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看來有人生活過!”陸安遠查看着四周。
洞內不是很大,但是基本生活設施卻齊全,右邊的角落裡是一張石牀,同樣石牀一側雕刻的是精美的龍紋圖案,不遠處是一張石桌和固定了的兩張石凳。桌子上居然還擺放着茶具,如果不是有人經常會出入這裡,斷然不會出現這樣的生活設施的,他緩緩走了過去,摸了摸茶具,上面顯然是落曼了灰塵,顯然是很長時間沒有人居住了,不過這也不足爲其,面具男子這次和柳翼翔策劃了這麼久的預謀,沒有時間回來也是理所當然的。
“真的,你看,這裡都有沒有燒完的柴火!”洛凌從不遠處撿來一根還未燒盡的木頭,上面一節是黑色的一節還是新木。
陸安遠接過來看了看,隨即又看向了洛凌撿來那一堆柴火的地方走了過去,前面是一堆已經熄滅的木頭,有的顯然沒有燒盡,不過上面同樣也是落滿了灰塵。
“他到底想要在這裡做什麼?爲何這個洞穴會這麼奇怪?”陸安遠蹲下來自言自語道,手還不停撥弄着那堆柴火。
忽然,一塊明黃色的小布條被他從裡面挑了出來,布條雖然燒得只剩那麼一小塊了,但是上面的圖案着實讓他嚇了一大跳,上面赫然畫着的是龍的圖案。
“這是龍袍!”
“安遠,你說什麼,龍袍,你怎麼知道?”洛凌聽到他那麼大驚,也蹲了下來,從他手裡接過布條仔細觀看者,但是上面只是露出了一個爪子,也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你怎麼就確定這是龍袍了,這不過是一般猛獸的爪子罷了!”
“不,凌兒,我見過龍袍,這和那龍袍上的圖案一模一樣,而且它的顏色就已經犯了忌諱!”陸安遠的確見過龍袍,而且曾經他也差點就穿上了它。
洛凌歪着頭不解地看着他“安遠,你到底是什麼人,見過龍袍的人那都不簡單呢?”
陸安遠一愣,乾笑了起來“那個,我有個朋友在宮裡做太監,他告訴我的!”
“哦,原來如此,是不是私造龍袍是要被殺頭的?”洛凌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樣子。
陸安遠點點頭,拉着洛凌站了起來“我們再看看裡面有沒有什麼別的發現!”
“好!”洛凌點點頭,心中的不安逐漸增強,她好希望這件事和他沒有一點關係。
兩人繞過石牀,來到裡面的一條走道里,走道里面卻有燭火自動點燃,經過前面種種怪異的事情,兩人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忽然的場景,並沒有多大的驚奇,而是目光如炬地觀察裡面的一切。很明顯,就連這條走道的石壁上也是雕刻的龍紋圖案,腳上踩的地磚上面也深深淺淺地雕刻着清晰的龍紋圖案,顯然,從他們一開始進來,這裡面就充滿了這樣的圖案。
“呵,這人想做皇帝想瘋了!”陸安遠不屑地說道。
“安遠,是不是隻要這裡被發現了,那人就是死罪了?”洛凌低着頭小聲問道。
“那當然,這是自尋死路!”陸安遠高傲地說道,並沒有發現洛凌的異常。
“那我們……不要說出去好不好?”洛
凌忽然仰起頭,拉着陸安遠的胳膊誠懇地說道。
“凌兒,你?”陸安遠有些詫異,隨即也明白了,他能想到洛凌自然也能想到,這裡也就只有他們四個人而已,更何況面具男子還一直都不許她們進來這裡,定然是怕她們發現他的狼子野心了。
“安遠,好不好?”洛凌幾乎都用祈求的語氣,眼神也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你知不知道這樣的人會害得百信生靈塗炭的!更何況皇帝是個好皇帝!”陸安遠安撫道,卻忘記了自己曾經把皇帝說得多麼地不堪。
聽到這裡,洛凌的手臂垂了下來,她垂下眼瞼,久久都沒有擡頭,只是低着頭一直站着。
“凌兒,你不要這樣,他不不值得!”陸安遠有些無奈起來,看着她這樣難過的樣子,有些於心不忍起來。
“安遠,我求求你,這件事情只有你我知道,如果你不說其他人定然不會知道的,我會說服阡陌的,你相信我好不好?”洛凌重新擡起頭,雙手緊緊抓着陸安遠的衣袖。‘
陸安遠愣住了,她的臉頰竟已經是佈滿了淚花,這讓他的心頓時軟了下來,擡手揩去她眼角的淚花溫柔地笑道“好,我答應你!”
洛凌訝異地看着臉,臉上頓時綻放了一抹笑容,緊緊抱着他道“嗯,謝謝你,安遠!”
陸安遠昂着頭嘆了口氣,不知道她恢復記憶後還會不會這麼做了“好了,我們走吧,看看怎麼出去!”
“嗯嗯!”洛凌破涕爲笑地點點頭,緊緊拉着陸安遠的手朝前面走去。
走過這條長長的小道,兩人驚喜地看到前面有強烈的光芒照了進來,前面白茫茫地一片,顯然就是洞口了。
“安遠,你看,前面就是出口了!”洛凌大喜地跑了過去,卻被刺眼的光線又給嚇得立刻背過身去,一頭就撞進了身後陸安遠的懷裡。
陸安遠好笑地揉了揉她的頭道“傻瓜,你已經適應了洞裡面黑暗的光線,不要那麼着急出去,要不然眼睛會不適應的。”
“嗯!”洛凌點點頭,拉着陸安遠的手兩人慢慢走了出去。
而另一邊的碧落卻沒有那麼幸運了,自從那株紫色的草藥掉入棕熊的懷抱後,那熊似乎也知道那是寶貝,緊緊地放在自己身上,雖然手腳都被捆住了,但是並沒有絲毫減退它的野性和兇猛,這也是碧落一直都不敢接近的原因。
碧落苦着臉圍着棕熊轉圈,什麼投石啊,用藤條套啊,直接空手奪啊,這些方法她都用過了,每次都以失敗告終,那熊似乎也知道碧落對它手裡的紫色藥草感興趣,既不主動攻擊碧落,當然也有雙手雙腳被束縛的原因,但是它也不惱怒,反而還得意洋洋地衝着碧落咧嘴傻笑。
“混蛋!”碧落氣憤不已地瞪着那頭棕熊,那株紫色藥草在它肩膀上似乎格外搶眼,她要搶過來就必須飛到它的肩膀上去,可是那該死的熊似乎知道一樣,故意站得直直的,就是要和她對着幹。
“可惡!”碧落下意識地往腰間摸了摸,纔想起來那把匕首已經給了洛凌防身用,她收回手憤憤地坐在那裡
左右爲難,自己的那柄長劍在攀爬的時候爲了開路已經被折斷了,現在她基本上是手無寸鐵了,這讓她怎麼和眼前這頭強悍的熊鬥啊。
棕熊見碧落坐在那裡不動,知道自己夠不着她,居然也學着她的樣子坐了下來。
“幹嘛學我!”碧落扁着嘴不高興,她可沒有時間和熊在這裡乾耗着,她要找到洛凌和陸安遠,然後再下山去,想到這裡她就更加苦惱地抓着自己的頭髮。
那頭棕熊不知道是不是太無聊了,也學着碧落的樣子用力地抓着自己的腦袋上的頭髮,不過它的樣子卻十分笨重可愛。
“笨熊,不準學我,快把藥草給我,我還要去救人!”碧落有些惱羞成怒地站了起來。
棕熊也學着她的樣子,眼睛瞪得直直地,咆哮一聲呼啦就站了起來。
碧落昂着頭看着這頭龐然大物,腦袋忽然靈光一閃,她飛快地回頭看了看身後,跑到不遠處拔了一顆野草放在自己的肩頭,果然那頭棕熊也學着她的樣子轉身就地拔了一顆野草放在自己的肩頭,和那株紫色的藥草放在了一起。
碧落暗自一笑,見棕熊已經上當,隨即看向了自己肩頭上的那株野草盯着它看了良久,棕熊好奇地看了碧落一會兒,也學着樣子看着自己的肩頭。
“喂,笨蛋!”碧落衝着還在盯着自己肩頭野草發呆的棕熊,見棕熊看向自己,迅速從肩頭將野草取了下來,用力地甩在了一邊。
棕熊見狀,也毫不猶豫地就也將肩頭的兩株草扔了出去。
碧落見狀飛快地跑了過去撿了起來,跳開幾米遠衝着棕熊坐了一個鬼臉大笑道“哈哈,你上當了!”
棕熊見自己上當,隨即拍着胸口大怒起來,一邊咆哮着就衝着碧落衝了過來,可是還沒有衝幾米就被藤條給拉了回去。這下它更加惱怒不已,張牙舞爪地揮舞着巨大的胳膊,就連幫着藤條的巨石也開始劇烈的晃動起來。
碧落喜滋滋地盯着手裡的紫色藥草看,並沒有發現棕熊已經快要掙脫開。
“大笨熊,我看你光長個頭不長腦子啊,哈哈!”碧落見棕熊離自己還那麼遠,故意走近了些,拿着那株藥草故意在棕熊面前晃來晃去。
棕熊久了也通了人性,見碧落故意在它面前,哪裡平靜得下來,恨不得伸出鋒利的熊掌將碧落撕個粉碎,它嚎叫一聲,雙手用力一拉,兩塊巨石居然被它拔了起來,不一會兒它就順着藤條將兩塊巨石朝着碧落甩了過來。
碧落只顧着欣賞那株紫色的草,根本沒有注意到棕熊已經對她發起攻擊,等她猛然擡頭間已經晚了,那塊巨大的石頭已經朝她擊了過來,她一個閃躲不及,被石頭重重擊飛幾十米遠,倒在地上大口吐着鮮血。
碧落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烈的疼痛,不知道何時手中的紫色藥草也甩飛了,而且還飛到了那頭棕熊的腳底下,只見那棕熊毫不留情地一腳就踩了下去,這可讓碧落欲哭無淚了,那藥草在棕熊擡腳間已經是稀巴爛了。
“太可惡了!”碧落或許是受傷太重了,以至於說這話的時候胸口都扯得生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