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馳臨的大動作,便是連紀修文也聽到了些許的風聲急急趕來,這次作爲招待的是聖央學院,若是這些人在聖央學院的地盤上出了什麼事,只怕是不能善了了。
◆ тt kān◆ c o紀修文一路趕來,看着一羣羣的兵哨,臉上的神色也漸漸的難看起來,這些人真當他聖央學院是什麼了?還敢帶一大批護衛前來。
只是現在不是計較這麼多的時候,紀修文對着浮華學院的一名長老沉聲道:“發生什麼事了?”
那個長老眉毛緊蹙:“好像是進了刺客。”
“刺客?”紀修文詫異道,這個敏感的時間確實有很多人想要做些小動作挑起事端,但是也不敢輕舉妄動,若是一旦失了手,那就不是一個小小的道歉能夠解決的問題了。
牽涉到各方勢力的時候,所有的人都處於觀望狀態,難道是那些人按捺不住了?
既然是在聖央學院的地盤出的事,紀修文自然不會袖手旁觀,指着身後的導師們去各個角落都去看看。
雲傾一邊保持着自己周身的氣息不外泄,一邊看着紅衣導師越走越近。
紅衣意識到也許有人想要搗鬼,故意想要挑起事端,哪怕是一寸,紅衣也絕對不放過,神識更是將整個院子都包圍了起來,一發現異動,立即上去查看。
雲傾悄悄丟出一枚石子,引着紅衣過來。
聲音雖輕,但是修煉者的耳力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比的,在放出神識的情況下,這種聲音便清晰無比。
所有的人都聽到了,但是這一番搜尋下來,就是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夠引得他們神經緊繃,現在這些人可真是累了,再加上看到還有紅衣在那裡,便也當做沒有聽到般看着眼前那一塊地方。
紅衣狐疑的上前看了看,卻沒有看到絲毫的動靜,心下一鬆,暗歎自己大驚小怪,卻沒想到轉身的瞬間,被一隻手捂住嘴給拖到了角落。
紅衣瞪大了眼,試圖發出聲音引起別人的注意,只是可惜,雲傾早就佈下了陣法,方纔爲了吸引紅衣的注意力的那枚小石子正是開啓陣法的關鍵,石子一落地,陣法便開啓了,因此,便是紅衣現在大叫出聲,外面的人也聽不到裡面絲毫動靜,除非有人能夠破了她這陣法,但是這些陣法,是她前世的時候學習的,而這個大陸上還根本就沒有陣法,自然也不用擔心被破陣的問題。
“紅衣導師!”雲傾放開捂着紅衣的手,對着紅衣緩緩一笑。
紅衣乍一看見雲傾,還回不過神來:“雲傾?你怎麼會在這裡?”
雲傾笑了笑卻並沒有說什麼。
“你不會就是那個刺客吧?”這話雖然是疑問句,但是紅衣卻知道,雲傾是絕對能夠做出這件事來的。
果然,雲傾只是笑着看着紅衣,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驀地,紅衣臉色一白,糟了,爲了尋找刺客,幾乎所有人
都佈下了神識包裹着這個院子,可謂是佈下了天羅地網,這下,那些人肯定已經知道了,紅衣不由得深深的懊悔,早知道她就用密音入耳了,但是現在說什麼也來不及了,紅衣儘可能的想着等下被抓到的後果。
一想到浮華學院和聖央學院會發現爭執,紅衣就忍不住頭疼,兩大勢力的碰撞,不僅僅是兩個學院的對比,更是學生背後家族的對比,這下,幾乎就上升到了國與國之間的對比了。
雲傾饒有興趣的看着紅衣千變萬化的臉色,等到紅衣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這才緩緩開口:“紅衣導師,你放心吧,便是你放聲大喊,也沒人會發現我們的。”
紅衣不可置信張大嘴:“真的嗎?”
一個不小心,音量又提高了一個度,紅衣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嘴,然後突然又想起雲傾方纔的那句話,心中驚疑不定。
雲傾好笑的看着眼前這個美麗妖嬈的導師現在的樣子,若是有相機,真想將這個表情拍下來,讓同學們也看看他們心目中的女神還有這樣的一面:“紅衣導師不信的話,可以看看其他人,我們聊了這麼久,你可曾看到有人來查看?”
等了一會兒,也沒有發現有半個人影出現,紅衣看着雲傾的眼神漸漸的變了,一直以來,她都知道雲傾是個玄力天才,但是若是想要靠着玄力凝結出一個結界,卻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只有御氣境高手才能凝結出一個結界,而且,凝結結界所需要的玄力太多,御氣境初級的強者根本就撐不了多久,但是直到現在,她也沒有現在雲傾有玄力不支的情況,難不成,雲傾已經成爲了御氣境高級?
但是轉念一想,紅衣又覺得不可能,御氣境高手絕不是一朝一夕練成的,機遇實力缺一不可,不知有多少人,想要突破御氣境卻一直不得入其門,一直無法突破知道死亡也不在少數,這樣的高度,雲傾怎麼可能能達到?
而且,若是以雲傾這般的年紀,御微境的實力也算得上是天賦極高,要是她真的是御氣境高手,那可稱的上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絕世天才,便是黎王殿下,也不能與之相比。
看到紅衣那天馬行空般的神色,雲傾臉上的表情甚是糾結:“紅衣導師,我可不是御氣境的強者,只不過是我取巧罷了。”
紅衣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提起了一顆心,臉上的神色嚴肅:“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不用御氣境的玄力,卻能夠布上結界,這樣的誘惑,對於在場這些人,更甚至於整個大陸,都是巨大的誘惑,不是所有人都能夠保持着自己的本心不被誘惑的,更多的人,爲了一部功法,都可以爭得頭破血流,可以想象,若是雲傾這個能力被其他人知道了,只怕會成爲各大勢力的俘虜。
雲傾感激的看了紅衣一眼,她知道,這一切在這個大陸上究竟會引來多少人的覬覦,在她實力不夠的時候,被人發現無異於羊入虎口,但是
看到她佈陣的人,都是她所信之人,若是這樣,還被人知道,那也只能怪她識人不清,是以,雲傾很是感激紅衣這一番話,很少人看到這樣的陣法不心動的。
知道是雲傾鬧騰出來的事情,紅衣倒是也沒有多加詢問,對於雲傾,不管是聖央學院的導師還是院長都很是放心,只要雲傾沒事便好,紅衣也只是關照了兩句,讓雲傾早點回去不要被人發現,便恢復了方纔那美豔的模樣走了出去,從神態上來看還真是看不出絲毫的破綻。
雲傾目送着紅衣遠去,看着這麼多人因爲她一個而不得安生,不由得一陣壞笑,她似乎又不想走了,於是轉身又翻進了馳臨的房間和衆人玩起了躲貓貓。
看着地上的那片灰燼,雲傾就有點惡寒,一股氣憋上來,朝着周圍的東西大掃蕩。
私自畫了她的畫像,侵犯了她的肖像權啊!
還敢對着她的畫像露出那麼噁心的表情,噁心誰啊!
就衝着他那不軌的心思,她也要好好的懲罰馳臨一下,不破命也要破財。
這個古董看起來還不錯,雲傾直接往空間裡一扔。
唔,這個玉也不錯。
外面所有人都在抓她這個刺客已經鬧翻了天,但是誰又曾想,這刺客竟然又回了這裡。
一夜搜尋未果,衆人也都略顯疲態,知道天快要亮,衆人才各自回了房間,但是心中,對於馳臨也是有些怨念的,若不是他,他們何至於一個晚上不睡這般苦苦搜尋?
紀修文作爲聖央學院的院長,自然也要負責到底,好不容易撐到了快天亮回去,紀修文連忙拉着紅衣問那刺客究竟是誰。
紅衣驚訝的看着紀修文:“院長大人怎麼知道?”
紀修文摸着鬍子,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我可不知道,我只是根據你的行爲判斷的,你們以後幹了壞事可要小心了,我可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啊!”
紅衣驚歎於院長大人的觀察力,輕輕的吐出了一個名字,卻不料紀修文非但沒有絲毫的詫異和生氣,反而哈哈哈大笑:“做得好,做得好啊!”
紅衣反而疑惑了:“院長大人……”
知道紅衣要說什麼,紀修文倒是直接一揮手:“我們聖央學院哪裡來的孬種?這浮華學院老子早就看他們不爽了,這下可是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啊哈哈!反正兩個學院相看兩厭,與其在背後動手腳,倒不如趁着這個機會好好打擊浮華學院一下。”
紅衣默,就算浮華學院的人不知道這是他們聖央學院的人,但是作爲東道主了,是肯定會被埋怨的吧!院長大人怎麼還這麼開心?
“紅衣,這次的事情,只是一個引線而已,暗處的那些人本來都在觀望,現在看到這一幕,只怕都開始活躍起了自己的心思,本來我還擔心他們什麼時候來個突如其來讓我們措手不及,現在看來,我們倒是能夠藉着這事掌握主動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