恨起自己的渺小,沒想到,他竟然連他的女人也無法保護。
“你別這樣,我沒事的,真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