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列身後的幾個人趕緊拉開柳翼翔,班列對着柳翼想就是一拳,柳翼翔被打得在地上動彈不得,洛凌趕緊跑過去扶起他。
“柳大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
柳翼翔撫着胸口冷冷地看着班列。
陸安遠眉頭緊鎖,他沒有想到班列的武功居然如此厲害,這樣的結果他早就想到了,原本想着若是他還貪得無厭便三人一起殺出去,誰知道對方確實如此強勁的一個對手,這下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起來,見班列要朝洛凌走去,他趕緊先一步來到洛凌身邊,用身體將她擋在身後,怒視着班列:“班列,請你不要靠近她!”
班列輕笑起來:“我說兄弟,我班列是言而有信之人,只是這女人對於我們劫匪來說那的確也是值錢的東西,所以也不怪我沒有說清楚,不過你放心吧,我也不會讓你們吃虧的,你們把這個女人留下,那些錢財我還是還給你們,你們帶着錢財立刻離開如何?”
陸安遠和柳翼翔兩人異口同聲道:“不可能!”
班列一聽樂了:“喲呵,想不到你們二人倒是對他很癡情啊,這麼一來我班列就更想要這個女人了!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我帶到我的帳篷中去!”
陸安遠大怒道:“你休想!”
班列輕笑起來:“你以爲你是我的對手嗎,對了就算你們兩個加起來也不是我的對手!”
班列說着就動手去搶洛凌,陸安遠趕緊上前阻攔,兩人打鬥起來。
柳翼翔乘機拉着洛凌往外走,洛凌急忙拉住他道:“柳大哥,我們不能丟下安遠不管!”
陸安遠明顯有些招架不住了,他死死擋住班列的一掌對着柳翼翔說道:“柳兄,趕緊帶着凌兒離開!”
洛凌搖搖頭:“不,我不走,我來幫你!”
洛凌說着也飛了過來,加入了戰鬥當中,柳翼翔見狀也趕緊過來幫忙。
班列笑道:“小娘子沒有想到你也會武功啊,不過就算是你們三個人加起來也不是我的對手!”
果然三人很快敗下陣來,班列很快就牢牢將洛凌鉗制在懷中,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威脅那二人道:“你們還是乖乖離開,若是再糾纏不清的話,我可以保證讓你們三個一起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陸安遠皺着眉頭道:“班列,你不要傷害她,你到底想怎麼樣?”
柳翼翔大罵道:“班列,你要是敢動她一個手指頭,我保證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班列開心地笑了起來:“不過就是一個女人罷了,你們兩個還真是緊張啊,放心吧既然能得你們二位如此垂愛想必也是有過人之處,我班列正好缺一位夫人,如此我便讓她做我明媒正娶的夫人好了,如此你們二人也不必擔心我她名節不保!”
陸安遠一驚趕緊說道:“班列,他已經是有夫之婦了,你不能這麼做!”
班列不以爲然道:“
這個沒有關係,我不在意,我娶了她之後她從此後就是我的人了,與你也就再無關係!”
洛凌怒道:“你這個混蛋,我纔不要嫁給你,你還是死了這條心!”
班列笑着挑起她的下巴笑了起來:“還真是貞潔烈女啊,我就更喜歡了,擇日不如撞日,我們今天成親今晚便入洞房吧。”
班列說着就押着洛凌要離開,陸安遠和柳翼翔兩人想要上前阻攔,卻無奈身負重傷又被兩個手下死死壓制住根本動彈不得。
班列回頭笑道:“對了,你們二人今晚也留下來喝杯喜酒,等喝完喜酒我和小娘子入了洞房明日我便差人放你們走。”
班列說着就帶着洛凌離開,兩個手下見狀也鬆開了陸安遠和柳翼翔跟着班列走了出去。
兩人無力地坐在了地上。
陸安遠憤憤道:“我萬萬沒有想到班列他居然會對凌兒心生邪念,我們必須想個法子講她救出來才行!”
柳翼翔苦笑起來:“還能有什麼辦法,那班列的武功遠比我們要高強許多,我們就算是聯手也不是他的對手啊,凌兒此次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柳兄,不要這麼悲觀,我想會有辦法的,既然班列今夜就要成親那麼我們就今夜行動吧,他們今夜肯定會喝酒,我們可以乘機在他們的酒中下蒙汗藥!”陸安遠說着便從懷中取出一個藥包:“這些是我隨身攜帶的,我分一半給你,我們今夜分頭行動!”
柳翼翔接過藥點點頭:“只要能救出凌兒,你儘量吩咐便是!”
陸安遠湊到柳翼翔耳旁竊竊私語起來,柳翼翔聽着不住地點頭。
班列將洛凌帶到了自己的帳篷中,迫不及待地就扛着她朝牀上走去,洛凌大驚,死命地捶打起來。
班列一把將她禁錮在身下笑道:“娘子,今夜我們就成親了,不過是這洞房我們就先入了吧!”
洛凌揮舞着手大罵起來:“你這個混蛋,你給我滾開。”
班列單手按住她兩隻不老實的雙手,一把扯開她的衣領就附身吻了下來,忽然她看到她的脖子上掛着的血玲瓏,血玲瓏發出紅色的光芒,他一把就扯了下來攥在手裡笑道:“想不到娘子居然還有如此寶貝,居然不捨得交出來飛,這就是你不誠實的下場!”
洛凌無話可說,她並沒有把這個當做寶貝,只因爲這塊血玲瓏是陸安遠拼命換來的,只因爲這塊血玲瓏是鎮住她體內蠱毒的唯一辦法,她纔沒有將這塊血玲瓏交出,就算是拼死她也不會讓人搶走這塊血玲瓏的,乘着班列分心之際,她一把奪過血玲瓏,一手將班列打下牀去。
班列對於血玲瓏看得太過專注,並沒有想到洛凌會攻擊他,結果結結實實地就捱了洛凌一掌,被打得滾落下牀去。
洛凌趕緊將血玲攥緊在手心道:“班列,我知道你也是個有情有義的人,你有如此武功爲何不報效朝廷。”
班列一愣,
隨即大笑着從地上爬了起來:“想不到你一個弱女子還真是有兩下子,力氣還真是大,報效朝廷?笑話,我班列習武不就是爲了有朝一日能報效朝廷,只是你難道不知道朝廷如今已經是改朝換代了嗎,城樓裡的那些官員個個都是酒囊飯袋,虧我一心想要去投靠他們,豈料卻被他們當做笑柄給趕了出來,想來還是在這做流匪逍遙自在些,不愁吃穿還不用看人臉色,好歹我習武也算得有用武之地!”
洛凌一愣:“不可能的,歐陽將軍他向來惜才,怎會錯過你這樣的人才!”
班列聽到洛凌誇獎他,頓時眉開眼笑起來:“呵呵,小娘子,想不到你也認爲我是個人才,既然如此你就心甘情願嫁給我如何?”
洛凌臉色一變:“班列,我猜你是閒得無聊纔會有如此想法,就憑你的武功不愁沒有女人。”
班列贊同地點點頭:“聰明,不過女人太過聰明也未必是好事,對了,你剛纔說歐陽將軍可是歐陽凱?”
洛凌點點頭:“正是,怎麼,你見過他了?”
班列搖搖頭:“沒有,不過我倒是聽說他被抓起來了,現在正關在這塞北城的大牢中,這朝廷如今都內亂成這樣了,我還談什麼報效朝廷,還不如做個流匪比較享樂!”
洛凌一震:“什麼,歐陽將軍被關起來了,這是怎麼回事?還有你說的改朝換代又是怎麼一回事?”
“怎麼,你們一路上都沒有聽說嗎,聽說皇城那個皇帝因爲一個愛妃跟人跑了,從此一蹶不振的,無心朝政,導致江山一夜間被人攻陷,現在坐擁這江山的就是陸子陵,聽聞他是皇帝的親弟弟呢,這皇帝老兒的兒子還真是多,我只聽說安樂王是那陸明玄的弟弟,這何時又冒出一個皇子來了,真實稀奇,好在我們這裡天高皇帝遠的,隨做皇帝都和我沒有關係!”
洛凌急切地走到班列身邊問道“班列,你這些都是從哪兒聽來的,還有歐陽將軍被打入大牢是怎麼回事?”
班列挑了挑眉,一把勾住洛凌的細腰道:“怎麼,這會兒小娘子不怕我了?”
洛凌與他對視着毫不畏懼說:“班列,我知道你並非好色之徒,你之所以如此不過是昨日見我刻意將這血玲瓏掩藏起來,只是我實不相瞞,這血玲瓏是安遠他冒死爲我換來的,而且只有這血玲瓏才能鎮住我體內的蠱毒,無論如何我都不能把它給你!”
班列眯着眼睛看着洛凌,忽然一把鬆開她道:“你倒是有膽色,我很是欽佩,不過,我的確是因爲你昨日的刻意掩飾才故意如此的,不過我並未想到你是掩飾這寶貝,而是以爲你在故意引誘我,我也便順水推舟上當而已!”
洛凌滿臉尷尬道:“我說你哪隻眼睛看出我是在引誘你了?”
班列咧嘴笑了起來:“你拉着領口不就是在故意引誘我嗎?之前很多女子都是用此招數,我以爲你同她們一般,這送上門的東西我豈有拒絕之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