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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狂怒

第一百三十五章 狂怒

晚飯過後,暮色悄悄降臨,站在甲板上感覺到陣陣的海風吹來,溼溼涼涼的感覺很舒服。

“夜,今天是我的生日,你還沒給我唱生日歌。”

她的聲音雖然淡淡的,語氣裡卻充滿期待,夜月輕輕一笑,“在我們這個大陸沒有生日歌,只有祝壽歌,你想聽嗎?”

林傾城與他十指相握,淡淡地說:“我只想聽生日歌,我教你,你唱給我聽好不好?”

夜月輕輕diǎn頭,林傾城緩聲唱道:“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詞句只有這一句?而且曲調平淡……你們的生日歌,還真是簡單。”

“是很簡單,你學會了嗎?”

夜月笑而不答,他清了清嗓子,輕聲唱了一遍。彷彿早就會唱一樣,每個音都唱得極準!

“我還想聽一遍……”

夜月停下腳步,雙手緊緊地握着她的手,置於自己胸前。

他深情款款地看着她明亮的眼眸,聲音柔和、清澈,歌聲悠揚地在她耳邊再次響起。

只是一首簡單的生日歌,卻讓他唱得異常婉轉動聽!

一股難言的滋味兒瞬間涌上林傾城的心頭。以前她過生日的時候,是教官陪在她身邊,也是這樣簡簡單單的唱着生日歌……

雖然他們的長相併不相同,但是,他們的神態相似、就連唱歌的感覺都完全一樣!

林傾城在心裡希冀着,夜月是他麼?星月說。他的靈魂對她戀念太深,甚至連強大的靈魂師都拿他沒有辦法……回過頭再看夜月對她所做的一切,是多麼的情真意切!

雖然心生希望,她卻又不敢那樣去想……

林傾城無助地倒在他懷裡,夜月似乎感覺到她內心的傷感,便不再唱歌,只是安靜地將她圈在懷裡,輕撫她柔順的長髮。

“夜……以前,我經常給你唱的那首歌,你還記得嗎?”她將額頭抵着他的下巴。雙臂圈住他的腰。兩隻手平放在他的後背上。

≤d挺≤diǎn≤小≤說,.2︾3.⊙o&lt s="arn:2p 0 2p 0"&gts_();以前?夜月慢慢回想,似乎她從沒給他唱過什麼歌啊……

她閉起眼睛,嗓音輕甜地悠悠唱道:“給你的愛一直很安靜,我從一開始就下定決心。以爲自己要的是曾經。卻發現愛一定要有迴音……”

“一直很安靜……”她的愛是很安靜的……沒有驚濤駭浪、沒有驚心動魄。卻安靜的一直存在……

夜月閉着眼睛。聽得極其認真,這首歌……他從未聽過,卻感覺好熟悉!

“給你的愛一直很安靜。除了淚在我的臉上任性,原來緣分是用來說明,你突然不愛我這件事情……”

“城兒,最後這句詞唱的不對……”夜月托起她的下巴,眼睛裡的深情如溫泉泉水在脈脈流淌,“城兒,我永遠愛你……”

“城兒,你能爲我再唱一遍嗎?”夜月聽得如癡如醉,像這樣溫馨又浪漫的時刻,是多麼難得啊!

林傾城窩在他懷裡,閉上眼睛,重頭將歌曲完完整整地唱了一遍。

悠揚略帶傷感的曲調直直的浸入他的心扉。

夜月的心兒醉了……醉在她溫婉的歌聲中,醉在她動人的柔情裡。

今夜,她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每一句唱詞,他都深深地印刻在心底。

“城兒,怎麼辦呢?我還想再聽一遍……”夜月像個小孩子討糖一樣,央着她唱。

“明天再給你唱,行嗎?”林傾城擡起頭,眨着眼睛看他。

還有明天啊?夜月開心地笑了笑,卻故意不依道:“可以是可以……不過,以後每天都要唱兩遍。”

“那你要陪我一起唱才行。”

夜月在她額頭上,吻了吻,溫柔的笑起來說:“我回去要好好練習練習。”

林傾城忽然牽起他的手,咬了咬脣說:“我想吃紅棗……”

“這麼快又餓了?”夜月摟着她,笑起來說:“我回去給你煮粥吃。”

“不……我想吃生的,煮熟就不好吃了。”

“想吃生的?”夜月想了一下,有些爲難地說:“前面那座山上有,我可以帶你去摘。不過,有一diǎn危險……”

林傾城痛快地答道:“我不怕危險。

“我知道你不怕危險。今天你是壽星,你的一切要求,我都滿足你。”夜月執起她的手,輕輕的親吻着說:“就算有危險,我也會保護你的。”

夜月牽起她的小手,招出烈焰。將她抱起來,跳到烈焰身上。

他摸了摸烈焰的頭低聲吩咐道:“老地方,出發。”

聽他說“老地方”,林傾城在心裡喟然長嘆,他每天不辭辛苦地去採紅棗,連烈焰都是熟門熟路了。

林傾城側着身坐在他面前,將身子貼在他胸前。雙手緊緊地抱着他的腰。

“沒事的,一會兒你把斗篷披上。”夜月見她摟着自己的腰,摟得那麼緊,以爲她是有些害怕了。

林傾城又在他懷裡蹭了蹭,誠實地說:“我不怕,只是想抱着你……”

夜月幸福得快暈倒了,他將她圈在懷裡,緊緊的。

林傾城將小金和丸子招出來,讓它們和烈焰做伴兒。

“臭主人,憋死本獅子了!”小金仰起頭,痛痛快快地長鳴一聲,馱着丸子向前方疾馳而去,“老子又升了一個星,去試試實力!”

“親愛的小金,不要飛那麼快!”烈焰擔憂地低吼道:“前面很危險的,快回來!”

果然如它所說,小金還沒飛多遠,便被密密層層、高聳入雲的樹木給攔住了。

“前面沒路,飛不進去!”

“小金。你跟在我的後面。”烈焰震動翅膀向前疾飛,很快便衝到小金的前面,“這些樹木都帶刺的,不小心的話,會被刺傷。”

聽到烈焰的話,林傾城抱在夜月腰上的手臂更加緊了幾分……沒想到,他每天要穿過一整片帶刺的樹林才能採到紅棗!

林傾城不想讓他再冒一次險,很想就此罷休,打道回府。可是,話剛要出口。又被她硬生生地嚥下!他每天爲了讓她吃上營養餐。在危險中來了又回。今天,她一定陪他一起體驗一次!

如果就這樣回去,他明天還會來這裡爲她採紅棗,所以。今天她必須去!明天他便沒有理由再來冒險了。

就算受傷。她也不會退縮!

一想到受傷。林傾城突然坐直身子,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看。

“怎麼了?”夜月被她看得有些發毛。

林傾城沒說話,急切地掀起他的袖子。映入眼底的,是他通紅的手臂!整條手臂,都被尖刺刺得血紅血紅的!

“你……”林傾城啞住,“怎麼傷成這樣?……”

焦急地聚起一團白光,幫他治療。

可是,那些刺已經刺得很深,好像長到他的肉裡一樣!不管她怎樣治療,那些被尖刺、刺破的肌膚,只要輕輕被碰觸一下,都會再次流出血來。

“夜……”濃濃的酸楚侵襲着她的心,她的嘴脣直哆嗦,想說的話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來。

“沒事的,男人身上有些傷痛,成長的快。”夜月連忙將袖子放下來。心裡有些後悔不應該帶她來這裡。

“主人,前面已經到樹林了,咱們進去嗎?”

夜月向前望了一眼,那些樹木的尖刺橫生在眼前,他有些猶豫。前幾天,每天都要在這樹林裡穿行幾次,從來沒有怕過。

可是今天,林傾城坐在他的前面,他卻從心底生出一個“怕”字!不是怕疼,而是,怕她受傷……

“進去吧,”林傾城摸了摸烈焰的頭,夜月不怕,她也不會怕。

夜月看她表情堅定,似乎很難改變她的主意,便從空間戒指裡拿出兩件厚厚的大斗篷罩到她身上,“這裡會有diǎn危險,你自己要多加小心。飛過前面的樹林,就安全了。”

“怎麼都給我了?”林傾城見他把兩件斗篷都罩在自己身上,而他自己一件都沒有披,“你也穿一件啊……”

“我不用。”

“你不會只有這兩件斗篷了吧?”林傾城不等他回答,便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件斗篷替他披上,目光堅定地看着他說:“你穿我的。”

夜月笑了笑,沒有推辭,任她將斗篷圍在自己身上。

“不錯,很帥氣。”月光下,夜月披着她那件銀白色的斗篷,顯得更加英俊迷人。

“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林傾城搖搖頭,她寧願今天傷到體無完膚,也不想他以後每天再來這裡受這般苦。

“固執的小丫頭,”夜月溫柔的笑起來,將斗篷替她仔仔細細地披好,“靠在我身上,不要亂動……”

他在心裡默默地補了一句:我是不會讓你受傷的。

忽然星月擋在了前面。

看着擋在前面,一臉陰沉的星月,夜月漠然置之。他表情淡然地牽着林傾城的手從星月的身邊繞了過去。

“夜月!你給我站住——”被忽視的星月氣急敗壞地再次跳到夜月的面前,不依不饒地阻止道:“今天我在這裡,你別想再牽她的手!”

說着,星月便擡起手,一個手刀猛地向他們牽在一起的手,狠砸下去。

星月這一力劈,力道極重!如果兩人不想受傷,就必須將手鬆開。

可是,夜月不但沒有鬆手,反而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他將林傾城的手向旁邊一送,用自己的胳膊硬生生地搪了一下星月的猛劈!

“夜——”林傾城知道他的整條手臂都被尖刺扎傷了。現在又受了星月這一下……林傾城只感覺自己的心疼極了。

林傾城焦急地想掙開他的手,要去看一下他的傷口。可是,她的小手卻被夜月攥得特別緊!

“你的手臂流血了,”林傾城看着夜月袖子上滲出的斑斑血跡。心疼得整張小臉都緊緊地皺在一起。

“我沒事,別擔心。”夜月雖然手臂極痛,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臉上的表情依然平和。

“夜月,我命令你放開她!”

“星月!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林傾城下意識地將身體護在夜月的前面,惱恨地瞪着星月,“你最好有多遠滾多遠!”

“傾城……你說什麼?你讓我滾開?”星月悽楚地慘笑一聲,“我這麼做是爲了誰?”

“用不着你爲了我。”林傾城的聲音異常清冷,像一盆冰冷的水毫不留情地從星月的頭d挺傾盆而下,凍得星月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

“傾城……”星月那長滿胡茬、異常憔悴的臉孔上。一瞬間爬滿了細碎的哀愁。

他激動地衝到林傾城面前。雙手死死地鉗在她的手臂上,低嘯:“傾城——你難道忘了嗎?我是你曾經深深喜歡的教官啊?”

“是嗎?”林傾城冷下聲反問:“你認爲,現在的你還是他嗎?他做事沉穩、心胸豁達、從不強人所難,你呢?”

星月茫然地看着她……自己變了嗎?只是一瞬間。星月的眼底便是滿目悲涼。

他看着一臉沉靜的夜月。又看了看死死護在夜月身前的林傾城。星月眼中的悽然之色,怎樣也無法還原褪去。

“傾城……我就是他啊!”他鉗在她手臂上的雙手越握越緊!

林傾城眯起杏眸,面無表情地說:“你根本就不是那個人。他已經死了。你現在的性格極度扭曲,就是個瘋子……”

“我就算是個瘋子,也是爲你瘋的!”

林傾城不想再跟他說話,身體向夜月的身上靠了過去,緩緩地擡起眼眸看着他,輕柔地說:“夜,咱們走吧……”

她那溫柔的表情,輕柔的語氣,在星月看來簡直就是最大的嘲笑與諷刺!

“林傾城,你不能那樣溫柔的對他!他只是我的影子!只有我才配得到你的愛呀……”

林傾城的纖眉微微蹙起來,前面星月怎樣無理取鬧她都能忍下,唯獨他說夜月是他的影子,真是觸到她的底線,讓她難以接受!

“滾開——”林傾城的聲音大到連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星月惱怒地大吼:“你讓我滾?我偏不!”

他將林傾城的身體推開,指着夜月的鼻子怒斥:“你沒有資格牽她的手!快把她的手放開!”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你讓我放手,我就要放手?”夜月的聲音雖然平靜無波,在星月聽來卻異常冰冷。

“你沒聽到嗎?我剛纔說你是我的影子!你是裝聾作啞、故意裝作聽不見?還是不敢接受這個現實?”星月撇着嘴角,眯起眼睛冷笑起來。

“夜,不要聽他胡說。我累了,咱們走吧。”

“不急……”夜月淡淡地回她一句,便微微擡起下巴對星月說:“星月,城兒說得已經很清楚了,她不喜歡你,你卻仍是對她糾纏不休,咱們今天在此就做個了斷!”

豁然之間,夜月的身上便燃起暗黑色、熊熊的魔法火焰!

“哈哈哈……”星月忽然放聲大笑,“夜月,你就是我的一抹靈魂,你憑什麼跟我爭?”

夜月聽到這句話,眉頭微聳。今天晚上星月已經說過幾次自己是他的影子。想想林傾城和教官之前的關係,夜月的心情突然沉重得壓得他透不過氣來。

“在想什麼?”星月邪氣地笑起來,“要不要我給你看看證據?”說着星月便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顆魔力球。

星月蹲下身子,將魔力球,放到旁邊的青石階上。

林傾城扯着夜月的手臂,輕聲說:“別跟他胡鬧了,咱們走吧。”

聽到林傾城的話,星月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他不緊不慢地念起咒語,操控魔力球。

星月一diǎn都不着急,他的動作慢悠悠,因爲,他非常肯定的知道,夜月在沒有見到事實真相之前,一定不會走!

夜月看着魔力球上滾動的畫面,又看了一眼急着要走的林傾城。

他忽然有種被矇在鼓裡的感覺。好像全世界都知道真相,唯獨他不知道……

“夜月。你看到了嗎?那個教官就是我,而你只是我的一抹不願離開的魂魄!是靈魂師將我的靈魂重塑之後,變成了現在的你。你應該知道爲什麼自己是半人半血身份了吧?因爲你是用靈魂塑造而成的,所以沒有真身,你註定是一抹靈魂!”

“星月你閉上嘴!”林傾城鑽到夜月的懷裡,輕輕撫着他的後背。夜月極力隱忍的神情,讓她好心酸、好心疼。

星月冷然一笑,“我偏不閉嘴……因爲夜月還沒有聽夠。”

“夜月,你的胸口是不是有一道深深的傷口,怎麼治療都不能癒合?”星月陰陽怪氣地大笑起來。“那是因爲你是靈魂所造。靈魂師的技術還沒有高超到塑造出一個完美的你,所以,那道血淋淋的傷口將會伴隨你一輩子,而且。你每次動情的時候。心口都會疼……”

夜月捂住胸口。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心,好像被鈍器硬生生地豁開一道口子!

夜月眉頭緊鎖,眸光迷濛。彷彿陷入了痛苦的沉思。

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好像發高燒一樣,額頭鬢角全是冷汗。

他愕然驚悚的表情令林傾城心酸!

“夜,不是這樣的。你別信他。”

夜月慢慢地轉過臉看着林傾城。他臉上的怒意還來不及淡去,滿眼的錯愕,讓他的表情看起來痛苦極了。

“夜……你別聽他胡說,那都不是真的!”林傾城不停地搖晃夜月的手臂,試圖將他喚醒。

夜月卻低下頭來,悽然地看着林傾城,慘聲問:“其實晚飯之前你就知道了,是不是?你以爲我是你的那個教官才主動親我。你一直都把我當成他,不然你不會那樣溫柔的對我,是不是?你剛纔那樣關心我、用力的抱着我,都是因爲你把我當成他?”

夜月突然笑起來,他笑得異常慘烈,“林傾城,我像個傻瓜吧?你是不是把我當成傻瓜?我還傻傻的以爲你是真心實意地愛上我,差diǎn幸福得死掉……原來,你只是把我當成他的影子?”

他眼中的失望,遮也遮不住。痛,心痛,痛心疾首!整個身體裡竟沒有一絲溫暖的地方,身體冷得發顫。

他悽然地看着她,有一滴晶瑩的水光,已在他的眼角徘徊。

“林傾城……”夜月的心碎了,心碎的聲音隨着脈搏一起跳動,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苦痛中掙扎!

“不是的……你相信我,我愛的是你,不是他。”林傾城的心好疼,可是比心疼更糟的是,眼淚止不住的往下落。

夜月苦笑,那略微有些沙啞的說話聲隱隱約約地傳了過來,“我是他的那抹靈魂,你才這樣溫柔的對我……原來,你只在乎他,從來都沒有愛過我……”

他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夜月垂下眼瞼,神情一黯。那種針刺般的疼痛又在他的心裡復甦。

林傾城感覺頭痛欲裂,胸中的怒火冉冉升騰!她盯着那個魔力球,忿恨地擡腿,一腳將那“罪魁禍首”踢飛!

那魔力球在半空中劃了一道弧線之後,“咣噹”一聲落在地上。可是,那魔力球卻像是非要與她作對一樣,完好無損地砸在地上,又在地上打了幾個轉兒,才慢悠悠地停下!

“哈哈哈……這魔力球堅硬無比,常人的力量是沒辦法將它摧毀的!”星月大笑之後,突然撇着嘴,看着林傾城輕嘲道:“怎麼?生氣了?看到事實真相讓你接受不了嗎?真的很難想象,一向冷靜淡定的林傾城,會被氣成這樣。不僅生氣,還會拿魔力球出氣。真是令人不敢相信……”

“你說夠了沒有?說完了趕緊滾!”此時的林傾城,恨不得將星月的嘴撕破!

憤怒的火焰已經遍燒了她的全身!

然而,夜月卻默默地站在那裡。靜靜的,彷彿身邊的一切都靜止不動了。除了火燒般的疼痛在他心頭肆虐,身體木然地再沒有其它感覺。

夜月忽然覺得自己的手好無力,剛剛還那樣堅定地握着她的手,想要勞勞地抓緊她,就算手臂被劈斷,都不願意將她的手鬆開,可是現在呢?

夜月盯着她的手,一diǎn一diǎn地將緊握的手指張開,他那動作緩慢的像是鬆開了一件生命中最珍視、最寶貴的東西!

現在握着她的手還有用嗎?她愛的那個人又不是你。

他終於鬆開一直緊攥着她的手,淡漠地看着林傾城的眼睛,心痛地說:“我的真心拿去喂狗,也再不會給你。”

瞬間,夜月的身上燃起濃濃地暗黑色火焰,他掌心聚滿魔力,對準腳邊的魔力球,狠狠地砸下去!

“噗——”在他那驚人的氣勢催動下,堅硬無比、無人能摧毀的魔力球,就那樣被他憤怒的火焰焚成了一堆灰燼!

星月驚恐地望着夜月,他身體裡的能量要有多麼巨大,才能將魔力球給焚燬?

絕然的轉身,夜月捂着胸口,踉蹌前行。如一縷幽怨清愁的輕煙,走得無聲無息,僅僅在林傾城的眼裡留下一道落寞的背影……而那背影,看似卻是那麼的憂傷……

看到夜月離開,星月的眼神中便流露出奸計得逞後那種狡猾的神色來。

“夜——”林傾城飛快地追上去,可是,她還沒跑出幾步,卻被星月給攔住。

“讓開!”林傾城瞬間燃起魔法火焰。雙手聚起一個巨大的火球,向星月狠砸過去!

那巨大的魔法能量已經飛到眼前,星月驚恐地向旁邊跳開。

林傾城從空間戒指裡拿出水晶手杖,對準星月的腦袋再次轟了一個大火球!

星月不敢怠慢,立刻燃起魔法與她對攻,知道她的實力不如自己,星月沒敢使出全力,只求將她的魔法能量擊散,並不想傷到她。

可是,林傾城卻絲毫不領他的情,她招招致命!魔法能量一波接一波地向他攻來。

“傾城——你爲了他,要殺我?”星月被她突如其來的怒火驚得目瞪口呆。

“殺的就是你,你死不足惜!”

“傾城,我是你的教官啊!你竟然要殺我?”

林傾城雙眼冒火,瘋魔了一般,表情絕然地怒道:“我管你是誰!”巨大的魔法能量足以證明她的憤怒!

“傾城……你以前那麼喜歡我、依賴我,現在我就站在你面前,你不開心嗎?夜月走了,他不能成爲我們之間的障礙了,我們兩個就能在一起了……”

林傾城竭力壓抑着顫抖的聲音,“你去死吧!”

她的眼睛裡看不見星月那震驚的臉,她的耳朵裡聽不到星月苦苦的勸說。她只能看到夜月心碎的表情,她只能聽到他在轉身離去時說的那句“我的真心拿去喂狗,也再不會給你!”

……(米需.米.小.說.言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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