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英,你的沒事吧?”
武則天走到狄仁傑的身邊說道,對於狄仁傑,武則天是非常尊重狄仁傑這個人的,狄仁傑平時可以不用上朝參拜,即使參拜也不用行跪拜之禮。
因爲狄仁傑常常幫武則天破獲一樁樁一件件的奇案,而且還盡心輔佐武則天,狄仁傑的這些功勞武則天都看在眼裡,可以說整個大周今天的和平昌盛,狄仁傑有不小的功勞,可謂是功不可沒。
有好幾次不大不小的兵變事件中,都是全憑狄仁傑的奇思妙計才得以平息,這使得武則天對狄仁傑是越來越信任,特地賜給狄仁傑便宜行事之特權,在必要的時候狄仁傑完全可以全權處理甚至擊殺朝中任何一位官員。
加上狄仁傑在朝中的勢力更是不可小覷,他的很多學生都是現在朝中元老,狄仁傑的位置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
狄仁傑尖武則天走過來問自己的傷勢情況,立即上前微微行了個禮說道。
“陛下,老臣沒事,知識受了不小的傷,這次可能要修養很長一段時間了!只是這孩子...哎....”
“懷英,這不怪你,,我也不想造成這樣的後果,畢竟從小我也抱過他,他與其他的皇子還真是有點不一樣。”
武則天滿臉的惆悵,但是爲了自己的江山,他不得不這樣做,連以前和李治那樣的關係,他都能狠下心造反,可謂武則天是一個多麼果斷並且要強的人,一個女人,比很多男人都要厲害。
“陛下,老臣這次受傷之後,好長一段時間可能不能爲陛下效力了,還請陛下恕老臣之罪!”
“好了,懷英,不必多禮了。這是事過後,你就好好休養去吧,朕還得指望你以後輔佐朕呢!”
武則天終於露出了笑容,當即準了狄仁傑的請求。
“來人,檢查現場是否還有賊人餘孽。”
狄仁傑聽見武則天命人搜查戰場的時候當即問道:“陛下,不知道這孩子陛下怎麼處理?”
武則天躊躇了一下,略有所思的說道:“交給你處理吧!”
“老臣遵旨!”
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道黑影閃過,狄仁傑和武則天還沒反應過來,只看見黑影幾個閃動就到了京城和蕭炎等人的地方,手一揮就消失黑夜裡。
武則天狄仁傑回頭一看,蕭炎和京城包括掉落在地上的琅琊劍也消失了,武則天磚頭看向狄仁傑。
“懷英,這個人你可感覺到他的來路?”
“陛下,此人功力不在老臣之下,但是這路數我卻是有些似曾相識!”
武則天聽見狄仁傑說道似曾相識的時候,立即就反應過來,當即楞了一下。
“你說什麼?似曾相識?”
武則天反問狄仁傑,狄仁傑卻是沒有說話,因爲狄仁傑知道武則天肯定能想到這個人是誰,武則天看狄仁傑沒有說話,轉身就走了。
“起駕,回紫宸殿!”
當即狄仁傑以及李元芳等一干屬下大聲喊道。“恭送陛下!”
武則天離開之後,狄仁傑就把李元芳叫了過來。
“元芳啊,這次你功不可沒啊!”
李元芳聽見狄仁傑這話,當即說道:“大人,您的傷沒事吧!”
在李元芳心裡真正能讓他佩服的只有狄仁傑,狄仁傑對上忠心耿耿,對下更是愛民如子,也是料事如神,本身修爲也很高,可以說是一個全能的人。
“沒事,今晚的事情還是不要傳揚得太快!”
“大人,我知道!那大人,我送您回去養傷吧!”
李元芳上前扶着狄仁傑,給自己的屬下招呼了一聲就離開了。
此時已經三更,整個大戰從熾焰軍潛伏開始到現在,足足持續了五六個小時,終於全部落幕了,只是整個洛陽城甚至是整個大周,不管是白影還是低級的官員們,沒有人知道今夜發生了什麼!因爲參加過這次戰鬥的人都沒有人敢提起此事。
第二天洛陽城依舊是熱鬧非凡,老百姓們依然耕田種地,商人們依舊繼續買賣,大周王朝還是像往常一樣正常的運轉,大周朝還是大周,武則天依然當着皇帝,天下又恢復了平靜。
三天後,洛陽城紫宸殿內
“宰相,朕讓你查的那件事查的怎麼樣了?可有結果?”武則天問道。
“陛下,這件事有點棘手,昨天我剛去拜見過老師,老師知道的也只是一星半點啊!”張柬之立即上前回話說道。
這時旁邊的姚崇去走了出來。“陛下,老臣有事要奏!”
武則天看向姚崇,說道:“說!”
“陛下,老臣曾聽小女姚佩儀提起,就在十天前她曾見過那個少年!”
姚崇,就是姚佩儀的父親,因爲是文官,所以此次事件中他並沒有真正的參與,但是因爲在朝中地位很高,所以事情的經過倒也知道一些。
只是京城的真實身份他還沒來得及打聽清楚,也沒有人輕易把這件事情告訴他,畢竟這是皇帝說過要保密的,當時參與其中的人,普通人全部死光,而最後來的李元芳一干人等根本不知道之前他們都說過什麼。
所以只有在場的幾位高官知道京城的真實身份,所以姚崇即使瞭解到一些情況,可是對於京城,他也只是稱呼少年。
武則天聽見姚崇所說之後,立馬臉色都變了,當即雷霆大怒,立即看向姚崇。
“你爲何不早說?”
姚崇被武則天這一呵斥,立即就跪下來說道:“陛下,我也是昨天才聽小女提起,所以....還請陛下恕罪啊!”
武則天當即不在看姚崇,而且調頭對張柬之說道:“宰相,這件事情儘快查清楚,你有三天時間,夠嗎?”
張柬之聽完,立即也跪了下來說道:“夠夠夠,陛下,老臣一定不負陛下所望!”
“退潮。”
武則天臉上明顯很是焦急,吩咐完以後立即就宣告退潮,然後整個人就急匆匆的離開了紫宸殿,而還在朝堂之上的地位不是很高的一些官員並不知道皇上爲何這麼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