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仙靈丹不能夠在衆人面前出現拍賣,但是雲傾還是決定給花榆服下,這些日子下來,她早已將花榆當成了自己的朋友,爲了朋友就應該兩肋插刀,她絲毫不擔心花榆會將這丹藥給透露出去。
等到雲傾走到花榆的院子裡的時候,發現這廝不但是從剛失去手指的陰影中走出來了,反而還瀟灑自在的很,雲傾很是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這兩種情緒切換的也太快了。
“小云兒,你來了!”花榆斜躺在矮塌上,對着雲傾的方向媚眼如絲、暗送秋波,雲傾嚇的身子一抖,這妖孽真的是越來越讓人受不了了。
君黎臉色陰沉的將雲傾一拉就往回走:“看來你是好的太快了。”不需要再治療了。
“誰說的,本少主只是積極樂觀,我這手上的傷可是還沒好呢,小云兒,你忍心拋棄我這樣一個虛弱的病患就這樣離開嗎?”花榆搖了搖受傷的手,擺出一副虛弱的樣子。
雲傾忍不住在心裡吐槽,大哥,你那哪裡像是一個病患的樣子,你那精神的樣子簡直比我還要活蹦亂跳好嗎,倒是我這些日子不眠不休的煉丹更像是一個虛!弱!的!病!患!
這下子,倒是不用君黎拉着,雲傾便看都沒看花榆一眼,轉身大步走回去。
“小云兒,你真的要拋棄我了嗎?嗚嗚嗚,我不活了,我要去自殺,小云兒你別攔着我。”花榆掩面遁走,尋死覓活。
雲傾老神在在的站在一旁看着花榆的自導自演:“你去吧,我肯定不攔着你。”
花榆臉上的悲慼神情一僵:“……”
“不尋死了?”看着終於消停下來的花榆,雲傾冷冷開口。
“……”沒人攔着,我尋死幹嘛?
“那你還虛弱嗎?”
“……”我還哪敢?
“很好,張嘴。”
花榆下意識的張開嘴,等到反應過來想要問爲什麼的時候,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物體,竟然直接從他的嘴裡滾進去了?
雖然有些驚訝,但是這是小云兒給他吃的東西,總歸對他有益無害就是了,這樣一想,揪着的心便也慢慢的放鬆下來,也不糾結雲傾方纔給他吃的是什麼東西,反而挑釁的看了君黎一眼,你看小云兒專門餵我吃東西了呢!
雲傾心頭一暖,果然,花榆就是這個樣子,不管她給他吃了什麼,也根本不管那究竟是不是對他有害,便這麼無條件的相信了她。
相對於雲傾的感動,君黎卻是被花榆的挑釁激了起來,心中不住冷哼,不就是傾兒給你了一枚丹藥嗎,你那麼一副春心蕩漾的表情到底是做給誰看?傾兒和我甜蜜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君黎心裡怨念的,明明傾兒是他的女人,卻被花榆這個只是給了一枚丹藥的人給挑釁了,他是不是應該宣佈主權了?
兩個男人電光火石、笑裡藏刀,雲傾
只當做沒有看見,自從花榆出現之後,君黎的表情也豐富了許多,這樣的場景就如同家常便飯一般,經常出現,剛開始的時候她還感覺頭疼,現在看這兩人較着暗勁,鬥智鬥勇,她完全是一點壓力也沒有啊,該幹嘛還是幹嘛,絲毫不受這兩人周圍的低氣壓影響。
兩人對峙了一陣,才發現某個引起戰爭的女人竟然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想要偷偷溜走,兩人難得的意見統一了一次,似笑非笑的看着貓着身子的雲傾。
“傾兒,你想去哪?”
“小云兒,你想去哪?”
逃跑計劃失敗,被兩人當場抓包,雲傾聳了聳肩,絲毫沒有被抓包之後的尷尬,反而挺直了脊背:“給你們騰地方打架啊,打完了你們再和我說話。”
君黎和花榆一陣無語,這個沒良心的就盼着他們打起來。
見兩人打不起來,雲傾便也不走了,撩起衣襬往地上一坐:“既然你們不打了,那麼,我們現在說正事,花榆,你的手指,可有什麼感覺?”
方纔兩人的心神都在用目光殺死對方上,花榆還真是直接忽略掉了手指上傳來的那一陣陣酥麻的感覺,現在發現,花榆差點就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這是……他的手指,有救了?
在剛失去一根手指的時候,花榆頹廢過,也怨過,但是當知道雲傾在爲了醫治他的手指努力的時候,他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一個耳光,他到底都幹了些什麼?別人都在找方法治好他,但是他卻自暴自棄?
雖然沒有了手指,但是至少,他還有云傾這個朋友,能夠在他落魄之時相助的朋友,人生難得一知己,有了雲傾,便也就夠了,他已不再去奢望更多,對現在的他來說,只要像現在這樣,人生便足以。
他想到過,有一日,雲傾會達到那個高度,讓他的手指恢復,但是他卻沒有想到,現在的他竟然能感覺到那根手指在微微的顫動。
花榆一時激動的難以說出話,雲傾笑着看着他的手:“你試試看,動一下。”
手指上的皮肉已經被腐蝕殆盡,只留下森森白骨在輕微的搖晃,場面實在詭異,但是就是這樣的一副場景,卻讓花榆這個見多識廣的玉霧山少主險些落下淚來,他的手指,真的還有知覺……
“現在的我,也只能夠幫你恢復到現在這幅模樣,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早日煉製出來九轉丹治好你的!”
花榆絲毫不懷疑雲傾這話的真實性,他本就對雲傾能夠成爲聖品煉丹師充滿了信心,現在又看到這神奇的丹藥竟然能夠讓他壞死的手指有知覺,他對於雲傾,現在簡直就是一種盲目的信任。
這應該就是方纔小云兒給他喂下去的那枚丹藥發揮的效用,這樣神奇的丹藥,即便他是玉霧山少主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若是被大陸上的那些人知道這丹藥的存在,只怕便不得安寧了。
花榆心中雖然訝異這枚神奇的丹藥
的功效,但是卻還是一如既往的什麼都不問,哪怕是大陸上人人都眼紅的極品丹藥又如何?別說他花榆不感興趣,哪怕就死感興趣也不會詢問這丹藥一絲一毫,這丹藥,自從被他吃進肚子的那一刻起,便不再存在於世。
雖然手指已經恢復了知覺,但是花榆也不打算再動這根手指,且不說那日衆目睽睽之下,有多少人知道他傷的到底有多重,現在要是被人知道他的手指已經恢復,必會引起衆人的猜疑,雖然不會懷疑到雲傾的身上,但是,哪怕一絲一毫的異樣的眼神,他也不想那些人這般看雲傾,更何況,他現在這有骨無肉的手指實在太詭異,拿出去實在是容易嚇壞人。
經過深思熟慮,花榆還是決定不再用這手指。
看着花榆清明的眼中沒有絲毫的貪婪,君黎難得讚許的點點頭,傾兒看人的眼神果然都不錯,雖然這個花榆老是和他擡槓,但是卻也不失爲一個很好的朋友。
這個大陸上的人對丹藥和功法的執着,哪怕是一個正人君子,也無法保證能夠不垂涎,但是花榆自始至終,眼神都一如既往的清明,花榆也並非無慾無求,若是這丹藥出於其他人的身上,只怕他也是要去湊一番熱鬧的,但是現在,他已經將這消息藏在了肚子裡,如此的重情重義,這樣的人,顯然已經不多了。
再加上,前段時間,花榆剛失去手指的那時候,那醉生夢死的生活他都看在眼裡,沒想到花榆竟然爲了傾兒能夠不再用那根手指,真是意想不到。
對雲傾識人的目光深深的折服,君黎看着雲傾的眼神也帶上了一絲自傲,這樣玲瓏剔透的一個人兒,是他的女人啊!
注意到君黎的視線,雲傾揚了揚頭,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那是當然,本公子的眼光可是一等一的,你當初能夠入本公子的法眼,那可是祖上燒高香了。
君黎冰冷的棱角不自覺的柔和下來,嘴角扯開一個弧度,是是是,能夠被你給看上是我積了八輩子的德。
雲傾眼角眯眯,那是當然,既然這樣,你還是跪謝吧。
君黎眼睛無辜的眨,你真的這麼忍心對我嗎?
這樣可愛呆萌的君黎,雲傾一直都沒有抵抗力,遂舉雙手投降。
看着這兩人在別人的地盤上旁若無人的眉目傳情,花榆思索着要不要離開這個地方給這兩人騰個地,但是卻又不甘心讓君黎和小云兒這般親熱,故意大聲的咳嗽:“咳咳。”
君黎和雲傾齊齊的看了這個疑似感冒的人一眼,君黎的眼神是恨不得將這個打擾他們談情說愛的人的眼珠子給扣下來,而云傾則是抱着手臂在一旁看好戲。
兩個男人一言不合,眼看又要掐起來,雲傾一旁悠哉悠哉的看着好戲,沒想到這兩人竟然還是沒能掐起來,雲傾惋惜的看了他兩一眼,可惜了,又沒好戲看了。
兩個男人此時已經沒有之前的火藥味,反而更多了一絲惺惺相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