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走在下山的路上,一眼望去一片荒蕪,在來時的無名山腳下的無名客棧已經消失了,京城也沒多想。
此時的他只想早點回家,把這個消息告訴老爹和玲兒。
“玲兒現在也是一個大姑娘了吧!老爹是不是蒼老了許多...”
京城走在回家的路上,邊笑邊想着在家和老爹玲兒一起的日子,整個人都笑開了花。
章鎮就在自己的視線裡變得越來越清晰,京城再也忍不住飛奔起來,以他現在的速度,一公里之內只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便可到達。
蕭府門口,京城躊躇了一下,兩眼微微發紅。
“老爹,玲兒,我回來了!”
京城直接大喊,興奮的喊老爹和玲兒。
可是半天,卻沒有迴應,也沒有人來開門的跡象。
“忠叔,老爹。”
京城又再喊了兩聲,依然沒人迴應。“奇怪,難道老爹他們走親戚去了?”
可是在京城印象中自己家好像沒什麼親戚,老爹也從來沒說起過。
想了想,京城直接越牆而入,來到後院一看,整個府內安靜的一絲聲響都沒有,京城隱隱感覺有什麼事情發生,便不再多想,直接衝進大廳,可是還是空蕩蕩沒有一個人。
京城開始着急了,老爹和玲兒到底去哪了?家裡這些年發生了什麼事情?這些問題一個接一個的在京城心裡徘徊。
找了好一會,京城的心裡越來越慌,越來越着急,可是他還是強忍住心裡的怒火,在思考老爹和玲兒消失的事情。
傍晚,整個蕭府再也沒有了過去的歡笑聲,安靜得讓人害怕。
京城獨自一人坐在院內,春季的微風吹拂着京城的的頭髮,吹得讓人好不舒爽,可是心情卻是無比的失落,自己最愛的老爹和妹妹不見了,常常督促自己學習的忠叔也不見了。
在熾焰門自己孤獨一人度過了八年,雖然有師傅的陪伴,但是比得上自己的親人,那樣的孤獨和寂寞比起現在真的是不值一提。
在下京城真的成了一個孤家寡人了,越想越心裡越難過,越想越傷心,微風一直吹,卻總是吹不幹京城臉上的眼淚。
“呼呼...”
突然一個聲音驚醒了傷心中的京城,京城立即抹去臉上的淚水迅速站起來。
“誰?是不是老爹?老爹?玲兒?”京城一下激動起來。
當京城看清那個人時,才發現是老管家忠叔,心裡越來越激動,既然能看到忠叔,就能知道老爹和玲兒的事情了。
忠叔聽到“老爹,玲兒”這兩個名字時,整個人愣了一下,突然哭了出來。
瞬間跪在京城面前不停的磕頭,“少爺?您是京城少爺?少爺,您都長這麼高了。”
京城看得一陣驚訝,隨後終於明白了,老爹和玲兒真的出事了。
“忠...叔...忠叔...老爹呢?玲兒呢?爲什麼他們沒有恨你一起回來?老爹和玲兒到底去哪了?”
“忠叔,你快告訴我啊,老爹和玲兒到底去哪了?”
京城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跪下去連忙追問,哭得那麼的傷心,那麼的絕望。
這時老管家忠叔突然想起了什麼,迅速的擦掉眼淚,兩首扶着京城的肩膀,眼神突然變得凌厲可怕起來。
“少爺,我帶你去個地方,爲了老爺和小姐,你必須跟我走!”
京城一聽,愣了一下,“去哪?忠叔,你說你要帶我去哪?老爹和玲兒是不是在那個地方?”
京城滿腦子的都是老爹和自己的妹妹蕭玲兒。
老管家忠叔並沒有回答京城的問題,而是直接說。
“少爺,快走,今晚就走,去了我在把事情的經過告訴您!”
“好好,我跟你走!”
京城聽到去了可以知道老爹和玲兒的消息,當即不再多想,便答應跟老管家忠叔離開。
走在路上,由於京城一直不停的追問蕭炎和蕭玲兒的消息,老管家終於還是先告訴京城事情的經過。
“那是一個月前的一個晚上,當天我因爲替老爺出去打理衣裝生意,可在我回來後......”
......
據老管家忠叔的描述,整件事情都是因爲那天蕭玲兒進京引起的。
那天玲兒剛好進京閒逛,她走在街上,恰巧碰見了武三思之子武休林在街上欺壓良善,蕭玲兒不經意看見這一幕,涉世未深的她就抱着打抱不平的心態上前阻攔。不曾想這個武休林真的就立即罷手了,可是轉眼過來看到正在兩手叉腰、趾高氣昂的蕭玲兒,瞬間就色迷心竅,開始打起了蕭玲兒的主意。
蕭玲兒從小活潑可愛,先如今十四五歲的她長了一米七幾的個兒,苗條的身材,加上雪白的膚色,可謂是傾國傾城,簡直就是一尤物。惹得周圍圍觀的人一陣羨慕。
然而這個武休林仗着老爹是皇帝武則天的弟弟武三思,總是利用私權欺壓良善,爲非作歹。在整個洛陽城是出了名的惡霸。
這時看見眼前就這麼一個現成的大美人,色心更是又多了幾分,有一種不把這美人擁入懷中就不罷休的架勢。
圍觀的百姓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雖然很想幫助蕭玲兒,但是又想起時候武休林的報復,所以所有人都是隻能在心裡發牢騷,卻沒敢上前去出頭。
蕭玲兒是不知天高地厚,今天這事兒她還真的管定了,一副決不退縮的樣子,經過好一會的周旋,終於武休林用強,直接把她綁走了。
這還是當時圍觀的人當中就有一個章鎮的他們的同村老鄉趕回來告訴蕭炎的,蕭炎一聽,哪能不火。
立即就衝到武三思府內要人,可誰曾想人沒要回來,連自己都搭進去了,就這樣,蕭炎和蕭玲兒直接被扣在武三思的府內了。
老管家忠叔也是當晚回到蕭府發現沒人,然後經過街坊鄰居打聽才得知的這個消息。
京城聽完這一切,瞬間心裡的怒火就再也控制不住了,當即就要去找武休林救人,可是被老管家忠叔勸住了。