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凌笑着和柳翼翔一起走了出來,遠遠地便看見了陸安遠和班列兩人在不遠處等他們。
班列摸着下巴笑道:“陸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柳兄弟對你夫人好像有特別的情感啊。”
陸安遠淡然一笑:“此事就不勞班頭領掛心了,若是要怪也只能怪凌兒她太優秀了。”
班列笑着贊同道:“你說得沒錯,聰明的女人總是會招來更多的傾慕者,比如我也算是一個。”
“能得班頭領傾慕還真是凌兒的福氣。”陸安遠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看來陸兄對自己還是真有自信,放心吧,此傾慕非彼傾慕,我只是讚賞她的勇氣和謀略而已。”班列解釋道。
兩人說話間,洛凌已經走到了他們的跟前。
“你們在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班列笑道:“沒什麼,我們在誇讚姑娘你智勇雙全呢!”
洛凌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你們過獎了,我可沒有那麼厲害!”
陸安遠笑了起來“凌兒你太謙虛了,班頭領說得可是我的肺腑之言呢!”
“行了行了,你們少讚美我了,還是柳大哥好,把讚美之詞都放在心裡,不像你們只會耍嘴皮子功夫,我不和你們說了,我們趕緊進城去吧,柳大哥,我們走,別理他們了!”洛凌說着拉着柳翼翔的胳膊走在了前面。
陸安遠和班列對望一眼,趕緊追了上去。
四人來到城門口就發現一隊官兵正在對進城的百姓進行搜查,還好四人有所防備,早就喬裝打扮了一番,來到城門口之時前面三人都很輕易就過去了,然而班列卻被一羣官兵攔了下來仔細搜查起來。
其中一個官兵上下打量着班列道:“我看你長得不像是我朝的臣子,是不是別國派來的奸細?”
班列屬於有勇無謀型,對於這樣的問題忽然有些不知道如何應對起來。
洛凌不解,趕緊跑了過去問道:“幾位官爺,這是我哥哥,你們若是有什麼問題的話就問我吧,我哥哥他是個啞巴。”
班列一愣,聽明白了洛凌的話之後趕緊比劃着手語表示自己不會說話。
官差這纔將注意力集中到了洛凌的身上,他們看了看班列又看了看洛凌訝異道:“既然他是你哥哥,爲何你們二人長得不像?
洛凌一怔,她差點就忽略了這個問題了,還好她腦子轉得快,急中生智道:“官爺,你有所不知,我們乃是同父異母所生,我哥哥她母親是外族人,生下我哥哥後便去了,我父親後來才娶了我的母親纔有了我,因爲我哥哥他的母親是外族女子,故而我哥哥他也有些外族血統,只是我哥哥他身染惡疾,我是陪着我哥哥進城來看病了,我哥哥的這個病拖不得啊還望官爺通融一下!”她一邊說着還一邊不忘記給官差手裡散着銀子。
領頭的官差點掂了掂手裡的銀子道:“既然是來看病的那就趕快進去
吧,這病可是拖不得的。”
洛凌連連道謝,趕緊一把拉着班列走了進去。
四人進了城中這才鬆了一口氣,班列對洛凌頭來滿臉的崇敬之情,而柳翼翔則是一臉詫異地看着她,這還是昔日他認識的那個膽小單純的凌兒嗎,現在的她變得堅強果敢有勇有謀,然而這樣的她卻是更加吸引他。
陸安遠將兩個男人的表情盡收眼底,他霸道地將洛凌一把攬進懷裡誇讚道:“凌兒,想不到你不僅嘴皮子會說還坐懷不亂,同父異母的故事你都能想得出來,真是高明啊,我可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洛凌也一手摟住陸安遠的腰得意笑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班列眼底的崇敬之意更濃了,然而柳翼翔看着眼前親熱的二人眼底滿是刺痛,原本那個摟住她的人,給她溫暖的人應該是他的,只是他爲了盲目的仇恨親手葬送了這原本屬於他的一切,他不怨任何人只怪他自己,如今他還能挽回她嗎,或許眼前已經給了他答案,他或許就這樣安靜地守護在她身邊就好了。
洛凌摟了一會兒才發現四周的人對他們指指點點的,她這才意識到她們這是在大庭廣衆之下摟摟抱抱,她羞得臉色緋紅,趕緊一把鬆開了陸安遠,自己趕緊退到了柳翼翔身邊去。
陸安遠回頭笑着:“傻丫頭,你現在才害羞是不是有些晚了,別人都已經指指點點完了,趕緊過來!”
洛凌一把挽住柳翼翔的胳膊道:“我纔不過去呢,你只會吃我豆腐,還是柳大哥好,我和柳大哥一起走,纔不要和你一起走!”
柳翼翔渾身一怔,他的胳膊僵直着一動也不敢動,生怕那雙自己渴盼已久的雙手會挪來。
陸安遠眉頭緊鎖,看見柳翼翔明顯變化的表情,他極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緒,聲音也低沉了起來:“凌兒,不要鬧,你過來我們一起商量一下如何營救歐陽將軍。”
洛凌這才乖乖走了過去:“好吧,那你說你可有什麼辦法能救出歐陽將軍?”
柳翼翔側眼看了看,終究自己還是留不住她了心中竟然浮起了一層莫名的空虛。
陸安遠回頭看了看,心中這才安穩下來,害怕洛凌會再次走開,他就連靠近也不敢多靠近一分,只是保持着現在的距離低聲道:“我們要先摸清歐陽將軍到底被關在了哪裡?”
班列撓撓頭道:“我前些日子好像看見他被掉在城門口了,但是身上並未有傷痕,而且他穿着的也並非是囚服,我想他應該不是被關在大牢內,而是被隱藏起來了,前些日子將他掉在城門口恐怕也不過是爲了對那些不肯投降士兵的一個警示作用吧,因爲經過那天之後,好像就沒有士兵再敢反抗他們了,那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歐陽將軍了!”
柳翼翔摸着下巴道:“既然如此我們最好去分頭打探,這樣會比較容易找到的。”
陸安遠贊同道:“那好,我們分頭行動,柳
兄你去那邊,班列你去那邊,我和凌兒去這邊!”
洛凌不滿起來:“不行,我也要一人一組,憑什麼讓我和你一組啊!”
“因爲武功不濟,讓你一個人行動我不放心!”陸安遠直截了當說道,其實他是想讓她時時刻刻留在他的身邊,這樣自己就可以常常看到她,免受相思之苦了。
洛凌不滿地撅着嘴:“陸安遠,你活得不耐煩了,我武功不濟,起碼也可以以一地敵二!”
陸安遠見她生氣了趕緊陪臉笑道:“凌兒,我錯了,是我武功不濟,需要你保護好不好?”
洛凌這才驕傲地昂着頭:“這還差不多!”
“事不宜遲,我們趕快行動吧,天黑之後在前面的客棧碰頭!”陸安遠指着前面不遠處的君安客棧。
三組人馬點點頭,立刻分頭行動起來,洛凌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陸安遠笑嘻嘻地跟了上去。
“凌兒,你別走那麼快啊,你還要保護我呢,怎麼可以就跑了,你得牽着我才行,萬一我被人擄走了怎麼辦?”陸安遠說着就上前去牽住洛凌的手。
洛凌羞得臉紅一直到了脖子,她趕緊一把甩開他的手:“安遠,你別鬧了,這裡是大街上,男女授受不親,我們在大街上拉拉扯扯成何體統啊。”
陸安遠滿臉笑意地重新牽起洛凌的手笑了起來:“我不管,再說了我們是成過親拜過堂入過洞房的合法夫妻,這拉拉手怎麼了,你是我娘子,我是你相公,這拉手乃是人之常情嘛,何況你說要保護安全點,你不拉着我怎麼能保證我的人生安全呢?”
洛凌一臉無奈,只有任憑他拉着,仰天嘆息一聲:“天吶,怎麼會有這麼厚顏無恥的無賴!”
“我拉着你,你就不會跑到別人那裡去了,我可不喜歡我的娘子被別人勾搭走了!”陸安遠一臉不情願地說道。
洛凌一怔,回頭白了他一眼:“陸安遠,你是對我不相信還是對你自己不自信呢?”說完她沒好氣地上前踮腳一個吻落在了陸安遠的臉頰上,羞紅臉轉身就走,可是她忘記了自己的手還被陸安遠拉着。
陸安遠當場就愣住了,緩過神來的他一把就將洛凌拉人了自己的懷抱也顧不得旁人的眼光附身對她深深一吻。
洛凌心跳頓時漏了半拍,本以爲自己膽子大沒有想到這個無賴比自己膽子還要大,敢當街擁吻她,她嚇得趕緊一把推開他慌慌張張起來“那個,我們……我們還是趕緊去找人吧!”說着就跑遠了。
陸安遠看着她嬌羞的樣子心花怒放,趕緊追了上去“凌兒,等等我!”
塞北城中人口並不多,因爲這裡的氣候十分寒冷,生活條件也十分艱苦,在這裡居住的大部分都是因爲犯罪而被流放到這裡的人以及他們的後代,空蕩蕩的大街上就只看見陸安遠和洛凌兩人一路追打,身後跟隨他們的人見他們是在打情罵俏摸着下巴奸笑了一下轉身離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