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能夠判斷出,剛纔的幾個人明顯是自己的老爹蕭炎的,京城看向武三思的眼神充滿了殺意。
這時遠處的蕭炎等人才意識到剛剛那幾個人是怎麼死的,同時也覺得京城的實力之強,一次又一次的出乎他們的意料。
京城慢慢的走向武三思,武三思看着走來的京城,不由退後的幾步。
這時武三思的後面突然有個人急衝衝的跑到武三思的身邊,然後對着武三思的耳朵嘀咕了幾句,京城此時心思只是要殺了武三思,沒注意他們說的什麼!
武三思聽後立即暴跳起來。“誰?到底是誰這麼大膽,殺了我的兒子?今天我要將他碎屍萬段!”
京城此時猜明白,剛剛那個人就是把武休林的死訊報給了武三思,武三思看來真的很在乎他那個窩囊兒子。
京城卻笑了起來。“哈哈哈,武三思,你兒子是我殺的,怎麼樣?恨我吧!”
武三思一天,當時心裡就嘎登一下,眼前這個少年居然就是殺他兒子的兇手,立馬用那種惡毒的眼神看向京城,京城被這麼一看心裡越是覺得泄氣。
“武三思,我可以告訴你,殺你兒子那是因爲他的所作所爲連老天都容不得他,他的死是一種解脫,你應該爲你兒子高興!”
武三思本來就很噴怒,現在聽到京城這麼說他兒子,更是吃了京城心都有了,這時的武則天顯然也和武三思一樣,用那種噴怒的目光看着京城。
在武則天的心裡雖然皇權重要,但是這時他的自家人,就這麼被眼前的少年殺了,而且這個少年還在他面前耀武揚威,這是對他對打的挑戰,皇家的尊嚴豈是讓人侮辱的。
“大膽,哪裡來的黃毛小子,”
“黃毛小子?今天就讓我這個黃毛小子來了結了你這江山!”
京城立即就怒了,想起當初被他殺害的母親哥哥姐姐們,甚至還派人追殺自己,京城怎能不怒,而當初武則天派出追殺京城父子的那個人就是眼前的武三思,而且還因此害的蕭炎老爹的兒子無故喪命。
京城怎能不怒?當初要不是蕭炎,可能那個無故喪命的就是他自己了,不管是爲了母親,爲了老爹死去的兒子,今天他都必須殺死眼前之人,尤其是武三思!
武則天聽到京城要了結自己的江山,頓時火冒三丈。“來人,將眼前這個賤民殺死!”
武則天當即下令,可是卻沒有一個人過來幫他,因爲他的親衛隊現在正在和赤焰軍拼殺着,雙方人嗎已經所剩無幾,剩下的都是一些殘肢斷腿,現在軍隊已經沒有任何威脅了。
京城聽見武則天稱呼自己爲賤民,當即不再多想,瞬間琅琊劍出鞘,琅琊劍衝向高空,只見京城腳尖蜻蜓點水般的,就像一支箭射向琅琊劍,雙手握劍。
武則天、武三思被這股氣勢震得飛快倒退,最後直接跌倒在地上,此時高空中的京城俯視着武則天等人。
“賤民?你有何高貴,今天掀了你這大周江山,看你還有和高貴?”
說着只見京城在雙手舉過頭頂,手裡的劍纏繞着絲絲劍芒,武則天看着高空中的京城,在看到琅琊劍的那一刻,他終於明白了。
“啊,琅琊劍?怎麼會是琅琊劍?難道...”
京城看見武則天驚訝的表情,不過京城能看出來,武則天驚訝不是自己,而是自己手中的這把劍,武則天當年跟他(也就是李治,京城的父皇)好了那麼多年,琅琊劍的秘密肯定多少知道點!
可京城卻不在乎武則天的表情,反正都是臨死之人,何必跟他解釋太多,當即運足全身功力,功力全部聚集了雙手,狠狠的一劍劈下。
“三層功力,對付這羣不會武功的傢伙夠了。”京城心裡嘀咕着。
當這一劍劈下的時候,周圍的人都是一驚,都不由自主的看向半空,只見一道白光劃破夜空,周圍一片光明,這道白光很快就來到了武則天等人的頭頂之上。
這一刻,所有人都在想,武則天完了,必死無疑,太強大了,這一劍太厲害了。而武則天的親衛隊也都開始停止了反抗,同樣轉過頭看着劈向武則天的那把劍,心想“他們的皇帝完了嗎?”
在琅琊劍快刀武則天等人頭頂的時候,在所有人都以爲武則天等人必死無疑的時候,讓人覺得震驚和驚奇的一幕出現了,京城的劍突然停住了。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點,武則天就完了。可是就差這一點,武則天沒死,武三思等其他的一些大臣也沒死。
京城感受着這股力量,自己的三層功力在這股力量面前根本就只是一個笑話,京城立即收回琅琊劍,輕飄飄的落到地上,這時所有人都看清楚了。
只見一個慈祥,面帶微笑的老頭出現在了剛剛琅琊劍停下的地方,老頭白髮蒼蒼,面孔一直都是保持微笑狀態,手裡拿着一把戒尺,咋看上去就是一個慈祥的老爺爺。
白髮老頭微笑的看着京城,京城也在當時的震驚中清醒過來,同樣也看着眼前之人。
“你就是狄仁傑?”京城問道。
“小夥子,得饒人處且饒人,你的殺氣太重了!”
這老頭就是狄仁傑,衆人心中的狄閣老,除了本身修爲很高意外,還有一個特別的稱號人稱神斷,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狄仁傑。狄仁傑聽見京城的話,也默認了自己的身份,依舊微笑的看着京城。
“早就聽說你的大名,神斷狄仁傑,多然名不虛傳,修爲高,還能料事如神。”
京城撇了狄仁傑一眼。
“不過今天武則天和武三思我必殺,還請你不要插手此事,否則我不介意領教一下傳說中的狄仁傑的本事。”
狄仁傑劍這話,依然沒有絲毫的怒氣,臉上依舊掛着微笑。
“何必呢?孩子,你之前的日子過得好好的,何必來趟這趟渾水呢?”
京城很奇怪狄仁傑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自己來趟這趟渾水?還說什麼之前自己的日子過得好,難道他從以前就知道了自己的存在並且還有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